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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香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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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席玉快步走出人群吸了一口气。
今天早上方勇就让他快点下楼,参加什么活动,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端着酒杯看着正在谈笑的人群。
席羽兰笑着靠在方勇身上,脖子上戴着代表他们爱情的项链。
一人走过来,对着席玉挑挑眉,“你家这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恩爱。”
席玉笑了笑,对着来人伸了伸酒杯,附和道:“黏糊得很。”
“多好。”年轻人的话语里藏不住的羡慕。
席玉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着的是谁,圈子里闹得最狠的夫妻俩的孩子,不见得这人真是因为所谓的爱情感慨,可能还是因为那个在外闹腾的私生子。
远处的方勇拂了拂席羽兰的头发,两人对视一眼俱是笑了出来,一看就觉得恩爱无比。
席玉拍了拍男人的肩,男人对他点点头,他迈着步子终于来到父母中间,一群人见了席玉就开始打趣。
“我看你家里人正催婚呢。”一穿着紫色的女人道。
席羽兰插话,“看他自己,要谈喜欢的。”
席玉也跟着点头,方勇咳了一声,“不知道你家女儿过几天能不能见个面?”
席羽兰恼怒方勇说得直接,隐约地瞪了方勇一眼,随后对着紫色女人道歉。
席玉端着酒杯的手用力了些,只是脸上还端着得体的笑。
方勇这急不可耐的样子,最近公司出事了?席玉有些烦,他曾经试过偷偷插手公司,结果被方勇发现,闹得不可开交,现在还要听赵听寒给他的消息。
紫色女人笑着看向席玉,“长大了也该收收心了。”
圈子里大部分都知道席玉玩的花,喜欢往酒吧跑,紫色女人这是拒绝呢,不想和他家有关系。
方勇和席羽兰干笑两声。
席玉有些恍惚,参加了莫名其妙的宴会,又莫名其妙地坐进车里准备回家。
方勇瞪着眼,“我说了什么,要你少去那些场合。”
席羽兰也不怎么满意,她扣着车里的玩偶,随口问道:“这哪儿来的?”
方勇停了骂席玉的话,看了一眼,“不知道。”
席羽兰轻飘飘道:“一会儿扔了吧,丑。”
席玉将视线放在那个玩偶身上,这个玩偶他认识。
他记得是小学一年级,席羽兰生日,他挑了一个月,选了个兔子玩偶,身上穿着蓝色的裙子,是他妈妈最爱的颜色。
送给席羽兰后,席羽兰没多开心,只是随意揉了把席玉的脑袋。
席玉从小就是个敏感的孩子,看出席羽兰的敷衍,他跳着拍席羽兰的手,“妈妈,妈妈,你看看娃娃,你看看裙子。”
席羽兰没有看,她蹲下身笑着谆谆教诲,“席玉,你知道送礼物应该要什么,至少要对得上你送那人的身价。”说完就将礼物塞进了席玉的怀里。
席玉抱着玩偶呆呆地望着席羽兰远去的背影,他没懂席羽兰的意思,只知道席羽兰不喜欢这个礼物,也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那个玩偶被席玉带进了自己的儿童房。
直到一年后,席玉的这个想法被证实了,方勇和席羽兰不再掩盖着往家里带人,对他也越来越冷淡。
隐约回忆中他还能想到,席羽兰和方勇带他出去玩,陪他睡觉,只是一切都飘远了,家里的父母像是一瞬间换了个人。
席玉盯着被席羽兰随意揉搓的玩偶,爱情的保质期只有八年吗?真是太可笑。
车停了,席羽兰拿着玩偶,随手递给司机嘱咐他扔掉。
司机正看着碰到那儿,席玉走了过去,“这玩偶哪儿来的?”
司机对着席玉笑了笑,“方总说要把儿童房改成杂物间,这玩偶就被拿下来放进来了。”
席玉轻轻抽过司机手里的玩偶,“嗯。”
司机多看了几眼玩偶,终究是没说什么,对着席玉打了声招呼,就坐进车里去停车。
席玉推开家门,在门口换鞋,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有些拘束的女人,看见方勇走过去后,眼睛猛地散发出闪光。
席羽兰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上楼。
席玉也早该习惯了,他饿得不行,从早上开始就没吃饭,坐在一旁随手拿着苹果吃。
阿姨走过来,“先生,现在开始做饭吗?”
方勇点点头,怀里还抱着女人。
席玉没个正行地将腿跷到茶几,对一旁腻歪的两人视若无睹,想着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就觉得无趣。
或许会有人觉得被骗了感情,过来家里要个说法,或许还有人来找席羽兰,想着今天遇见的那个男人。
席玉挑了挑眉,他们家还行,至少没什么私生子,不过他不打算今天在家里住,他们圈子里的人,几乎人手手下几套房,而他被严格把控着,一套房都没有,席玉啧了一声,要去订常订的酒店。
刚要打钱,才发现自己的卡停了,席玉骂了一声,他看向正在喂女人葡萄的方勇,还是没开口,给赵听寒发了个信息,让他帮忙。
很快阿姨就将饭端出来,席玉快步走过去吃饭。
方勇也将那个女人带了过来吃,席羽兰坐得离他们很远,不知道在手机里聊什么,笑得很开心。
方勇吃了两口,突然对着席玉道:“你以后可以叫她‘妈’,她以后会常来。”
席玉抬起头看了眼女人,女人满脸通红,明显是陷入爱情的样子,他淡然吐出话来,“我妈还没死。”
方勇猛地拍了饭桌。
席羽兰不耐烦地看过去,对着席玉道:“那就当我死了。”
席玉愣住了,方勇满意地看向席玉,许久没出现的混乱交织在脑海里,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个玩偶刺激的,想起了从前,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人会变得那么快呢,饭桌上的人到底是谁?
方勇咳了一声让席玉说话。
席玉夹了口菜,他压下喉咙的哽咽,沙哑着开口,“可以,但是别停我的卡。”
方勇显然没想到席玉会同意,他放下正要起身的手,盘子被这一带掉到了地面,吃剩下的肉糜在地板上滚了一群,啪的一声,瓷器碎了。
席玉盯着那个肉块,他站了起来,“我吃好了。”
方勇哼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拿起外套走出去,坐上他最爱的红色跑车,席玉给赵听寒打去电话,“今天总有空陪我去酒吧了吧?”
赵听寒那边人声嘈杂,显然是有些忙的,“等会儿,等我三十分钟。”
席玉先去了酒吧,没到晚上,人不是特别多,不过舞池里的人跳得更开心了,他点了杯酒,小口抿着喝。
“诶?这不是席少?”王子谦走了过来,连带跟着身后的一群人。
他们刚打过架,王子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来,席玉上下扫视一眼王子谦,倒也符合这人的脾性。
王子谦一点都不客气地坐到席玉旁边,“听说咱们席少在追那个服务员?”
席玉抿了口酒,没说话。
郑航嘴唇嚅嗫两下,吐出两个字,“恶心。”
席玉挑了眉,他今天没什么心情打架,挥挥手道:“滚蛋。”
这两个字根本没刺激到王子谦,反而让王子谦靠得更近了。
赵听寒这时候来了,他拍了拍王子谦的肩,“让你滚呢?没听见?”
王子谦也不觉得落了面子,带着鼻子里喷气的郑航站了起来,“那就不打扰两位了。”
看着人远去赵听寒低声骂了声“草”。
席玉觉得有趣,“你还会骂人呢?”
赵听寒抓起桌上的果汁喝,他没好气说:“我还会揍人呢。”
席玉看着王子谦的背影,心里觉得膈应,追江容止这个事他没打算瞒,但听人说着还是觉得恶心,追江容止?追这个字也太可笑了。
赵听寒对着席玉挤眉弄眼,“你和那个江容止怎么样了?”
席玉含糊回答,“就那个样。”
赵听寒啧了一声,“一看就是没进展。”他猛然升起一股同命相连的感情,“没事,我们要对人用心,要追人就要用心!”
席玉不怎么赞同,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
视线一直停在门口,只是今天江容止还没来,席玉随意叫住一个服务员,“江容止怎么今天还没来。”
席玉经常来找江容止,领班的提过不能得罪这人,服务员笑着回答,“他最近调了班,晚点上班。”顿了顿调侃道:“那个时间点钱多。”
席玉皱了皱眉,他记得江容止还是个学生吧,白天上课,晚上兼职,一天能睡够四个小时吗?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他搓了把头发。
赵听寒拍了拍席玉的手,“想什么呢?”
席玉回过神,他啧了一声,靠着沙发又喝了一口酒,“还能想谁?”
赵听寒看着席玉不耐烦的眼神,“怎么了?不打算追了?”
席玉摇摇头,不是不追了,而是不知道,只要和江容止待在一起,那种奇怪的负罪感就会涌上来,爽快的感觉让他难以抑制地靠近江容止。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是不喜欢江容止的,只是这种感觉太过刺激。
酒吧换了个音乐,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晃,席玉舒服地眯着眼睛,紫色的灯光和人□□互,难言的气氛下,他看见江容止推开了门,胸口开始剧烈震动,他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说出没回答完的答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