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同心 “是君之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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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队医毫无章序的话语，温彦的神色里露出了更明显的担忧。
“吵架了？严重吗？”温彦只敢这样问，“抱歉，或许我可以成为倾听者，一个人忍着不好受的。”
的确不好受，但是许知告诉谁都不能告诉温彦。他不知道他素未认识的父母惹了什么样的祸。这些事情还极有可能牵连到他。
“没事，谢谢你，小温队长。”
许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视角里，他的手腕仍然有一片红痕。秦妄不是阴晴不定，也不再冷言冷眼，只是许知自己太过极端了。
许知想到，他在质问秦妄关于国民的事情的时候，秦妄没有说一句话，他根本就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凌珩，是他迫不及待地给他扣上那样的帽子，是他骂完打完过后秦妄才承认了身份的事情。总有一种强迫他的感觉。
“好吧，”温彦说，“如果有需要，请……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叫我！”
许知点头，心想这孩子也是心细，居然还记得自己不喜欢请字。
念归林的天总是黑得很早，许知无法透过那层厚厚的迷雾看清外面本该落下的太阳，他感受着黑夜到来，终端放在帐篷里，仿佛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良久，有人将一件长一些的衣服披在了许知的身上。许知立刻转头看去。
“还在生气？”是秦妄。
鼻尖的酸楚再也无法抑制。眼泪落下的前一刻，许知转身抱住了秦妄。
“没有，没生气……”
他想了一下午，怪秦妄，他已经怪过了，怪他瞒着自己，怪他为了一个人放弃那么多人，可是他为的是自己。
他是容易心软的人，可哪怕感性，许知从前也是杀伐果断过的，毕竟进入特殊部队，心软就得滚。对秦妄，除开上一辈子没有回应的喜欢以外，还有重生归来以后的每一天，他用原来的样子，原来的性格，袒露着对自己的爱。他克制，隐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想。
“对不起。”许知哽咽，却也极力掩饰着。
“原来纺师大人也会因为感情落泪啊？”秦妄的声音略带不正经的气息。
“不是，”许知试图将那一滴还没落下的眼泪憋回去，“……不喜欢外号。”
“好，”秦妄拖住他的身体，双手环在他腰间，“那不叫了。”
“回去吗？”秦妄问。
许知没说话，只点点头。秦妄会意，很快将他带着一起回了那个属于他们的帐篷。封禁落下，许知坐在床边。
瞬间安静，许知轻轻擦着眼泪，想着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了。他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他想问秦妄去了哪里。
“我去了念归林中部，那里有很大几率遇到嗜心兽。”秦妄说。
也想问他生不生气。
“你没有因为我瞒着你的事情不理我就已经足够好了，谢谢你能原谅我。”
还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想不想知道秦雨叫我回去，国王召见我时说了什么？”
完美地被猜到想法，许知决定不再允许秦某看自己脸上的表情。他伸出手，是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眼里带着少许不可置信。
秦妄弯腰握住他的双手，没有给他环住脖子的机会，他低声说，“抱着就不能躺了，躺着再抱不好吗？”
许知愣愣点头。良久，他听见秦妄轻笑的声音。
这一次不是秦妄伸手去捞人，许知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动地转身靠进他怀抱里，没有感受到秦妄的手环上来，许知有些懵懂地抬头看向被窝外面。
猝不及防的被抱住，就像再次接触到失而复得的珍宝，秦妄也抱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紧，都要小心翼翼。
“你对你的老师一向尊敬，不会直呼他的大名，是发生什么了吗？”许知捕捉到了秦妄的话语里和从前不同的地方。
据许知所知，或者说是十多年前他对秦妄和他老师的了解。秦雨，是秦渊专门找来教授秦妄各种知识的人，出自秦氏支族，自秦妄五六岁时就在他身边，是实打实的家庭教师，后来秦妄在雨城郊区拥有了一座自己的别墅后就离开了帝都二区境，搬离了秦氏府邸。秦雨一开始在秦氏也可以算得上管家，秦桉秦洛和秦妄一同长大，大他不过三岁。
可能因为秦妄的养子身份，秦雨是他的一对一教师，秦桉和秦洛没有接受过他的教导。
秦妄对他的老师是绝对尊敬的，每一次帝都大殿上，秦氏到场时，秦妄即使是站在特殊部队的队伍里，也会对他颔首示礼。
许知也不止一次见过秦雨，知道那是一个总是带着微笑的温润如玉的男人，他总是彬彬有礼，说话做事样样周到，只是很少的时候，许知看见过他人后时不带笑意的脸。
现在再想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哪一段记忆里看到过相似的脸。没有表情的样子，或者说带着怒意的样子。
“十一年，秦家主和国王因为内部的事情有些矛盾，近乎决裂，后来，秦家主发现造成这场秘密泄露的祸首是他最信任的那个人，也就是秦雨，秦雨在被秦渊重罚后转身投向国王，成了国王的近侍。”秦妄说着，话语没有多余的温度。
“这是反叛了？他泄露你父亲什么秘密了？”许知问。
“是秦家主，”秦妄出声提醒，然后接着道：“我并不知道秦氏族内的秘密，或许是和我有关，你被国际除名以后，族长很长一段时间对我的态度都极其躲闪，我甚至在怀疑木偶替代术的源头是不是他。那时秦雨依旧在族内，他和家主的关系也就从那时就开始紧张。”
许知被提醒，很快意识到“父亲”这个称呼不再正确。也难怪他开口就是秦家主。
“一开始就没把你当做秦家人，秦渊做这件事的可能的确很大。族内秘密和秘术，没有一个是你悉知的。”许知沉吟片刻，“你说一开始国王和秦渊会不会是一派的？”
“有可能，”秦妄说，“你是要和我继续谈正事还是想先听完八卦再谈？”
许知一开始极其正经地在思考问题的，直到“八卦”那两个字出来。
“啊？”许知疑惑地吐出一个字，“八卦？”
“是，”秦妄说，“秦渊是个人面兽心的人的传闻或许你早就听过，至于他为什么人面兽心，和我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说吧，乐意了解。”许知一开始看过时间，晚上六七点，能聊很久的。
“秦渊还没有继任秦家主的身份之前，在他的少年时代，他的父亲本来有个三孩子，秦望和秦渊两个儿子和秦曼萦一个女儿，长子秦望的望是希望的望，秦望天赋异禀，九岁分化族内控制技能‘偶戏’，从那以后，前任家主的重心就此放在了秦望的身上。”
“而秦渊却迟迟未分化，族中的人一度以为他这辈子只能是个普通人，直到他十六岁，族内天赋才得以显现，可在此之前，他的哥哥早已名声大噪，于是那么多年中，那些人每每遇见他对他的称呼都只有‘秦望的弟弟’，他基本没有听过谁叫他的名字。”
“后来，秦望进入国编部队，一次国际任务中，他为了掩护队友出了意外，前族长和他的妻子悲痛欲绝，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们才记起自己还有一个小儿子，秦渊那时可谓负势竞上，名望很快也变得很高。”
“再后来，伊洛兰亚和亲，国王询问秦渊是否有意向与伊洛兰亚公主和亲，他答应了。在四公主允希嫁过来的第三年，秦桉秦洛出生，前家主突然垮台。秦渊自然而然地接任这个位置，我来到海洛兰亚以后，他为我取名秦妄，用的是妄想的妄，一开始有人因此说他小肚鸡肠，可是真正让人觉得小肚鸡肠的事情并非我的名字。”
“他的女儿和儿子，天赋技能分化也很早，因为这件事对他而言是伤痛，所以在外人看来，他因此捏造出了秦桉天赋受损的事实，将女儿送进了医疗部，秦桉的天赋也由控制改为愈疗。传言说，秦渊的父亲与国王有什么密约，秦渊继家主之位后，用任氏的冰棺将他父亲的尸身和一缕残魂封锁，为的就是让他看见自己蓬荜生辉。”
秦妄并不是一口气说完的，不过许知是真的听得一愣又一愣。
“你是说，秦渊把他父亲的尸身和残魂类似于‘囚禁’起来，把女儿送进医疗部改造，这些都出自与年少时父亲的忽视？”许知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
秦妄不置可否，“传言如此，事实也如此。”
“也算得上丧心病狂了，怎么没人讨伐他啊。”许知抱怨，“你姐姐的天赋是被强制修改的吗？”许知问。
对于秦桉，许知不仅从小就认识，后来不常见了，但单单是看热点和网页他都知道那是一个极其强悍又温柔的愈疗型天赋者，即使许知那时已经有了“天赋源于血脉”的概念，但是他从没发现过秦桉天赋的不对之处。允希来自伊洛兰亚，是王族，允氏宗族天赋属于攻击型，虽然不排除她的血脉可能为愈疗型的情况，帝都没有任何人知道有关允希天赋的事情。
“是，”秦妄回答，“那时我也才七岁，被秦雨带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很长时间没再见过她，回来时她已经是愈疗型天赋了。”
许知叹气，良久才说，“我之前和小珂阿彦去医疗部时了解过一部分这相关的东西，修改天赋这件事颠覆我的认知，真想不到秦桉前辈也是受害者。”
“八卦说完了，继续我们的话题。” 秦妄并不想许知过多地思考这些事情。
“嗯，”许知点头。今天整个主场都是秦妄的，“说国王叫你回去说的事吧。”
“我们的实践需要提前结束，各个预备队汇合时间也要提前。”秦妄说着，声音不带任何起伏。
“提前？这是意识到危险了吗？”许知能想到的大概就只有“纺师回归”带来的恐慌了。
“是，也不是，”秦妄一字一顿，“通知我已经发下去了，是国王准备册封二皇子为皇太子。”
许知有些愕然，“这么快？”
不可否认，当初的大皇子和现在的二皇子都极其受人敬重，大皇子温雅，母亲是伊洛兰亚的二公主，只可惜二公主早逝，后来国王再娶，娶的是秦家上一个主族的小姐，于是有了二皇子，三皇子和四公主。
二皇子任泽萧完美地继承了属于任秦两氏的皮相，长得俊美好看，天赋也是任氏的主族特有的，名“冰凛弦”，是音律类天赋。三皇子任泽逸，人如其名，肆意洒脱，不被国王看重，天赋如何尚且不知，是人们口中的纨绔子弟。四公主任卓漪，天资聪颖，心思缜密，深得父爱。
“二皇子年满二十五，是帝都众臣和海洛兰亚公民很看好的继承人，如果再不册封储君的身份，国王的信誉度将会一降再降。那时候他自己也会没有势力。”秦妄说。
“不止是册封仪式吧？”许知问。什么样的事情会干扰到特殊部队，需要特殊部队参加见证的事情只有处决刑犯，国王不会轻易改变特殊部队的计划，除非有还一件必须要面向所有人宣布的事情。
“你之前的猜测基本准确。”秦妄说，“国王动了涂佑。”
许知微惊，很快，他开口，“怎么说？”
“说了和你的推断相同的话，”秦妄轻声，“实编101小队几年前解散，涂佑现在是总控管理者之一，国王提出他身份的特殊性，决定让他辅佐二皇子。”
“没理由吧这，涂佑父亲和祖父倒是可以说，他母亲是涂芮，这样真的可以吗？”许知疑惑。
“涂佑是宋素尘的儿子这一点就足够了，即使涂芮的身份拿不出手，国王也会有办法让他名正言顺。”秦妄说，“你应该最清楚涂芮是什么天赋和血脉。”
许知思考一秒，终于被那个可怕的决定惊吓到，“封他为皇太子妃？”
“嗯。”
不难想到，涂芮作为前精编101的队长，血脉天赋属愈，是特殊愈疗的一种，她天生就拥有特殊的血脉，也就是“血脉为药”的药人属性。
后来她遭遇一些事情，在极其悲痛的情况下，这样的血脉催生着她分化出不源自灵魂本体的天赋，她也就此成为一个双天赋者。她的灵魂天赋，也就是由她的父母血脉继承给她的天赋，属于防御型，防御型天赋名为“空间共感置换”，涂佑完美地继承了她的血脉，通过血脉分化出属于防御型的第一天赋，不知道在哪一年因为什么被带进医疗部的分化部，拥有了创造出的感知型第二天赋预言，但是他的血脉从没变化过。
这也就意味着，这样一个存在，即使已经拥有双天赋，他的血脉里依旧有这愈疗型的特质。
只要血脉属于愈疗型，即便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愈疗型，他的血脉也同样能够决定他是否可以生育。这就是国王控制他的方式，将他封给二皇子作妃，虽然五个大国里只有海洛兰亚没有男子为妃为后的历史，但是国王有足够的理由堵住群臣的嘴，他们完全无需担心皇太子妃是男人就无法传宗接代的问题。
“这样有些太变态了吧。”许知说，“二皇子难道不能反抗吗？”
“不能。”秦妄言简意赅。
任泽萧地位再高，也不过是个皇子。如果国王属于许时话里的“高层”，那么他极有可能就是任泽煜死亡的幕后黑手。任泽煜发现了一些事情，或者从一开始就和父亲持有不同看法，观念冲突，这也可能是他遭迫害的原因。
任明枫善妒，心狠手辣，这一点海洛兰亚的国民再清楚不过。整个海洛兰亚真正能够和他相抗衡且有资格和他叫板的人，或许只有许烟。
二皇子年轻，可即便国民再推崇他，没有前任国王的推举让位，他也无法坐上那个位置。同样，如果任泽萧的想法意见和国王起冲突，他同样可以轻易处理掉二皇子，毕竟还有一个能够掌控的三儿子。女儿是绝对不可能的，任明枫再怎么疼爱他的四女儿，任氏也绝不会允许女帝的产生。
但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二皇子已是受亿万人爱戴，将涂佑封为太子妃，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一件削弱自己势力的做法。国王难道会用涂佑的母亲来威胁他吗？或者说，涂佑足够他控制二皇子吗？
“涂佑和任泽萧关系怎么样？”许知现在急需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个。
“我的盲区。”秦妄回答。
“二皇子也是一个意识足够强大的人，他就算被他父亲掌控着，娶谁为妻这种事情也该有些反抗的权利吧？更何况是男妃。”许知无法理解。
“他们从前认识，那时他们分别是实编队长和国编队长，有过一起出任务的经历。”秦妄说，“后来涂佑进入一区境做总控管理，任泽萧接替任泽煜成为各国和交人员，现在还有没有交集我并不知道。”
“国王这样做会带有什么目的？”许知问，这是他综上总结出来的结论，可结论也是一个问题。
“并不清楚。”秦妄的回答依旧冷得像冰。
“除了封皇子皇子妃以外，国王是不是还提到了我？”许知问话出声。
“是。”一个字验证猜想。
“他不会又说什么让你手刃纺师，说这是你的责任啊什么的了吧？”
“嗯。”
许知噗得笑出，“那他和复活我的人估计不是一个阵营的了。”
“片面。”秦妄说。
“那是自然，毕竟人是会装的。”许知无奈。“不过倒也好。”
“什么？”
“如果之后国王因为什么事情垮台了，任泽萧必然是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个高位，那时候涂佑也会成为王后，他既是辅佐任泽萧的人，也是他的妻子，这也算‘君之于臣同为夫之于妻’了，帝后共治虽然从某种意义上弊端显露，但同样是千古佳话。”许知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秦妄的某些情绪。
“君之于臣，夫之于妻？”秦妄缓缓开口，意味不明。
“嗯哼，”许知没心没肺地继续喃喃，“就是不知道二皇子对涂佑成为自己妻子这件事的态度怎样，如果他们不是互相喜欢的，可能就没有千古佳话了。”
“也不是无法产生这种千古佳话。”
“你有想法？”许知抬头去问。
“有啊，”秦妄轻笑，“不过这件事任重道远。”
许知不以为意，“那就慢慢来。”
沉默了一会儿，许知突然想起什么，问，“你老……秦雨找你是什么事？”
“问我最近有没有感受到纺师魂力的存在。”秦妄回答。
“啊？”许知困惑，“他们不是都说我是以异灵的方式夺舍回归的吗？都是异灵了哪还用魂力？而且异灵可不会闲得没事到去破坏他的阵眼。”
想到这里，许知像是有了新发现一样，靠近了些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就是意识到了我们在破他们的阵眼，所以要让我们提前回去，他们会不会趁这个机会一举除掉我。”
秦妄斩钉截铁的话语传来，“他们做不到。”
“我也觉得，不过要是真的被发现了，我估计又要逃难了，浪城已经不安全了。”许知说。
这个也是他之前看任檀苓的资料知道的。他死后，海洛兰亚作为新的五大陆之首，和其他三国商议了浪城的管理，这个本来自由的第六陆就这样由四国轮流管辖，这几年轮到了伊洛兰亚，许知不觉得伊洛兰亚的高层是什么省油的灯，和海洛兰亚那群人勾结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还有就是位于层霁海上的那个人造的第六陆。第六陆，也称塔尔塔大陆，是专门供给各大陆和各国家的代表组成的协和军政总会商议要事的地方，国际协和部总部就坐落在那里，国际和交人员和代理人也都在那里。当然，那里本来是一座用来关押犯人的监狱，或者说，那里本来就是为了关押犯人而填海造陆而来的。
正真储存国际军事力量的是赫尔墨斯里被收编的一座岛屿。
五大陆，五大国，数百个小国，聚集在在协和部，那里的人有一半是天赋者，一半是普通人，他们共聚在那里，对国际安全，形势与统一的政策做出商议决定，是一个联合机构。
“那就去茨诺帝。”秦妄说。
“茨诺帝的护国封禁不是无法允许外族血脉的进入吗？”许知微微疑惑。
“并不绝对，”秦妄轻声，“你的血脉有一半来自温氏，封禁不会判定你为外族血脉，而且就算它不承认你的血脉，它也必须承认你作为未来继承人的母亲的身份。”
许知有些懵地抬头看秦妄的下巴，半晌，他好像懂了。
对哈，秦妄是凌珩，未来的茨诺帝如果能够再度辉煌，那么秦妄就是国度的国主，那时候，茨诺帝的下一任继承者就会是秦妄的儿子。
许知怀疑自己想得有些太过美好了。
“要回到茨诺帝，名正言顺地回去，要得到国民的认可，成为帝王，这些过程只靠我一个人是不够的。”秦妄说，“我的血脉或许还需要儿子来证明，你说帝后共治是佳话，却只遗憾任泽萧和涂佑是否相爱，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未来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许知似乎是呆住了。
“洗清冤屈，是需要证据的，复兴国家，是需要人辅佐的，打开封禁，是需要帝后两个人的。”秦妄一字一句地说着，“你会和我同心吗？”
同心……
“这算我们共同的目标吗？”许知问，他甚至怕秦妄听不懂，“结束这场战争，然后让茨诺帝回到昔日的辉煌，我们两个一起。”
“你和我同心。”许知喃喃。
“长久有效。”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