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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长 醒过来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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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窗外缓慢移动的云。
云很低,像是贴着屋顶在走。
我躺在病床上,左手被厚厚的纱布包着,吊在床边,腿上打着固定,连翻个身都很费劲。脑子花了几秒,才把事情一件一件对上号。
任务。
雷遁。
左手被击中。
落地的时候腿没站稳,骨头断了。
医忍已经替我换过皮肤,也修复了受损的神经。
技术很好,我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异常,只是纱布太厚,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至于腿部骨折——对忍者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医疗忍术跟上,四五天就能下地。唯一的问题是,当时断掉的那一下,真的很疼。
我盯着窗外的云看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还活着。
然后才注意到,这不是单人病房。
隔着一张帘子,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
宇智波止水。
任务中,他的幻术被敌人反弹,反噬到了自己。外表看不出什么异常,但精神受到了冲击,医院那边态度很坚决,直接把人扣下来了。
其实躺着也没什么不好,就是很无聊而已。
嗯,对,很无聊,无聊到我开始数我手上的绷带缠了几圈。
还没数完,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止水哥哥!」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先一步冲进来,紧接着是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她几乎是小跑着扑到止水床边,整个人压了上去。
「天哪!我听说你出任务的时候受伤了?你不要紧吧!」
这个女孩子,黑头发黑眼睛,皮肤白嫩得可以掐出水来。她的身后绣着宇智波的家徽,所以她是止水的族人吧。
止水伸手摸摸她的头,像一个阳光大暖男地笑笑:「安啦,素,我没事。」
……所以,宇智波止水,你到底用你这张暖男脸骗了木叶多少小女生。
还有什么,她叫你「止水哥哥」?你是有多么禽兽,才会让女孩子这样喊你啊。
我翻了个白眼。
「止水哥哥,真的……没有事吗?」
「没事没事,只是刚做完任务有点累,在这里躺一躺——素你稍微起来一下,你压得我有点难受。」
女孩脸一红,马上站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止水,你这样下去真的注孤生的。
我的视线不留痕迹地扫过那被称为「素」的女孩发育得鼓鼓的胸脯。
啧啧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她动作柔弱,筋骨纤细,不像是忍者。
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啊。我是不是应该告诉这个小姐姐止水实际上是一个「哔——」呢。
「诶?这位是?」
我转头,对上了她向我看来的视线。
「她是我的队友,」止水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含义不明的笑,「她也是忍者哦。」
为什么我觉得止水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些……炫耀的成分?
靠!
你是在炫耀你有妹子关心吗?
我告诉你宇智波止水!你这种人要是找得到女朋友,我能找到一百个!
「咦,你也是忍者?」素走到我的床前,好奇地打量我,「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啊,感觉和佐助差不多呢。」
「哈哈,她可是很厉害的哦——是吧阿伦?」止水看着我。
我翻了另外一个白眼。
「原来你就是阿伦?止水哥哥和我提过你呢。」
「哦哦,是吗?」我咧咧嘴,向她笑了笑,「你是……止水的妹妹?」
「不是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喊他哥哥嘛。」我的视线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移动,「难道你是他女朋友?」
「啊呀!我……我和他不是啦!」素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只是他……他的邻居。」
我看着这个一脸「我不是我没有」的妹子,忽然觉得她还是蛮可爱的。
素捂着羞红的脸跑了出去。
「阿伦……」
「干嘛?」我看了止水一眼。
「你刚刚笑起来的样子,和我姐姐好像啊。」
「……多谢夸奖。」我用手把自己上翘的嘴角掰了下来。
「不,我没有夸你的意思。」
「啊,我也没有感谢你的意思。」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两只手按住了太阳穴。
头很疼,自从在任务里被雷遁劈了之后,我的大脑就不太正常了。
像是什么坏掉的感知器,一直在疯狂汲取外界的信息——
『身体距离天花板二点四米,离地板半米』
『如果灯管掉下来,会砸在我左侧锁骨位置。』
『床下大概可以藏四个成年人,九个我』
『我和止水隔了两把太刀的距离』
『病房的门可以让两个人同时进入』
『左边和右边各三十厘米的地方是房间内摄像头的死角』
『床头水杯里的水正好80度』
『病房的医用隔离帘主要是聚酯纤维,没有阻燃效果』
『我的太刀刀柄离我一个手臂的距离,要是有敌人从病房窗子外闯入,我可以直接抽刀』
『通过脚步声判断,病房外十米远处有三个人正在靠近』
……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东西?这个时候我不应该把大脑放空吗。
我闭眼,按着太阳穴,尽量去忽略这些感受。
但是忽略不了,只能去习惯。
这时候,三个人进来了,鼬,佐助,还有鹤。
『宇智波佐助,未携带武器,身高一米二五,无攻击力。』
『宇智波鼬,身上携带若干苦无和手里剑,身高一米六一,若我要发起攻击,可以尽量攻击他的眼睛……或者裆部。』
我的嘴角抽了抽。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大脑在疯狂思考攻击方案了啊。短短一秒钟,我的大脑中就已经描绘了十来个攻击的方案。
「老姐你过来干嘛?你好像不是住院部的啊。」
「弟弟住院了,我就不能来看看嘛。」鹤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煲了汤。」
『宇智波鹤,未携带武器,身高一米六八,36D……』
等等等!我好像想到某个奇怪的方向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住脑啊!
「对了,还有阿伦的,」鹤走过来,在我床头放了一个焖烧锅,「这是上次答应你做的红酒炖牛肉哦,配上白土豆泥,快尝尝吧。」
「鹤姐姐……」
「听鼬说,这次是你救了止水呢,」鹤有些感激地看着我,「听说你为了救这小子,你废了双手双脚,这是真的吗?」
( ̄Д ̄)啊?!
我缓缓转头,看向鼬。
——宇智波鼬。
你给我等着。
你才废了双手双脚!
你全家都废了双手双脚!
「没有没有,我就左手和右腿受伤了。鹤姐姐不用担心啦。」
「但是我这个弟弟也太不靠谱了,居然让自己的下属——一个女孩子,为了救他而受伤!」鹤转头扔给止水一记眼刀,「别看了我说你呢止水!」
「是是是,老姐你又开始唠叨了……」止水漫不经心地附和,然后伸手把保温杯打开,眼神一下子亮了,「好香啊不愧是老姐啊!」
「你这孩子……」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看向我,「阿伦,你的手不能用的话,我来喂你吃吧。」
「好啊,拜托了。」我眨眨眼,有谁能拒绝美人给自己喂饭呢。
「啊呜。」我吞下满满一勺的牛肉。天啊,惊了,这味道,简直是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里面最接近毒-品的了。
呜啊,好吃到意识都要融化了……
「老姐这家伙右手明明能动啊,你别喂她了,让她自己……额,我什么也没说,您继续。」止水话说到一半,又在鹤威逼的眼神下瑟缩了回去。
止水你如果真的想让别人喂你的话,那边还有一个鼬一个佐助啊。
「呐呐,哥哥,她是你的队友?」胖助软软的小奶音响起。
「是的。」
「就是这次救止水哥的人?」
「算是吧。」鼬不咸不淡地回答。
「她很厉害吗?」
「还行。」
这股看不起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宇智波鼬,我的额角爆起了青筋。
「那她有哥哥厉害吗?」
「当然没有。」标准好哥哥的微笑。
尼玛够了啊宇智波鼬!我告诉你!我今天不在这里和你打上一架我名字就到过来写!
「你名字就一个字,正着倒着有什么区别吗?」止水一边喝汤一边默默吐槽,「别傻了阿伦,鼬一个幻术就把你放倒了。」
止水,你还是真的处处维护自己的好基友啊!算了我继续吃我的,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这些人计较!
「那个……你是叫阿伦对吗?」
我看向这个面前的这个白白嫩嫩的幼年版本男二号。
「啊,是啊,什么事?」
「这个给你,谢谢你救下了止水哥,祝你快点好起来……」肉肉的手在我的被子上放了一颗什么东西。
一颗糖果。
一抬头,就看到鼬的脸上写着「看到没这就是我可爱善良又懂礼貌的弟弟宇智波佐·团宠·助,快点表扬他表扬他表扬他表扬他表扬他……」
我抽了抽,然后对佐助笑笑:「谢谢你哦,佐助君。」
「……因为只要你快点好起来,就可以和我的欧尼酱打一架了。」小胖助继续补充道。
喀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笑得一脸僵硬,摸摸佐助的头,实际上暗中用力,咬牙切齿:「放心吧佐助,我一定会好好地和你亲爱的欧尼酱打一架的。」
鼬的脸色变成了「你快把你的爪子从我欧豆豆的头上拿开啊他都要被你摸秃了啊你没看见吗!」
佐助一脸惊恐,然后飞快的躲到他欧尼酱身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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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露天训练场的空地上,有两位少年迎风伫立。
其中一位,身姿颀长,长发如墨,眉清目秀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只是脸颊上那两道深刻的泪沟,让本是稚嫩的脸庞增添不少风霜;另一位稍显年幼,却同样器宇不凡。深红色的眼睛冷静而克制,透着一种“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先动,我必后发制人”的从容气势——
「你够了止水!」
我忍无可忍地吼道,「不会当旁白就别在这里捣乱!还有我为什么是少年?!我明明是少女!少女!!」
「这个家伙原来是个女人?」佐助拽了拽止水的衣角,惊讶地感叹。
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萝莉好吗!就是还没发育而已!
难道你们这群男人识别女性就只靠屁股和欧派的吗!
「嗨嗨嗨!少年也可以用在女孩子上的嘛——阿伦你再不看前面就要被打败了哦。」传来止水悠闲的声音。
前面?
我一抬头。
鼬已经逼近到我眼前,一拳直冲面门而来。
我条件反射般抬臂格挡——
拳头却在半空停住。
虚招。
下一瞬间,腹部一沉。
——砰。
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
可恶,大意了。
我咳出两口飞沫,伸手去抓在我腹部的拳头,挥开,曲腿,回旋踢。
鼬向上跳,躲开了,落地时顺势一脚扫来。
我扣住他的脚腕往上一抬,他单手撑地,借力翻身,干脆利落地甩脱我的钳制。
我贴身逼近,继续进攻。
短暂的僵持。
我抓住一个空隙,握拳向他的脸打去,却被一股力量绕了一圈,被反手握住了。然后手臂便被钳制在身后,有两根手指在我的后颈上轻轻一戳。
「宇智波鼬胜。」
「欧尼酱好厉害!」佐助给鼬来了一个熊扑,挂在鼬身上的当儿还不忘转过头鄙视我,「我就说嘛,你打不过我的欧尼酱的!」
我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还是和上次一样吗?又要,被他打败在地了吗……
「阿伦……」止水上来似乎想要安慰我,但被我一把拍开了。
「再来!」
「嗯?」
「再来一次吧,宇智波鼬!」我摆出了战斗的姿势,盯着他。
「乐意奉陪。」他礼貌地一笑,但是笑容里面却有着一点都不礼貌的挑衅。
「宇智波鼬我『哔——』你的祖宗啊!我今天要不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来我就和你姓!」
鼬嘲讽一笑,朝我冲来。
「砰。」我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再来!」
「砰!」我吃了一击背摔。
「再来!」
「再来!!」
「砰!」「砰!!」
一次又次的,我被摔在了地上。身上的骨头疼得咔啦直响。
躺在地上,我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根里的日子。与前辈们对打是强制性的训练,前辈们手持刀枪,我们则赤手空拳。每次训练过后我都遍体鳞伤,躺在床上直哼哼,隼人就会过来手法粗暴地给我上药……
「那个鼬,你下手,稍微轻一点吧……」旁边传来止水的劝说声,「毕竟女孩子啊……」
「止水,你这可是逆向性别歧视啊……」我站起来,抖抖身上的灰土,再次摆出战斗的姿势,对着鼬说道,「不要因为我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请狠狠地揍我吧宇智波鼬!」
等等,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呢==
「来了!」
我盯着鼬的一举一动,全身紧绷。
实际上我很清楚,自己既没有力量,也没有速度,身高还收到限制,根本不适合这样赤手空拳地打肉搏战。
而且自从出院之后,我的大脑就不再以疯狂的速度汲取并自动分析外界的信息了,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常态。
鼬的脚动了。
如果是在战场上呢,如果是在战场上,手中没有武器的我会怎么做?
鼬冲到了我面前,跃起,回旋踢,我向后退,他的脚风擦过我的脸。
得赶紧想出办法来,不然我就要输了啊!
我再次侧身后退,躲过他的攻击。
『为什么,我一直在躲避。』
『为什么不进攻。』
我咬破了舌尖,希望能够借助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候,心中有一个声音响起。
『十秒……十秒内,若不将他制服,就会输……』
下一瞬,一股细微却清晰的电流自大脑深处流出,沿着脊椎扩散,穿透四肢。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一秒。』
我忽然意识到,我能感知自己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收缩。
『两秒。』
身体不再需要思考。
动作先于判断。
『三秒。』
熟悉的疼痛猛地袭来。
头骨内侧仿佛被钉入铁楔。
但与此同时——
鼬的动作变慢了。
不,不是他变慢。
是我能“看清”了。
『四秒。』
他伸手来抓。
我迎上去,五指展开又收拢,几乎是本能地——
和他一起结出了「寅」之印。
鼬明显愣了一下。
破绽,太多了。
『五秒。』
我向下一拽,同时抬头向上撞去,狠狠磕上他的额头。
撞击声闷响。
力量比我预想得更强。
速度也是。
『六秒。』
鼬被撞懵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手掌朝我胸口拍来。
『七秒……』
不用躲开。
我放开拽着他的手,抵在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截在他的手腕上,翻转。同时伸出一只脚勾在他腿上。
『八秒。』
顺势。
只要顺着这个方向。
『九秒。』
用力。
——砰。
看着地上的鼬,我愣住了,场外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十秒。』
计时停止。
木叶五十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半。
露天训练场。
赤盏一族末裔,赤盏伦,第一次将宇智波鼬摔在了地上。
看着这个倒在地上、已经明显愣住了的美型少年,我已经抑制不住想要把一只脚踩到他的脸上然后再叉腰仰天大笑三声「宇智波鼬你也有今天」的欲望了。
嗷嗷谁快来阻止我一下我要残害美少年了!
小胖助挡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没,我说过要把你亲爱的欧尼酱打趴下啊……」我坏笑,伸出手要去撸他的头。
手一下子被拍掉。
「才不是!」佐助气鼓鼓地说道,「哥哥明明是看你这么可怜,所以才故意让你赢了一次。」
要不要这么强调「故意」这俩字啊,你这个坏小孩!
我毫不在意鼬杀人的目光,给了佐助一记爆栗。诶?没想到借着身高优势敲别人爆栗是这么的爽啊。
「痛痛痛。」佐助捂着脑袋,飙泪,然后又指着我颇有气势地大喊,「等着瞧吧,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打败你这个人妖的!」
卡擦。什么东西碎裂的东西。
「你这个臭小子!你刚刚喊我什么!有种你再喊一遍!」
「人妖!」
「靠!宇智波佐助我『哔——』你的祖宗啊!别以为你还是个小屁孩我就不敢揍你了!」
「阿伦,佐助的祖宗就是鼬的祖宗啊,你刚刚已经『哔——』过了……」止水在一边吐糟。
「你这个死人妖!不要过来!」
「我去,你这个小屁孩!有本事你别躲在止水后面啊——止水你给我让开啊魂淡!」
「你也没比我大多少啊!我要是小屁孩,你也是个小屁孩!」
「你这臭小子,我今天就要你替你爸爸好好修理你一顿!」
「阿伦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啦。」老好人止水继续劝解,顺便转移话题,「不如和我说说你刚刚是怎么得胜的吧。」
我看看止水,瞪了后面的佐助一眼,然后展开双手,伸出十指:「就是『十秒』。」
「十秒?」
「我暗示自己,一定要在十秒内打败他……」我说着,然后愣住了。
这个十秒钟打败对手的规律,在面对那个使用雷遁的敌人的时候,也出现过。
原来,在那个紧急的情况下,我无意识间就给自己下了暗示啊。心理暗示的作用其实可以很强大,甚至可以强大到影响生理机制。正常情况下,由于大脑的限制作用,身体肌肉只能发挥出五分之一的力量;而在这个十秒之内,我通过心理暗示,让大脑再次超负荷接受外界信息,并解除了对肌肉力量的限制,使之完全挥发出来。
一般来说,心理暗示是需要一个启动机制的,而这个心理暗示的启动机制就是……咬破舌尖!
「止水!」
「什么?」还在沉思之中的止水看向我。
「请务必和我打一架吧!」我双手合十,要求到。
止水娇羞(?)地笑了两声:「嗯……既然是阿伦你自己要求的……那好吧。」
他站到了我对面。
我摆好姿势,然后轻咬舌尖——没有咬破,开玩笑,要是每次战斗都要咬破,那我舌头还要不要了!
身体又传来轻微电击的感觉。
果然猜的没错!
我微微附身,冲到了止水面前。
「砰!」
「砰砰!」
我瞪大了眼睛,被打倒在地。止水的指甲轻轻在我的脖颈划过。
「诶,你输了呢,阿伦。」
「这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啦!」我拍掉他伸过来扶我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止水嘿嘿干笑了两声:「不就是被我打败了一次嘛,阿伦你没必要这么难过嘛。」
啧,我当然难过啊,明明你的动作我都看破了,但是我就是没法打败你,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身高。
一米四不到的我对上一米七的止水,希望渺茫啊……
但是因为身高受限的这点遗憾,在一个月后被补上了。
木叶五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两点半,在露天训练场,赤盏一族末裔,赤盏伦,第一次将宇智波止水摔在了地上。
短短一个月内,我的个子疯长了二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