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是二合一全长九千字,本身想着五千差不多接主线了。结果一个没收住,再加上师尊的情感确实太别扭了,快写小一万了……
这次的有话说前半段是我带主观色彩的一些碎碎念,后半段将是我对他们感情相对客观的分析!好久没有写这么长的有话说了(摩拳擦掌.JPG)
其实今天开始写文前本身想立个flag的,我喜欢的作者最近也开新文了。本身想着给自己打打鸡血,他更一章我更一章,结果发现那个老师都快赶上日更了。果断闭嘴了,但还有一点就很得意。(其实是你话多吧)我这一章的有话说,碎碎念比别人一站还多。
今天的有话说有3600多字哦,可以挑个闲点的时间再看哈哈。看太多字眼睛好累的,宝宝们也要注意休息!
碎碎念:
其实写这一章的时候真的挺有感触的,包括开头态度的转变,平常我会骂你两句,但如果你在我面前转身就走,我会卸下所有的防备。去恼你为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你怎么敢留我一个人在这?
梦里琴弦按不下去,喉咙里喊不出名字,连一句“很好看”都卡了十几年。这不是不爱,是爱得太重,重到每一次开口都像在赌。
但恐惧出卖了他。梦里喊不出名字,对应的现实是——他从来没叫过谢悔想要的称呼。“谢悔”是日常叫的,“谢妄言”是生气时叫的,“谢大弟子”是调侃的时候叫的。而那个他不敢叫的,恰恰是谢悔等了十几年的。琴弦按下去发不出声,就像他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我想立个flag,但是刚才看了一下,我感觉我还是别了吧
这章写的时候一直在循环《你就不要想起我》。写洛阙看着谢悔走进雾里的那段,眼泪就下来了。
他不是不敢爱,是怕自己不够好到值得谢悔记一辈子。他只敢在谢悔看不见的地方说“好看”,在他听不见的地方写“等你”。
一个怕辜负对方的期待,一个怕玷污对方的身份。所以这一章我想写的,不是单相思,是双箭头却走岔路。
后面的洛阙慢慢变了,从高高在上的仙尊变成属于谢悔的洛云琛。
其实这里还有一个小巧思,前文里面很少连名带字的称呼师尊。但在师尊真正独立前,身边的所有人顾青峰、顾暄和、严振。都叫他“云琛,琛儿”
琛儿的读音有点像痴儿,就好像在说高高在上的仙尊,在爱里却只是一个普通人。
最开始我觉得这一章写的有点拖沓,但第1遍写完,第2遍修改,第3遍看的时候,又觉得一切都刚刚好。师尊的情感本身就是矛盾的,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事情,他也会有不同的想法吧。
他终于在心底承认,自己并非要成为完美的仙尊,而是要做那个会等会疼会想念的洛云琛。爱让我们卸下神格,重获凡心。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起,其实写第1版的时候有一个阶段,简直就是像神一样冰冰冷冷(这是我主观上对神的看法)但写这一版的时候又觉得,他从来就不是神。就算是土豆也会把他“拉下神坛”紧紧锁在自己身边。
开头的别扭是还在用“师尊”的方式爱他,后面的柔软是终于开始用“洛云琛”的方式想他。
梦里那段“狗东西”,是他最后的防线。“他怎么敢留我一个人”其实是“我想你回来”的愤怒版本。这个愤怒是很真实的——真正在意一个人,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难过,是恼。等恼劲过了安静下来,夜里一个人醒着才开始疼。
以下是相对客观的分析。
其实他们两个的情感逻辑的核心就是,两个人在等同一件事,但谁都不敢先迈步。但其实从上文中也不难看得出来,他们都在走出最艰难的那几步。
洛阙和谢悔之间的感情,有一条极其清晰的情感逻辑线。它不是“我爱你你不知道”的单向暗恋,而是“我知道你爱我,你也知道我爱你,但我们都不敢说破”的双向拉扯。
这个模式的成立需要三个条件,第一,洛阙知道谢悔的心意。虽然之前没有写,但这一章补全了。
“从他看他的眼神里,从他喊他‘师尊’时微微发紧的嗓音里,从他在他身边站得越来越近、越来越久的那些瞬间里,他那么聪明,早就该知道了。”
第二,谢悔也知道洛阙的心意。
雪地练剑,洛阙说不冷,谢悔摸到他的手是凉的,说“师尊骗人”。从那时候起谢悔就在看他。后来越长大,看得越清楚——是谁放的药,那棵歪脖子松为什么活着,师尊为什么从来不说“好看”却一直用着他送的簪子。谢悔不傻,他都知道。
第三,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知道。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如果是暗恋,还能用“他不知道”当借口沉默。但他们是双向知情——沉默不是不知,是故意。每次洛阙说“还行”,谢悔的眼神都会有变化,洛阙看见了。谢悔也知道洛阙看见。两个人隔着一层薄到透光的纸,就是不捅。
这就形成了一个情感死循环:洛阙不开口,是因为不确定谢悔能不能放下“师尊”那声称呼;谢悔不开口,是因为不确定师尊是不是只把他当徒弟。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给信号,都怕信号发出去被“身份”这堵墙挡回来。你问他们怕什么?怕的不是被拒绝,是被拒绝之后连现在这点关系都保不住。
如果说情感逻辑是这个故事的骨架,那两个人的思维模式就是让骨架能动的神经。
洛阙的思维特点:责任前置,情感后置。
他的一切决策,第一反应永远是“我是师尊,我得先考虑他”。这种思维惯性已经深入骨髓,不是他不想爱,是他的大脑自动把“爱”排在了“身份”后面。
就比如(场景,他的行为,他的心理):
1.谢悔站在门外走之前,不开门,怕开了他就不走了,也怕开了他还是要走
2.谢悔问“师尊你不冷吗”,撒谎说“不冷”,师尊不能让徒弟知道自己冷
3.谢悔送簪子说好看,回答“还行”,其实觉得很好看,后悔没说(温馨提示:这就是一个很素的簪子,素到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的簪子)
其实从上面就能看得出来,洛阙每一次,想说的话和说出口的话之间,都隔了一层叫师尊的滤镜。这层滤镜会自动把“好”降级成“还行”,把“我冷”翻译成“不冷”,把“进来吧我想看看你”直接改成“哦”。
他是师尊,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师尊。在当师尊前,他是一个要强要面子,要做到最好的小师弟。是因为谢悔的出现,他直接晋升成了一个要强要面子,要做到最好,不能在弟子面前出现一丝瑕疵的师尊。
他当然不会爱人了,这个身份不是一件外衣,是长在肉里的骨头。你让他为了爱抽掉一根骨头,他得疼,得犹豫,得花时间。
而恰恰相反,谢悔的思维特点:期望后置,付出前置。
谢悔的思维模式是反过来的。他先把自己放低,低到尘埃里,然后再给。给了也不说,等你自己发现。
但又有一点相同的就是,在外人面前他和师尊一样,因为他是师尊带大的,养大的。
他在外面是不愿意低人一等的,只有在师尊面前才愿意。因为那是他深爱着的师尊啊,他当然愿意把自己低到谷底。(给自己说激动了,突然带上点情绪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客观点吗)
簪子裂了不换。练剑虎口崩了说不疼。站在门外等一晚上不敲门。每天睡前在门口站一会。每次叫“师尊”,都在等洛阙叫另一个称呼,等不到就伤心一下,然后继续低头说“弟子在”。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双重沉默结构:洛阙的沉默是“我怕我说了你会当真,当了一辈子,累”,谢悔的沉默是“我怕我说了你会为难,你为难了,我就连站在你身后的资格都没了”。
他们都想保护对方。但保护的方式,是让自己先难受。
明明两个人都是看似高高在上的身份。宗门里,甚至说是在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数一数二的修士、仙尊,年轻有为,可以扛起一片天的亲传弟子,有自己的暗线、人脉。
但在感情里,在爱里面他们就是“仙侠衣下凡人心”,把真心话咽回去的那个瞬间。
洛阙在谢悔说“好看”的时候说“还行”,和一个普通人在饭桌上对妈妈说“菜还行”是一个意思。不是真的觉得还行,是“说好吃”这三个字莫名地觉得肉麻。这种“越在意越嘴硬”的心理,是跨年龄、跨性别、跨文化的人类通感。
梦里的洛阙弹不了琴、叫不出名字、追不上去。这三个“做不到”,对应的是现实中他三次没说出口的话——“好看”、“我在乎你”、“别走”。
这个梦不是预兆,是他自己给自己放的电影,剧情是他潜意识里最怕的那一版结局。
谁没做过那种“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的梦?谁不是在梦里体验过白天的遗憾?
一手遮天运筹帷幄,到了爱面前,就是个痴儿。但这个“痴”不是贬义,是褒义。意味着洛阙在这个人面前不用装了。
他不用是洛清晏,不用是仙尊,不用是那个天塌了也能扛的人。他只是洛云琛,一个会在失眠的夜里对着半个月亮发呆的普通人。
高高在上的人也会嘴硬、也会后悔、也会做噩梦。想发消息又撤回,在对话框里打了“我想你”又删掉。
结尾洛阙拨响琴弦,梦里他按了无数次,弦都是哑的。现实中他轻轻一碰,琴就响了。这个对比是整章的情感出口——梦里的无声是恐惧,现实的响是决心。
他终于用行动证明了一件事:他和谢悔之间的那层纸,不是捅不破的。至少在现实的静室里,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敢让琴发出声音。
他不是不爱谢悔,他只是花了点时间才允许自己承认——他不是一个完美到不会爱的人,他只是一个会等、会疼、会想念的普通人。
谢悔就是个土豆!他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门外不走,只是簪子裂了不换,只是从碎玉关寄了封信。他就是一颗土豆,傻傻地在那里,等着他的师尊承认。但他在外面是个地雷啊!(土豆地雷×火爆辣椒99)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爱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