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罗勒》折纸不能吃糖

36、女伴

　　程春澍换上张秘书送来的那身质地精良、款式低调得体的衣物，程春澍站在镜前，仔细审视着自己。衣服很合身，但她身上到处都有吻痕，特别是锁骨那里，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赫然印在苍白的皮肤上。

　　全是周辞润留下的……

　　她的指尖颤了颤，轻轻触碰那处痕迹，昨夜某些混乱而强势的片段再次闪过脑海。一股混合着羞耻的热意涌上脸颊，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冷压下。

　　不能让它被发现。

　　她打开套房浴室里配备的、品类齐全的化妆包，幸好，里面的遮瑕产品色号齐全，质地高级。她对着镜子，挤出比肤色稍深的遮瑕膏，用指尖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涂抹在那处吻痕上，层层覆盖，反复按压，直到那片刺目的印记被完美地掩盖在精致的妆容之下，看不出丝毫破绽。

　　她没有在套房多做停留。她用自己的手机叫了车，安静地离开了那间可以俯瞰富士山的总统套房。

　　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导演和制片，为自己昨夜的突然离开道歉，并保证绝不会影响后续拍摄进度。

　　接下来的三天，程春澍强迫自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拍摄中。镜头前，她是剧情里那个爱恨交织的角色。她总是下意识地留意着手机的动静。

　　那个属于周辞润的、他亲笔写下的私人号码，静静地躺在通讯录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她设置了特别的震动提醒，但整整三天，那个号码一次都没有亮起过，没有任何电话，也没有只言片语的信息。

　　第三天晚上收工后，同组一位关系尚可的女演员约她一起去酒店附近的居酒屋喝一杯，放松一下。程春澍本想拒绝，但想到回房间也是面对空寂和胡思乱想，便答应了。

　　小小的居酒屋热气蒸腾，充满了食物的香气和日语的交谈声。她们坐在吧台边，点了几串烧鸟和清酒。女演员叽叽喳喳地说着片场的趣事和对东京购物的计划，程澍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地笑笑，手里的清酒杯拿起又放下，并未喝多少。

　　居酒屋的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画面切换间，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周辞润。他出现在一个经济论坛的简短报道中，西装革履，在一群政商要人间依然卓然出众，镜头前的他神情冷峻，言辞犀利。

　　程春澍拿着酒杯的手指蓦然收紧，目光定在屏幕上。

　　“诶，注意台下坐着那个帅哥了吗？那不是柏德的董事长吗？周氏的小周总……”
　　“真人比电视上还帅，气场也太强了。”
　　旁边的女演员也注意到了，压低声音感叹，
　　“我见过他本人，比一些男演员都帅，真正的顶级大帅哥……”
　　“听说他这次来东京，谈的都是几十亿的大项目。这种男人，真是活在金字塔尖……”

　　程春澍猛地收回视线，垂下眼，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带起一片灼烧感。

　　报道很快过去，画面切换成了天气预报。女演员的注意力也转回了美食和八卦上。

　　程春澍无法融入这轻松的氛围。她借口有些累了，提前结束了小聚，独自走回酒店。

　　东京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精心打理却难掩疲惫的发丝。

　　三天了。

　　协议签了，人救了。

　　而他，音讯全无。
　　东京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精心打理却难掩疲惫的发丝。她抬起头，望向璀璨的城市灯火。

　　第五天傍晚，程春澍刚结束一场情绪消耗巨大的哭戏，回到休息室卸妆，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张薇然秘书的信息。

　　信息言简意赅：「程小姐，周总今晚八点需出席在东京塔附近举办的亚洲儿童慈善晚宴，需要一位女伴。请您在七点前抵达半岛酒店顶层套房准备。礼服与配饰已为您备好。」

　　后面附着一个PDF文件，里面是晚宴的简要流程、着装要求（Black Tie）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嘉宾名单。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有清晰明确的时间、地点和指令。如同在提醒她那份协议的存在，以及她此刻应尽的“义务”。

　　程春澍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微微发凉。三天了，他终于“需要”她了。不是私人场合，而是公开的慈善晚宴。这意味着，她不仅仅是以“床伴”的身份出现，更要以“周辞润女伴”的身份，暴露在公众和媒体的视线下。

　　她回复了简单的两个字：「收到。」

　　向剧组请了假——好在今晚没有夜戏，导演对她近几日集中赶工的效率颇为满意，爽快准假。她回到酒店，洗去一身的疲惫与片场的尘埃，然后按照信息指示，前往半岛酒店。

　　顶层套房的门虚掩着，张秘书已经在里面等候。客厅中央的立架上，挂着一件礼服。

　　那是一条浅蓝色的抹胸包臀长裙。颜色是那种清透又柔和的冰蓝，如同初春未融的湖面，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抹胸设计简约利落，完美展露她纤巧的肩颈线条与锁骨；裙身是严丝合缝的包臀剪裁，自胸部下方开始收束，沿着身体曲线蜿蜒而下，在膝盖处微微放宽成鱼尾状，最后拖曳出优雅的长裙摆。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凭那极致修身的剪裁和独特的浅蓝色泽，便已足够夺目。

　　旁边打开的丝绒首饰盒里，一套铂金镶嵌蓝钻石的流苏耳环与同系列手链项链静静陈列，光芒冷冽而璀璨。

　　“程小姐，请试穿。造型团队随后就到。”张
　　秘书的声音平稳无波。

　　程春澍拿起裙子走进卧室。面料冰凉顺滑，紧贴皮肤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换上后，裙子无比合身，仿佛为她量身定制，浅蓝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抹胸与包臀设计将她的身材优势展露无遗，曲线毕露，却又因那清冷的颜色而不显俗艳，反而有种高级的疏离感。鱼尾裙摆行走间摇曳生姿。

　　她走出来，张秘书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很合适。首饰您看……”

　　“我自己来。”程春澍径直走向首饰盒，取出那对流苏耳环和手链。钻石的冰凉贴上耳垂和手腕，她熟练地戴好。蓝宝石钻石项链张秘书帮她扣上。

　　造型团队准时抵达，长发被挽起，留下几缕碎发修饰脸型。妆容配合礼服，是干净清透的裸妆感，与她身上那抹冰蓝相得益彰，整个人看起来既清新脱俗，又因裙子的性感剪裁而暗藏锋芒。

　　“程小姐，我可以给你拍几张照片吗？发给周总”张秘书拿起手机问。

　　“当然可以了”

　　七点五十分，周辞润推门而入。

　　他已换上正式的黑色晚宴西装，身姿挺拔，气场沉静。红底皮鞋走步的时候若隐若现，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他的目光如常，第一时间落在程春澍身上，冷静地扫视，从发髻到裙摆，最后在她佩戴的钻石首饰上略微停顿——和他胸前的钻石胸针一样的颜色。

　　他的视线最终与她对上。程春澍垂眸避让，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

　　“走。”

　　程春澍深吸一口气，将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触感是西装布料挺括的纹理和他手臂坚实的力量。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带着她，转身走出了套房。

　　慈善晚宴设在东京塔附近一家能够俯瞰城市夜景的顶级酒店宴会厅。现场名流云集，衣香鬓影，鎏金溢彩。当周辞润携着程春澍出现时，不可避免地吸引了许多目光。周氏集团年轻掌舵人的身边出现一位如此亮眼却陌生的女伴，自然引人好奇。

　　整场晚宴，他几乎没有与她有任何私下交流，甚至没有多看她几眼。只有在她偶尔因为高跟鞋不适微微调整重心时，他能敏锐地察觉到，手臂会略微收紧，给她一个支撑的力道，但也仅此而已。

　　程春澍站在他身侧，小腿和脚踝在高跟鞋的折磨下开始发出抗议。这双为了搭配裙子、鞋跟极高且细的高跟鞋，经过近三小时的站立与行走，早已痛楚不堪。只能暗自调整重心，咬牙坚持……

　　终于，晚宴在慈善捐款数额公布的掌声中落下帷幕。宾客开始陆续离场。

　　周辞润与最后几位重要人物道别后，转身，示意程春澍离开。他步履依旧沉稳迅速，朝着出口走去。

　　程春澍努力跟上，但酸痛的腿脚早已不听使唤，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与他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大。周围还有未散尽的人群，她不想失态，咬牙加快步伐，脚踝却猛地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低低吸了一口气，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

　　走在前面的周辞润似有所觉，停下了脚步，回过头。

　　灯光流泻的长廊，她落在后面，冰蓝色的裙摆如涟漪微乱，脸色苍白，额角沁出细汗，那双总是平静或沉寂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清晰的痛楚与无力。

　　他目光一沉，掠过她微微发颤的腿和那双碍事的高跟鞋。

　　下一秒，在尚未散尽的人群余光中，周辞润毫不犹豫地折返，来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一只手臂强势地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程春澍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浅蓝色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贴的包臀设计因这姿势更显曲线婀娜。他怀抱的温度和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周辞润仿佛对周围的细微骚动浑然不觉。他抱着她，转身欲走，目光瞥见她掉落在地的高跟鞋，脚步一顿。

　　他侧首，对紧随其后的张秘书简洁道：“鞋。”

　　张秘书立刻上前，弯腰拾起那双璀璨却折磨人的钻石高跟鞋。

　　步履稳健地走向电梯，将她纤瘦的身体稳稳护在怀中，穿过那些或惊讶或好奇的视线。

　　电梯门闭合，隔绝外界。狭小空间里，程春澍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慌乱。脸颊发热，身体僵硬。

　　周辞润垂眸，看了眼她紧抿的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电梯直达顶层。他抱着她走出，张秘书已开门等候。

　　他抱着她走出，接过起了张秘书手中的鞋，抱着走向了房间。

　　周辞润径直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大床边缘。浅蓝色裙摆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如同晕染的一汪清泉。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她微红的脚踝，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晚宴上任何一句社交辞令都清晰入耳：

　　“下次，疼了就提前说。”

　　他抬手，略显烦躁地扯松了领结，转身走向客厅拿了两片创可贴

　　张秘书看到这个情景离开了房间……

　　完了看到老板和女神在……我可是唯粉……澍澍今天美绝了，那些照片还在她的手机里。但是她不能分享出去。真是太惨了……但是老板和女神好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