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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胁迫 在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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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里等江容止了几天都没见江容止的身影,席玉实在忍耐不住,在路上随意买了个礼品到了医院。
这次没碰巧遇见江容止,他坐到木椅上给江容止打去电话。
江容止瞬间挂了电话,席玉看着屏幕等着对方回音,等了许久都没见江容止发信息。
席玉嗤笑一声,发去信息,【我现在医院楼下。】随后又发了个照片。
没等来江容止的回信,席玉没慌,他颇为悠闲地提着脚边的树枝,直到他远远地看见江容止快步往他这边走来。
席玉往后靠了靠,等着江容止过来。
见江容止皱着眉站在他面前,他挑了眉笑道:“还挺快。”
江容止没吭声,一脸的不悦都要溢出来,席玉心里啧啧,这人在他面前除了摆脸子就是皱眉,不再想太多,他点点身旁的礼盒,“我带了礼品。”
江容止低着头打字,接着伸出手让席玉看,上面写着“给我滚”。
席玉看着上面的字,又看了看就要动怒的江容止,拿着礼品站了起来,“来都来了,我偏要上去,你要打我一顿吗江容止?”
江容止盯着席玉手里的礼盒,他知道席玉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这段时间他也清楚了席玉是怎样一个人,嚣张跋扈,从不允许别人拒绝,这是席玉自己都不清楚的高高在上。
他冷了脸,低头打字,“你想做什么?”
席玉颇感兴趣地笑了笑,“不干什么,就是担心,上去看看。”
江容止抿了抿嘴,喉咙滚动,还是让开路让席玉过去。
席玉一路跟着江容止上楼,来到王秀红住的病房。
王秀红见江容止进来了,笑了两声,“回来啦,刚才干什么去啦。”
江容止让开身子,让王秀红看见身后的席玉,王秀红往前坐了坐,“是容止的朋友吗?”
席玉笑笑点点头,“阿姨好,我是容止朋友。”
这时候的席玉很不一样,收敛了身上富家少爷的架势,笑起来那双嚣张的上扬眼像是狐狸一样眯着,一张乖巧的脸这时候显得更可爱了。
江容止不禁多看了一眼席玉。
席玉将手里的礼品放过去,“这是给阿姨带的。”
王翠华推着席玉的手,“不用不用。”
席玉跟着推了几回,就将礼品放到了王秀红床旁。
江容止从不说他学校里的事,这时候席玉来了,王秀红好奇,她拍着席玉的手问着:“容止和你一个学校的吗?”
席玉看了眼江容止,对着王秀红笑了笑,“没有。”他都不知道江容止在哪个学校上学。
王秀红拍拍席玉的手,“上课辛苦吧。”
“还好还好。”席玉跟着笑,他这一年都没怎么上学,但也不知道江容止,想着他就又看了江容止一眼。
江容止正在一旁削苹果,看样子并不防备席玉,席玉满意地扭过去,继续和王秀红客套。
江容止削完苹果递给王秀红,席玉却直接接过过去,像是没看见江容止突然冷下来的脸,他咔擦啃了一口,“谢谢啊,容止。”笑眯眯地看着江容止。
江容止低头就要打字。
王秀红瞪了一眼江容止,对着席玉道:“你这么来了还给我带了礼物,一个苹果吃不得?不管他,死性子。”
席玉嚼着苹果,对着江容止笑,“容止,阿姨说我能吃呢。”
江容止停下打字的动作,他抿着嘴又去拿一个苹果削,余光里还是盯着席玉,以防席玉说出什么话来。
席玉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一趟没白来,他一口一个容止,叫得江容止眉头越皱越深。
席玉想着江容止什么时候会受不了,但没想到江容止受不了得这么快。
席玉笑着道:“容止吗?容止挺辛苦……”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江容止硬拽着站了起来。
席玉可怜巴巴地看着王秀红。
王秀红瞪着江容止,“干嘛呢!”
江容止抬手比划,席玉没看懂,但看着王秀红逐渐放下来的眉头,他轻声啧了一声,江容止用力扯着席玉出去。
站在这一层的安静地方,江容止放开了抓着席玉的手。
“你别没事找事江容止。”席玉揉着手腕,江容止力气不小,手腕上一圈红,他举起来来让江容止看,“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江容止不想知道有什么后果,手机里传出机械女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席玉啧了一声,他揉着手腕上的红,一句话没说。
江容止皱着眉,低头还要打什么字。
席玉走到江容止身旁,往江容止耳边吹了口气,“喜欢你呗。”
耳尖一痒,带着温热和席玉身上的香水味,江容止猛地转过头,耳尖在席玉嘴唇上擦过,他抿着嘴唇看着席玉。
席玉眯着眼笑,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戏谑,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过来演一出戏,当然是为了什么。
江容止心冷了一瞬,摸了摸喉咙,张了张嘴,只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席玉拍了拍江容止的肩头,“走了。”
他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往缴费处转了一圈,缴费处的工作人员果然告诉他,江容止他们还欠着费,对他来说这些钱不值一提,随手就交了。
对于江容止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席玉倒是很期待,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事,他更是期待了。
这天又一如既往地来到酒吧,江容止现在工作时间晚,他刻意晚了一个小时,等到的时候就看见江容止忙着端酒,他坐到常坐的卡座,点了杯酒,等着江容止来送酒。
果不其然,江容止端着托盘来了,席玉眯着眼笑了,看着江容止将酒杯放在桌上,之后就不动了,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
席玉也不急,他拿起酒喝了一口,直到江容止将手里递到他跟前,【医药费你缴的?】
席玉点点头。
【席玉,你到底想做什么。】
席玉将江容止的手拍下去,他往后靠了靠,对着冷着脸的江容止道:“江容止,不要重复这些,你要问的是你能带给我什么。”
看着江容止越来越臭的脸,席玉笑出了声。
江容止欠的钱不止医院那一点,还有各个亲戚家的,银行的,那天他发现席玉全都给他还了,王秀红得了癌,不是他每天在酒吧赚的那点提成可以维持生命的。
生命,一向是金钱,而席玉很有钱,江容止将视线转到席玉脸上,蓝色的灯光下,席玉软乎的脸上却笑得很妖艳,他明显胜券在握,等着江容止答应。
江容止僵硬地点点头。
席玉笑得更大了,他拍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江容止这次没拒绝,他坐到了席玉旁边的位置,只是离得很远。
席玉也不计较这些了,他看着远处舞动的人群,淡声道:“以后我喊你做什么事你要随叫随到。”
虽然席玉想好了要这样把持江容止,但还没想好怎么做,只暂时这样说了。
看着一脸冷淡的江容止,席玉抓起江容止一旁垂落的手,无聊地揉着江容止的指关节。
江容止下意识抽了抽手,随即又不动了。
席玉察觉到了,他眯了眯眼,果然一开始就应该这样,那段时间简直是浪费。
席玉第一次使用江容止这个人是在一个雨天,自从有了这个交易后,他就没怎么理过江容止,也不怎么去酒吧呆着。
今天正在兴头上,席玉来了酒吧喝酒,喝多了,他抱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赵听寒。
赵听寒有些无奈,“行了,别喝了。”说完就将席玉手里的酒杯抢了过去。
席玉也不夺,他站了起来,“我去跳一会儿。”
赵听寒拽住正在兴头上的席玉,“行了啊席少,咱们安生点吧。”
席玉啧了一声。
赵听寒拍了拍席玉脑门,“走吧,该回了,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找江容止?”
说起江容止,席玉一顿,他还真是很久没看到江容止了。
“再不回去,你爹妈要担心了。”赵听寒接着劝。
席玉笑了一声,看,多会骗,他们一家都会骗,在外他的父母是恩爱的,爱子的夫妻,但是只有他知道内部已经腐烂得生了蛆。
席玉酒醒了几分,“行,回吧。”他走路还是有些飘忽,靠着赵听寒的身子往门口走。
今天的雨下得很大,赵听寒的司机早就在门路等着了。
赵听寒拍拍席玉,“你家司机呢?”
席玉咳了一声,吸了口潮湿的空气,“没让接。”
“那你……”赵听寒皱着眉想顺带给席玉送回去。
席玉笑着摆摆手,“我有人接,不用管我了。”
赵听寒瞬间问:“谁。”
席玉终于站直了身子,他眯着眼看雨,雨大得让人看不清路,他笑了一声,“江容止。”
赵听寒跟着笑了一声,“你真不够兄弟,追到了不和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席玉无所谓道。
赵听寒啧啧两声,终于放心让席玉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看着赵听寒的车离去,席玉咳了一声,皱着眉蹲在角落,给江容止打了个电话,没等那边有什么反应,直接道:“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