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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8 如果何故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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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文ooc致歉,粮票解锁】
何故喝醉的时候,宋居寒正在跟赵锦辛吹嘘自己新写的那首歌。
“……副歌部分升了三个key,你根本唱不上去。”宋居寒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车钥匙,一脸欠揍的表情。
赵锦辛靠在沙发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唱不唱得上去不重要,反正何故哥说我唱歌好听。”
“何故什么时候说过你唱歌好听?”
“上次KTV。”
“那是客套话。”
“何故哥不对我客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渐浓。旁边顾青裴端着杯茶,温小辉嗑着瓜子,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又来了。
何故和黎朔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何故今晚喝了不少,宋居寒本来拦着的,但何故说“今天高兴”,宋居寒就不敢拦了。何故高兴的时候不多,宋居寒舍不得扫他的兴。
但此刻何故显然已经喝过了那个“高兴”的临界点,进入了“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认识”的阶段。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神涣散,但表情异常认真——他正在盯着黎朔看。
黎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旁边挪了半寸:“何故?你还好吗?”
何故没说话,继续盯着他看。那个眼神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是一种喝醉了的人特有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注视,像在看一道数学题,又像在看一碗红烧肉。
“何故?”黎朔又叫了一声。
何故忽然动了。他整个人往黎朔那边倒过去,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一把揪住黎朔的衣领,把人拽向自己,然后结结实实地亲了上去。
亲……嘴……
于是整个客厅安静了。
温小辉的瓜子壳停在嘴边。顾青裴的茶杯悬在半空。赵锦辛的笑僵在脸上。宋居寒的车钥匙啪嗒掉在地上。
黎朔整个人被亲懵了,双手张开,像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动不动。何故闭着眼睛亲得很认真,甚至还嘬了一下。
大概过了两秒钟——这两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黎朔终于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何故,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退了三步远,后腰撞上了酒柜,杯子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何故!”黎朔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惊恐。
何故被推得歪倒在沙发上,眼镜彻底歪到一边去了,但他浑然不觉,还砸吧了一下嘴,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嗯……怎么……”
宋居寒的脸彻底黑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何故的嘴——那张刚亲过别人的嘴——胸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赵锦辛的脸也变了。他的目光从何故身上移到黎朔身上,又从黎朔身上移到何故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黎朔。”赵锦辛开口了,声音还是软的,但那种软像是刀子外面裹了层棉花,“你被亲了怎么不躲?”
黎朔瞪大了眼睛:“我怎么躲?他突然就——”
“你反应太慢了。”赵锦辛站起来,走到黎朔面前,伸手擦了擦黎朔的嘴唇,擦得很用力,像在擦什么脏东西。
黎朔被他擦得往后仰:“赵锦辛你够了——”
“不够。”赵锦辛的声音终于不软了,带着一股委屈的狠劲,“他亲你了。他凭什么亲你?他有自己老公不亲,亲你干嘛?”
宋居寒猛地转头看向赵锦辛,眼睛通红:“你说什么?”
赵锦辛也转过头,两个人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噼里啪啦全是火花。
“我说他亲黎朔了。”赵锦辛一字一顿,“你管好你的人。”
宋居寒的脸从黑变成了红,从红变成了白。他低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还在傻笑的罪魁祸首,声音发颤:“何故。”
何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软得不像话,眼睛弯弯的,嘴巴红红的——因为刚才亲得太用力了。宋居寒看到那个笑容,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但紧接着,他看到何故嘴唇上沾着的一点点黎朔的唇膏,那根弦就彻底断了。
“你亲他。”宋居寒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居然亲他。我就在旁边坐着,你越过我去亲他。何故你什么意思?”
何故眨了眨眼,好像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了,但他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复杂的信息,于是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闭上眼睛,装睡。
“你别给我装睡!”宋居寒一把把何故从沙发上捞起来,何故整个人软得像条鱼,在他怀里晃来晃去,嘴里嘟囔了一句“别吵……头晕”。
宋居寒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抿得死紧。他想发火,但何故明显醉得不省人事,发火也没用。他想把人放下来,又不舍得。他就那么抱着何故,站在客厅中间,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但还不知道该不该走的金毛。
那边赵锦辛已经开始翻旧账了。
“你上次跟他单独吃饭,我没说什么吧?”赵锦辛的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笑盈盈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语气比吼更可怕,“你跟他聊了四十分钟,你对他笑了六次,我数了的。”
黎朔头都大了:“赵锦辛,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他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亲你吗?那我喝醉了是不是可以亲别人?”
“你——”
“我不管。”赵锦辛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没哭出来,他的委屈从来不是用眼泪表达的,是用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偏执的、不讲道理的占有欲表达的,“你让他亲了。你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你的嘴唇上有他的口水。”
“赵锦辛你恶不恶心!”
“你以前不嫌我恶心的。”
温小辉终于把那颗瓜子磕完了,壳吐出来,转头对顾青裴说了一句:“比电视剧好看。”
顾青裴喝了一口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黎朔被赵锦辛缠得焦头烂额,宋居寒抱着何故站在原地生闷气,何故已经彻底睡死过去了,脑袋歪在宋居寒肩膀上,还打起了小呼噜。
宋居寒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人,心里又气又酸又委屈。他想把何故摇醒问个清楚,又不忍心。他想把何故扔到沙发上不管了,又舍不得。
最后他憋出一句话,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都很久没主动亲过我了。”
何故只是哼哼了两声。
宋居寒气得把何故往沙发上一放,卷起袖子就要过去。顾青裴终于放下茶杯,伸手拦住他:“行了,何故醉了,你跟他计较什么?”
温小辉又抓了一把瓜子,往沙发里一靠,舒舒服服地看戏。他看了一眼手机,给正在路上的邵群发了条消息:“别来了,已经结束了。但是错过了一个亿。”
邵群秒回:“?”
温小辉没回,专心看赵锦辛把黎朔堵在酒柜前面,声泪俱下地控诉他为什么不躲开何故的亲吻。黎朔的表情从惊恐变成无奈,从无奈变成疲惫,从疲惫变成一种“我上辈子到底欠了谁”的绝望。
宋居寒蹲在沙发前,用手指戳了戳何故的脸。
“何故。何故你醒醒。”
何故没反应。
“你亲了别人你知道吗?你得负责。”
何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别吵……明天还要上班……”
宋居寒气得想咬他一口。
顾青裴看了一眼手表,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瓜子壳:“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送。”宋居寒把何故从沙发上捞起来,打横抱起,何故的脑袋在他怀里晃了晃,靠在他胸口,睡得很安稳。宋居寒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的、带着点无奈的东西。
“我先带他回去。明天等他醒了再算账。”
赵锦辛立刻说:“我们也走。黎朔你跟我回家。”
“我自己有车。”
“你今晚不能开车。”
“我可以叫代驾。”
“我送你。”
“赵锦辛——”
“我送你。”赵锦辛的语气不容商量,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了黎朔的手腕,握得很紧。
黎朔叹了口气,朝顾青裴和温小辉点了点头,算是告别,被赵锦辛拉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锦辛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宋居寒一眼。宋居寒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那种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的、不甘心的、今晚注定睡不着的、明天一定要好好算这笔账的执拗。
然后赵锦辛笑了一下,宋居寒也笑了一下。
是“你等着”的笑。
门关上了。
温小辉把最后一颗瓜子磕完,壳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准备走。
顾青裴站在门口,看着温小辉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又看了一眼手机。邵群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到底什么事?谁能给我讲讲?”
没人回他。
只有原炀给他发了一个蓝色的表情包:我鸟都不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