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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吃不下,我要跑。 晋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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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吓得往后一缩,后脑勺咚地撞上门框,疼得他龇牙咧嘴,“我跟你说,你别乱来啊,来钱儿还看着呢!”
来钱儿趴在地上,抬起眼皮看了他俩一眼,瘸着一条腿走了。
苏白:“……”
萧彻的唇已经落到他脖侧了,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喉结,苏白“唔”一声叫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推萧彻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反倒被对方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整个人被箍进怀里。
“你不是一直都存了这样的心思?”萧彻的气息喷在他耳后,痒得他缩脖子。
苏白木在那里:“我存了哪样心思?”
“就这样…”萧彻说着,手已经从腰侧往前探了,指尖勾住他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扯。
苏白:“!!!!!”
他当场就想给萧彻磕一个,大哥,这还在院里呢。
可他被摁在门板上,本来可以推开,但手脚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怎么都不听使唤。
“十、十五你等一下,你先等一下,”苏白喘着气喊停,“你这个话头转得也太快了,方才还在讲悲惨童年,这会儿就要脱我裤子,正常人不得先谈谈心,坦白一下过往…”
“没什么可坦白的,我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萧彻没再给他废话的机会,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苏白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一瞬,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这个吻,软软的,绵绵的,来得太突然,也太不容易,像一个他许久不敢醒来的梦。
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酥得苏白脊背发麻,他清醒过来想推开,却被萧彻加深了这个吻,不许他躲避。
好吧,是我先招惹你的…
月光斜斜地打在门槛上,两个紧紧拥抱的身影,仿佛嵌入了着温柔的月色里。
吻还在继续,绵长而缱绻,唇齿辗转间,萧彻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果香,像是从苏白身体里渗出来的。他稍稍退开,抵着苏白的额头,低声问:“你吃了什么?”
苏白下意识地捂住嘴,“刚吃了芒果,味不好吗?”
“甜。”萧彻拿开他的手,低下头继续吻。
苏白被这话甜得飘飘欲醉,又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进去搅了搅。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萧彻从门槛上提溜起来,不知怎么的,两个人就踉踉跄跄地往屋里挪,路过门槛时萧彻绊了一下,苏白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俩人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
“你慢点!你瞎你慢点!”苏白急了。
萧彻耳尖红了,伸手捏了他屁股一下。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上了床,床板发出一声凄厉的“嘎吱”,萧彻压上来的时候,苏白的手正好撑在他胸口,掌心底下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着他的指腹。
苏白慌极了。
慌乱中又有些激动,这可是他的第一次,虽然还是没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脑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去期待接下来的事了。
他仰着脸看美人,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眉骨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里面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十五。”苏白小声喊他。
“嗯?”
“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萧彻顿了一下,低头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齿尖磨过那点软肉时,苏白听见他压着嗓子说了句:“从你第一次想偷摸我……那个起。”
苏白装傻充愣,眼皮子眨得飞快:“哪个?”
萧彻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带着点懒洋洋的痞气,苏白后脊梁登时就麻了半截。
月色从窗缝里漏进来,镀在那副精健的身骨上,肩宽腰窄,薄薄的肌肉线条从锁骨一路往下延伸,没入暗处。
苏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嗓子里挤出半句不成调的音节。
萧彻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单手扣住他两只胳膊腕子,一把举过头顶摁在枕上,力道不大,却挣不开。
隔着薄薄一层中衣,炙热的体温烫着他的胸口,两个人之间连一缕风都挤不进去。
他仰着脸,喘气都不匀了,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你…”
萧彻低头凑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拂在唇缝上,一字一字往外吐:“不是一直好奇吗?今晚让你和它好好认识一下。”
苏白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一根弦也崩了。
然后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男人真的不是可以随便撩拨的。
“十、五…”苏白一声痛苦的气音后,只剩下半口气卡在嗓口,再发不出半个音节,小腿都快抽了筋。
靠,太疼了,这也太疼了!疼得全身失力……
“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
太晚了!
萧彻觉得,以这个小浪货的秉性,不要就是要,不想就是太想了。乃至苏白怎么喊痛,他都认为是一种莫大的认可。
在模糊的视线里,他能想象得到对方紧蹙的眉眼,微微抿着的嘴唇。
听着那喉咙里一声声的闷哼,该叫的,不该叫的,都叫了出来。
越凶,他越爽。
搂得便越紧,就好像是上天给了他一份恩赐,他要加倍卖力地去偿还这份恩赐。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蜡烛都要燃尽,苏白从不断挣扎,逃跑,到被萧彻抓住脚踝捞回来,再到如楔子一般牢牢钉住,他已是耗尽了自己所有力气。
苏白能感觉出来对方是第一次,生涩又粗鲁,技术实在差得不想点评。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他以为要结束了,结果对方这一回更狠,狠得苏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脚趾头蜷得紧紧的。
床板又开始了它那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
来钱儿在门槛外头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叼走自己的饭盆,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后院,脑袋钻进槐树根底下,把耳朵捂上了。
屋里都是苏白嘤嘤的哭声:“你他妈…轻点……轻点!我受不了了……”
第二天。
苏白最先醒了过来,他穿好衣服,捂着老腰下了床。
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美人,闭了闭眼,实在不忍直视。
美好的幻想破灭了。
这一晚上,他经历了人生最残酷的对待,啊,不!是虐待!
身上破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大窟窿,疼得他现在腿都发抖,屁蛋只能收得紧紧的。
那坏蛋看似老道,其实根本不懂怜香惜玉,连前戏都没有,只会横冲直闯,那他妈就是驴马,是豺狼,是虎豹,反正不是人!
苏白夹着两条腿走到饭桌旁,他扶着桌沿,屁股一沾凳面,疼得嗖一下弹起来。
啊!尼玛,好痛。
疼太实诚了,实诚到脑子里那团浆糊沉了下去,他越想越憋气,越想越窝火。
实在想不明白,昨晚他都喊破喉咙了,那人怎么就一点都不可怜可怜他。
他想要的是温柔的,怜惜的,疼他的男人,不是把他按在床上使劲祸害的男人。
这个…长得不赖,但技术实在太差。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委屈,害怕,疼痛,一股脑全涌进心口,脑子里开始盘算以后的路,清清楚楚罗列出三件事。
第一,美人眼睛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了,应该快好了,不用他再照顾。
第二,美人身份到现在也没和他讲清楚,实在不可靠。万一锦衣卫再杀回来,没了沈公子的庇护,他小命不保。
第三,性.生活可是衡量日后幸福生活的重要指标,尺码不合,日子过不到一起去,也不是他的错。
所以……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美人熟睡的面孔。心绞痛的抽了抽。
还是好喜欢,以后怕是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看的男人了……可再喜欢也没有用,继续纠缠下去,要么被三尺大刀扎个对穿,要么被“三尺大刀”捅个窟窿,怎么都得死在刀下。
苏白哆嗦着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在纸上留下了一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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