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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愿您平安,也愿先生能早日康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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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书房内,墨河昏迷在沙发上,滚烫的呼吸裹挟着无意识的呢喃,“络络”二字反复在寂静中回荡。窗外狂风卷着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这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奏响急促的序曲。
“先生!先生!”影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焦灼,他刚处理完城南码头的初步调查,推门而入就撞见墨河瘫软的模样。指尖触及那滚烫的肌肤时,影的心猛地一沉——这温度远非普通劳累所致。
他快步捡起地上的体温计,40.8℃的数字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再看墨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显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
影不敢耽搁,立刻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语气急促如雨点:“张医生,立刻带急救设备来西山别墅,先生高烧昏迷,体温接近42℃!”挂了电话,他小心翼翼地将墨河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又从储物间取来冰袋裹上毛巾,敷在墨河额头上。冰袋的凉意让墨河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嘴里依旧喃喃着“络络………危险……”
影看着自家先生痛苦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跟随墨河多年,深知这位欧洲来的少主看似冷漠疏离,实则骨子里藏着极致的执拗与深情。
“亓络小姐,您可知先生为了找您,耗费了多少心血?”影轻轻擦拭着墨河额头的冷汗,心中默默祈祷,“愿您平安,也愿先生能早日康复。”
二十分钟后,张医生带着护士驱车冒雨赶到。急救设备迅速铺开,输液管里的退烧药缓缓流入墨河体内,冰冷的药液与滚烫的血液交融,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但意识依旧混沌,偶尔睁开眼,眼神涣散如雾,口中仍是念着缠郗的名字。
“张医生,先生情况如何?”影守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墨河的脸色。
张医生摘下听诊器,神色凝重:“是急性病毒性感染引发的高烧,推测是近期过度劳累、免疫力下降所致。目前已用退烧药控制体温,但后续需密切观察,若持续高烧不退,可能损伤神经。”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护士调整输液速度,“我留下守夜,你去查一下先生近期的饮食和接触过的人,不排除有人暗中动手脚的可能。”
影眼神一凛,点了点头。墨河的饮食起居一向由专人负责,安保措施更是密不透风,突然高烧至此,确实透着几分诡异。他转身走出书房,安排人手彻查别墅内外,自己则守在走廊尽头,目光死死盯着书房的方向,如同守护领地的孤狼。
与此同时,缠郗的公寓内,雨声同样敲打着窗棂。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银饰。完整的骷髅头银饰贴在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可神秘人电话里的低沉嗓音,仍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
墨河缓缓睁开眼睛,头痛欲裂,浑身依旧酸软无力,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额头上还敷着冰袋,输液管连接着手臂,冰凉的药液正在缓缓流入体内。
“先生,您醒了!”影听到动静,立刻快步走进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张医生说您退烧了,再输完这瓶液,就能下床活动了。”
墨河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影按住:“先生,您刚退烧,身体还很虚弱,再躺一会儿。”
“城南码头……情况怎么样?”
雨势渐缓,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墨河靠在床头,指尖按压着突突作痛的太阳穴,输液管里的药液早已滴完,针孔处贴着的无菌纱布还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的体温已经回落至37.2℃,但浑身肌肉仍透着酸胀的无力感,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城南码头的货轮已经扣押,现场勘查完毕。”影递过一杯温水,声音压低了几分,生怕惊扰到刚恢复的墨河,“分析了袭击者留下的弹壳和现场痕迹,有重要发现。”
墨河接过水杯,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舒缓。他抬眸看向影,深邃的眼眸里褪去了高烧时的混沌,只剩下惯有的冷冽锐利:“说。”
“袭击者使用的是比利时FNGDS公司生产的P90冲锋枪,弹药是特制的高速□□,这种配置在欧洲黑势力中很常见,但在明城本地帮派中几乎没有流通。”影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报告,放在床头的矮柜上,“更关键的是,我们在其中一具袭击者的尸体上,发现了肩胛骨处的纹身——黑色荆棘缠绕着银色十字架,比对了数据库,这是欧洲‘‘血棘’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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