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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5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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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
海。
深蓝色的海。
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海,但是我现在身处于一片汪洋之中。周围很黑,不管往哪一个方向看去,都不见尽头。唯一可以真实触摸到的,只有我微微颤抖的恐惧气息。
前面有一些微弱的声音。
我一抬头,看到了宇智波鹤。
真的是她吗?那个美丽的、神秘的、可怜的、可恨的、被人意淫又遭人唾弃的宇智波鹤。
——那个从几十米高的岩架上一跃而下,粉身碎骨的宇智波鹤。
她本该在躺在黑暗寂静孤独的地面下,现在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温润的面颊,栩栩如生。
呐,真的是你吗……鹤?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我,红色双唇间夹着一支香烟,一只眼睛因为香烟刺激性烟雾而闭上,仿佛哭了一样。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沉默,哀伤,遥远而不可触摸。
我感觉自己的鼻子很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是我忍住了。我对她说,鹤我很想你。
大家都很想你。
她看向了我,取下香烟,忽然对我一笑。
看到她的笑容,我再也无法忍受,眼泪夺眶而出,无法吞咽的哽咽从我的嘴中肆意溢出。
鹤,我真的很想你。大家都很想你。你知道吗?最近很多人都走了,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走近,温暖的手摩挲我的头顶:阿伦啊,一直是一个温柔的孩子。
我低着头,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从我双眼中掉落。我颤抖着,甚至不敢伸手去触摸她放在我头顶的手掌,生怕破坏掉这个幻象。我带着一点希冀,乞求般地问鹤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跳下来。
她没有回答,但是依旧端庄温柔地看着我。
——那个时候,你在看见了什么?
我颤声询问她从那几十米的岩架上看到了什么促使她跳了下来。
只有这个……依旧想要弄明白啊。
她沉默不语,身体渐渐透明。
鹤!我企图伸手抓住她,却什么也抓不住。
她离我越来越远,就像他们离我越来越远一样,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到她带着最后一点温柔的笑意,将食指抵在下唇。
——之后,就拜托你了。
!!
赤盏伦猛地醒过来,掀开了捂在身上的被子,仿佛将要窒息一般大口喘气。她的脊背一阵战栗,然后突然一震,扶着床沿干呕起来。
喉咙里涌上铁锈生硬的味道。她舔了舔自己的牙缝,心想自己的血味道越来越糟糕了。
她擦了擦嘴角,将血的味道吞咽下去,重新审视了下自己的身体,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梦里会有那种湿湿的感觉——自己的身上,多出了几道大小不一的伤口,虽然已被包扎过了,但看得出来手法很匆忙,而且没有撒上止血药。纱布下面流出不多的血,血已经半凝固,又湿又软,像果子冻一般。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伤口周围的皮肤,十分困惑,因为她想不起来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了,也想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她慢吞吞地挪动身体,像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那样,迟钝而沉重。麻木的脚趾踩在地上,她抓了抓自己乱乱糟糟的头发,将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有血的颜色,但是有血的气味。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小堆沾了血的棉花纱布,颜色很新。
自己身上的伤口像是因战斗所得,角落里那堆医用废料似乎也是刚从自己身上换下来的一样,可是自己偏偏没有了记忆,种种迹象同时表明事情似乎在向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
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54-2】
我决定去医院再买一些可以让自己无梦睡到天亮的药片。
把一切诡谲之物归因于梦境实在是很不成熟的做法,这样总没好事。啊,说得好像我遇到过什么好事似的……
我握着号码,在门诊室前的椅子上等候,一边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里面很快就叫到了我的号码。我推门进去,目光对那医生的眼睛时,差点喷了出来。
什么医生啊,这不根里医务室的黑丝丝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似乎没有认出我来——或者装作没有认出我来——招手示意我过去。几年不见,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人还是一样的漂亮,声音还是一样的波澜不惊,写的字还是一样的让人看不懂。
「下一个,43号。」
她给我开完了药,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刚转过身,就感觉到一只手在我衣服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
我没有停顿,不动声色地继续走出门,将卫衣后的帽子戴上。
走到卫生间的隔间里,我从衣兜里掏出了黑丝丝塞给我的纸条,字迹毫无疑问出自她之手,但这次倒不是她用来写药方的字体了,不过也不是什么正统的文字,而是根部里经常用来通信的暗语。
搞什么啊,这看起来完全就像我在和根部私通一样啊。
我烦躁地抓抓脑袋。黑丝丝写给我的很简单,只有一句话:鹤自杀前托我传话,她家卧室地板下有留给你的东西。
留给我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将纸条撕成片片碎屑,冲入下水道。
——鹤给我留了东西?
我仰起脑袋努力想了下,但想不出她会给我留下什么。如果说她留了东西让我转交止水听起来还合理一些,但是经过两个人传话也有些奇怪……
总之还是得亲自去确认。
我拿出病例本,果断扯下了黑丝丝写过的那一页,和号码纸一起撕碎冲进下水道,然后走了出去。
我挑人少的地方走,出了医院,走到宇智波一族的大门口,被他们族人拦了下来。两个宇智波满脸写着「这里不欢迎外族人」。
就是因为这样子你们才会被村子排斥啊!我强忍着不快,果断出卖了宇智波鼬:「宇智波鼬叫我来的。」
眼见大公子被搬了出来,那两个宇智波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给我让路了。
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很快走到了宇智波鹤生前住的房子。房子里空无一物,已经被搬空了。我按照纸条上说的那样,来到二楼卧室,贴在地上仔细地看了看,果然找到了一块可以移动木头地板,搬开它,下面是……
卷轴?
我拿起这个小小的卷轴,触碰到的一瞬间,我感受到这个卷轴上残留着熟悉的查克拉。我体内的属于止水的查克拉微微为之颤抖,这是血缘关系带来的共鸣。
我展开了卷轴——和我预计的一样,上面空白一片。
尝试着将经脉内流淌的止水查克拉输了进去,卷轴并没有什么反应。
莫非得用我的查克拉?但是我又没有查克拉啊。
不不不,仔细想想,这是鹤留给你的,肯定得由你来解开,不是查克拉,那只剩血了吧。
我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上去。纸上突然浮现出了术式,一片水光荡漾的水绿色遮蔽了我的视野。
这是……幻术?
是低级幻术,只要我稍稍使身体里的止水查克拉循环起来,就能破解。
但才不会去破解它啊。这是鹤的幻术啊。
中了这个幻术的同时,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输入了我的大脑。可能是因为放的时间太久,卷轴上查克拉已经流失了一部分,留给我的信息也变得不完整:
会议……南贺川……宇智波止水……团藏……别天神……万花筒写轮……自杀……智波鼬……宇智波……灭族……开眼……佐助……面具人是宇智波……
虽然无法从逻辑上把这些碎片语言连接起来,但是鹤的意思已经传递到了,宇智波一族现在很危险,止水很危险,鼬也很危险。
以及团藏……
我握紧拳头。幻术已经结束了,眼前地上的卷轴自动燃烧了起来,一点灰烬都没有剩下。
前面传来细微的声响。我猛然抬头,看见窗户正开着,一只漆黑的乌鸦站在窗台上看着我。
糟了!
虽然在我记忆中,使用乌鸦的就那两人,但是被他们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最讨厌向别人解释事情了。
我飞手一个苦无,刺中了那只乌鸦。它嘎的怪叫一声,化成一团黑羽四散开去。
【54-3】
『别天神不是那个手里拿着扇子的神吗?』我问。
『拿扇子的神多了去了,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神,但是别天神不拿扇子。』止水纠正道。嘛,即使知道他是好意,但我还是有种被教训了的不爽。
这么多神我怎么记得哪个神手里拿了什么扇子什么镜子啊。
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所以你用神明的名字来给你的瞳术命名?真不谦虚啊,止水。』
他摸摸鼻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随即毫不在意地笑了两声:『书里看到的,觉得很酷就拿来用了。』
『酷……?』我挑眉看向止水,像这样发表出这种小孩一样的言论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但是……每一次都感觉好奇妙啊,止水你的心智难道是逆向生长的吗!
『怎么了?作为一个男生有这种想法很正常的好不好!』止水看起来有些义愤填膺。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的脸上已经写出“止水好幼稚”这样的字来了!』
我挠了挠脸。
『照我看来,青春期男生满脑子只有□□和自以为是……』
『阿伦——!』止水红着脸大叫起来。
我和一旁的鼬都堵住了耳朵。
止水依然是那个谈及某方面就会脸红的小男孩。
心里忽然就有了一些罪恶感。于是我尝试转移话题:『那你的别天神有什么样的能力呢?』
『哦?你想知道?』他黑亮亮的眼睛里有一些小得意,『哎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
『不,我突然不想知道了,谢谢你。』我干脆地打断他的话。不为什么,只是看他这种态度有些不爽就想逗他玩。
止水黑了脸,一只大手伸过来三下两下把我头发揉得乱糟糟作为报复。
『这么想告诉我那就直接说啊……』我一边顺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小声逼逼。
『止水的别天神,能力就是……』鼬实在看不过,便开口道。
『小鼬!不要抢我的话啊!』止水捂住鼬的嘴。鼬耸耸肩,看向我,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
可恶啊……差一点点就听到了啊,别天神的能力。
我不满地撇撇嘴。啊,其实内心还是很想知道的。
止水对我龇牙一笑:『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别天神是——』
「——最强幻术,能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操控、改变中术者的的思想意志。」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啊,回忆得太投入以至于不小心说出来了。我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伦你在说什么?」换衣服的卡卡西回头问道。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我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我先去替班了,队长。」
「好哦。」
……记忆里跟别天神有关的只有这么一段了,就算还有其他的我也想不起来了。鹤留给我的话里所谓「别天神」指的应该就是止水的瞳术。但如果要从她的留言里读出点什么东西来的话,这点信息远远不够,果然还是要去问问止水么。我想到了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昨天似乎放了止水鸽子。为什么放他鸽子?因为跟人打架被三代叫去问话了,顺便还去审讯部走了一圈。为什么会去审讯部?啊,因为他们怀疑我的同伴们队友们死于谋杀。
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杀了他们的话,那会是谁呢,真希望能快点找出凶手啊……我的太阳穴突然一阵穿刺般的剧痛,不禁扶住了走廊里的墙,低头尝试平复呼吸。
眼前突然站了一个人。我抬头,对上一股极有压迫感的视线。这个人我在花名册上见过,是……四队队长?
那不就是昨天跟我打架那混蛋黄毛的队长么。
黄毛昨天死掉了。他说道。
死掉了?
黄毛今天早上被发现惨死于家中,他的身上全是刀伤,被发现的时候身上的血已经流干了,是被村子里的人故意杀死的。四队队长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一边说。
死得好。我很想这样说。
是你杀了他吗?他狠狠地看了我一会儿后问道。
他怀疑到我头上来也不是没有理由,毕竟我昨天和那浑球打了架。但若村子上层真怀疑我的话,我现在也不可能继续站在这里了。所以现在他只站在他自己的立场罢了。他怀疑是我杀了黄毛,我完全可以大声嚷嚷着逼他拿出证据来证明我杀死了黄毛,或者有谁亲眼目睹我杀死了黄毛,我也可以说你没有权利审问我然后推开他继续走自己的路。但我没有采取以上两种中的任何一种做法,我只是扶着墙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像发傻一样看着他,像哑巴一样看着他,像公猪看母猪一样看着他,直到把他看得没了脾气,然后他就走了。他大概觉得我是个哑巴,但是暗部怎么会招哑巴进来?他一定感到摸不着头脑且十分困惑,因为我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一句话,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弄清我到底是不是哑巴,一想到这里我就乐得慌。
但我很快就乐不出来了。因为我扶着墙,且伴随着穿透大脑皮层的阵阵钝痛,很快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切。六个队友惨死的残像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清晰而真实。在此之后我的眼球前闪现过一些新的画面,那来自于新鲜的记忆和血液。此刻的我突然无比肯定自己杀了那六个同伴,并且在昨晚把自己的刀捅入了那个黄毛的腹腔,看着他的血和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听着他的咒骂看着他在死亡边缘拼命挣扎然后无动于衷。我曾经认为人在世上总会试着去证明一些什么东西,后来发现谁都无法证明任何东西。自从手术之后,我一直神智不清,记忆紊乱,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现在正像个得了失忆症的疯子般绞尽脑汁,尝试用那些清晰的画面和暧昧的记忆去证明自己杀了别人,不管是有所进展还是后退,前方后方的道路都一片黑暗,并且通向更加黑暗的深渊。鹤自杀前一个晚上,有人半夜里听到她家里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嚎叫,去敲她的门问怎么了,她又如同一个正常人那样开门,笑笑说什么事都没有。她饮下自己的绝望,任由惶惑在血色腹腔里弥漫,凉意从紧绷的后背渗入一节一节脊柱,勇气和希望在庞大的黑夜里一点一点消失殆尽,最后自己跳入了那个深渊。
她的自杀,是个人预谋,还是一时兴起?谁也不会知道了,就如同我无法把他们的尸体从地下刨出来询问是谁杀死了他们。如果我足够有良心,并且足够自信的话,现在就应该去他们的坟墓前切腹谢罪。可事实却是,我,一个没用的懦夫,虚假的坚强下面潜藏着软弱无力的本性,只能在命运的桎梏和爪牙下苟且偷生。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东西可以被真正证明的话,我现在也不用如此的困惑和神经质,在自己制造出来的巨大黑色默片里原地打转,寻找一个从来不存在的答案。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东西可以被证明的话。
【54-4】
止水在南贺川等了很久,他没等到赤盏伦,但是等到了宇智波鼬。他有些意外,因为赤盏伦不是会爽约的人。
鼬站在离他十米左右的地方,似乎在犹豫是否要靠近他。
「怎么不过来?」止水拍了拍他身下的大石块。石块表面的浮土被雨水冲刷干净,露出掩埋在土下的岩石层,灰白色的质地,止水忘记了它在书上的学名,但它看起来确实很像人死去后腐肉下的森森白骨。
鼬慢慢地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他看起来累坏了,制服上还有任务时弄的血渍。止水揽过他,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强硬且不容抗拒。鼬靠在他的肩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没事,止水。」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微微颤抖的声音无不显示出他此时的脆弱和无助,欲盖弥彰,一个绝妙的幼稚的笑话。
止水感受到鼬的脊背在不停颤栗,此时他突然发现鼬的肩膀其实很窄,比他的要窄很多。是啊,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一个还未长大成人的孩子,又能期望他的肩膀宽厚到什么程度呢?又能期望他能担当起多重要的责任呢?
「对不起,我施加给你太多压力了吧。」止水垂下了眼睛。
「不,该道歉的是我。村子的嘱咐,家族的委托,我两边都无法做到,连止水你对我的期待我都没法达到。离开暗部的人应该是我,要是你还在暗部的话,一定会做得比我好吧。」
止水无奈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样胡思乱想的你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宇智波鼬啊。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拿出自信来。我们家族的人性格大多孤傲自大,想要缓和家族与村子的关系本就不是易事,先走一步是一步吧……」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安慰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其实他俩早已心知肚明,他们脚下要走的路,是一条阳光照射不到的路,是一条黑暗无边的路,通向无尽的荒野,一旦踏上了便无法回头。
鼬无言地看着脚边的浮土和苔藓,忽然打破了这一刻的沉默:「你最近见到阿伦了吗?」
「她现在本该过来的。」止水有些疑惑。
「她……」鼬深吸了一口气,「她摊上麻烦了,六个队员死亡,暗部里有人怀疑她是凶手。」
鼬的直觉一如既往的准确,第二天,赤盏伦被调离暗部,三天后正式返回根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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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团藏?」三代火影看着面前的人问道,这次他少见地没有抽烟,布满皱纹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那孩子本来就是我培养出来的,既然她在暗部派不上什么用场,那就应该继续为我所用;再者,负责研究她体质的医生半年前逝世,之后就一直没有人补上……」团藏的半张脸躲藏在阴影里,神态稍显阴翳。
「她……是个工作挺认真的孩子。」三代犹豫了一下,纠正道,「但既然你想要,那就让她回去吧。」
团藏颔首,刚准备退下,就听见三代突然说道:
「团藏,就算我的势力减弱了了,也不意味着你的势力增多了。」
团藏心中陡然一惊,抬头。
难道被发现了?他心想着,头一回有些慌乱。不,不可能,我的准备工作万无一失,若果被发现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团藏略一踌躇,反问道。
「村子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损失了,宇智波一族事态严峻。有时候退一步,对我们两个都好。」
「这是当然。」团藏转过了身。
——这是当然,蒜山,我一直在做对所有人都好的事情。
三代火影注视着团藏离开的背影,沉默片刻,挥手叫了一名暗部。
「让赤盏伦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