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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5】死亡森林 我低头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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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天之卷轴。
浅棕色的封纸反着光,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但还没等我多想,卷轴就被人轻巧地夺走。
「我来保管比较好,」兜把它往怀里一塞,顺便还要数落我一句,「你太丢三落四了。」
止水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她要是再顶嘴就该我收场了」。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对这玩意也没兴趣。我耸耸肩。
阳光被死亡森林的密叶分割成斑驳的碎片,上方漏下稀疏的鸟鸣,短促突兀,像是在提醒这里不该久留。
「目标是地之卷。」兜简短干脆地说,「半天时间,尽量别惹麻烦。」
树枝在脚底咔嚓一声断裂,我掀起披风,拍掉上面的露水。雾气越来越浓,整片森林像蒸笼一样闷湿。
「这森林真是潮的过分,潮到我骨头都疼了。」我嘟囔了一声,「以前来这里巡逻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果然是我身体不行了吗……」
「可能是纵欲过度。」兜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旁边的止水差点被树枝绊个趔趄。
兜踉跄两步,稳住身形,推了推眼镜。似乎是知道自己嘴欠,所以没管我,闷头继续赶路。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兜:「喂对了,大蛇丸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我们刚刚在森林入口碰到了大蛇丸。我一看就知道是他,伪装成一个草隐忍者,披头散发,舌头长得要命,卷着苦无还给红豆还没完,还继续在自己脸上舔呀舔,看得我满头黑线——你要装草忍就好好装,伸着个长舌头是几个意思,深怕别人看不出来自己是大蛇丸吗?
兜的脚步没停:「被你看出来了?」
「能不看出来吗,我又不瞎。」我回想起那个画面,嘴角抽了抽,「他来干什么,玩密室逃脱?」
兜的眼镜下,笑容意味不明:「他要来物色合适的棋子。」
哦,对了,他应该是来找佐助的。那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他物色他的去呗。
我点点头,兴致缺缺,因为我现在更关心午饭吃什么。早上起来太匆忙,草草吃了两口饼干就被兜拽来考场了。忍者执行任务之前不能吃太饱,这是规矩。但是我昨晚也没吃什么,现在胃里空得像被封印过一样。
我正琢磨着森林里能不能抓条鱼烤着吃,前方忽然传来打斗声。
兜停下脚步,抬手示意我们别出声。
我歪头听了听——苦无碰撞的声音,还有爆炸符的轰鸣,夹杂着几声惨叫。
兜也在仔细听:「往东走,那边有三队考生,其中一队也许有地之卷轴。」
止水停下脚步,沉声道:「西边更快。」
「西边全是沼泽,」兜推了推眼镜,「不适合战斗。」
「所以其他考生也不会去那边,」止水冷静回应,「更隐蔽。」
两个人越发僵持,兜推眼镜,止水抱起胳膊。
我饿得胃痛,现在还要看这两个控制狂抢话语权,感觉头都要炸了。
「你们俩吵够了没有?」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他妈都要饿死了,能不能直接往前走,遇到谁就打谁,拿了卷轴马上走人。」
这话好像哪里不太严谨,于是我又补上一句:
「……当然,除大蛇丸之外。」
毕竟做人还是要谨慎点。万一大蛇丸正好蹲在旁边草丛里听到我对他不敬,掏条蛇出来抽我,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兜张嘴想说什么。
「你们继续吵吧,」我打断他,「我先走了。」
说完我就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管他东边西边,我走中间,反正都一样,有什么好吵的。
身后传来兜叹气的声音,还有止水的脚步声。
我们穿过树丛,看到前方有六个人在打。
泷隐对雨隐,都是炮灰水平,场面惨淡得跟三流武侠剧群演互殴一样。
泷隐那队快撑不住了,其中一个已经躺在地上摆烂,装死装得倒是挺专业;雨隐那组稍微精神点,但也喘得像被人遛了二十公里一样的土狗。
我停下脚步,观察两秒。
行,可以抢。
我向来喜欢速速搞定,拖拖拉拉的太烦了。
「我们——」兜刚开口。
我已经走出去了。
「喂,你们谁有地之卷轴?」
六个人动作齐齐一顿,同时转头看我。
雨隐那队的领头轻蔑地看我:「关你什么事?」
另一方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你?还想抢我们?」
我懒得废话,直接冲过去。
速度、力量、角度,一气呵成。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领头面前。
一拳打在他腹部,他弯下腰欲呕,我顺势抓住他的头发,膝盖撞上他的脸。
咔。
鼻梁断裂的声音。
另外两个人冲过来,我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苦无,顺手夺过来——
转身,抬脚踢碎第二个人的膝盖骨。
另一个人想要结印,我把苦无捅进他的肩膀,另只手扭断了他的胳膊
他也倒了。
搞定。
兜站在树后,脸上就差写着「你他妈又来」四个字。
「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无奈,「别……弄得到处是血,考试的时候会有暗部监视。」
「没有血怎么叫死亡森林呢。」
我把苦无扔在地上,走到那三个人旁边,在他们衣服上顺手擦掉手上的血,然后开始搜身。
地之卷轴,还有天之卷轴,捡到双份,运气不错。
我把卷轴扔给兜。
「两份?」
「嗯,他们应该是刚抢了别人的。」
我转头看泷隐那三个人。
他们还站在原地,表情惊恐地看着我。
「喂。」我摊开手,勾了勾。
「在、在这里!」其中一个人颤抖着掏出一卷天之卷轴,双手递过来,恭敬得像是在上供。
我接过卷轴,扔给止水。
「三份了,够用了吧?」
「等、等等,」泷隐那个人叫住我,「我们的卷轴……」
「怎么,还想要回来?」我回头看他,「反正你们也快完蛋了,不处理伤口的话会失血过多。森林里到处是野兽,闻到血味就会来。」
三个人的脸色都吓白了。
我没再理他们,继续往前走。
反正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止水和兜跟上来。
「小八,」止水在我旁边说,「你刚才下手确实毒了点。」
又来了。
一个说我下手重,另一个也说我下手重,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
「我知道,」我掏掏耳朵,「下次注意。」
「你每次都说下次注意。」
「那这次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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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又走了没多久,兜就说要先去观察宇智波佐助。
临走前他再三嘱咐我在死亡森林里「多观察、少杀人」,别乱暴露实力。
顺便让我们帮大蛇丸注意有没有合适的棋子。
「时间还有四天,别提前太早到中央塔楼。」兜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不放心地补了一句:「对了,如果遇到佐助,躲远点,别说话别接触,要是认出你们来了就会很麻烦。」
「知道了。」
「还有——」
「你他妈能不能走了!」我踢了块石头过去。
兜侧身躲开,消失在树丛里。
止水看着兜离开的地方,沉默半晌,转头问我:「大蛇丸为什么盯上佐助了?」
这不显而易见吗,为了写轮眼啊还能为什么。
「可能他长得好看吧。」我懒懒回应。
止水被气笑了。
嗯,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答非所问。
兜走了,我现在要吃点东西,谁都别想管我。
我跳到树上去,站得高高的去看河流的位置,止水也跟着我跳上来。
风吹过来,我眯起眼睛看远处,隐约能看到一条银色的线,应该是河。
「怎么……心疼你小侄儿了?」
「他是我侄儿?」
「嗯……论辈分应该算是吧。」我转过头看向他。
其实他一变成小时候的样子,我就有点不想对着这张脸,虽然他没有做任何令人讨厌的事情,但是我就是感觉有点……没有底气看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纯良了。
就像这样,看着我,眼里满是探究和询问,但又很单纯,单纯得仿佛我说什么他都会深信不疑。
我叹了一口气:「佐助不会有事的。」
是的,佐助不会有事的,就算他不被大蛇丸种下咒印,他也会离开木叶去追求力量,因为他最后也会发现自己不属于这里。人总是想着某些特定的事情会改变自己的一生,但实际上,某些事情不发生也会有另一些事情发生,推着你走上那一条路。
如果真的想要拉佐助一把,与其阻止大蛇丸,不如在那个灭族之夜阻止我和鼬。
但那不可能。
事情发生了就是已经发生了。
「嘛,人各有命,各安天命。不会有事的人不会有事,要出事的人总会出事。」我耸耸肩,转身准备下树。「反正目前来说,他不会有事。」
止水在树干上半倚着,狐疑地看我:「你的语气很笃定呢。」
我扯扯嘴角:「我是先知哦。」
他对我张口就来的胡话已经见怪不怪,眼尾闪过一丝调笑的味道:「你是先知,你咋没预料到我和你一起来木叶呢?」
我被呛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差点摔了,稳住身形后抬头给他比了个中指。
止水嘿嘿笑了两下,轻巧跳下来,落在我旁边。
他没再追问,但我心里却默默把之前忽略的问题又翻出来了——
是啊,他来木叶干什么?
阻止这次计划的吗?
大蛇丸怎么可能没算到这一层,还让他跟着?
「怎么,不想我陪你来木叶?」止水仿佛看出了我的疑问。
「……我没这么说。」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往前走,忽然开始随意地说起一件不相干的事:
「那些有名有姓的木叶忍者牺牲后,名字会被刻上慰灵碑。」
「……对啊。」我愣了一下,他这话题转移得让人莫名其妙。
「我昨天下午逛的时候,去看了一眼。」他没有回头,看不见表情,「我的名字也在上面。」
「废话!」我被气笑了,「还不是因为当初你那一跳——」
「我当时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吗。」止水侧过头,声音仍然很平静。
我怔了半秒,随即毫不在意地嗤笑:「难不成还是你和鼬玩推人游戏被他推下去的?」
我继续往前走,语速越说越快:「你当时不就是被抢了一只眼睛,你不会抢回来吗?打不过不会跑吗?非得跳崖自杀,拦都拦不住,我当时都——」
话卡住了,复杂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后半句话就这么噎在胸腔里上不上下不下。
空气安静了一瞬,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哪个倒霉考生的惨叫。
止水转头看我,眼睛里一半狐疑一半关切:「你怎么了?」
我将那口气顺下来,赌气一般偏过头:「没怎么,反正当年你脑子生锈了似的,就是想不开。」
「好嘛好嘛,就当我脑子生锈了。」止水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松散的调子。
「走吧,抓鱼去,你不是早就在说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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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抓了鱼,在河边架起火。火苗啪嗒地炸着树枝,烟味混着水汽往上飘。
止水蹲在火堆旁,一边翻鱼一边拨了拨柴火,油脂滋滋地落进火里,香得我狠狠吞口水。
我知道止水是个细心得过分的人,他从背包里掏出湿纸巾我都不奇怪。
但他从背包最底层摸出盐巴、辣椒粉,还有一包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调味料时,我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大哥,谁执行潜入任务带这个?
但如果是止水……好像确实也怪不着他。
他捏着调料往鱼身上一抹,动作熟练得像在做家常菜。「快好了哦。」他抬头冲我笑眯眯的,「马上可以吃了。」
我抱臂看他:「你就不怕有人闻味道过来?」
「你居然也会担心这个?」止水不紧不慢,连头都没抬,「来了再说啊,现在不是还没来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不饿了吗。」
「……」
很好。
我由衷赞赏这种“敌人死不死无所谓,先吃饱最重要”的生活哲学。
我摘了面罩,蹲下来靠近火堆,看着他把调料均匀铺在鱼身上。热气混着香味扑在脸上,我又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这就是死亡森林的顶级生态系统:人类、杀意、和烤鱼。
止水把一条烤得金黄的鱼递到我这边。
我接过来,吹了吹,咬下一口——
鲜得我脑子都空了半秒。
什么贵族招待宴,什么山珍海味,统统不配给这条破烤鱼提鞋。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河水流得哗哗响,火堆噼里啪啦地烧,夕阳把水面染成碎金色。远处又传来战斗的声音和惨叫,现在有人在拼命,有人在逃跑,有人为卷轴和生存搏斗,而我在吃烤鱼,这个认知让我手里的烤鱼变得更美味了。
我又咬了一口,继续享受这份与世隔绝的幸福。
「阿伦,你知道吗,」正在拨弄柴火的止水忽然开口,火光在他侧脸上跳了一下,「你说的对,我当年确实死得很蹊跷。」
「是啊,你当初简直就是发神经。」我专心致志地吃烤鱼,吃得嘴上抹油还不忘数落他,「你是终于被烤鱼香醒了脑子吗?」
「……我是想说,我觉得我当初被控制了。」
「拜托!你是幻术天才诶,你说你吃坏肚子被猪油蒙了心都更可信好不!」我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
止水轻轻笑了一声,把树枝拨了一下,火焰往上窜了一点。
「这倒也是……但如果我当时真的只是想死,那为什么……我会选那种方式。」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你那个时候什么都不和我说。」我往火堆里吐了一口鱼骨头,火焰晃了一下。
「……唔,要么就是我不死的话,更重要的人会死;或者我是被逼迫的?」
「啊,我倒是一直以为是团藏逼迫的你,但后来想想你实力明明甩那老东西几条街了,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吗?」
「……也许是他拿某个很重要的人威胁我去死?」
「这也太蠢了……且不说你相不相信他会兑现诺言,要是他真拿什么重要的人威胁你,你直接把那个人救出来不行吗,以你那时候的实力?」
止水低下头,看着手里翻鱼的树枝,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除非……他拿很多人的性命威胁我。」
「咋的,难道他要发动第四次忍界战争吗?」几根黑线从我额角挂下来,我拍拍他的肩膀,「完了少年,你开始阴谋论了。」
「不是阴谋论,上位者嘛,为了资源总是不择手段的。」止水继续把玩那根树枝,语调带着一点懒散,他的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几圈。
「发动战争耗财耗命,三代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抓抓头发,这场对话太费脑子了,我的头发啊!
「也未必呢……」
止水轻笑一声,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的对,确实未必。
人总得牺牲点什么才能换取到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你说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他用手里的树枝戳着泥土玩,似乎是不经意地问。
「什么怎么选?」
「村子,家族,重要的人。」他的语气平静,「如果只能保住一边呢?」
「那就把逼我做选择的人宰了啊。」我囫囵咽下一口鱼,毫不犹豫地说道,「天天什么村子家族大义牺牲,烦死了,明明是上位者没本事,最后倒霉的永远是你们这种脑子有病的天才。」
止水抚掌笑道:「对啊,这才是正常忍者的第一反应,把那个人宰了,或者教训一顿,但是我没有那样做。」
「所以啊,我说你当年简直就是发神经!」我塞下最后一口肉,含糊不清地说。
「……」
止水满脸不想再和我说话的表情,揉了揉额头,只是把那条翻来覆去烤了半天的鱼递到我面前——你再吃一条吧。
有一说一,他这张未张开的稚嫩小脸配上在成年人脸上才能见到的无奈和无语,还真的是莫名的喜感。我低头咬了一口鱼肉,调料的味道鲜到了我的天灵盖。柴火的余香还挂在空气里,河水哗哗地流向远方的夕阳,天色被拉成长长暗橘色幕布。
我看着那片火一样暗橘色,把鱼骨头往火堆一扔,火舌欢快地跳动着舔舐那鱼骨和残肉。
「也许……我们一起去把团藏绑了,说不定能撬开他的狗嘴问出真相来。」
「不行。」止水的回答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
「诶诶诶?!」
「现在去接触他太危险了,我们还没搞清楚呢。万一我又被逼迫自杀一次,你可怎么办呢?」
你怎么办呢,阿伦?
火堆里的火星溅起又落下,我盯着止水那张十二岁的脸,那双黑眼睛里映着火光,也模模糊糊地映着我的脸。我想说点什么,但是话语像煮透了干噎的蛋黄,卡在我的脖子里。
「……那说明你还在发神经。」我最后赌气似的说道,偏过头,不再看他的眼睛。
止水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唉。」他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一脚踩灭火堆。
「走吧,天快黑了,找个地方过夜。」
他走了两步,发现我没跟上来,回头看我,目光清澈,习惯性地带着笑意。
来了。
我慢吞吞站起来,擦了擦嘴和手,跟上去。我的身高能看到他的头顶,发旋旁边有一小撮头发翘着,在暮色里像一株倔强的草。
远处又传来几声爆炸,火光冲天,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蛋在拼命,但是关我屁事。
我们往森林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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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薄雾在森林里飘着,空气冰凉又静得不得了。昨晚我们找了个树洞过了夜,醒来的时候,止水已经坐在我身边整理装备了。
「醒了?」他看到我,「我想着得去看看佐助。」
「去看佐助?」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揉了揉昏睡的眼。
「嗯。」止水戴上护额说,「兜和大蛇丸在木叶……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止水还是那个爱操心的止水。
我打了个哈欠:「那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
「为什么?」
「到时候大蛇丸或者兜要是看到我,我可不想挨骂,」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而且佐助那脾气……看到我八成不是拔苦无砍我,而是直接开写轮眼来一发火遁把我烧成外焦里嫩的烤鱼,顺便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开挂成功。」
止水吓了一跳:「……你在佐助心里有这么恐怖吗?」
「废话。」我也开始穿上装备,「木叶那帮老东西为了塑造我的反派形象,那叫一个倾全村之力。小佐助要是认出我还能保持冷静,那他可能比你都会忍耐。」
止水低头轻笑,摇摇头:「好吧……那你还是不要去了。」
「是啊。」我带上面罩,「你们去忙你的事呗,我在这里随便逛逛,就和之前巡逻一样。」
「好。」
他忽然拉过我的手,手指在我掌心细细戳了几下,弄的我有点痒,又不敢动。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柔平静,好像在说——好好玩,早点回家。
「这是什么。」我摊开手掌,里面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查克拉。
「感应用的,要是你有危险,我就会知道。」
「……好,你去吧。」
止水笑了一下,转身跳上树枝,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我也转过身,跳上树枝。
森林很大,考生很多,到处都是陷阱和埋伏。但这并不影响我,我只是走,一直走,走到森林最深最暗的地方。
我没有别的方向可走,所以我往最黑的那边走,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