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微服私访记》勤更的小梨

62、少女升仙（10） 借故闯入

　　“小玉姐，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那小楼里的神秘人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这些小女孩。”

　　“什么意思？”

　　“韦家为什么要搜罗漂亮的、会唱戏的小女孩，关在一座宅院里，并且不许她们外出？

　　我想，他们家也许在培养名妓。

　　虽然现在青楼产业遭到朝廷打击，但并未完全断绝，青楼的数量还有之前的三分之二；若算上暗.娼，其数量更多。

　　所以，这一行仍然是让人眼红的暴利行业，韦家难免也想插一脚。

　　只是，他们不能公然干这个，所以遮遮掩掩。

　　小楼里的神秘人，说不定只是个教习师傅，培养这些女孩的各种技能的。

　　至于韦家的主子们频繁去见教习师傅，可能只是跟师傅们商议，要如何培养，并了解目前的训练进度而已。

　　当时我们在那座宅院外埋伏，看见屋里的人影有好几人，这说明教习师傅有好几个。

　　这也符合培养名妓的路子。

　　但凡一个名妓要学有所成，肯定要跟随不同的老师学不同的东西，因为每个师傅擅长的技艺不一样。”

　　卢修远恍然大悟：“你说得很有道理，这就能解释之前的诸多疑点了……但是，韦家人去见教习师傅，为何每次都要穿着戏服过去呢？”

　　“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目的，只是我们暂时想不到而已。

　　也许，是因为宅院里的小女孩都是从戏班子里来的，韦家的主子们为了拉近跟她们的关系，就每次都穿戏服。”

　　“这个解释看似合理，但我觉得，一个培养名妓以挣钱的家族，是不会让自己家的核心人物和那些小女孩见面的。

　　否则，小女孩们记住了这些大人的模样，将来说出去怎么办？”

　　“是啊……那就只能认为，是韦家人自己喜欢穿戏服了。但是白天在人前，她们要保持庄重的形象，不方便穿。所以，都是在晚上要外出时穿。”

　　“这倒是小事，重要的是，如果她们家真的在培养名妓，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收网了。

　　择日不如撞日，等下我们就找个借口，打进那座宅院，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几人边走边商量，这时，一个醉汉看见了秦玉山，就借着酒醉冲了过来，似乎想调戏秦玉山。

　　秦玉山长得很高，所以在人群中很显眼，才会被那壮汉一眼看见。

　　就在那壮汉即将碰到秦玉山的时候，有个男子冷着脸走过来，拎起那壮汉的后领，直接扔了出去，就像扔小鸡似的。

　　秦玉山对那相助的男人道：“原金甲，不用你动手，我还想拿他练练手呢。”

　　原金甲道：“抱歉，我以为您没注意到他。”

　　“我的眼力有这么差吗？”

　　“可是他都快碰到您了，您既然瞧见，为何不早点动手？”

　　“你在指责我吗？”

　　“不敢。”

　　原金甲不再说话，而是对着自己带来的二十名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二十名侍卫纷纷跑到那壮汉处，踹了那壮汉几脚。

　　然后，一群人又像没事人一样，分散开来，假装成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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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雀山脚下，有一座宅院，独门独院，周围没有邻居。

　　这宅院看着不大，但却有十来名暗卫暗中守护。

　　只因这里有着韦家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可是今日，突然有一名瘦长冷峻的男子，带着几十名随从，要硬闯这间宅院。

　　暗卫们纷纷出现，跟这帮不速之客打了起来。

　　可是，打了一阵，韦家暗卫们发现自己就要输了。

　　暗卫首领赶紧说道：“你们是何人？这里是韦家的地盘，识相的快快滚开！”

　　那瘦高男子正是原金甲，他说道：“我们找的就是韦家的宅院！你们在这里囚.禁了很多小丫头，其中有一个是我们主子的女儿。让我们进去，我们要寻找小姐！

　　如若不然，休怪刀剑无眼！”

　　暗卫们面面相觑，暗卫首领说道：“你们是谁家的护卫？我们这里的小丫头都是正经来路，不曾拐带别人家的女儿！”

　　“我们家小姐前段时间被拐走，听说流落到戏班里。我们去那个戏班找时，班主又说我家小姐已经被韦家挑走了，就藏在这座宅院里。”

　　“这不可能！就算是戏班班主，也不知道小女孩们被挑中后藏于何处……”

　　原金甲不由分说，继续带领下属们进攻。

　　暗卫们拼死守着门。

　　但很快，暗卫们都被打倒在地，原金甲带人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原金甲四下张望，见这里果真有许多女孩，年龄跨度挺大的，最大的二十多岁，最小的四五岁。

　　她们有的在干家务，有的在玩闹，但无一例外都穿着戏服。

　　原金甲正要问话，这时，一队官兵经过，为首的捕头道：“你们在干什么？聚众斗殴吗？”

　　韦家的暗卫道：“这里是韦家的宅院，这群人说闯就闯，还说要来找他们家的小姐……

　　韦家是何等地方，岂容他们擅闯和污蔑？这里面的姑娘都是韦家正经买来的丫头，还请捕头把他们这些闹事的人抓走。”

　　原金甲对那捕头拱手一礼：“我是金吾卫郎将原金甲，最近奉了陛下的命令，暗中巡查各州县。

　　我接到密报，说这座宅院里关了很多小女孩，可能在进行一些不法勾当。

　　所以，我才借故闯了进来。

　　如今果然见到这么多女孩，而这里并无韦家人居住，要这么多丫头做什么？

　　而且还有这么多暗卫把守，可见其内情绝不简单。”

　　捕头也觉得有理，对暗卫们说道：“你们解释一下吧，为何要守着这不重要的院子，还让这么多丫环都在这里？”

　　暗卫首领道：“这……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奉命行事。”

　　原金甲道：“捕头，他们不仅把小女孩关在这里，还不许她们外出，我合理怀疑，她们是在培养名妓。”

　　暗卫首领道：“你胡说！明明是因为这里有人需要照顾……”

　　这时，卢修远和秦玉山等人也悄悄走了过来。

　　刚才，卢修远让原金甲带人攻打这座宅院，她和秦玉山去找官兵，假称宅院这里有人打架斗殴，请官兵们过去看看。

　　这样，就把事情闹大了，韦家就压不下来了。

　　秦玉山也走了出来，问那暗卫首领：“你说这里有人需要照顾，是谁需要二十多个丫环照顾？就算是个瘫痪的病人，有两三个人照顾也差不多了吧？”

　　那暗卫首领道：“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总之她就是需要这么多人照顾的……”

　　这时，从里面的小楼上下来一个女人，模样尚可，但有些疯癫，穿着一身戏服，头上也带着戏子的冠帽。

　　她看起来四五十岁了，但是神态很天真，就像孩子一样。

　　她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仙人的洞府？”

　　秦玉山皱眉：“这里是仙人洞府？”

　　“没错，这里是我家，我一向只跟仙人来往。看你们都是凡人装扮，还是快快离开吧。”

　　卢修远小声对秦玉山道：“小玉姐，看来她是个疯子。”

　　秦玉山道：“莫非这些丫环都是在照顾这个疯子？但也不需要二十多个丫环呀。我还是觉得，这里有什么不法的勾当。”

　　卢修远又问那疯女人是谁，可对方反反复复地说自己是仙人，除此之外，再问不出别的。

　　捕头也有些头疼，问宅院里的暗卫：“她就是你们说的要照顾的主子吗？”

　　暗卫道：“是的，她一直住在这里，很多年了。我们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韦家老太太嘱咐我们保护好她，但不能让她外出。

　　韦家其他主子也会来看她，每次过来都穿着戏服。

　　这里有这么多丫环，是她要求的，她说自己家得有好多仙娥陪伴她，否则她就要出去。

　　于是，老太太就买了许多小丫头过来。”

　　卢修远道：“是老太太嘱咐你们看管并照顾她？莫非她就是韦老夫人的那个远房侄女？”

　　秦玉山问道：“什么远房侄女？”

　　“你还记得那天，我们跟裁缝蚕娘一起去韦家，给韦家女眷量尺寸。

　　老太太给了蚕娘一张纸，纸上有另一个人的尺寸，老太太说这是她远房侄女的，请蚕娘帮忙做几身新衣。”

　　“我想起来了……当时韦老夫人只说她远房侄女得了病，所以没法嫁人，难道得的是疯病吗？

　　可是，韦老太太专门给了她一个宅子住，还派这么多人照顾她，未免超出了对远方亲戚的一般待遇吧？”

　　“不知道，可能是韦老夫人心善吧。”

　　“但是，为了一个远房侄女，养这么多丫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总觉得，韦老夫人不会心善到这种程度。

　　我还是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生财的门道。

　　这些丫头养大后，肯定是拿去卖的。”

　　这时，韦家老太太似乎听到了风声，赶了过来。

　　跟她一起的，还有韦家几个年长的主子，看起来是老太太的儿子儿媳。

　　老太太有些着急，道：“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暗卫们正要回话，老太太又看见了卢修远和秦玉山两人，问道：“你们不是蚕娘的学徒吗，怎么也会来这里？”

　　卢修远赶紧解释，说自己和秦玉山其实是朝廷的密探，是接到了举报信，说韦家的这座宅院有问题，才带兵过来看看。

　　韦老太太惊讶道：“你们是朝廷的人？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卢修远道：“老太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穿着戏服的女人是谁？”

　　韦老太太叹息道：“她是我的女儿，韦浣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