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志》ElevenBlue

22、Music◎俊秀 不会是人鱼

　　Chapter 8不会是人鱼小姐吧? Vs 其实是哈姆雷特
　　Music◎俊秀
　　Apri.8，***1@Tokyo Topic：I wanna be your bright star.
　　i'll be your dream, i'll be your wish i'll be your fantasy.
　　i'll be your hope, i'll be your love be everything that you need.
　　i love you more with every breath truly madly deeply do..
　　i will be strong i will be faithful 'cause i'm counting on a new beginning.
　　a reason for living. a deeper meaning.

　　i want to stand with you on a mountain.
　　i want to bathe with you in the sea.
　　i want to lay like this forever.
　　until the sky falls down on me.

　　——“Turly Madly Deeply”，Savage Garden
　　很久以前的老歌，今天和在中大人蹭了一天以后，听着这歌过了一个下午。
　　呜哇哇~在中大人！朴有天那个死人，干什么要搞得那么可怜啊！

　　今天早上上班上一半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不用怀疑，就是因为朴有天的原因……
　　他可怜兮兮的跟我说：我不是个好人，你还要不要喜欢我？
　　这真不是我说了就算的事情啊，反正我这次是看清楚了，被誉为“是非观念符合联合国道德标准”的金俊秀本人我，在朴有天面前是原则尽失的啦~ T-T 我不太会说话，我只知道当他手离开我的腰侧默默垂下，摆出一副我什么都能够接受的表情时，我的心里真的如电视上说的“心都碎了”。
　　如果必须坦诚，那么我不得不说：我心疼，非常心疼。
　　当时真的是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拿那样一双眼睛看着我，然后又好像没什么希望的自嘲的笑，闭上眼睛的时候，睫毛都湿湿地颤抖。我还能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做什么。
　　有天，你也知道，你告诉我的事情超出了我能接受的概念。以前总是认为不管谁做错了什么，过了就算了，大不了再也不理他了就好。可是，你今天说你要复仇，真的如电视剧电影一般，根本不是我能考虑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的剧情。而且，它听起来如此恶毒。虽然你用那么悲伤的语调在提起。
　　吓懵了的结局是我傻乎乎地表态要去找在中大人商量。
　　真的，现在想起来，这真是搞笑啊。但是当时确实不知道自己能给你什么回答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应该给你怎样的对待。同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整理自己刚刚听到的事实。
　　于是，在允浩哥和在中大人来到东京的第4天，我终于请他们吃了顿饭。抱歉，我真不乖，居然因为有求于人才请客。

　　在听完我详细的述说——当然，省略掉了我坐在有天大腿上哭的片段——以后，允浩哥沉默了起码10分钟。
　　倒是在中大人反应非常戏剧化……
　　他神采奕奕双目发光般抓住我的手腕：“你有没有看过韩国那部复仇+言情+道德批判的超级长篇电视剧《人鱼小姐》？呀，朴有天原来是复仇的魔鬼啊~~天！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
　　唔，这部电视剧我倒是略有涉猎。不过不是我自己有多喜欢那罗里啰嗦的剧情，是因为某次回国的时候，妈妈每天吃饭都草草了事，只恨不得眼睛都长在电视机上时所关注的电视剧，正是这部“复仇+言情+道德批判的超级长篇电视剧《人鱼小姐》”。
　　所以，有天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当在中大人还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分析朴有天的“人鱼小姐成分”的时候，伟大的允浩哥终于说话了！我记得当时我还萎靡地趴在餐桌上挑着意大利面条叹气，然后耳边传来允浩哥不太确定的声音，他说：“俊秀，你有没有问过有天在孤儿院里面发生的事情。我猜测，应该和这个有关吧。”
　　这下子，连神经兮兮的在中大人也突然被放了气一般正经起来。
　　估计，谈到孤儿院，有一致经历的他们是没有办法轻松地提起的吧。
　　允浩哥在顿了一下以后，终于提起他小时候的事情，这看起来是连在中大人都不知道的过去。因为我不止一次看到在允浩哥讲述的过程中，在中大人吃惊地一手捂嘴，又心疼地眉毛都皱起来。

　　“我们..我们小时候..过的好像并不好啊。”允浩哥看着在中大人抿了下嘴，说：“在中，这和欧洲的孤儿院有着巨大的差别。怕你心疼，一直没有讲。抱歉。”
　　“小时候，我和朴有天曾经在同一所孤儿院来着，那是我的第4所孤儿院，朴有天的第3所。说来好笑，最开始，我们是为了半块政府捐赠的香皂打起来才认识的。朴有天一直是个爱干净的人，即便是在那样的环境——那真的是不比看守所好多少的地方。”
　　“一个个房间像格子，一个格子一个小灯，还时常闪坏。没有窗户玻璃，就用铁杆挡着，一个长方形的水泥板，睡八、九个人。大一点儿的孩子不肯让多的水给我们，洗澡、刷牙、冲厕所，都靠同一桶水。夏天蚊虫不断，冬天寒风倒灌。大家还勾心斗角地抢水抢食物抢衣服，没有朋友，不存在友爱，也不在乎彼此的伤口，哪怕今天你被教官打到半死，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够好，怎乞求什么关爱备至。这是我呆过的最凄惨的孤儿院之一。”
　　“那时候我和有天为了争一块肥皂洗澡，打了起来，那还是我搬到那里一个多月第一次和他说话。打架这方面，我终究比他厉害一点儿，最后掀翻了他的水桶，还给他胸口一脚。”说着允浩哥就看着我一笑：“喂，俊秀，不要这样看着我吧，后来我们是兄弟了。你不是现在想给他报仇吧？”
　　好啦，我承认，那么一刻，我的确对一直喜欢甚至带点儿尊敬的允浩哥有点不满意。他踢了有天一脚啊，我始终还是会介意，有天比允浩哥岁数小，他那时已经过得很不好了。
　　“抱歉，我才没有要报仇，你接着讲啦！”
　　在中大人这才放下了一点点紧绷的面皮，居然也跟着挪揄的笑，真是的。
　　你就知道心疼郑允浩！哼！
　　“好了”，允浩哥接着说：“我很记得有天当时的眼神。兽类一样，倔强不肯低头服软的光芒，一股子狠戾。不知道怎么的，那样的目光，让我突然有点心软。后来，我、他、大豆、金贤，四个人构成一个小团体，一起抢东西，一起对付欺负我们的人，最开始不过是为了彼此利益，哪知道后来真的有了点儿惺惺相惜的情谊。”
　　“不过我后来被挑中送走的早，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想，俊秀，有天这样深刻的仇恨意识，一定不是一朝一夕积累的，也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居然立下这样的志。说实话，他说要报复，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们都是那样长大起来的人，真的，是非黑白并不是社会能为我们分辨和伸冤的。我不担心别人，倒是有点儿心疼他。”
　　允浩哥的眼神很真挚直率地看着我，突然没了回话的勇气。他很少这样正经的和我对话，平时多数都是打游戏踢球的时候一起玩，但他总是哥哥般可靠。
　　在中大人抱着允浩哥撒娇，我也很想这样若无其事的安慰有天，但是现在没办法办到。

　　有天，你曾经历了那么多背叛和挫折，所以之前才那样反反复复的试探我么？
　　我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你的心情了。
　　既然连允浩哥都说出了“我不担心别人，倒是有点儿心疼他”这样的话，那么我还有什么可纠结不安的？
　　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整个人，相信你不是会莫名其妙狠毒的人，对你，这点自信我还是必须得有的。是啊，难道对自己喜欢的人，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之前的犹豫，哪怕是那么几分钟，都觉得对不起你。
　　你是忍着怎样心酸和惶恐问我的呢，我已经无从知晓，但是，我希望我能给你完满的答案。
　　就像歌里面唱的：I will be your dream, be your wish, be your hope. I will be strong for you.
　　我想成为你那么多仇恨的幽蓝色火光中，最炽橙的光点，我想你任何时候回头都知道生命还有其他的意义。

　　我想为你变得强大起来。
　　你呢，要不要把这光点收进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