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
徐廷川随后也利落起身。
好在秦安沉在水里时间不长,呛了几口水就缓过来了,只是人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犯困。
徐礼明方才就被何叔的话引起注意,现在人无事,按捺不住询问:“何叔,你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何叔嗨呀一声,正想解释,观徐礼明较大公子矮一截的身形,尚且稚气的脸庞,和懵懂的眼神,唰地闭上嘴。
又很是谴责地看向徐廷川:“二公子还在场,大公子你就是再……也不能这般胡闹!”
这……这不就三人行了?!!
何叔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了一跳。
徐廷川及时打断,一脸黑线:“何叔你想到哪里去了……是秦安醉酒……”
又将缘由解释了一番,让人把秦安送回院子去。
鱼池边又恢复原来的寂静,若不是地上的水渍,倒像方才什么也发生一样。
“这次是意外,但下次若公子想……”何叔谆谆教诲。
“没有下次。”徐廷川面色沉冷,望着夜色里府中波碧平静的池子,闭了闭眼,下定决心,“让人将这池子封……”
算了,鱼是无辜的。
“池边安上栅栏罢。”
省得那位总是不走寻常路。
——
第二天一早,秦安起来后毫不意外地又断片了。
没来得及想太多,从云雀手中接过书箱就直奔学堂。
是的,端阳节结束,秦安又恢复之前早起上学的日子。
秦安嘴里叼了块饼,带着一夜无梦的好心情往学堂走,直到看见往日精致小巧的鱼池边多了一圈与府中陈设格格不入的栅栏。
见何叔在旁边督促下人干活,秦安便问了句怎么回事。
“秦公子不记得了?”何叔语气嗔怪,眼中的笑意快要流淌下来,“昨日玩水玩进池子了,这不,大公子体贴地让人加上这些。”
玩水……
秦安似有所感,被这一提醒,脑中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
鲤鱼……浑身湿透……被人捞上来……
这哪是玩水,哪有人溺在水里玩的?!!
秦安脸色变了又变,忽而想起之前醉酒那次的洗澡。
当时细想还是没头绪就没再管,可是现在想想……莫不是之前也掉进池子里了?
也是当着徐廷川的面?
那也太社死了吧!
上课时间快到,秦安提着书箱,在何叔备显关怀的眼神中飘走了。
——
突然得知自己已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社死两次,任谁都会神思不属一会。
秦安撑着下巴呆滞地看书。
李效岳看见了,趁夫子不注意又扔来纸团:
【嘿!昨夜做贼去了?】
秦安打开纸团,心想,贼没做成,做了水鬼。
便在“贼”字上划了一笔,写了个“鬼”上去。
李效岳摸不着头脑,以为秦安在开玩笑,就回:
【什么鬼?你人不好好坐在这?】
毕竟哪有大白天阳气重的时候鬼上身的。
秦安:有的人看着还在,其实走了已经有一会了。
——
和李效岳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车轱辘话,捱到下课,秦安按捺不住去问应该是昨晚的另一当事人。
先是试探:“昨夜……你也看见我……不体面的样子了?”
当事人徐礼明点头。
确实不体面,兄长和秦兄衣服都湿哒哒地黏在一起,很有话本里缠绵错乱的感觉。
秦安心微微死,自己的社死已经被第三人见证。
想到最后是被人救上来的,又问:“你兄长可生气了?”
当时众人间具体情形秦安记不清,只是端阳夜大闹锦鲤池怎么着太胡闹了。
毫不意外地,徐礼明再次点头。
当时兄长的恼火大家都看在眼里,还差点要叫人把池子填了,可见兄长对秦兄的担心至深。
秦安在确定猜想之后心死得更加彻底,沉默着思考一会,脑中各种念头参杂在一起飞速旋转。
酒精害人不浅,社死已成定局。
但对于弥补过错,秦安感觉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秦安招呼也没打就脚步飞快地奔走。
李效岳还在收拾书箱,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地问徐礼明:“他这是怎么了?”
真是鬼上身了?!
徐礼明循着记忆中秦安说着“大人的事你不懂”的语气,也露出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不懂。”
徐礼明摸了摸妥帖放在怀里的话本,深藏功与名。
——
另一位当事人徐廷川次日又被皇帝召去了。
因为弹劾在家休息了几日的徐廷川将再次恢复工作,因为天凉董破了。
经锦衣卫查办,董顺之父董昌涉嫌收受贿赂,喜提罢免抄家杖刑流放四件套。
而原先袁平收受贿赂其实也是董家搞的鬼。
总之,证据确凿,□□只能弃车保帅,因而最终损失一名左党官员。
皇帝叫徐廷川来就是说这事。
“可收到调令了?”
徐廷川点头。
今日随传召来的还有一份圣旨,擢徐廷川从翰林院调至户部任侍郎,此令一出,朝堂不乏有人心活络起来,其中□□大都不赞同。
但皇帝以徐廷川在董家案中检举助力有功,硬给驳回去了。
“户部是块硬骨头,你去了便知道。”皇帝嘱咐。
“那陛下用人还真是不客气。”徐廷川连皇帝都呛。
周围宫人纷纷低头,殿内安静无声。
皇帝只笑骂他,末了叹了口气。
两人多年至交,如今朝中无心腹可用,徐廷川既不属左党也不是右党,让徐廷川先趟浑水也是最好的办法。
此事两人皆心照不宣。
——
皇帝嘱咐完就让徐廷川离开。
徐廷川去翰林院交接道别,碰见许久不见的袁翰林。
得知人已调去户部,语重心长道:“那边可不如我们这自在,不过是子晋的话我也不担心了。”
说着,又就这袁平之事道谢,虽徐廷川未言明,但袁翰林心里却清楚这事有他从中周旋。
-
等到徐廷川回到家中已是夜幕,走回院子的路上心里还想着事。
直到听见墨书惊呼一声“是秦公子”,徐廷川才将自己从纷杂事物中抽离,抬眼就看见灯火下那人蹲着的背影。
烛火的昏黄照得人也散发出闲适的意味,徐廷川蓦地感觉今日种种官场人心上的疲惫感,仿佛能被这笼灯火驱散走似的。
徐廷川站在原地看了会,才抬脚过去。
走至人身后,低头是秦安乌黑的发顶,往下看见他正用树枝拨着一个拇指大的甲壳虫。
一下一下,把虫子翻过来又翻过去,虫子想跑都跑不了。
“……”徐廷川无言,然后倏地出声,“你在干什么?”
秦安被头顶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抖了两下,地上的甲壳虫趁机溜走。
“在等表兄。”秦安笑着回,脸上的笑意因为心虚有些夸大。
徐廷川顿时有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感。
“……进来吧。”徐廷川不再看他,走了几步才开口,让人进来说话。
秦安跟在墨书身后进去,瞄了瞄前方身影,戳戳墨书问道:“表兄今日心情如何?”
若是不好那准备的东西肯定能让人好,若是好那就让人好上加好。
得到墨书肯定的回答后,秦安信心百倍地踏进徐廷川书房。
“说吧,什么事?”徐廷川让墨书给人沏了壶茶就开口问。
秦安刚想开口,余光瞥见墨书也好奇投过来的眼神,又蓦地闭上嘴。
社死的事绝不能让第五人知道。
秦安眼神示意墨书先退退,见墨书不解其意地光看着不动作,又隐晦地清了清嗓子,音调拐着弯。
“……”
“?秦公子是来找公子看眼抽嘴斜的毛病的?!”墨书感觉秦安今日不大正常。
倒是徐廷川看懂秦安的眼色,感到几分好笑,让一头雾水的墨书先出去了。
“现在可以说了?”
秦安这才给徐廷川道歉又道谢的。
以为是什么事,徐廷川听完并无太大反应,只叫人下次别再喝酒。
米酒都不行。
秦安回想了一下酒的滋味,舔了舔唇,继续道:“我还特意给表兄买了礼物赔礼,表兄绝对会满意的!”
徐廷川一挑眉,来了几分兴趣,好整以暇地看着秦安从袖口拿出一个盒子。
倒不知这么小一个盒子里能装什么,还是“绝对能让自己满意”的东西。
秦安先神秘笑笑,低声说:“知道表兄喜欢……我这可是跑了好几家皮件店,加急找匠工定制才拿到的。”
虽然但是,秦安也没那么开放,不过照着现代choker的样子照猫画虎。
说着,便打开盒子。
一根奇特的,用软革做成的璎珞被人好端端放下盒里,上面点缀了几个小铃铛,其中一头还不知为何套了另一根细链,尾部又用皮革接上,像是专门给人手拉着的。
徐廷川一向没遇到过什么难解的题,就是那些常叫举子们痛斥的断章取义的截答题也能四两拨千斤解决。
可眼下这根奇怪的璎珞实在让徐廷川费解。
男子并不配喜配颈饰,璎珞更是贵族女子才爱戴的物件。
说是像其他爱养狸奴的贵族们给爱宠套上的猫绳也不像,因为圈口太大了,不是狸奴的尺寸。
端详了一会,徐廷川又看看身前期待地看着他,伸长白皙脖颈的秦安,轻声道:
“表弟是想说,下次你再溺水,让我用这根绳索把你套上来吗?”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榜单字数已完成,接下来从周五开始隔日更攒收藏伺机再次上榜… 另,下本开隔壁的《我靠结婚腰缠万贯》,依旧全文存稿,感兴趣的家人可以去看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