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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昏迷 宋容玉和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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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争锋由沈赴猎回一头白虎为终。
卫无极什么都没有带回来,甚至回来时鼻青脸肿,活像在看不到的地方被沈赴狠打了一顿。
公子贵女们捂着嘴,憋不住笑。
沈赴这般做法何尝不是给这个嚣张的宗国皇子一个教训,卫无极自觉没脸,恨恨而去。
海棠语气轻快:“ 将军派周襄来话,猎的虎皮过几日要制成绒毯给殿下送来呢。”
与沈将军冷战数日,今日两人虽相处不久,可她也能看得出来殿下心情都好了许多。
宋徽音坐在马车内,车轮压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使得马车内摇摇晃晃,就像宋徽音此时的心一般,也跟着海棠的话摇摇晃晃。
她突然就有些后悔那日对他那般冷漠了,自己话语冰冷无情,这些时日他可同自己一般夜夜无眠?
车帘外的暮色正浓,官道的枯树如鬼影摇曳。
宋徽音不自觉拢了拢衣裳,竟有些期待过几日沈赴送来的皮毛毯子来。
想来一定很是温暖……
男人转身而去的背影落寞孤寂,宋徽音阵阵心疼,她竟控制不住想去寻他了。
“海棠,改道去将军府。”
海棠听到她的吩咐,心中一喜,高兴的答应一声,拉起缰绳,就要调转方向。
“ 殿下小心!”
海棠急切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骤然间,数十支羽箭破风而来,穿透车厢的木板,钉在身侧的软垫上。
宋徽音心中一禀,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几十名黑衣人拦住去路,他们黑布蒙面,手中的弯刀泛着森冷的寒。
海棠已经抽出袖剑沉着脸站在马车前,暗中保护宋徽音的十几名暗卫也尽数出现。
黑衣道路的两侧阴影蜂拥而出,与宋徽音的暗卫缠斗在一起。
几名暗卫立在马车四周,如海棠一般警惕着四周,将宋徽音紧紧保护在身后。
刀光剑影划破漆黑的夜空,兵刃相交的声音在耳中回荡,宋徽音皱着眉,眉心止不住的狂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可情况紧急容不得她细想,黑衣人人数众多,自己的暗卫双拳难敌死手,杀手直扑马车,得想个办法逃脱才是!
杀手渐渐逼近,暗卫的身影越来越少,站于车前的一个暗卫深深受了三刀才倒下,车外的保护露出了缺口,海棠也加入了战斗。
越来越多的杀手围拢,海棠不小心右肩中了一刀,她手劲一软,将袖剑换至左手,脸上沾满了温热的血。
不能坐以待毙!
烟雾弹丢在地上发出爆炸的响声,瞬间暗黑的道路白雾四起。
海棠拉着宋徽音借着烟雾跳下车,低着身子朝后方匆忙逃走。
冷刀劈开两人牵着的手,海棠手中一空,顿时害怕与慌乱扑面而来。
“ 殿下!!!”
海棠慌张的在不停移动的身形中寻找宋徽音的身影,一不留神,弯刀划破脊背,深可见骨!
海棠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无力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宋徽音脚步慌乱的寻找逃离的生机,只恨自己身子实在太弱,几名杀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宋徽音心口一紧,肩膀被人箍住,一条沾着迷药的毛巾狠狠的捂住她的口鼻!
宋徽音慌乱的睁大了眼,不过一瞬便软了身子,倒在杀手手里!
暗卫被尽数抹杀,尸体横七竖八的放在道路上。
杀手将宋徽音扛在肩上,朝同伴们点点头示意已经得手,又将地上的尸体一具具扔在马车内,层层叠起,一把火点燃,竟是要毁尸灭迹!
火苗冉冉升起,很快便窜进车内,杀手们扛着宋徽音快速离去,脚步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道路上除了一辆燃着熊熊火焰的马车,方才的一切仿佛就像一场幻觉。
宋容玉勾勾唇,手中的笔沾着朱砂的红,在画中轻轻一点,殷红的朱砂在女子的眉间跃现。
他满意的举起手中的画,一双桃花眼潋滟温柔:“ 事情都办好了吗?”
不知身后何时出现的暗卫跪在黑暗中,抱着拳对着他恭敬的点头“ 已经将人送到密室了。”
宋容玉眼中的满意越甚,难得的夸起暗卫来:“ 做得不错,下去吧。”
暗卫来无影去无踪,宋容玉丝毫没有回头,只拿着手中的画静静欣赏
带着遮不住的笑,看着画中朱砂渐渐干透,视线穿过薄薄的宣纸,带着扭曲的占有将画中之人刻在宋容玉的双眸。
“ 阿姊,这次,朕定不会让你逃走了!”
次日早朝,宋容玉颁布圣旨,答应了卫无极献上五座城池的条件,将宋徽音嫁去宗国。
一时间朝堂又开始议论纷纷。
主和派觉得并无不妥,宗国已经拿出十五座城池,纵修养声息数十年也难再起势。东国连年征战,也是到了休养生息的时候。
主战派觉得宗国已经不足为惧,不若派沈赴出征,一举拿下,将宗国改姓为宋,往后百年再无隐患。
派沈赴出征一事,主战派也争执不下。
一些人觉得沈赴已手握重兵,若是再拿下宗国更是功高盖主。
一些人觉得沈赴忠君爱国,必不会做出危害天子之事。
宋容玉听着大臣们吵得头疼
一纸诏书颁布,命沈赴为和亲使,护送公主出嫁宗国,手中十万大军分散编入护城军、禁卫军、其余人数依旧前往边境驻守。
宋容玉已执意下令,纵使朝臣再吵破天,也更改不了他的旨意,于是息鼓不提,又商量起公主出嫁的规制来。
还有几日便要回宗国,卫无极借口来宫中向天子谢恩。
从宋容玉那儿出来后,拐了个玩儿,又摸到了冷宫。
姜枝还是那般,像一潭死水般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
若说宋徽音是娇艳的海棠带着柔弱的矜娇,那姜枝便是傲雪中遗世的寒梅,她倔强,却有自己的傲气与聪慧。
他不搭理卫无极的模样让他兴趣愈加浓厚,美人粗衣麻布亦有另一番风情。
“ 皇后娘娘成日在这宫中不觉无趣吗?”
她身边无人伺候,成日干活,手中都被磨起茧子。
卫无极拿过她的手,眼中阵阵心疼
姜手猛的抽出,眼中厌恶。
她不知道卫无极整日围着自己转有什么用意,可她曾与此人联络过数次,心知他不像表面看来那般简单。
姜枝转身去将房间的被褥拿出去浆洗,卫无极一步步跟在她屁股后头。
“ 诶,皇后娘娘可曾听说,你们陛下要将你们长公主下嫁于我。”
姜枝拿着棰棍的手一顿。
她在冷宫消息闭塞,自己被打入冷宫之后,宋容玉将自己培养的势力尽数拔出,连宫人都换了一批。
能留自己一命在冷宫苟延残喘,不过是最后念着儿时自己与宋徽音救他与水火的情谊罢了。
卫无极不在意她的沉默,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 可是你们陛下不是对她情根深种?莫不是长公主手中的势力真的让他忌惮,由爱生恨了?”
虽是这门婚事是自己求来的,可他亦没想过宋容玉会答应,他应该与沈赴争斗个你死我活才是。
“ 他还派沈赴作为和亲使,你们陛下还真是杀人诛心,自己得不到,便也不让别人得到,啧啧啧啧,不愧是少年帝王,玩弄人心真让人佩服。”
姜枝愣愣的听着卫无极在自己耳边聒噪,少年出征的背影在眼前逐渐清晰。
她儿时便与沈赴有婚约,可沈赴出征,自己入宫,时间荏苒,竟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年。
当初非他不嫁的誓言在仇恨中磨灭得面目全非,如今再回忆,她竟想不起沈赴的模样了。
他是从小爱慕的少年郎,在沈赴回京时自己亦为他焦急谋划。
姜枝心里却清楚,如今两人早无任何可能。
深宫十年,云澹日日陪伴,儿时的爱恋竟也变得没那般重要了。
她活在恨意中十年,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亲眼看到宋容玉死去,心中哪还有一方净土留给曾经惊才艳艳的少年郎?
不知这么多年,朝一哥哥可曾想起过自己?
再回首如今想来,她们的缘分从十年前宋徽音送沈赴出征那一刻就尽断了。
一步错,步步皆落锁。
她姜枝,输得彻底。
看出姜枝眼中的落寞,卫无极讶异,他眼中的皇后娘娘心如死水,竟也能被沈赴牵起情绪?
不知道那沈赴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一个二个的都对他念念不忘,卫无极有些挫败。
“ 这深宫无聊,与其终日在这不见天的冷宫磋磨一生,不如,皇后娘娘你跟我走吧?”
卫无极想一出是一出,突然向姜枝凑近,眼下泪痣多情,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姜枝皱着眉往后与他拉开距离,波澜不惊,只不耐的皱眉。
“ 二皇子真是胆大包天,纵使被废,我也曾是东国的皇后,你如何能口出狂言!”
“ 本皇子是认真的,第一次见你,本皇子就觉得你很不一样。”
姜枝嗤笑,眼前的男人鬼话连篇,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 有时间与我在这里闲谈,二皇子还是担心担心你那卧病不起的父皇吧!”
卫无极的笑意僵在嘴角,姜枝毫不客气的嘲讽
“ 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让宋徽音为你父皇献祭才是,她可不是那般任人拿捏的人,我奉劝你,不要小看了她!”
卫无极终于被姜枝毫不留情戳破伪装。
宗国信奉萨满神明,宗国皇帝病重,萨满得神明指示,需得身份尊贵的妙龄女子献祭心脏,宗国皇帝才有生机。
宗国女子地位低下,若说尊贵,如何比得上一人之下的东国长公主?
他拿城池求娶是真,可为的不过是将宋徽音娶回宗国,再偷天换日的瞒着所有人将她献祭神明,以此来换的宗国皇帝活命。
更何况,若是与长公主成亲,带她回到宗国,好生锉磨调教几年,那她手下的势力,岂不唾手可得?
宗国起复,也不过一个等字而已。
卫无极像是被她戳到了痛处,再也不装,眸中阴寒大片。
他缓缓凑近,带着森森的可怖,看着姜枝波澜不惊的脸,脸上笑容莫测。
“ 皇后娘娘真是聪慧,若是公主不愿,本皇子将你绑回去定也不错。”
姜枝是曾经东国的皇后,卫无极当初来见她也是起了这样的心思。
纵然姜枝被废,可她从小金尊玉贵的养着,绑一个无人在意的皇后离开,可比带一个万众瞩目的公主走可来得容易得多。
“ 痴心妄想!”姜枝冷斥
莫说她现在身在皇宫,宫中侍卫层层把手,卫无极一个敌国面孔,如何能将一个大活人带出去?
“ 皇后娘娘,本皇子是真的很喜欢你,可惜啊,皇后娘娘不领情。”
卫无极凑在姜枝的耳边轻声,带着无尽的蛊惑,仿佛从那里来的精怪,令姜枝听得恍惚。
眼中迷离一瞬,姜枝心中一惊,想要从他身边退离,不想身子一软,直直倒在地上。
“不能将皇后娘娘带回宗国真真是可惜。”
“但走之前能与皇后娘娘春风一度,这东国本皇子也算没有白来! ”
卫无极勾唇,将姜枝从地上横抱而起,大步朝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这冷宫几乎无人踏足,卫无极做得明目张胆。
他卸下伪装,看着昏迷的姜枝,手一用力便将她素色的粗布衣裳撕开,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