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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50 ...


  •   【50-1】

      ——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模样。

      变成人的鸦蛋坐在树下,这样说道。

      「那么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止水有些奇怪。按理说幼鸟都需要雌鸟的喂养。

      「我也不知道。」鸦蛋摊手,「这就是问题所在吧,也许我和你一样失忆了。」

      「这一点也不好笑,鸦蛋。」止水抿着唇摇头,「而且我没有失忆。」

      「对,你没有失忆,你只是忘记了,止水大人。」鸦蛋笑了,它用止水脸笑起来就仿佛是他本人一样。

      「不要顶着我的脸喊我的名字啊,很奇怪。」

      「那你看着你自己的影分身会觉得奇怪吗?」它反问。

      「影分身是影分身,你又不是我的影分身,而且我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好吧?」
      ——啧,你连声音都和我一样。

      「那你要我怎么办?」
      「不能变成别人的样子吗?」
      「我是你的乌鸦,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样子?」
      「有创造力一点,你可以变成随便什么样啊。」
      「我是乌鸦,不是人,我可没有创造力。」它用他的脸,笑得就像个小无赖,「但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的人,你在想的事,我都能猜到……」

      止水斜了它一眼,没有答话。

      「……毕竟,我可是睡过不少雌鸟的。」
      它这样说道。

      止水一惊,转头看向这只披着人皮的乌鸦,后者头倚靠在树干上,墨色的双眼望着他看不到的东西。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感觉自己嘴里很干,只说出来一句:「你们乌鸦不都是一夫一妻制吗?我不知道原来还有例外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
      「……嗯。」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对那些雌鸟的吗?」

      止水很想回答「不想」,他动了动喉结,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就和你们人类差不多,」鸦蛋自顾自地说道,「我会把它们直接按在地上或者树杈上……」

      「闭嘴。」止水忽然发出了声音。

      鸦蛋并没有停下,邪邪地笑着,与止水一模一样的漂亮的唇形之间吐出不堪入耳的淫▖▜▖▜秽话语。
      「……然后压到它们背上去,狠狠地从后面……」

      「你给我闭嘴啊!」止水阴着脸往鸦蛋头上狠狠一拍,直接把它拍回了原形。

      这只黑色的鸟嘎嘎怪叫着,飞上了树枝,与树叶的阴影融为一体。

      止水是不讨厌这只乌鸦的,或者说,他甚至有些喜欢这只乌鸦。在它开口说话之前,是它陪伴他度过了无数阴暗的时光和孤独的夜晚。

      ……但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想杀了这只乌鸦。

      现在它变成止水的模样,坐在赤盏伦的病床上,手抚上她的脸颊,眼睛却不怀好意地望向他,笑容危险而迷人。

      「放开她。」他说。不是恳求,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它却充耳不闻,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勾勒她脸侧的轮廓,温度略高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仿佛爱人一般暧昧亲昵。昏迷的她似乎有些抗拒,微微蹙眉。

      止水攥紧了拳头,声音却在看见它下一刻的动作时哽在了喉咙里。

      它掀开了她的被子。

      她在突然到来的寒冷里反射地拱起身体。胸前缠着纱布和绷带,病号服的扣子没有扣上,松松垮垮地覆盖着她微妙起伏的线条,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

      他愣住了。

      乌鸦突然笑了起来:「她这副模样,你没见过吧。」

      ▖▜▖梦以▖▜▖▗开▜▖(见红。/白。/网。/站同名)

      赤盏伦反抗的动静变大了,她几乎被逼到窒▖▜息,周围仪器已经嘀嘀叫了起来。

      止水终于挪动了自己的腿。

      他冲向病床,抓住半趴在赤盏伦身体上的乌鸦,狠狠给了它一拳,然后把它推出了窗外。

      它半路变成了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

      他靠着墙,喘息了一会,然后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身上情▜▖/。▜的气味还很重。
      这对这间病房和她来说,显然是一种冒犯。

      看向病床上狼藉的赤盏伦,后者依然处于无意识状态的昏迷,丝毫不知自己身上发生过什么样的暴行。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为她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

      赤盏伦如同死尸般一动不动。

      止水在走出医院时,却被一个女声喊住了。

      【50-2】

      宇智波素有一种特异功能,她谁都没有告诉。
      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是一团团只剩下颜色的剪影。

      她在六岁的时候发现自己可以看到别人的「颜色」,一开始她会有些困扰,但是习惯了之后这样的视野其实也不错。

      大部分她不认识的人都是灰色的,只有在慢慢接触之后,他们的「颜色」才会逐渐显现出来。
      比如说,鼬是赤黑色的,佐助是赤白色的,宇智波鹤是水绿色和鹅黄色混杂在一起的颜色,就像水里藻类的颜色。赤盏伦是紫绿色的,不停来回穿透变化,一看就知道她肯定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而止水……止水比较特殊。

      她第一眼看到止水的时候,目之所及,就是一片纯粹的蓝色。而他身旁的其他人都慢慢褪去了他们的颜色。
      天地之间,都只有这一片让人安心、令人沉静的蓝色。

      从此她无法把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开。

      她看着他从一个有长长卷卷睫毛和柔软面颊的小男孩成长为一个有漂亮宽肩膀和令人安心的磁性声音的青年。这似乎在告诉她,止水从来只属于她一人,每每想到这一点,她常感到幸福而满足。

      她看到过年少的他在阳光下挥汗如雨地训练,也看到过他任务回归后在迷蒙的雨天抽烟。

      那支烟是他坏心眼儿的同伴递给他的,但他确实有会在任务结束后偶尔抽烟的习惯。

      她躲在远处偷偷地看心爱的少年。

      此时,一切都是蓝色的,他微卷的头发,他布满伤痕的手,以及从他口中吐出来的、笼罩着他的淡淡的烟雾。

      这种蓝色让她着迷,让她痴狂。

      爱上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呀,她恨不得把对方整个吞了,但也恨不得让对方把自己整个吞下去呀。

      想要了解他的一切,想要触碰他的一切。想要与他一同入眠一同醒来。

      他的眉梢他的眼角,他的臂膀他的腰身,让她如醉如痴,魂牵梦萦。

      白天她看着心上人内心浮想联翩,晚上她则在梦中与他行尽鱼水▜▖之欢。

      天天如此,夜夜如此,但她依然不敢对他吐露心意。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月光如雪,月光如水。在如水的月光之下,宇智波素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她的心头始终跳跃着那一团滚烫火焰,那一团要将她和她的心上人融成一体的火焰。她爬了起来,双颊绯红滚烫,白色的身体不着寸缕,在月光下就像一条出水的鲟鱼。

      十八岁的少女的身体,浑圆洁白,没有一条伤疤,纯洁得如同初生婴儿。

      她往窗外看去,夜色深蓝,那是她心爱之人的颜色。

      止水呀止水,你可知道这里有一个熟透了的身体等着你来采摘呀。

      这是一颗只为你保留的果实呀。

      玻璃移门的声音打破了宇智波素的臆想,她条件反射地抬头,就看见一只脚已经踏出门的宇智波止水。

      毫不意外的,她叫住了他。

      「止水哥!」

      他回头,疲惫但却依然漂亮的双眼里透出疑惑。

      「止水哥怎么会在这里呢?」
      「来看看一个住院的朋友。」他的嗓子有点沙哑。
      「现在止水哥是要回家吗?」
      「是的。」
      「啊,那等我一下,我也下班了……」她忙手忙脚地整理了一下台上的资料,挎上小挎包,「可以一起走吗?」
      「当然可以。」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友善的微笑。

      宇智波止水,是永远不会让人失望的男孩子呢。

      宇智波素高兴地上前,与他一同走出大门。

      宇智波止水确实没有让她失望。

      他耐心地放慢脚步和她一起行走,又请她吃了晚饭。他突如其来的善意让她满胸腔都充满了晕乎乎的幸福感。

      直到他将她送到了她家楼下。

      宇智波素从来没有感觉时间过得这么快。

      「那就,再见啦。」止水向她道别。

      天呐,得想办法让他上去自己屋里坐坐。

      「等等,止水哥!」
      「嗯,还有什么事吗?」
      「……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嘛,如果是特意为我准备的茶,也不是不可以。」他调笑道。
      「止水哥真挑剔!这只不过是当作对晚饭的回赠啦。」
      「好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她在沏茶的时候偷偷观察他,他的脸被茶水的雾气缭绕,依然是一片动人心魄的蓝色。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位子上,老老实实喝完茶之后,便起身:

      「那就,晚安了。」

      他走到了门口。

      她感受到了一阵心慌——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傻掉了啊?

      「嗯?」止水看着跑向自己的少女,她一脸的着急和失措。

      她……哭了?

      「止水……止水……」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喃喃地喊着少年的名字。

      止水……止水,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但是她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擦着自己红红的眼睛。

      止水看着这个女孩,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哭着哭着,她就抱住了他。
      抱着抱着,他们就到了她的房间里。

      宇智波止水看着躺在床上解掉了一半衣扣的少女,心情复杂。

      她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发生了什么,那都是顺理成章的,不管是村里还是族里,都不会有一个人跳出来指责他。

      ……实际上要是他现在不做的话,才更有可能被人指责吧。

      他驱动着自己僵硬的四肢,慢慢跪到了床上。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又出现了赤盏伦昏迷的样子。

      她昏迷的样子。
      被披着他的皮的乌鸦压在身下的样子。

      衣衫不整的样子。

      她受伤的样子。
      哭泣的样子。

      这一切都仿佛是镜子中的影相,逼真而又虚幻,轻而易举地被他旁边的女孩打破了。

      显然,她拥有赤盏伦所没有的一切。她的身体成熟丰满,赤盏伦却瘦小苍白;她的皮肤细腻无瑕,赤盏伦身上却布满伤疤和晒痕;她的气味是树莓和蜜糖,赤盏伦闻起来却像金属和硝酸;她一举一动无时不刻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风韵,而赤盏伦制服往头上一套,就没有了性别。

      她俩的差距就仅仅如此吗?

      止水看着躺在床上双颊绯红的少女,缓缓凑近。
      白嫩柔软的肌肤离他的鼻尖仅一寸,看上去香甜可口。
      如果咬下去,不知道滋味该有多么美。

      他张了张口,下颚却突然失去了力气。

      根本下不去口……

      他颓然将嘴抿起来。身下的娇躯依然软软香香的。他伸手掐了她的大腿一把,手指几乎陷入了她的软肉。素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闭上眼睛,乖乖的不动。

      如果是赤盏伦,她绝对会反抗,张牙舞爪的说什么也要从他身上掐回来。

      他叹了一口气。

      【50-3】

      ps:发不出来了,见红。/白。/网。/站,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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