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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花尘暗助中原贺秋掌   花尘醒 ...

  •   花尘醒转之时,瞧见一张美丽的面皮。花尘心道“难不成是老天爷心疼我小心,叫我死后也有美人相伴左右。好吧好吧,既是死了便就死了吧,虽然不是我那好哥哥,可胜在长得俊美。”伸手向那人脸庞摸去,手中竟然温软柔滑,好不舒服,道:“你怎么是热乎的。”

      听得对方一笑,花尘心道“如此一笑,更加美丽了。”对方道:“花兄,你醒了,感觉如何。

      花尘识得此人声音,不正是天阙城中金线红袍的没儿郎秦昭,当日他与南方骑马街头,听得一清朗声音,回头去瞧,一副美貌容颜闯入眼中,实令他心悦。陈淳那双眼睛自是妙不可言,是个美儿郎,齐鹤鸣亦然,白玉郎秀,美不胜收,是他的瞧见过的美人中最美的一个,这一金线红衣青杰朗朗如水,如同清泉,自然又是另一番美妙滋味。

      花尘笑道:“秦兄,有你相伴,黄泉路便也走成个天上人间,美!”秦昭哈哈笑起,道:“在下当真不胜荣幸。只是花兄人世路尚且还长。”花尘心感疑惑,四周瞧去,见得雕梁红床,恍然醒悟,跳下床来,大跳几下,直接胸口砰砰直跳,大感生还大喜,转过身来,道:“我不是给那疯乞丐给打死了吗?”

      秦昭在东阳河上,对南方行初之功法钦佩不已,后又瞧见花尘,但觉此人贵气不凡,又在四大门派之前豪言挑战,心中早就对花尘有十分好感,见他死而复还,比家中得万辆黄金更为欢喜,大笑道:“此时说来话长,不过花兄吉人天相,怎么轻易就去。”

      花尘哈哈大笑,道:“好,说得好!”

      不禁将秦昭紧紧抱在怀中,想起官不定柳兮、南方、与官不定的大比,忙推开秦昭,问道:“阿姐与南方他们呢?是不是在东阳擂台?”

      秦昭道:“正是。花兄,我们边走边说。”二人急至东阳河畔,见得看台上百家各派旗招之中多出“狂砂”派旗,南方正坐在派旗之后,身后站立二人甚为美貌,正是柳兮与师枕月二人。

      而擂台之上,中原贺秋掌与江北梁东臣激战正酣。花尘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听得秦昭道:“花兄,随我来。”

      花尘随秦昭坐上红舟,穿过百家看台席下方水隙,至之处大船,随机登将而上,看“梁”字旗号,正是观众席中梁家的大船。

      东阳河大比,江湖百家各派自然上坐,各家观众则自己拿钱买来席位,资金多者,席位自然上好。在中观赏船中,数梁家为最大,甚至可与修习功法、食百姓香火的百家齐平。

      花尘跟着秦昭一路上行,来到顶层甲板,甲板之上早已经软塌珍果、美眷仆婢,周围侍奉。花尘走上前来,向上瞧去,柳兮等三人立时察觉,向他张来。不只柳兮三人,花尘甫走上前来,各派人物皆向他张来、四大门上官无咎、大江门陈齐相,坚仙门侯崇,齐天官却并无掌门到此。

      花尘向官不定张去,尚春见他出现于甲板之上,神色陡慌,握住长剑右手不禁紧上几分。至于陈齐相身后与官不定年纪相仿、器宇不凡者想必便是左丘凛,而坚仙门侯崇身后站立者正是那夜东阳河上候长天。

      侯长天向花尘张来一眼,收回目光,向台上张去。梁家仆人为秦昭、花尘二人搬来太师椅,椅上锦垫都已全备。

      花尘望住四大门,听得秦昭道:“花兄请坐。”即往后坐起,左臂搭在椅背,心道:“四大门,好,好得很。白袍黑面,北帝知府、又出了个疯乞丐跟百里靖山与四门门派粘连不清,真是好大的一场戏。行,我花尘既然死里逃生,伤我家人这笔账就好好地跟四大门算清楚。”

      擂台之上,花尘见得贺秋掌、梁东臣你来我往。贺秋掌位于百门之列、左手“平云掌法”右手“九龙棍”大开大合,掌势招数威武大气,梁东臣也算不得差,左右手各一战戟,可守可攻。

      秦昭凑至花尘耳旁,低声道:“这二人一位以掌劲用棍,善远攻,一位左右花刀戟来势如刀,以花兄之见,谁可胜出。”百门大比,平民百姓虽不能在擂台之上较个高低,擂台之下各类堵盘买卖却绝不可省去,不然可就大大地没趣儿。

      是也,擂台之上拼死活,擂台之下见堵桌。此二人在江湖之中都有些名气,中原贺秋掌的祖辈先人曾是与天境仙人共同修道的同伴,只是相较于得道仙人,贺秋掌的祖辈缺少些运气而已。而江北梁东臣算为后起之秀。

      花尘笑道:“我瞧秦兄可不只是对功法招数痴迷而已,简直十分通透,说是个行家也不为过。”秦昭笑道:“花兄可别打趣我了。”花尘道:“秦兄,江北梁家算为秦兄的本家,可知他们是在什么时候有个名声。”

      秦昭道:“我们梁家并非祖上就在天阙城,却并不在江北。不过听说江北梁家当家可谓在二十五年前横空出世,一双花戟出神入化,犹如神助。”花尘笑道:“秦兄说得好,却不知道是哪一位神?”

      秦昭低手沉思,片刻道:“花兄的意思是…”花尘道:“中原贺秋掌功法渊源深厚,可是这一次,却要败了。”秦昭梁家祖辈经商,人情世故、善懂人心本就是祖传的本事,这点小事怎么会听不明白。

      江北梁东臣背后恐怕有位高权重之人相助。花尘口中“哪一身”只怕可能是四大门派其中之一。以往江北梁东臣在江湖之中虽然还有些威望,却论资格辈分还不足以上百门擂台。

      见得梁东臣一双花戟武得生风,在贺秋掌面前横戳竖摆,后者后撤一步,左一招“雁翎低头”,右一招“飞鹤亮剑”,即反守为攻,秦昭低声喝采道:“好功夫。”花尘笑道:“秦兄好雅致。”

      话落,却见贺秋掌左右连招打过去,只怕再一招打出,梁东臣就要败下阵来,倏然,梁东臣此间一刻,果然犹如神助,招猛迅疾。

      见得贺秋掌眼中一凛,不知何故,忽然之间跪倒在地,梁东臣双戟已然杀来。贺秋掌举棍格挡,听得“咔哧”一声,长棍当场折断。

      秦昭大惊,道:“这……”饶是秦昭见多识广,也不知贺秋掌忽然一跪是何缘故。花尘双手拍掌,道:“手法果然高明!”在场众人皆向他张老,柳兮心道“丑八怪定是发现了什么猫腻。”官不定一双英目远远望住花尘,尚春心道“这贼小子什么时候能将嘴巴闭上。”

      侯长天、左丘凛等人也向花尘注目以观,花尘道:“春江三明,画佛长生,□□三进,灵魂再生。”坚仙门监督擂台子弟闻声,不知所措。他虽在此督赛,不使有卑鄙无耻手段扰乱大比,可是对花尘言语却不知其意,想老是出胜相助,却拿不住证据,贸然开口,反倒叫坚仙门丢人,可若不阻止,怕掌门要怪罪,思想到此,喝道:“请这个公子擂台之前,休要乱语。”

      在场众人除南方、柳兮、官不定之外无人觉得花尘言语十分熟悉。柳兮心道“这不是《纪星诀》中‘大江三明、有道长生、九一循环、万物有生’的变体吗?难不成在暗中相助贺秋掌?”

      官不定在石林崖下不肯休习《纪星诀》,可他聪明十分,花尘设计令他听得数次,他早已记住,如今听来,当然熟悉。

      上官无咎、陈齐相等人都未见过《纪星诀》,向花尘张来。台上贺秋掌只觉这话十分熟悉,却心感疑惑。花尘道:“头上明月,影下独酌,好不畅快!”贺秋掌神思微有一顿,恍然若悟,暗劲齐攒,飞身而起向梁东头顶踹去,长棍虽断,可断剑于此时贺秋掌更为顺手,称他为犹如神助才为贴切。

      见得他身影若虚,不上三招,梁东臣双戟渐弱,神色慌乱,贺秋掌一招长蛇反刺,半截断剑已插入梁东臣左胸两寸。

      全场哗然,秦昭目瞪口呆,花尘但笑并不言语,见上官无咎等人向他张来,抱拳在空中致上一礼。上官无咎耻笑一声,扭转头去。

      南方行初此时方知花尘念出《纪星诀》是为何意。他虽不知贺秋掌的独门绝学《平云掌法》心诀,却明白《纪星诀》十六字要义乃“大江乃人身督脉,为诸阳之主脉。下起长强穴,阴极而孕阳,是死地之中生机萌发;中达至阳穴,阳气隆盛至极,反者道之动,盛极必衰;上抵灵台穴,亢阳收束,复化为阴。三穴一脉,周流往复,便是阴阳轮转,否极泰来之道。此时贺秋掌已然至于败境,徒然挣扎也毫无用处,不如至死地而后生。”

      南方心想“《纪星诀》这十六字的奥义应该与中原贺家《平云掌法》暗自相和。花尘应该知晓贺家掌法要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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