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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一样的故事 天狐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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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用了什么秘术,放电影似的在墓穴壁顶投放了一遍赤盏族祖先的饱受奴役的血泪史,看得我热泪盈眶又悲愤交加。
难怪我说我怎么一看到写轮眼,内心深处就生出一种,仿佛来自于远古时代、在血液里根深蒂固的、让我想撒腿狂奔的恐惧呢=_=b
「因为你的祖先,就是这样的。」
「……感觉挺惨的。」我摸着下巴,盯着壁顶上逐渐暗下去的影像,感觉嗓子有点发紧。
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对。」
天狐挑了下眉。
「哪里不对?」
我抬头看她,指了指这间墓室。
「既然你这么厉害,又能给血继,又能放电影,还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她说,看墙。
看墙?墙上有答案吗?
我过去看墙,这才发现,这间墓室的墙上其实画满了壁画。刚进来的时候光顾着害怕了,根本没注意。现在一看,居然保存得异常完整,一整圈连环画似的。
画的主角只有一个女人,大眼,红唇,姿态张扬,存在感强到不行。
不用猜了,就是我身后这位。
画风虽然有点抽象,但故事倒是挺清楚的:这一幅在跳舞,那一幅像是在开会,还有一幅围着火堆搞得跟年会似的。
「哦,这张是我。」她凑过来指了指,「当年混进赤盏家族,当女祭司的时候。」
「……混?」
「对啊。」她点头,「不混怎么当神。」
壁画上画着一群人围着篝火跳舞,气氛很热闹。
「这是我给他们血继的那天。整个家族都在庆祝。后来嘛他们就把我当神供奉起来了。」
「听起来挺爽的。」我说。
「确实挺爽。」她笑了笑,
「每天有人给我送好吃的,有人给我唱歌跳舞,有人听我讲故事。那段时间我过得很开心。」
她的手指继续往前滑。
「这是祭祀。」
「这是跳大神。」
「这是篝火晚会。」
她停了一下:
「后来他们把我祭了天,把我埋在了这里。」
……这话锋转得也太快了吧。
「因为他们太感激我了。」她补充道,「感激到觉得,只有把我献给天,才能报答我的恩情。」
……这什么逻辑=_=
「人类的逻辑就是这样。」她耸耸肩,「有时候,善意比恶意更可怕。」
……还说的挺有道理的。
我噎了一下:「那你……出不去吗?」
「出去过。」她说得很随意,「不过在外面待久了,就会化成一滩水。」
「而且外面也挺无聊的。」
「有一次醒来,发现外面在打仗。」她回忆着,「我出去看了看,是宇智波和千手。」
「第一次忍界大战?」我问。
「更早。」她摇头,「战国时代。」
「于是我继续睡了,太无聊了。」
我不死心:「还有别的时候吗?」
「还有一次醒来,外面又在打仗。」她看着我,「还是宇智波和千手。」
「……」
「所以我又睡了。」
我忍不住问:「你就不能等和平的时候出去吗?」
她嗤笑一声:「人类,有和平的时候吗?」
……确实,人类就这副德行。不是在打仗,就是在准备打仗。
我摸着下巴看画看得兴趣盎然,突然听到她叹了一口气:
「历史真是讽刺啊。」
「你的祖先逃了几百年,就是为了远离宇智波。」
「结果你,又回到了宇智波身边。」
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却很快浮现出两张脸。
一个总是笑得温和,一个沉默寡。
我每天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吃饭。我的祖先要是知道了,大概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我沉默一会儿,说:「其实有两个宇智波,对我还不错。」
「他们给我下了幻术防御罩,说是以防万一。」
天狐愣了一秒,随即“噗”地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
「这剧情我爱看。」
「放我那会儿,这叫天方夜谭。」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眯着眼:
「行吧行吧,每一代宇智波都觉得自己不一样。」
「不过你们这一代,确实有点新鲜。」
「——也许你们能写出不一样的故事。」
——————
「行了行了。」
天狐摆摆手,「时间差不多了,你该走了。」
「走?」我一愣,「去哪?」
「去找你的那个队友啊。」
她一脸理所当然,「再不去,人都要跟地层合为一体了。」
哦对,天藏还被埋着呢(汗
我正准备转身去救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不对劲得很。
我的暗部制服……怎么这么紧?紧得快勒死我了。
我低头一看——
我的腿变长了,手臂也变长了。
而且制服的裤腿,只到小腿肚了。
「……我是不是,长高了?」声音有点发虚。
「哦,这个啊。」
天狐看了一眼,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天气,「正常。你是从外面进来的,跟这地方的磁场一撞,时间流动错位了。」
「简单说,你已经长大了两年。」
「……什么?!」
「对,你现在十二岁了。恭喜啊。」
我当场炸裂。
「两年?!那我还能变回去吗?!」
「能啊。」她点头,「等你外面的时间也走到那儿,你就继续正常流动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又猛地反应过来。
「那外面……也已经过了两年?」
「没有,就你这儿快进了而已。」她补了一句,语气特别贴心,「顺便一提,你要是再不出去,可能还会再长两年。」
???!!!
这谁顶得住啊!
我立刻开始整理装备,恨不得原地起跑。
「哎哎哎,别急嘛。」
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我想了想,觉得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万一你被宇智波欺负了怎么办?」
下一秒——
她整个人,直接消失了。
「喂?!」我吓得一激灵,「天狐?!」
「在呢在呢。」
她的声音忽然从我脑子里响起来:「哈哈,我把自己封印到你身体里了。」
啊?????
「你不介意吧,放心这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负担的。从此以后你就带着我周游天下,我有空给你普及普及赤盏的事……哎,你身体可开发的空间很大嘛……」
然后是一阵叮铃哐啷翻箱倒柜的声音,这家伙,在对我的身体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啊啊!!
「喂!住手!别乱动!」
我在原地低声吼了半天,没人理我。
我摸摸自己的身体,没有多出什么奇怪的器官,也没有少什么东西。
我松了口气。
「嗯,我刚刚在你身上建了一个异空间,以后我就住这儿了。」天狐老不正经的声音传来,「你身体很特殊啊,没什么查克拉……这倒是方便我施工。要是换个查克拉充沛的忍者,我可建不了这么大的空间。」
「所以你在我身体里建了一个房间??」
「对啊。还挺大的。我把我的棺材也搬进来了,我睡惯了那个棺材,换别的睡不着。」
……吗的我应该早点跑的。
她的声音渐渐隐下去了,任凭怎么呼喊也不理我。
我站在原地,深呼吸。
冷静。
好,冷静。
我现在的情况是:
一,我长高了两年。
二,我体内多了一只一千岁的狐狸精。
三,这只狐狸精在我体内建了一个房间。
四,还把她的棺材搬进来了。
五,现在她不理我了。
好的。
很好。
非常好。
我觉得我可能疯了。
——————
我终于走到了那堵土墙前。
我大喊:「天藏!」
对面传来微弱的声音:「我……我在……」
「你还活着?」
「……刚好还活着。」
「你怎么不用木遁挖呢?」
「我怕把你祖坟挖倒了……」
……好吧,不愧是暗部第六班最有素质的人。
我认命抽出太刀,开始挖。挖了一会,天狐突然发表评论:「哎,你这个队友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哪里有意思?
「他会木遁啊,初代火影的忍术,很稀有的。所以他应该是被人改造过的。」
对啊,天藏是团藏的人。
是根部的实验体。
是用初代火影的细胞改造出来的。
「他身体里有很强的木遁查克拉。不过被压制得很厉害,不危险。就是挺可怜的。」
她说,「被当成实验品改造,还要听命于人。这种人生,想想就觉得悲哀。」
我没说话。
继续挖。
终于,土墙被我和天藏的木遁挖开了。
天藏灰头土脸地爬出来。
他看着我,眼睛瞪大了。
「你……你长高了?」
「有吗?」
「有!你之前不是还到我胸口吗?现在都快到我肩膀了!」
我说可能是鞋子的问题。
天藏沉默了。他看看我的鞋,又看看我的腿,最后把目光停在我快撑破的制服上——
裤腿只到小腿肚,袖子只到手肘,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别人衣服。
我又补充说可能是制服缩水了。
天藏继续沉默。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大概正在心里评估我是不是疯了。
「总之,任务完成了。我们回去吧。」我转身。
天藏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我的表情最后还是闭嘴了。
————————
我们往回走。天狐在我脑子里笑个不停,笑得我脑仁疼。
「哈哈哈哈哈!制服缩水!哈哈哈哈哈!」
「……你能不能安静点。」我扶额。
「不能,太好笑了。而且你那个队友,表情也太好笑了。」
「……」
「不过说真的,你打算怎么解释你突然长高的事?」
「就说我在墓里待了两年。」
「团藏会信吗?」
「不信拉倒。反正我也没法改变事实。」
「说的对,反正你都长高了,解释也没用。」她又说,「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以后你和宇智波止水打架,不会被他按着头了。」
……靠!你读我的心?
她嘿嘿了两声:「读了一点点,不然我怎么和你玩。」
……谁要和你玩啊!
天狐继续在我脑子里发表她的见解,说我应该感谢她,毕竟我现在有一个一千岁的智慧老人在给我出主意。
净扯淡,这只狐狸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而且醒来的几次外面都在打仗,看完就继续睡了,所以她其实什么都没见过,哪来的智慧。
天狐沉默了很久,然后恨恨地说:「你这个小鬼真是欠揍。」
我笑了。
然后她说她要睡了不想理我了,接着真的不说话了。
任凭我怎么叫也不回应,就像一个赌气的小孩。
我继续往外走。路很长,有点无聊。
但想到体内还有一只狐狸精在生闷气,我又觉得有点好笑。
体内多了一只狐狸精虽然很麻烦,但好像也没那么糟。
哪怕她现在在生闷气不理我,但我知道她就在那里。
就像隼人曾经在我身边一样。
——————
我回到木叶的第二天,止水来找我了。
他敲门的时候我正在公寓里发愁。
我长高了,所有衣服都穿不下了。
暗部给我的新制服还没到,我只能穿着昨天那套快撑破的衣服去上班。裤腿卷起来三折,袖子也卷起来,看起来像个要去下地干活的农民。
门开了,止水站在门口。
我俩大眼对小眼,然后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停在我的脚上,又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我的眼睛上。
我现在到他的下巴了。
以前我只到他胸口,现在我能平视他的喉结了。
止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额头,好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
「任务完成了,顺便长高了。」我说。
止水继续沉默。
他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我,眼神微妙,就像在看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不明生物。
我觉得我有义务打破这段诡异的气氛。
「要不要进来坐?」
「不用了,」止水回答得很快,「我去叫鼬。」
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快到我怀疑他是不是怕我下一秒继续长高。
我听到他在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两双脚步声,接着是低声交谈。
我坐回床上等。大概是在给鼬打预防针吧,不然鼬看到我说不定会直接开写轮眼。
——————
十分钟后,止水回来了,身后跟着鼬。
鼬走进来,停在门口。他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眨了三下。
平时鼬一分钟眨一次眼,现在三秒钟眨三次。
「早啊。」我说。
鼬点了点头,在我面前站定,抬起手,放在我的头顶,又放到自己的头顶,来回比划了两次。
我们现在几乎一样高了,就差一厘米。
鼬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那只手背叛了他。
止水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所以你在墓里待了多久?」
「大概两年。」
「大概?」
「对,大概。时间流速不一样,我也说不准确。」
止水沉默了。
他转头看鼬,鼬也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钟,都没说话,但那眼神好像在说:这个小孩是不是疯了,还是我们疯了。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天藏。」我补充道。
「我已经问过他了」止水说,「但天藏说他只是被土埋了,你进墓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还说你出来的时候制服快撑破了,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你嘴瓢了止水,」我低头看看自己卷起三折的裤腿,「我像个偷穿小孩衣服的大人。」
「……」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鼬终于开口了:「有没有受伤?」
「没有。」
「有没有遇到危险?」
「遇到了一只狐狸精,但她挺友善的。」
鼬点了点头,又沉默了。
气氛有点尴尬。
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于是我说:「不过有个好消息,以后和你们打架我应该不会被按着头了。」
鼬看着我,眼睛又眨了两下。
止水扶额:「阿伦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说我很正经啊。我现在一米六,和鼬一样高了,这是事实。」
鼬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我合理怀疑他在笑,但他转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以后我们可以平等地切磋了。」他说。
「那可不一定,除非你不用写轮眼。」
止水忍不住笑了。
他清了清嗓子,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阿伦,我们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确定那只狐狸精已经走了吗?」
我撇了下嘴。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她走了。」
鼬盯着我,眼神认真得过分:「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说谎的时候会摸耳朵。」
我下意识地放下手:妈的。
止水叹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担忧。
「阿伦,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愧疚。
但我不能说。如果我告诉他们天狐在我身体里,他们肯定会担心。止水会担心天狐会不会伤害我,鼬会担心天狐会不会控制我。
然后他们会想办法把她弄出来,开封印、查术式、甚至把我开膛破肚。
天狐会生气。
我大概会死。
所以我不能说。
「我没事,真的。那只狐狸精已经走了,她只是给我说了一些赤盏的历史就走了。」
「什么历史?」鼬问。
「比如我的祖先曾经是宇智波的奴隶,世世代代给你们清理战场、修武器、焚烧尸体。」
气氛突然凝固了。
止水的手从胸前放了下来,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还说赤盏一族的血继,可以加热物体使其爆炸。」
「但因为控制不好,我的祖先经常炸自己人。炸了新婚洞房,炸了家族宴席,还炸了宇智波的军械库。」
止水转过身,表情变得微妙。
「最厉害的一次,是把宇智波的祖坟烤到冒烟。」
鼬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不过你们放心,」我赶紧补充,「我现在控制不了血继,就算以后能控制了,我也不会炸你们。」
——开玩笑,就算血继能控制了我还是会被写轮眼按在地上打,而且宇智波的祖坟我也找不到在哪里。
止水深吸一口气。
「阿伦。」
「嗯?」
「你能不能说话过过脑子。」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我一脸无辜,「历史就是这样的,我祖先确实炸了你们的祖坟。」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虽然他们坚持说是不小心的。」
「但宇智波全族当时沉默了一整天。」
「从那以后,就禁止赤盏族人靠近祖坟了。」
鼬已经走到门口,背对着我们。
他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我怀疑他又在忍笑,但遗憾的是我依旧没有任何证据。
止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和我平视。「阿伦,那只狐狸精真的走了?」
我点头:「真的走了。」
没错,她真的走了,只不过是走进我身体里了。
止水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叹气站起来。
「好吧,如果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强迫你。」
鼬也转过身:「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们。」
「好。」我点头。
止水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回头看我。
「对了。」
「你现在身高多少?」
「一米六。」
「那你知道鼬的身高是多少吗?」
我摇头。
止水笑了。
那种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笑。
「一米六一。」
我转头看鼬。
鼬面无表情地看着止水,眼神写得清清楚楚:
你很闲吗。
「我只是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止水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转头对我补了一刀:「所以你还是比鼬矮一厘米。」
「不过别担心,」他想了想,「你才十岁——不对,现在十二岁了——还能长。」
我站起来,走到鼬身边。
「我们比一下。」
鼬看了我一眼,背过身去,背靠背站着。
止水立刻凑过来当裁判。
「确实,鼬高一厘米。」
我踮起脚尖。
「作弊。」止水毫不留情按住我的头。
我放下脚,转过身看着鼬的后脑勺。
「一厘米不算矮。」
鼬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算。」
「不算!」
「算。」
「那照你这么说,止水比你高十厘米,你是不是特别矮?」
鼬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止水在旁边笑得肩膀发抖。「你们俩真是太幼稚了。」
我和鼬同时转头看他。
止水立刻止住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去给你领新制服。」
他们走了。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回头看着我。
「欢迎回来。」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谢谢。」
鼬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到门口时,他又停了一下,侧过头补了一句:
「还有,我不会再让你追上我的身高。」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吧。」我瞥他,「身高是基因决定的。」
「我可以穿增高鞋垫。」
「那太作弊了。」
「比你踮脚尖好。」
我抓起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鼬侧身躲开。
枕头砸在门框上,掉到地上。
他弯腰捡起枕头,随手扔回来。
不偏不倚,正中我脸。
我还没来得及骂人,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止水毫不掩饰的笑声。
——————
我关上门,后背一靠,顺着门板滑下来坐在地上。
脑子里立刻响起一个声音。
「啧,那两个小鬼,还挺关心你的。」
「他们不是小鬼,」我翻了个白眼,「都比我大。」
「在我看来都是小鬼,」天狐懒洋洋地说着,像是在躺着看戏,
然后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不过那个叫止水的,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我抖了抖,一阵恶寒。
「喂你是一千岁的狐狸精,可别对十几岁的小孩产生危险想法啊。」
「我只是夸一句,」天狐低低地笑了一声,「小丫头脑子想得还挺歪。」
它顿了顿,语气突然正经了一点点:「不过那个叫鼬的,很敏锐啊。」
「他就那脾气。」我漫不经心回应。
天狐继续说:「他刚才一直在观察你的微表情,你说话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内容上,而是在你脸上。」
我皱了下眉。
「那小鬼不简单。」
「没事,」我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只要你不自己跑出来,他们发现不了。」
「放心吧,」天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才没兴趣暴露自己。我要继续睡了,昨晚装修累死我了。」
我一愣。
「……你说什么?」
「装修啊。」
「你在我身体里装修什么?」
「我的房间。」天狐说得理所当然,「我弄了个小院子,还种了几棵树。」
我猛地坐直了。
「你在我身体里——种树?!」
「对啊,」它语气轻快得过分,「反正空间够大。不用白不用。」
我额角一跳。
「而且你身体里的空间大得惊人,」天狐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像是已经翻身躺下了,
「我还没探索完呢。以后说不定能开个动物园。」
……
喂。
喂喂喂。
我可不想我的身体里住一群动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