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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狐 木叶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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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五十四年五月底,我第一次将止水摔在了地上。
此时我的身高一米六,止水身高一米七。
止水面朝天躺在地上,显然是被摔懵了,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我坐在他的腰上,稍微俯身,戳戳他的额头:「服不服,止水骚年?」
「我服,我服。」止水推开我戳着他额头的手指,然后两手叉在我腋下,把我从他身上提起来放到一边。
「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了。」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但是阿伦,你真的不担心你的身体情况吗,你的个头都快赶上鼬了诶……」他又小小声,像是怕被一边的鼬听到似的。
我低头摸了摸自己变长的手臂,心里又惊又疑。
一个月前,我还不到一米四。
而那次任务之后——
一夜之间,我疯长了二十公分。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能对任何人说。
——————
一个月前,三代目把我叫了过去。
那是一项很“客气”的任务——调查赤盏一族古墓遗址。
听起来像是例行公事,实际上却不太对劲。因为在我之前,已经有好几批忍者去过了,全都无功而返。
最后,他们决定让我这个“本家的人”亲自去一趟。
顺便,还给我配了一个玩木遁的天藏。
我心里很清楚,这次任务真正的推动者并不是三代。
而是团藏。
为了什么,不用猜。
为了我的血继。
没错,赤盏一族,一个名不经传的倒霉强盗家族,居然有血继限界。
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
但更震惊的是,我查了,没有人见过这个家族有谁用出来过。
所以这个血继就是个摆设。
传说中的屠龙术——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没有龙给你屠。
而我,赤盏伦,是目前记载中唯一用出过这个血继的人。
听起来是不是很牛逼?
狗屁,这是我听过最倒霉的事。
我的血继第一次爆发,是在隼人死的时候。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
我只记得我哭得很惨,然后突然有一股力量从身体里涌出来。
手挥过的地方,化为焦土。
然后我就晕了。
醒来的时候,团藏盯着我看了很久。
他说:「你终于发挥出来了。」
然后让我再试一次。
我试了。
没有用。
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的一年里,我试了无数次。
冥想、濒死体验、极端情绪刺激……
团藏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
都没用。
所以结论就是:我有一个废物血继,只在我极度悲伤的时候发作过一次,之后就再也用不出来了。
而触发条件是:看着我最重要的人死在我面前。
妈的。这什么垃圾设定,难道我要把身边的人都杀光才能变强?
我是火影忍者不是鬼灭之刃。
如果这次任务真的找到了什么关于血继的线索,团藏会怎么做?
会逼我再试一次吗?
会制造一个「隼人死亡2.0」吗?
会把止水绑到我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杀了他吗?
「阿伦!」一个清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眼一看,是天藏。他双手叉腰,站在墓地入口,眉毛微皱。
「你在发呆呢吧?我们到了。别光盯着天看,我都快以为你打算飞上去跟云聊天了。」
「……哦,对。」我低声应了一句,把思绪硬生生拉回任务里。
我们到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厚葬的坟墓。
坟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模模糊糊刻着一盏红油灯,下面还有几行小字。不知道是年代太久,还是刻字的工匠手艺实在不行,总之一个字都看不清,跟鬼画符似的。
我绕着墓碑转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入口的痕迹,便和天藏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来,开始——掏!
掏自己祖坟可真够缺德的,不过转念一想,我平时干的不是杀人就是放火,这一次反而算温和了。
罢了罢了。
我这辈子大概也就是这么个缺德的人了。管他娘的那么多,任务要紧。
两个人四只手,加上天藏的木遁加成,没多久,那土堆就被生生刨开,枝叶碎石被扒拉到一边。
我探头往下一看。
哇,好大一个洞啊……
这个小土堆下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黑洞,隐隐的似乎还有楼梯通道,看起来非常诡异不详。
我看向天藏:「真的要下去吗?」
「啊,看来只能这样做了。」天藏的脸色也不算好。
于是我们俩就十分莽撞加之草率地进去了,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异常后悔。
地下阴森森的,又潮又湿又黑又闷,我敲敲身后的那堵墙,等了一会,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回音。
我的老母!这地方是真的不对劲!
不过想想也是,既然都钻进坟墓里了,不见见鬼大爷,反倒显得不太礼貌。
由于楼梯太窄,我和天藏只能一前一后的走着,走了没多久,头顶一阵轰隆声,一堵土墙哗啦地树下来,把我和天藏隔开了。
我大喊:「天藏前辈?」
对面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在!」
我说:「你还好吗?」
「还行!就是被土埋了!」
我说:「那你自己用木遁挖出来吧!」
天藏慌了:「你不等我吗?」
「不等了!我先往下走!」
「……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吧阿伦!」
「对不起啊!但我觉得分开走比较安全!」
「为什么?」
「因为这样死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回去报信!」
「……」
但是现在,唯一能借以看清道路的外界光源也被土墙遮住了,我陷入了黑暗中。
四周安静得过分,安静到让我这个活物显得格外突兀。
我咽了口唾沫。就在我认真思考要不要喊天藏名字以确认自己还没死的时候——
“呼”的一声。
亮了。
明黄色的光突然照亮了整条通道。问题是,周围没有任何能发光的东西,这光就像是从墙壁里自己渗出来的一样。
……行吧。
能怎么办呢。继续走呗。
活着的人死不了,死了的人也不会活过来。再说了,我好歹是掏自己祖坟下来的,难道还能被祖宗吓回去?
于是我继续往下走。
这得有多深啊。
我祖宗是打算一路挖到地心吗?
一直走,一直走。
走到时间变得没什么意义,走到我两条腿又松又软,走到我开始怀疑这墓是给谁修的——
终于,我走到了尽头。
至少,我觉得这里应该算是尽头了。
面前出现好几个门,我照着习惯从最旁边的开始看。
第一个门,里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上面虽然写了字,但我一个都不认识。
可能是药,或者是是毒药。
总之我没碰。
第二个门,堆满了书籍和卷轴,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拿起一本翻了翻。
看不懂,我把它放回去。
第三个门,塞满了各种干花,虽然自认博学,但我叫不出任何一种的名字。
我想,也许这是我祖宗的爱好,收集干花。
然后,我走向第四个门,也是最大的一扇。
偌大一个房间显得空荡荡的,但正中央放着一具巨大的棺椁。
盖子没有合上。
棺椁里面,又放着一口更小的棺材,盖子同样敞开。
棺材里躺着一个披金戴银、身着华服的大美人。
我脚一软,差点摔倒。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画面太诡异了。
就好像有人故意把棺材摆成这样,等着我来看。
稳住身形,我喘了口气,那女尸铺的枕的都是是些什么啊,金银珠宝、象牙玉器、奇珍异玩,感情都给她当床睡了。
金银财宝把棺椁和棺材堆得满满当当,我掠过那些凉丝丝发光的珠宝,比起这个,还是这具女尸更能引起我的兴趣。
她脸上戴着一张动物面具,玻璃材质,贴合她的脸型。透过透明面具,我只能大概看出她的五官。
好奇心作祟,我忍不住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
要不是闻不到半点活人的气息,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具有千年历史的尸体。保存得太完美了!
她的脸略显枯槁,但仍能看出曾是风华绝代的祸国美人。粉团般的脸涂着白粉,寿衣大红底色,上面绣着复杂花纹,活脱脱一副新娘的样子。
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哇,赤盏族这手艺,也太能保鲜了吧……
但是她为什么穿得像新娘?难道是殉情?
还是嫁不出去所以死后穿婚服过过瘾?(喂)
正想着,我的手不知怎么的,就伸向了她胸口的丝带结。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可能是想看看她的衣服下面还藏着什么宝贝。
可能是单纯的好奇。
总之,我伸手去扯那个丝带结。
然后,一只手按到了我的手上。五指尖尖,真是一双好手啊。
再往上一看,一双眼睛不善地蹬着我,哟,深蓝色的,好看的很……
诶?
「啊啊啊啊啊!诈尸啦!」
我鬼叫一声窜起来,避开那只差点把我的脸抓花的玉手,窜到了天花板上,倒挂在那里。
下一秒我看见她那两片红红的嘴唇咧开,一句骂娘蹦了出来:妈的我装睡半天给你看你就过来扒老娘的衣服……
擦擦擦擦!
这尸体不仅成精了,而且还会骂脏话。
她抬头一看我,吃了一惊:「我道是什么,原来是同族的。」
我瑟瑟发抖,愣是不敢回一句话。
她招招手:「下来。」
我拼命摇头。
不要。
「不下来我吃了你。」她张嘴,呲开两排獠牙。
我差点当场吓劈叉了,哆嗦着问道:「你是人是鬼……」
她妩媚一笑,獠牙却越长越长,眼睛开始发出绿光,皮肤下好像有一张动物的毛脸闪过。
——你说呢?
我惊叫一声,掉了下来。
她咯咯笑声从我头上传来。
「哎呀,躺了几百年,腰都酸了。」
她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棺材,落在我面前,轻盈得像一只猫。
我趴在地上,抬头看她。
她贴近我,嗅了嗅:「咦?」
「怎么身上的宇智波气味这么浓?」她眯起眼睛看我,「还在被奴役么?」
……她在说啥?
什么奴役?
「你叫什么名字?」她绿色的眼睛看向我。
「……赤盏伦。」
「赤盏伦?」她重复了一遍,「原来你就是最后一代。」
我一愣。
……她怎么知道我是最后一代?
「你怎么知道赤盏被灭族了?」
「我会算命啊。」她跳回棺材上坐着,动作越来越像只狐狸,「赤盏的后代,一代比一代软弱,不思进取,气数又走到头了,被灭是迟早的事情。」
这话听起来,背后有个大故事啊。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是谁?」
「我是天狐。」她骄傲一笑。
……那又是啥?
她一脸“我就知道你啥也不知道”的表情,从棺材里跳下来,走到墙边:「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赤盏的后人也没有怎么把这件事流传下来,也难怪你不知道。」
「我是天狐。」
「是一只妖精。」
「赤盏一族的血继力量,就来源于我。」
「哪有什么血继哦。」我哼了一声「别人都说,赤盏一族是强盗。」
「强盗?那是后来的事了。」她咧嘴笑了,「在一千年前,赤盏一族可不是强盗。」
「那是什么?」
她转身看我,眼眸里装着捉摸不透的情绪。
「是奴隶。」
「很会打架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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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赤盏家族起源,要追溯回一千多年前。
那时的赤盏一族,是个相当古老的战士世家。
族人个个骁勇善战、彪悍异常,不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倒下。
据史料记载,赤盏族人的战斗风格可以概括为:「打不死我的,会让我更想打死你。」
后来,他们获得了天狐的血继。
这种力量可以让物体在短时间内被强行加热,并以一种极不讲道理的方式爆炸。
赤盏一族的战斗力因此直线上升。
从此,赤盏族人在战场上的口号从「杀」变成了「炸」。
听起来很威风。
但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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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血继给他们带来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们的精神抵抗力变得极为孱弱。
简单来说,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更简单来说,就是无法抵抗写轮眼的幻术。
这就很尴尬了。
就好像你练成了绝世武功。
然后发现你的邻居只要看你一眼,你就会原地断片。
而更不幸的是,
你的邻居,恰好是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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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赤盏一族被宇智波奴役了。
宇智波族长当年的原话是:「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附属家族,负责清理战场、修武器、焚烧尸体。」
赤盏族长当场就想表示反对。
然后宇智波族长看了他一眼。
写轮眼一开,赤盏族长就乖乖点头了。
从此,赤盏一族成了宇智波的边角料、外包劳务、史官兼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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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宇智波奴役了,但赤盏一族骨子里流着叛逆。
于是隔三差五就会逃班、逃跑、顺便折腾一下。
有人清理战场时突然消失,
有人修着武器就溜掉,
夜里甚至能集体跑路,连行李都不带。
结果当然是,每一次都被写轮眼抓回来继续干活。
跑——被抓——继续干活——再跑——再抓——再干活,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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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史记载:「赤盏族人沉默、力气大、执行力高。」
赤盏族人的真实想法:「因为你开眼我们就断片啊兄弟,我们能说什么?」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又要被幻术控制。
所以赤盏族人只能继续「沉默、力气大、执行力高」。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复了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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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赤盏后代,对写轮眼都有一种生理级别的恐惧。
这不是心理问题。
这是基因问题。
因为「红眼=上工」。
祖祖辈辈看到红眼就要开始背锅、擦血、修刀、搬尸体。
写轮眼对宇智波来说是力量。
对赤盏来说是「劳动法消失的红色警报」。
所以当阿伦看到止水的写轮眼时,她的第一反应是:
——跑!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跑。
但基因告诉她:跑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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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训对比】
宇智波:「宿命、荣耀、怀疑、监视、献祭。」
赤盏:「别看红眼,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宇智波后代为复仇而练眼。
赤盏后代为逃班而练腿。
有一次,宇智波族长问赤盏族长:「你们为什么跑得这么快?」
赤盏族长回答:「因为我们祖祖辈辈都在练。」
宇智波族长又问:「练什么?」
赤盏族长说:「练逃跑。」
宇智波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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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盏从天狐那里获得血继是加热物体→爆炸系。
听起来很厉害。
但实际上,这个血继给赤盏一族带来的麻烦,远远超过它带来的好处。
首先,在幻术压制条件下,赤盏族人根本做不了战术控制。
他们只能导致:
爆炸变成宇智波领地内的随机事故
清理尸体时加热遗留武器 →轰
锻刀时刀鞘融化 →哗
宇智波为了避免损失,直接禁止他们使用血继。
赤盏族人也觉得,不用也好。
因为他们炸太多次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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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盏族人的自炸史,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
以下是节选:
新婚洞房:蜡烛过热 →婚床烧穿,新郎新娘从二楼掉到一楼,全族围观。
家族宴席:铜锅爆炸 →全族一起吃灰,宴席变成追悼会。
训练场:土偶被热到蒸发 →整个训练场变成桑拿房,二十年没人敢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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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盏族长看着这一次又一次的事故,终于忍无可忍,下达指令:
「原则上,不要加热任何东西。」
这条指令被严格执行。
从此,赤盏族人:
不能生气(情绪波动会导致失控)
不能太兴奋(同上)
不能太悲伤(同上)
基本上就是不能有感情
结果就是,几百年下来,赤盏一族的血继彻底荒废。
没人会用。
也没人敢用。
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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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血继荒废了,但赤盏族曾经的最高成就,至今仍被人津津乐道。
他们是宇智波附属史上,唯一一个敢把宇智波祖坟烤到冒烟的族群。
那是一个清明节,赤盏族人去宇智波祖坟上香。
他们很虔诚,点了很多香。
然后血继无意识发动。
香过热。
祖坟冒烟。
宇智波全族当时沉默了一整天。
赤盏族长摊手:「我们真的只是点了香。」
宇智波族长看着冒烟的祖坟,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最后说:「以后你们不用来上香了。」
赤盏族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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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祖坟事件,赤盏族人还曾导致:
宇智波军械库炸3次
写轮眼专用刀鞘烤到变形
族碑一角炸没
宇智波族长在族史中留下怒笔:
「赤盏禁入兵器区,尤其禁止触碰火油、爆符、以及本族幼儿。」
赤盏族长回应:「你们幼儿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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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木叶村建立了。
创始者之一是宇智波斑。
赤盏族长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炸了。
不是用血继炸的,是气炸的。
因为这个时候,族群里已经没有人会用血继了。
他召集全族开会,说了一段话,后来被记录在《赤盏祖训·别跟宇智波混》中:
「宇智波不在木叶,赤盏是外族劳役;宇智波进入木叶,赤盏将变为国家合法奴隶。凭什么成立新政府我们还要继续给他上税?我宁愿在山里吃树皮,也不吃宇智波的军粮。」
说完,赤盏族长带着全族跑路了。(泥给路打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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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逃到荒郊野外,当了强盗。
虽然不体面,但起码自由。
木叶诏安的时候,赤盏一族拒绝了。
初代目柱间问:「为什么不加入木叶?加入木叶有很多好处。」
赤盏族长说:「因为木叶有宇智波。」
初代目:「但是宇智波现在不会奴役你们了。」
赤盏族长:「你怎么知道?」
初代目:「因为我是火影。」
赤盏族长:「但你不是宇智波。」
初代目:「……」
赤盏族长:「所以我们不加入。谢谢,再见。」
然后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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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赤盏一族被灭族了。
不是被宇智波灭的。
是被木叶灭的。
理由是:拒绝诏安,占山为王,威胁村子安全。
但实际上,赤盏一族只是想离宇智波远一点。
而不知哪里的谣言说他们企图发动叛乱。
天狐在墓地里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
实际上赤盏一族不是软弱,不是不思进取,他们只是太累了。
累到只想逃。
逃到天涯海角。
逃到没有写轮眼的地方。
但最后,他们还是没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