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罗勒》折纸不能吃糖

35、条件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顽强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套房的地毯上。
　　程春澍睡到中午，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钝痛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混乱，疯狂，屈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让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但明显整洁得多的房间装饰，不是昨晚那间主卧。她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身体虽然不适，却已被简单清理过，甚至换上了干净的......他的衬衫?过于宽大，裹着她，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她轻轻推开。房间已经被简单整理过，至少床铺换了新的，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周辞润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似乎正在眺望富士山。他刚洗完澡，黑发还湿漉漉的，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紧实的肩背肌理缓缓滑下。

　　然后，程春澍的视线凝固了。
　　在他的背上，从肩胛到腰际，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划痕。那是......她留下的。
　　昨晚意乱情迷，痛苦与欢愉交织的顶点，她无法控制地抓挠，指甲陷入他皮肤的触感......原来留下了如此……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周辞润缓缓转过身。

　　他已经换上一条条西装裤，上半身完□□露。那些痕迹也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甚至延伸到胸膛前侧也有几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向她。

　　程春澍的脸瞬间红透，随即又变得苍白。羞愧，难堪，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还有昨夜交易达成的沉重现实，全部交织在一起，堵在她的喉咙里，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他。

　　“醒了？”

　　“嗯”

　　“我朋友……”

　　程春澍的心骤然一紧，所有杂念瞬间被驱散，她抬起头，急切地望向他。

　　“已经联系关老了，明天过去进行会诊并主刀手术。”周辞润的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份项目报告，“所有相关费用，包括后续可能的康复治疗，我会负责。你不用担心。”

　　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却在胸腔里激起一片酸涩的闷痛。程春澍闭上眼，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没继续看她，走去了换衣服，再出来的时候，他已是一身妥帖的深色西装，和床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我兑现我的承诺。现在，谈谈你的部分。”

　　程春澍抿紧了唇，等待着他的宣判。

　　周辞润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手肘撑在膝盖上，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感的姿态。

　　“条件你自己看”。他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

　　“交易的条件是，”周辞润的声音清晰而冷酷，像是在宣读一份商业合约，“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需要扮演好‘床伴’的角色。具体期限，视我的需求而定。”

　　床伴。如此直白而羞辱的定义。

　　“在此期间，你需要听从我的安排。随叫随到，满足我的要求。当然，仅限于这种关系范畴内，不包括你的演艺工作，我不会干涉你正常的事业——前提是，你处理好时间，不要让它影响到‘履约’。”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强迫你做违背基本意愿的事，但既然答应了‘取悦’，你应该明白界限在哪里。”

　　他每说一句，程春澍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但她的眼神却渐渐沉寂下去，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这比她预想的可能还要不堪。

　　“为了确保双方‘权益’清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误解，”周辞润从沙发旁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夹，打开，抽出两页纸，连同一支笔，一起放到两人之间的矮几上，“我拟了一份简单的协议。你可以看看。”

　　程春澍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上。格式规范，措辞严谨，完全是一份标准的、冰冷无情的合同。条款明确规定了双方的关系性质、她的义务（包括保密、随传随到等）、以及协议的终止条件——“由甲方（周辞润）单方面决定”。

　　周辞润看着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死死盯着合同、却仿佛没有聚焦的眼神，眸色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依旧冷淡：“你可以考虑。签，或者不签。选择权在你。”

　　“我签。”

　　没有薪资，没有情感牵扯，只有赤裸裸的交换和掌控。

　　她伸出手，甚至没有去拿那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钢笔，直接用指尖捻起它，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甲方处，“周辞润”三个字已经签好，笔力遒劲，锋芒毕露，带着他一贯的强势。

　　她找到乙方签名处，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停顿思考，快速而用力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程春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今天你可以留在这里休息。记住，”他微微侧首，最后说道，“协议生效后，保持通讯畅通。我不希望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

　　“稍后我的助理会联系你，告知你手术的具体进展，以及你需要知晓的一些基本事项。”

　　他不再多言，拿起平板和文件夹，转身走出卧室。

　　“等等……”

　　他动作停住，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侧过脸，光影在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昨晚那条为了参加拍摄而穿的裙子，早已在昨夜混乱的纠缠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此刻正像一抹残破的阴影，委顿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

　　她需要衣服。总不能就这样穿着他的衬衫离开，或者一直待在这里。

　　“我……我的裙子，”她顿了一下，避开那些令人脸热的细节，“昨晚被你撕破了，现在……没有合适的衣服。”

　　周辞润这才完全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晨光中，她穿着他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纤细脆弱的锁骨和一小片昨夜留下暧昧痕迹的肌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更衬得她身形单薄，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易碎又疏离的美感。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

　　“知道了。”他淡淡应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待会儿秘书会过来。

　　然后，他再次转身，没有任何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她赤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富士山在清澈的晨光中完全显露了它的身姿，巍峨，静谧，亘古不变，与脚下东京都的繁忙喧嚣形成鲜明对比。她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

　　大约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清脆而克制。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得体套装、妆容精致、面带职业化微笑的年轻女性——张秘书。她手里提着几个印着某顶级品牌Logo的纸袋，身后还跟着一位酒店女服务生，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

　　“程小姐，早上好。”张秘书微微颔首，笑容恰到好处，既不热络也不失礼，“周总吩咐我为您准备一些衣物和早餐。衣服是按照您的大致尺码准备的，如果不合适或不喜欢，我可以立刻去调换。早餐是日式与中式结合，您看是否需要调整？”

　　她的语速平稳，措辞专业，目光礼貌地落在程春澍肩部以上，没有任何窥探或好奇的痕迹。

　　程春澍侧身让开：“请进，麻烦你们了。”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林秘书示意服务生将餐车推进客厅摆放好，然后自己提着衣物纸袋，跟着程春澍走进了卧室。

　　“周总交代，您在东京期间，直接联系我。”

　　她递上一张素雅的名片，上面只有她的名字“张薇然”和一个手机号码，接着她拿出了自己的微信号码。

　　程春澍接过名片，看着上面“张薇然”三个字，她拿起昨天没充电关机的手机，“你等一下，我手机关机了……你加我微信吧”

　　“谢谢，张秘书。”她收起名片，低声道谢。

　　“不客气。”张秘书完成交付，姿态依旧恭敬而疏离，“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在客厅。您用餐完毕后，可以随时通知客房服务收拾。如果没有什么其他吩咐，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程春澍点了点头。

　　“对了程小姐，你真的比电影还美……”
　　程春澍没想到张秘书会这么说，她以为周辞润的工作人员应该会像他一样冷……

　　“谢谢你也是”程春澍看向她笑了。

　　张秘书再次微微欠身，然后转身，步伐轻而稳地离开了卧室，并细心地将卧室门虚掩上。

　　走出门口，张秘书拿起手机在微博评论……
　　“我没想到我居然见澍澍，真是太美了……”
　　“如果我是男的，我也会恨恨忘情……
　　“离澍澍又进了一步……”

　　不一会就收获了很多评论
　　“博主，别想了……”
　　“我去，她本人这么低调，这你都能看到……”
　　“澍澍现在有谈恋爱吗？”
　　“博主疑似吃拼好饭吃出幻想……”
　　“博主是柏德的工作人员！！！！果然澍澍的女粉都很优秀。”

　　张秘书没想到自己老板昨晚居然和澍澍一起了，虽然之前好像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候根本没注意。

　　呜呜呜呜老板你要好好爱我们家澍澍……虽然你帅的尤为惊人……但我感觉全世界的男的都配不上澍澍……我现在为了工资……在这为你保守秘密……还好我加到女神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