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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传出八卦,仇雁竟然成了孙子焦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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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机场的行李大厅里,传送带嗡嗡作响,暖黄的灯光漫过往来旅客的肩头,也映着仇雁眉宇间淡淡的倦意。孙子焦站在她身侧,手臂虚虚护着她的后背,目光落在缓缓转动的转盘上——从香港的精品店到机场打包,他亲手核对过每一件物品的完税价格,居民旅客的免税额度算得丝毫不差,那些超标的黄金饰品、限量款手包和两套高定成衣,早就让王阳在香港当地的海关补缴了税款,走了分离运输的物流通道,绝不可能出任何差错。
黑廿九的消息刚跳上手机屏幕,说车已经停在VIP通道外等候,身后就传来一道冷硬的声音:“这位女士,您携带的免税商品已超出规定额度,请配合我们到查验室接受进一步检查。”
孙子焦的眉头倏然蹙起,眸底掠过一抹错愕。不等他开口,那名工作人员已经伸手,径直要去拉仇雁的手腕。
“别动她。”
孙子焦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长臂一伸,稳稳将仇雁护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抱歉,在我的律师到场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带她离开。”
话音落下,他指尖飞快划过手机屏幕,拨通了罗律师的电话,语速快得几乎不带停顿:“立刻带齐授权委托书、完税凭证和分离运输的报关单据,到青城机场T2航站楼行李查验区,以最快速度赶过来,必须到。”
电话挂断的瞬间,一个名字如冰锥般刺破心头的疑云——师千缕。
国内是他的地盘,从商圈人脉到基层的眼线,早被他用利益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这老东西最擅长披着温文尔雅的外皮,暗地里捅刀子,这场突如其来的查验,哪里是什么程序疏漏,分明是冲着仇雁来的阴狠算计。或许是王阳寄件时被他的人动了手脚,或许是海关系统里的申报数据被恶意篡改,又或者,眼前这些人,根本就是他安插的棋子,想借公权给仇雁难堪,甚至扣下她拿捏自己。
他侧过脸,掌心轻轻覆上仇雁微凉的手背,声音瞬间放柔,带着笃定的安抚:“别怕,有我在。”
而那双落在暗处的眼睛里,早已翻涌着凛冽的寒意。师千缕,你这老狐狸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动她,就该想好要付出的代价。
一个小时的等待,像被无限拉长的秒针,敲得人心头发紧。终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罗律师穿着熨帖的深色西装,手里紧攥着一个文件袋,额角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他径直走到孙子焦身边,先是朝工作人员微微颔首,随即打开文件袋,将一沓单据递了过去:“各位,这是仇女士此次赴港的购物清单、超额商品的完税证明,以及分离运输的报关回执和物流凭证。所有超额物品均已在香港海关完成补税,并未随行人境,系统可查。”
工作人员接过单据,翻检的动作明显顿了顿,脸色也有些难看。为首的那人还想硬撑,沉声开口:“系统显示的额度确实超标,这些单据……”
“系统数据有误,自然可以申请复核。”罗律师打断他的话,语气沉稳却带着锋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及相关条例,旅客携带自用合理数量物品入境,已补缴税款的部分不计入免税额度核算。你们若坚持认为超标,我现在就联系海关总署督查部门,申请同步调取香港海关的缴税记录和物流轨迹,同时要求全程录音录像,确保查验程序合法合规。”
这话一出,那几名工作人员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孙子焦的动作这么快,准备得如此周全,更没料到对方敢直接叫板督查部门,断了他们仗着师千缕撑腰的底气。
就在这时,孙子焦的手机震了震,是王阳发来的消息——查到了,海关系统里的申报数据被人动了手脚,添加了三件并非仇雁购买的高价珠宝,IP地址指向师千缕旗下的一家空壳公司,背后操作人是他的心腹特助。
孙子焦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抬眼看向那几名工作人员,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回去告诉师千缕,青城的天,还没轮到他只手遮天。”
工作人员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再没人敢上前半步。师千缕的名头在青城虽响,但孙子焦的狠厉他们也早有耳闻,真要闹到督查部门,师千缕未必会为了他们这些小角色出头。
罗律师适时开口:“既然单据齐全,程序无误,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为首的那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通道。
孙子焦没再看他们一眼,只是握紧了仇雁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抚平她心底的波澜。他抬步往外走,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些暗中窥伺的目光上。
走到VIP通道口时,黑廿九已经打开了车门。孙子焦护着仇雁弯腰上车,临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机场大厅里那些仍在暗中窥伺的身影,眸底的寒意,浓得化不开。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机场大厅的嘈杂,孙子焦指尖还残留着仇雁手背上的微凉,心头的寒意却更甚几分。
师千缕的动作太快,也太毒。
快到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身边是不是早就被这老东西安插了眼线。否则,他怎么会在自己和仇雁刚落地青城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掐住这个节点发难?分明是算准了他护短,算准了他不愿让仇雁陷入难堪的境地,想借此拿捏他的软肋。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骤然清晰,凌厉得像是劈开迷雾的闪电——躲,从来不是长久之计。这老狐狸伪善惯了,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只会变本加厉地针对仇雁。
既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孙子焦眸色沉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那是他拿定主意时的习惯性动作。他侧过头,看向身侧还带着几分怔忪的仇雁,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回集团。”
黑廿九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应了声“是”,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回集团做什么?”仇雁终于回过神,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困惑。
“做我的直接助理。”孙子焦看着她,语气平淡,却藏着千钧之力,“之前的辞退通告,就当是放出去的烟幕弹。从今天起,你坐在我办公室外间的工位上,让集团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孙子焦亲自提拔的人。”
只有把她放在明面上,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才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让所有人都看着仇雁——看师千缕这老东西还敢怎么光明正大地暗中下手。他就是要把仇雁护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清楚,仇雁是他的人,动她,就是在动他孙子焦的逆鳞,哪怕对方是师千缕,也不例外。
仇雁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还想说什么,却被孙子焦抬手按住了肩膀。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再动你分毫。”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庚润集团的方向驶去,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青城商界的风暴。
庚润集团总部大厦的旋转门缓缓打开,孙子焦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替仇雁拉开车门。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径直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
前台接待员看到两人相携而来的身影,惊得手里的登记本差点掉在地上。来往的员工更是纷纷侧目,认识仇雁的和不认识仇雁的都在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半个月前,仇雁才被孙子焦一纸通告“辞退”,怎么现在竟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和他并肩而行?这劲爆八卦不得在集团传一辈子。
孙子焦对此视若无睹,脚步沉稳地走向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低头看向仇雁,眼底的冷冽散去些许,多了几分柔和:“待会儿进去,跟着我就好。”
总裁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正撞上守在外面的秘书。秘书看到仇雁,也是一愣,刚要开口,就被孙子焦的眼神制止。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所有高管到一号会议室开会。”孙子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另外,把仇雁的工位设在我办公室外间,办公用品按最高标准备齐。”
秘书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去办。她心说,总裁从来不跟她们女性员工多说一句话,这会还拉着这位不熟悉的女人手,破天荒还跟她们吩咐工作,总裁这是咋了?仇雁原来是庚润药业的小小员工,上万人的集团,总裁秘书不认识她也正常,
十分钟后,一号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庚润集团的高管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这位总裁突然召集会议的用意。此刻看到孙子焦牵着仇雁走进来,心里顿时了然——这场会,是宣战书。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以及仇雁那张略带局促,却依旧清丽的脸上。
孙子焦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却没有松开仇雁的手。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锐利如鹰,沉声开口:“想必各位都认识仇雁。半月前的辞退通告,目的是为了让仇会计帮我查账,避开一些不必要的干扰。”
他顿了顿,握住仇雁的手紧了紧,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敲山震虎的意味:“从今天起,仇雁正式担任我的直接助理,负责总裁办的所有核心事务。她的话,就等同于我的话。”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有人面露错愕,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敲击着——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消息,用不了十分钟就会传到师千缕的耳朵里。
“散会。”
丢下这两个字,孙子焦牵着仇雁的手,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携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仇雁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心里早把孙子焦、师千缕那老东西和这群趋炎附势的高管骂了个底朝天——你们争权夺利要死要活,干嘛非要拉上我这个无辜的人?嘴上却只小声嘀咕道:“你这样做,会不会太……”
“太张扬?”孙子焦接话,低头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对付师千缕那样的伪君子,就是要把你从暗处转到明处。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他才不敢轻易对你动手。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角的一缕碎发,声音温柔却坚定:“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走廊尽头,秘书正领着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布置着外间的工位。阳光落在崭新的办公桌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明枪暗箭的交锋,即将拉开序幕。
仇雁心里跟明镜似的,眼下的局势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孙子焦这一着,硬生生把她拽进了本就不属于她的漩涡。她本是人海里最不起眼的一粒沙,偏被推到这风口浪尖上,内里的煎熬与惶恐,从来只有她自己清楚。倒不如被他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安稳度日。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终究是隔着山壑的。哪怕爱意再浓,男人想的永远是如何快刀斩乱麻地解决问题,可女人呢?女人先掂量的,从来都是这局面砸下来,自己的情绪能不能扛住。此刻的仇雁,就像踩在万丈悬崖的峭壁上,头顶上唯一牵着她的那根绳子,是孙子焦。风稍一吹,草略一动,那根维系着她的命脉,随时都有绷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