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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发病 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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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自关颂贤说过这话,温迎不再理他。
夜里待在自个儿院子里,任外头关颂贤如何说,也不让素一开门。
素一将海棠花瓣捡拾在屋里,香气散着,“哥说婉小姐今夜在叶家住下了。”
周婉傍晚回来时听说此事,掐腰恨不得将关颂贤祖上全骂了个遍,可无论怎样,大门紧闭,硬生生将周婉拦在门外。
她只能和叶桓回去,寻舅舅商议此事。
温迎点头,眉眼淡漠,手中拿着花瓣,随意塞在香囊中。
关颂贤还在外头院子里站着,月色下将身影拉得极长,直到温迎房中的烛火被吹灭,他还在那儿站着,垂在腿侧的手攥紧。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会将温迎越推越远。
就坚持这十日,待过去便有滔天权力,关颂贤相信温迎不会拒绝,届时有的是时日供她们培养感情。
关颂贤就这样想着,待在树下站了许久方才离开。
翌日天刚亮起,温迎便病了。
和在天津相同的病症,处在昏迷中,无论怎样喊也喊不醒。
素一急的快要哭了,跑出府寻大夫却被拦着,一时间打了起来,动静正好被从外头回来的关颂贤看到,问了才知温迎病了。
他面上少见的带着惊慌,让手下去寻太医。
可无论在宫中多有名望的太医,在诊过温迎的脉后,频频摇头。
脉象平稳,身体发冷,症状实属古怪。
素一哭出声:“小姐呜呜呜。”
关颂贤急了,他站在屏风后面,看着太医又摇着头走出来,慌乱的手也在发抖,“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还不醒?”
太医叹气:“恕我医术不精,竟不知这时何病症。”
不过待在屋中久了,他闻到药香,循着味道寻,发现床榻前挂着的香囊,拿下来问:“这里头是什么?”
素一摇头,她不懂药材。
但她瞧着太医拿着的香囊,看向身后的关颂贤,似是想到什么,她大悟道:
“我知道了,先前小姐在天津昏迷过一次,那里的大夫将这香囊挂在床边,三日后小姐便醒了。”
太医估摸出是这香囊的缘故,便朝关颂贤道:“许是制这香囊的人明白温小姐的病症,若是由此人医治,想必会醒来。”
他看向素一:“你可知道是谁制的?”
素一:“陈小姐。”
“那是谁?”关颂贤问。
“京济药铺的陈柿提陈医师。”
太医心底松了一大口气,走在关颂贤面前,举着香囊,“事不宜迟,应当唤陈医师过来看看。”
“关起,去请。”关颂贤猩红着眼,朝身后人吼道。
陈柿提正在药铺待着,突然闯进来一人,二话不说将她拎走,放在马上驾马离开,动作一气呵成。
陈柿提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在看到是往周府方向去时,停止挣扎,心中暗暗思忱,莫不是迎迎出了事?
待床榻上女子苍白的脸映入眼前时,她心落一拍,慌乱的跑过去,“迎迎!”
她问一旁的素一:“这是怎么了?!”
素一将病症说出,陈柿提撑着镇定,为温迎把脉施针,不一会儿温迎面上便浮出红意。
身子也渐渐回暖。
惹太医惊奇,竟有如此神奇的病症,他走过来看陈柿提施针的穴位。
陈柿提重新将药草装进香囊中,也在床榻上多挂了几个后,便拉着素一去抓药,太医也跟过去。
关颂贤问陈柿提病情。
陈柿提并不认识关颂贤,但莫名的没有好感,她冷冷道:
“迎迎本就身子虚弱,整日以药入气,应是受了惊讶,气急攻心,一时缓不过来,将养这么久的身子因此险些亏空,若我再晚来些,迎迎甚至会醒不过来!”
话罢陈柿提转身离开,不再搭理关颂贤。
床榻上温迎脸色微微回了血色,仿佛昨日同关颂贤斜眼的少女不再,关颂贤真的怕,怕失去温迎。
熬药喂药,关颂贤皆处在身边,任素一如何说也不离开。
他问陈柿提注意事项,以及日后如何避免。
陈柿提看了一圈周府,心中冷笑,“不受惊,香囊整日带着,每日出门晒晒日光,多出门走走,心情好了自是不会发病。”
屋中药味环伺,直至入夜,关颂贤方才离开,在后院客房住下。
陈柿提就睡在温迎房中的软榻上,素一在给温迎擦脸,温迎捏着肩美眸睁开,撞入素一晕着红意的眼睛:“小姐,您吓死我了。”
“嘘。”温迎食指挡在嘴前,从床上起来,往软榻上假寐的陈柿提面前走。
陈柿提咧嘴笑,未发出声响,先吓着了温迎。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陈柿提最熟悉温迎的脉,过来时便探得无碍,只不过温迎前些日子确实昏迷过,也须得扎扎针,喝喝药。
是以她方才在关颂贤这样说。
屋中烛火被吹灭,只素一端着一盏。
温迎双手环胸,“我也是没办法。”
温迎知道关颂贤着急她这具身体,被圈禁,短时间内她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但幸好,陈柿提明白她。
“是不是那个姓关的带着人把这里围了,让你出不去。”
温迎点头。
她若是逃出去了,关颂贤必是会那周府下人出气。
“你明日出去,先将我无碍之事告诉表姐,让她不要着急,另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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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颂贤自出了大理寺,今日是第一回上朝。
明嘉帝甫一坐下来,便有文官弹劾关颂贤:
“关大人以权谋私,包庇罪犯,随意羁押皇子,实属可恶!”
“臣也有本要奏,关大人强占周家宅子,逼得周大夫嫡子女不得回家,只能住在外祖家。”
“······”
彼时,周府门口。
周婉和叶桓二人待在英华巷外头,往自个家门口瞧:“迎迎能不能出来啊!不行你就闯进去,什么东西!”
叶桓猫着腰,捂住周婉的嘴,“嘘,还没到时辰,先等等。”
叶桓手掌内布着厚茧,剌住周婉的唇,她楞了一瞬,偏头正好同叶桓放大的脸贴着,脸蹭蹭红起来,移开视线往一旁看。
全然未注意到叶桓勾起的嘴角。
周府里边,温迎脸色苍白,被素一扶着身子,身前站着陈柿提,她正同守着门的护卫讲道理。
“姓关的都说了,让迎迎出门走走,我们不去哪里,就去街里逛逛。”
“你们可派人跟着我们,若是因为你们耽搁,惹迎迎又发病,休得我去找姓关的说你们的麻烦。”
日头晒着,温迎脸色确实有些不好。
这让那护卫更加犹豫了。
温迎直起身子,声音凌厉:“待关颂贤回来,瞧见你我几人僵在这里,更不好处理。”
“那您让我们几个跟着。”
照关颂贤对温迎的在乎,护卫几个不敢掉以轻心,但好在温迎并未为难他们。
从府里出来,温迎几人走着离开巷子,同躲起来的周婉叶桓二人对上视线后,往人多的地方去。
护卫谨慎的跟在身后,唯恐跟丢温迎。
然温迎一直晃在人群中,加上叶桓在前边引着,不一会儿便将他们甩开。
叶桓:“此地不易久留,我们先回去。”
周婉握着温迎有些发凉的手,和温迎上了马车,以防被关颂贤盯上,也将陈柿提带了回去。
而此时的朝堂,明嘉帝气的摔东西,和谢朝止七分像的男子,也就是六皇子站在中央,伸着脖子:“先前那案早已断定,太子哥哥识人不清,这定是有人胡乱攀扯。”
关颂贤冷哼:“人证物证俱全,六殿下想要包庇,也得讲究律法。”
原是方才集体弹劾关颂贤,他不反驳,反将谢朝止私自养兵的证据说出,激得六皇子站出来争论。
反将弹劾一事压了过去。
什么人证物证,左右不过是捏造的。
“行了。”明嘉帝出声止住,后喊慎刑司的人:“带一队人去查,若是发现什么,带回来。”
“是。”
穿黑衣劲装的男子面色黝黑,一身阴冷之气,从百官身边路过时,众人皆不敢出一言。
“另,谢朝止无令出永州,押入慎刑司听候发落。”
“关颂贤强抢周卿宅子,责令返还,由大理寺寺盯着,不可伤害一人。”
明嘉帝说完便摔袖离开,太监喊道:“退朝。”
“父皇……”
六皇子欲再言,抬头却看到明嘉帝的背影,只能恶狠狠的瞪关颂贤。
叶将军站在后面,下朝时也在注意关颂贤。
行事面不改色,除非运筹帷幄,否则便是什么都与他无关。
但如今看来,是前者。
周家的大门今日终于开了,路过英华巷的人仰着脖子看,只瞧见好些个官兵从里头出来,周家的下人将门关上,再看便是关侍郎站在外头。
大理寺的孙大人面上带着笑,待见周府下人安然无恙,关颂贤的人也皆离开,他便完成了使命,道:“多谢关大人配合,我这就入宫向陛下复命了。”
关颂贤不理他,他也不气,话罢便带着人离开。
连外头看热闹的人也离开了,关颂贤还在外头站着,身形消瘦,肤色白嫩,一旁的幕僚劝他,他也不动。
直到在街上寻了好久也不见温迎人的护卫返回来,他才动了动。
“主子,温小姐不见了。”
幕僚皱眉,“什么不见了,说清楚。”
“白日温小姐想出去走走,属下想起主子交代的,便跟着温小姐出府,谁知在街上方走了几步,便瞧不见人影了。”护卫害怕极了,唯恐关颂贤怪罪。
“这是盘算好的。”幕僚对关颂贤道。
关颂贤咬牙切齿,想不到温迎还是想走,“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主子,如此大张旗鼓,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明日朝堂上……”
"我说去找!"
关颂贤发了怒,幕僚让护卫闭嘴赶快离开。
关颂贤揉着眉心,他对幕僚言:“先生,我要坚持不住了,再往前提些日子罢。”
幕僚自是不同意,他劝:“此次已是提前,若是再打乱计划,我们这些年的筹备就要成无用功了!”
“左右温小姐无事,不在身边也好,暗地里派人保护着,不愁日后见不到。”
幕僚说的话在理,关颂贤也听在心里。
傍晚,黄昏当头。
护卫查到温迎跟着叶桓回了武昌侯府。
关颂贤当即去了武昌侯府。
然门房死死却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