《当一束光照向你》烟火之最

8、有风，有你，有呐喊 高二运动会

　　“来，听我说。今天体育课没什么安排，你们运动会不是快到了吗？所以这节课就让你们练项目。”汤娟韩刚说完，全班都拍手叫好。“慕导练四百不？我帮你计时啊。”周婉柠拉着她向操场上走，刘柃珛跟在后面。
　　“我练一下吧，从今天起每天吃完晚饭都练一次。”“Okok，我们去问汤老师要计时表吧。”三个人一起走向办公室。
　　“来，准备哈。”周婉柠站在跑道外喊着，刘柃珛对着慕兮寒做着加油手势：“桌桌加油，桌桌最棒。”慕兮寒选择了第四道，准备好起跑姿势，向周婉柠比了“OK”，“三、二、一，跑。”周婉柠按下计时器，心里默默数着秒，刘柃珛看着慕兮寒像闪电一样，激动极了：“我桌桌太帅了，快到重影了都。”“可不是吗，照这个速度，感觉都不用一分二十。”
　　慕兮寒前半圈爆发力不错，可一到最后100米，就虚的不行，脑子里总有放弃的念头，全靠意志撑着。
　　“一分三十，也很不错了，你之前还跑了两圈呢。运动会好好休息，再加快点速度，名次势在必得啊。”周婉柠给足了情绪价值，慕兮寒整个人压在刘柃珛身上，急促喘气：“哎不行，真太累了，你们运动会那天，一定要猛足劲喊加油。”
　　周婉柠扶着她：“没问题，到时候我们在你旁边喊周深在终点等你，怎么样，我们FMX一起买个横联，然后向沈老师借小蜜蜂，拉上FMX所有成员为你呐喊助威。”刘柃珛赞同地点头：“没错，到时候我在终点给你飞吻，你可要接住了。”
　　慕兮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到时候跑个倒数第一回来，真的丢死人了。”刘柃珛拍了下她的屁股：“你怎么可能，绝对第一好吧。实在不行拉上你白月光老师，一起为你加油。”“白月光老师？朱老师啊？”慕兮寒疑惑地看着刘柃珛。
　　“对呀，你碰碰运气嘛，说不定哪天碰见朱老师了，一定要叫朱老师来看你跑四百。”“哎哟天，你们这，行吧，那这几天我真的要好好练习跑步了，两百谁都别给我喊加油，我当水军，四百给我把加油声喊到天上去。”“OK，Noproblem！期待慕导，下周四给我超常发挥。”“借你们吉言。”

　　随着铃声响起，最后一门考试可算画上了句号，刚交完试卷，大家就按捺不住激动，放肆地聊起了后面三天运动会的活动。
　　“我天，期中考终于结束了，明天就是运动会啦，开心。”陈夏阳搂着黄芯诺的肩膀：“运动会这几晚跟沈婷瑶换位置吗？到我们这来呗，反正管嘉闵也休学了。”“可以啊，我也这么想呢，刚跟沈婷瑶说好。”周婉柠跑到慕兮寒的身边：“唉慕兮寒，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嗐，她能有什么事啊，就我们上次说让朱老师看她跑四百，结果你们这几天不是都没碰到嘛。”刘柃珛帮忙解释。慕兮寒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周婉柠立刻调侃：“哟，朱老师三个字触发你关键词啦。今天不才周二吗？你比赛在周四，还有两天。等会儿食堂，你好好看看，没准就碰到了呢。”周婉柠拉着她的手，转头问刘柃珛：“你也去一楼吗？”“不喽，我今天去二楼，桌桌就交给你啦。”“放心吧。”

　　“今天队伍还好，往常都要排到教师食堂门口。”周婉柠和慕兮寒一起来到队伍后面：“前面就是教师食堂了。要不这样，你在这排队，我悄悄去看一眼。”
　　慕兮寒表情立刻阴转晴：“OK。”周婉柠缓慢地往旁边走去，悄悄探完头，赶忙归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心心念念的朱老师正在里面吃饭呢。”慕兮寒嘴角的笑容都藏不住了：“真哒啊？”“来来来，我陪你去跟朱老师说吧，反正我们队伍也是排在队伍最末尾。”周婉柠推着她往教师食堂后面走过去，恰巧朱欣月抬头，看见她们走过来，赶忙起身过去，三个人隔着一扇门对话。
　　慕兮寒努力往门边凑，就差贴门上了：“朱老师，运动会来看我跑四百吧。”怕老师听不见，她还很努力用手比划：“在星期四。”朱欣月根据手势猜测她说的话，也开始比划起来。
　　慕兮寒认真解读：“这，啥意思啊？要打火机吗？”“啊？打火机？”周婉柠努力看着朱欣月的手势：“朱老师是计时的。”“嗯嗯，我听到了”，她担心老师会忘记，再次强调：“OK，老师我四百在星期四哈。”两个人这才匆匆跟老师道别，往食堂跑去。
　　两个人端着盘子，找了个空位。慕兮寒一回想刚才把老师手势错看成要打火机，不禁点到笑点。对面的周婉柠一脸懵地看着她：“你乐啥呢？”“嘿嘿嘿，我一想到刚才朱老师比划着大拇指，我以为要问要打火机就想笑。我寻思我还团员呢，老师怎么会突然问我要打火机。”周婉柠一听也笑得直不起腰：“你当时打火机三个字一蹦出来，我人都懵了。所以，后天四百给我好好跑。”“OK，慕兮寒收到。”

　　运动会开幕式十分热闹，高一高二都准备了节目，只有高三学业繁忙，基本都直接走个过场。这一次的节目，终于没有高一那《精忠报国》那么社死了。范诗茹带着她的朋友们和24会计预的几个同学准备了舞蹈，两个班的运动员站在队伍前端，慕兮寒和黄芯诺并排站着，音乐响起，是一首流行歌曲《别叫我达芬奇》，看台老师认真观看表演，打着分数。
　　上午是一百米和一千五，慕兮寒拉着周婉柠在操场上飞奔：“潘喻是不是要跑1500了，我们去陪她吧。”“Okok，这一天自己没有比赛，却也整那么累。”“我也觉得，搞不好明天四百可能要发挥失常了。”“你可别乱说啊，朱老师可是坐在终点看台关注你呢，你运气不错啊，200、400都在明天，朱老师都能看见。”“哈哈哈，朱老师是我的精神支柱。”
　　慕兮寒和周婉柠来到操场门口，那里有小红帽在站岗，拦住了她们：“你们什么比赛？”慕兮寒、周婉柠仗着自己有运动员buff，开始胡言乱语：“我们1500的，要来不及了。”小红帽点了点头，赶忙把门打开。
　　“我真服了我们俩了，为了看比赛，既说自己跑800，又说自己跑1500。”周婉柠笑着调侃。“可不呢，一切都是为了给运动员加油啊，只不过我今天确实很累，腰酸背痛的。”
　　潘喻站在起点活动着筋骨，看见了慕兮寒和周婉柠，赶忙跑过去：“你们终于来了，我这还要一会儿，冻死我了。”慕兮寒赶忙把衣服递给她：“我们以为你很快就开始呢，结果都等了十分钟，就想着来起点看看。”周婉柠翻了翻桌子上的秩序册：“应该快了，下一组就是女子了，你可要好好跑哈，我们在跑道外给你加油，慕兮寒带了相机，她会记录你光荣时刻的。”“OK啊，我会全力以赴的。”
　　“各就各位，预备。”裁判员打响发令枪。运动员们纷纷向前跑去，看台上念着加油稿：“1500 米虽然很长，但你们的坚持……”操场上回荡着张杰的音乐：“我只要战斗战斗……”
　　“你看见潘喻了吗？我记得她挺前啊，怎么现在都还没到啊。”周婉柠仔细地看着还在跑的运动员，潘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周婉柠，慕兮寒。”
　　慕兮寒震惊地问：“我去，你怎么从那里走过来啊。”潘喻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那个老师给我抓出来说我不用跑了，已经没名次了。我还想着最后一圈冲刺的。”
　　“啊？什么情况啊，你不是第九吗？好好的给你抓出来干嘛啊？”沈若一也闻声赶来，“不是我明明记得你很前面啊，哪个老师给你抓出来的。”潘喻指了指起点：“就那边起点的女老师，还有会计班的女生。”
　　紧接着，就是会计班同学的一阵浪潮：“不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班的同学明明能冲前三的，拉出来干嘛啊，有病啊！”老师努力安抚班级里的同学：“你们别喊，我们老师会处理的。”沈若一赶忙问：“你们班的也被拉出来了？”朱艳点了点头：“对啊，但她又回去继续跑了，拿了个第五呢，本来就是冲前三的，你说这老师不就是搞笑嘛，现在同学都去起点找老师谈判了，我的弟赶紧去看看。”
　　沈若一赶忙拉上潘喻，就往起点走，气势汹汹地问：“唉，哪个老师拉的同学啊。”慕兮寒和周婉柠紧随其后，起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同学们的谩骂声，一个女老师努力保持着镇定，冷静应对：“我拉的，就是我拉的，我看她们跑太慢了，浪费时间。”这句话，引来了众怒，沈若一大声质问：“我们班这位同学跑的很前面，干嘛拉她啊，搞笑了哇真的是。”“就是啊，我们班明明都可以有名次的。”慕兮寒和周婉柠一起附和。旁边也有班主任带着同学理论：“就算跑得慢，也要让人家坚持跑完啊。”另一个同学哭着说：“她跑得那么努力，你怎么知道她最后一圈跑不动啊。”娄芯涵也跟着自己班的同学吼着：“你还体育老师，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就算拿不到名次，坚持跑完也很重要啊！”
　　场面异常激烈，慕兮寒和周婉柠激动地差点掉眼泪，在软磨硬泡之下，最终裁判组通过录像回放，我们班的潘喻顺利拿得第七名。
　　下午，慕兮寒和周婉柠可算是不走了，拿着作业，在看台上安安稳稳地写着作业，看上去非常认真，实际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围栏边站满了同学，为一百米决赛的运动员呐喊着，整得俩位终于坐不住了，也跟着上前凑热闹。
　　广播不断地播报着成绩：“下面播报高一男子一百米决赛名单，第一名……”操场上正是高二男子的一百米决赛，裁判员举着枪，运动员神情专注，听见枪响，死命往前冲，周璃嗓子都要喊冒烟了：“陈子昊加油，陈子昊最棒，我老公最帅。”王晓雪也附和着：“你老公第四名，你老公好棒。”陈子昊奋力跑向终点，一抬头就听见周璃很大声地喊了一句：“陈子昊，我爱你。”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个男生身上，就见他藏不住嘴角的笑容，用手擦了下汗，随后抛出了个飞吻。
　　慕兮寒和周婉柠：……，两个人非常默契地伸出食指，在太阳穴转了两圈，无奈地表示：她们有病！

　　刘柃珛看了一天的书，沈若一 一个电话打来，手机铃声回荡在图书馆，她赶忙接起电话，看了周围，还好没人：“沈老师？我在图书馆呢，运动会要结束了？好，我马上回来。”她挂断电话，终于舍得站起来，缓慢将书放回书架，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坚定地走出了图书馆。
　　慕兮寒坐在看台上，闷闷不乐，沈若一刚好从操场回来，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啊？”“我想要秩序册。”“在教室呢，你回去看吧，那么关心自己明天的比赛啊。”刘柃珛刚好回来，听了一耳朵：“啥呀，想着自己白月光吧，担心明天白月光看不到自己的比赛呢。”
　　沈若一疑惑地问：“你白月光谁啊。”慕兮寒立刻来了精神：“当然是朱老师啦。”“哪个朱老师。”刘柃珛抢答：“高一带了我们一年的信息朱老师。”沈若一燃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哦～那你为啥喜欢朱老师呀？”慕兮寒站起身，看着操场的计时区：“嗯，那很多呢，朱老师温柔啊，而且很有耐心，还很会鼓励，我就喜欢鼓励式教育的老师啊。”沈若一突然笑了起来：“这样啊，那我也可以给你爱的教育啊。”
　　慕兮寒缓缓转头，看着她：……
　　疯了一天，慕兮寒才发觉第一天自己走了太多路了，晚上还要中餐人人赛训练，经过高一教室，每个班都在放电影，其中一个教室没拉窗帘，大家瞬间走不动道了，都围在门口，津津有味地看着，不少同学抱怨着：“我真服了，这死人人赛，害得我们大家晚上还要训练，运动会两个晚上都不放过。”“是说，周日中午还要回来加训，神经。”“最可恶的是结束中餐市人人赛，下学期还有个中餐省人人赛，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张雪赶忙走过来：“围着别人教室吵什么啊，快点过来训练。’

　　晚上回到寝室，慕兮寒立刻冲进卫生间洗漱，赶忙爬上床，跟大家道了晚安，逼自己进入梦乡，想着睡一晚，第二天就能精神抖擞，可事实上，她猜错了。
　　第二天一醒，大腿简直酸的不行，比赛紧张的原因，早饭都吃不下，陈子昊拿来零食补贴：“大家分一下。”刘柃珛把自己的面包和牛奶放到慕兮寒桌上：“你今天早上比赛，看你没吃早饭，你吃点面包垫垫吧。”范诗茹也赶忙把面包递了过去：“我的也给你，吃饱点哈。”周婉柠、冉茵、晏昇也跟着把面包递了过来，慕兮寒一下子拥有十多个面包，感动极了：“谢谢班长，谢谢我的朋友们，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慕兮寒翻着讲台上的秩序册：“朱老师是第七道的耶。”“你放心吧，老师肯定会关注到你的。”刘柃珛帮慕兮寒拆面包，慕兮寒看着秩序册的职务分配，一不小心说出了声：“不是，朱老师那么优秀，为什么不当组长。”恰巧被沈若一听见了，忍不住笑道：“又来了，要不你打电话去质问一下。”“对对对，你去给朱老师打电话问问。”刘柃珛赶忙附和。慕兮寒用笑掩饰尴尬，那句“下次我也给你爱的教育”像回声一样在脑子里转圈。慕兮寒不禁一抖，内心狂喊：那还是算了吧，臣妾招架不住。
　　早上经过大家的投喂，慕兮寒也是满血复活，本想着200米努力一下，又看见自己在第一道，瞬间放弃，还是好好当水军吧。
　　她仔细听着裁判员的口令，内心只是一味地想着：跑慢点，跑慢点。可发令枪一响，大家都嗖一下冲出去，慕兮寒直接忘记水军这回事，死命追，直到跑了一半才猛然想起，又立刻将速度，以小组第四名到达终点，沈若一赶忙接住慕兮寒：“不错唉，第四啊，看看有没有希望冲进决赛。”慕兮寒努力调整呼吸：“那还是算了，我主打400。”慕兮寒抬头看了看计时区，正好看见朱欣月朝着自己比耶，脸上马上露出笑容。
　　慕兮寒累的走不动路：“等会儿我要回寝室休息。”周婉柠和刘柃珛一起扶着慕兮寒：“可以啊，我们陪你上去，今天时间早，你好好睡会儿。”
　　刘柃珛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薄的丝巾，盖在慕兮寒的身上：“你好好休息，我跟周婉柠过会儿叫你。”“对对对，如果你有需要，尽管提，我们服务帮您满意。”慕兮寒眼珠子在转了一圈：“什么服务都行吗？”周婉柠拉上窗帘，点了点头：“yes，但是不能太过分哦。”慕兮寒蹬了蹬腿：“我的腿有点酸，如果不揉揉，下午就跑不了了。”周婉柠撸起袖子：“那好吧，刘柃珛来吧，一起，给你桌桌来一个。”“好嘞。”刘柃珛搓了搓手。
　　慕兮寒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有点后悔刚才自己提的要求，接着就是一阵尖叫声：“啊！求求两位大侠饶命，我腿要断了。啊！”被称为“大侠”的二位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发出邪恶的笑声。

　　“今天下午，第一个是不是四百啊。”范诗茹问着。陈子昊看了下秩序册，回答：“对，我们等会儿就去检录。”“慕兮寒，醒醒吧，要检录了。”刘柃珛拍了拍慕兮寒的胳膊。慕兮寒刚回教室，还没趴多久，感觉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软了，不好的感觉席卷全身：“桌桌，我不舒服 。”刘柃珛立刻扶住慕兮寒：“是不是太累了。”慕兮寒虚弱点点头，潘喻也赶来扶着慕兮寒，几个人一起到体艺馆检录。
　　慕兮寒看着运动员都在活动筋骨，而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幻想着自己可能坚持不到终点，眼泪都出来了，周婉柠努力安抚她的情绪：“没事的，你们十进八，你绝对没问题的，放平心态。”“就是啊，心里默念周深在终点等你。我给你拍照啊。”刘柃珛拿着相机想逗慕兮寒开心。“对呀，你放心，我们大家都给你加油。”潘喻拿着慕兮寒的衣服。旁边有一位认识的运动员也来安慰：“不要担心，今年报的人数少，随便跑跑都会进的。”
　　王新雯是检录员，卢金莹在她旁边，报着名字：“1416慕兮寒到了吗？”周婉柠替她回答：“到了。”“好的，第一组第四道。”刘柃珛扶着她坐到凳子上：“潘喻，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去找沈老师，到时候在终点等你们。”“OK，放心。”

　　志愿者领着运动员往400米起点走去，沈若一正好看见慕兮寒：“加油，跑了就行，名次不重要。”慕兮寒微微点头，望向裁判区，正好跟朱欣月四目相对，她抬起手打招呼，感觉自己身上再次充满力量。“各就各位，预备。”发令枪一响，慕兮寒死命冲出去，周婉柠、刘柃珛、潘喻、蔡婉芸奋力喊着加油。
　　前半圈，几乎耗费了她大半体力，最后五十米，她根本跑不动，速度一下子慢了许多，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运动员从她旁边呼啸而过，刘柃珛激动地跳了起来：“桌桌，冲啊，你可以的。”黄芯诺和陈夏阳站在看台，奋力喊着：“加油，慕兮寒，周深在终点等你呢。”
　　她深呼吸，努力迈大步子，朝终点冲去。
　　“很棒啊，你们这组很快，你看第二组，估计没几个能进决赛。”周婉柠暖心安慰。
　　慕兮寒穿上校裤：“接下来3000米，陪我去操场一趟呗。”慕兮寒看着裁判员都站到了二号跑道站着，为运动员计时。周婉柠秒懂慕兮寒的小心思：“是想找朱老师聊天吧。”她点了点头：“这都被你发现了。”
　　两人来到操场，广播正在报着400米的决赛单：“第五名24旅游预1416慕兮寒。”周婉柠激动拍着她的肩膀：“你进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慕兮寒开心到飞起，立刻在人群中找到了朱欣月：“朱老师，我进决赛啦。”朱欣月露出微笑鼓励道：“是嘛，真棒。”
　　周婉柠仔细地听着广播：“慕兮寒，明天你第七道！”“oxiet，又是边塞道，玩完了，去年决赛也是第七道。”“不不不，你忘了朱老师是计时第七道的吗？”
　　慕兮寒连忙问：“老师，明天还是你吗？”朱欣月想了一下：“还是我。”她一脸激动：“哇塞，明天我400米七道。”朱欣月惊讶地问：“真的啊，那太好了。”“让朱老师给你少掐几秒。”周婉柠半开着玩笑。
　　晚上，慕兮寒同样早早上床，黄芯诺和周婉柠坐着手工：“慕老师，上床前，先完成你的手动吧，在这个牌上，写上你要写的话。”黄芯诺拿出马克笔：“就这，写上你名字的缩写。”慕兮寒接过笔，把自己的应援牌写好字，交给了她。
　　运动会很快来到最后一天，上场前，她还在嚼着昨天朋友们送的小蛋糕，周婉柠将水递给她：“怎么样，慕导，小周的服务还满意吧。”慕兮寒点点头，翘起二郎腿，装出大老板的样子：“不错不错。”李清雨笑着看她：“哟，今天状态不错哦，势必要拿第一嘛。”慕兮寒立刻认怂：“别别别，没这么猛。”黄芯诺按着她的肩：“加油加油，，你可以，我们姐妹团可是全员出动了哈，到时候我们的加油声肯定震翻全场。”
　　慕兮寒站上第七跑道，姐妹团的声音已经传入耳边：“加油呀，慕兮寒。”她紧张地看着裁判手中的发令枪，努力往前冲，场上全是呐喊声。
　　大家纷纷跑上来迎接，黄芯诺将慕兮寒的应援牌，塞到她的手上：“看，这是我们给你做的应援牌。”她笑着接过，看着 同桌拿着自己的相机：“来，让桌桌给你照张相。”慕兮寒微笑看着镜头，同时看了看看台上的朱欣月，两人会心一笑。刘柃珛大声数着：“3、2、1。”慕兮寒立马接到：“FM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