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酒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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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辞润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面容冷峻。他显然是刚结束工作直接过来的。
张秘书瞬间从“迷妹模式”切换回“精英秘书模式”，站直身体，微微颔首：“周总。”
周辞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角眉梢还未完全褪去的、不同于往日的愉悦光彩，以及她手里那个略显俏皮的小纸袋。他记得，她进来时手里并没有这个。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紧握纸袋的手，“到了？”
“是的，周总，程小姐刚到不久，礼服已经送到了。”林秘书汇报，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心跳却因为刚才的“脑补”和此刻面对正主的微妙感而有些加速。
周辞润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径直走向套房门口，刷卡开门。
就在门打开一条缝，他侧身准备进去的刹那，林秘书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透过那条缝隙，她刚好看到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站起身的程春澍。
周辞润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侧脸线条冷硬，目光落在室内那道纤细的身影上，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那种自然而然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存在感，与屋内程春澍那种略带脆弱又倔强的美感，在门开合的那一刹那，形成了一种极具故事感的画面冲击。
张秘书的大脑在那一刻，“嗡”地一声，某个奇怪的开关好像被拨动了。
男帅女美，气场交融，一个强势冷峻，一个明媚坚韧，明明看起来疏离又充满性张力，可站在一起的画面却又诡异地和谐养眼，比她在追的任何一部BG漫画的男女主角同框都要带感！尤其是想到这几天老板对澍澍那种看似冷漠却……
天啊！她本来坚定地只做程春澍的唯粉，事业粉，觉得谁也配不上她家澍澍！
可是……可是眼前这一幕，这扑面而来的性张力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她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尖叫：好磕？！
唯粉的信念在摇摇欲坠，CP粉的邪念在暗搓搓滋生。林秘书猛地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脸颊都有些发烫。
关上门后，周辞润的目光从她腿上的黑色皮质腿环掠过，那抹与日常装扮格格不入的叛逆感，奇异地刺入了他的眼帘。
程春澍顺弯腰拿起那个深灰色，系着精致缎带的礼盒。盒子入手比预想的要轻一些，质地也似乎有所不同。她动手解开那光滑的缎带。随着盒盖被掀开，里面并非她预想中折叠整齐，质地华贵的晚礼服。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黑色的，轻薄的一件织物。
程春澍的手指僵在半空，或者说，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裙子"的裙装。黑色蕾丝勉强构成了主体，关键部位象征性的遮挡，细得可怜的吊带，裙摆短得惊人。盒底还放着与之配套的，同样材质稀薄的黑丝和一双鞋跟高系带凉鞋。
这根本不是能穿去任何公开场合酒会的衣服!
一股混杂着震惊，羞耻和愤怒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程春澍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耳廓。
她拿着那件轻薄如无物的"裙子"，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周辞润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似乎在眺望东京的暮色。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格外生动的脸上，又扫过她手中那件与他平日品味似乎截然不同的黑色蕾丝。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被质问的恼怒。
相反，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更像是一种冰凉的，带着玩味和某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掌控感的笑意。
“这是酒会要穿的？……”
他朝她走近了两步，步伐从容不迫，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带来的压迫感。
"酒会?"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谁告诉你，今晚有酒会?"
程春澍怔住了，心脏猛地一沉。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瞥向她手中的黑色织物。
"你......"程春澍的声音哽住了，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戏耍的愤怒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听从我的安排。"周辞润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刺破她残存的侥幸，"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微微偏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苍白而震惊的脸，里面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冰冷的审视，有蓄谋已久的耐心，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期待。
然后，他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了些许，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换上。"
"或者，"他补充道，语调平缓，却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胁迫，"你需要我'帮'你?"
卧室门口的光线仿佛在这一刻暗了下去。
程春澍没想到前几天还抱她回来这个房间的今天好像又突然变了一个样……
程春澍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松开盒盖。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周辞润。
他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只是嘴角噙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堪称玩味的弧度。那笑意并未达及眼底，反而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幽暗难测，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夹杂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意，又或者是一种终于撕破伪装的冷酷。
她早该想到的。什么慈善晚宴，什么酒会，她们之间的“合约”是……
该来的，终究会来。
她没有犹豫太久。拿起衣服去了主卧，丝绸顺滑地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拿起那件黑色衣服，冰凉蕾丝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让心里也多了燥热。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而妖冶。黑色蕾丝与白皙肌肤形成极致反差，镂空处隐约透出底下的春光，吊带袜的细边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压痕。长发没有挽起，披在肩上，波浪形的黑头发长到腰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化妆台上——那个黑色的皮质腿环还静静躺在那里，拍摄结束后她一直忘了取下。
她拿起腿环，俯身将它扣在右大腿上，位置恰好在吊带袜边缘上方。冰凉的皮质环扣“咔哒”一声锁紧，将那片肌肤微微勒紧。她直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周辞润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长。
他的目光像一把缓慢移动的刀，从她的长发开始，一寸寸下移
“我让你穿这个，”
“没让你加别的东西。”
程春澍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直视他：“取下来需要工具。您没给我准备工具。”
她在撒谎。那个腿环的扣子一按就能解开。
周辞润当然知道她在撒谎。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
“很好。”他低声说，手臂突然用力，带着她转了个方向。
程春澍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凉的落地玻璃窗。窗外，东京的夜景毫无遮挡地铺陈在脚下。
程春澍的呼吸一窒。她被迫看向窗外，那些遥远的光点忽然变得刺眼。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腿上的皮质腿环，指腹在冰凉的表面缓慢摩挲，然后突然用力一按——
“咔哒。”
环扣弹开了。
程春澍的身体猛地一颤。
“程春澍，”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又低又沉，带着威士忌润过的沙哑，“签协议的时候，你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程春澍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或者，这正是他想要的反应。他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头，与他对视。
“说话。”他命令道。
程春澍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不只有欲望。那里有审视，有掌控，有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深海下的暗流，危险而不可测。
包括最不堪的这种。
周辞润的眼底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他凝视她许久，久到程春澍以为他会继续逼问，或者干脆用行动代替言语。
“记住，你现在在和谁做交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周辞润的手探进了衬衫下摆。
"等......"她的话被堵在嘴里。
"周辞润……"她看着他的眼睛。
周辞润的呼吸一滞。
程春澍继续说，"周辞润，"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我们......"
"我们什么?"他打断她，双手滑到他的衬衫，轻易解开了那两颗本就系得松垮的纽扣。衬衫向两侧敞开。
“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程春澍最后只能妥协
“哥哥……”
“……”
“——“
程春澍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一种陌生的，饱胀的感觉席卷了她。
“周辞润……”
“嗯——”
周辞润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周辞润将她放在床中央，俯身看她。
这一次没有喝醉，也没有晕过去……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呼吸。窗外的天空出现鱼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酒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