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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黄伟生枪败侯长天 坚仙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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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仙门督战者见擂台上此种形状,迟疑片刻,见掌门侯崇未有发生,只得高声道:“中原贺秋掌胜。”
东阳河擂台之上,贺秋掌手持断棍,执上一礼,梁东臣无奈,右手捂住左胸元宝大的伤口,便是心中不服也无可奈何,道:“多谢贺兄不杀之恩。”
当时贺秋掌一根断棍插入梁东臣左胸,若是重力向下再刺一寸,深入心脉,梁东臣会立刻死去,又若是贺秋掌用上暗劲,即便深入只有两寸,伤口近在心脉,气劲由棍入体,想杀入名门心脉易如反掌,届时躺在擂台之上的便是梁东臣尸首,百门大比死活不顾,梁东臣怎会不感激贺秋掌。
江北梁家子弟霍然冲上台来,扶住梁东臣,或左手或右手探出,直指贺秋掌,大骂道:“贺家老贼,你竟然用阴招。”
贺秋掌哼笑一声,道:“老子没把那些个不要脸的脏事说出来已经够义气了。”向花尘张来一眼,郑重拱手一礼,大踏步向擂台下方而去。
他与梁东臣身手相仿,好在家底深厚,虽不曾开发其他什么高深功法,百年来不曾懈怠祖传掌棍两法,将二者精益求精,发扬光大,较梁东臣高明稳重几分,胜他是自然不过之事,倒是方才贺秋掌突然一跪,恐怕是梁东臣跟他背后的“神”搞的鬼事,贺秋掌顾及他们颜面,闭口不言,很是义气。
花尘起身,拱手还礼,垂下双臂,向柳兮看去,柳兮心中担忧花尘如今“出手相助”又得罪江北梁家,可又转念一想“此事又有何惧,花尘只管做他想做之事,之后矿砂派事宜,自有南方与我处理。”向花尘点头一笑。
师枕月笑道:“这百门大比果然有意思,怪不得你们吵着嚷着都要打上一手,好了好了,我也要玩。”咯咯笑起。
花尘闻声一笑,并未多言,心知他天真少女无邪心性,只道是大比擂台上你来我往地打架,好玩得很。不过便叫师枕月好好玩一下也无不可。向官不定张去,却见官不定面容之上,瞧不见什么神情,一双深眸却牢牢盯住花尘。尚春则神色气愤。
中原贺家子弟闻声冲上前来,道:“你们说谁使用卑鄙手段。”
另一人道:“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又一子弟道:“是不是还想再打,来呀,我们贺家可不怕你们。”中原贺家出于中原之地,四季分明,米面优良,个个身形高大,声音粗和,涌上擂台,威压十足,却只尽力维护“公平“之道,并无任何肮脏言语。
梁家弟子道:“你当我们怕你们,该死的狗东西,你说你们没用什么卑鄙手段,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师父。”
梁东臣喝道:“住口。”中原贺家子弟横在贺秋掌前,他身上伤口不少,也显狼狈,却一身硬汉的精气神儿,叫人钦佩。贺家子弟个个横眉相向,见梁家撤出,才随师父贺秋掌走下台来。
陈齐相道:“贺兄的平原掌法威风不减当年。”上官无咎道:“无聊至极。”贺家的平云掌法曾败在浩天府的《伏魔拳》下,上官无咎才不将什么平云掌法放在眼里。
贺秋掌道:“多谢上官兄赐教了。”上官无咎见贺秋掌竟不愤怒于他言语无力,翻个白眼,自顾道:“侯崇,怎么回事,是不比了吗?还愣着干什么,叫我们在这喝西北风啊。哼,看台擂这么高,上起来都费劲。”
侯崇眼神陡危,随机一笑,右臂抬起,向擂台之上摆摆手,督战子弟,高声道:“中原贺家胜。下一场坚仙门侯长天对战勃兴阁黄伟生。”
花落,全场白发喝彩声响。人群之中尽为赞美侯长天声音“长天师兄夺得头魁!”
“什么勃兴阁黄伟生,有我们长天师兄那么有名气吗?哈哈哈。”
“哪里来的黄毛小儿,也配做我们长天师兄的对手。”
“长天师兄,一脚将他踹到台下去吧。”
“嘘~趁早投降吧你。”
黄伟生闻声,心中气愤无极,不想名震江湖的天阙城与坚仙门竟然这副“容不下他人”的狭隘面目。黄伟生年纪一十有八,正是骄傲年纪,见得神荣冷峻,道:“侯兄,请赐教吧。”
台下众人喝道:“将他打下去!将他打下去!将他打下去。”可想此时节点黄伟生心中压力。
候长天右手缓缓抬起长剑,道:“请黄兄赐教。”台上台下登时静默无声。
花尘问秦昭道:“秦兄,可竖立于百门之中的没有无能之辈。你可知这勃兴阁的独门绝技为何?”秦昭虽然痴醉武学,却于勃兴阁有何剑谱招数并不知情。况且此情此景,天阙城百姓言语攻击黄伟生,怕不大合时宜。秦昭欲言又止。
花尘走上前来,左掌置于甲板朱红凭栏处,道:“勃兴阁一向低调处事,江湖之中争斗鲜少见到他们身影。独门绝技自然难以叫人知晓。”
人从之中有人耻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哪里来的小门小派手中毫无本事,也配做我们坚仙门的对手。”
花尘叹道:“这世界总是会有许多无聊的无知小人。”有人喝道:“你说什么。你一个外地的凭什么说我们天阙城的人。”
左丘凛道:“这么说来,你倒是知晓勃兴阁的独门绝技了?”他想道“梁号船头之人所言不假,勃兴阁身为百门中人,却除恶灭妖、江湖中之大事,总不见身影。江湖之中知晓勃兴阁在百门之中立足绝技者少之又少,便是大江,江湖中功法胜地,对此也一无所知。瞧此人神气,应该知晓。”
花尘向左丘凛张来一眼,道:“我当然知道。只是说出来,还能有什么好玩。十字镇勃兴阁少当家正在此地。”
花尘如此一番言语,令众人心境陡变。先前只道此战定然侯长天胜,哪有什么悬念,如今却心中暗有猜测。天阙城中百姓心中愤愤难平,却不敢再开口言语,心道“这个叫黄伟生果然有什么惊人的绝技不成。”
百门之中低看勃兴阁者不由心生好奇,心道“若勃兴阁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此战对战长天,绝对可观。”不由又期待几分。
勃兴阁少当家黄伟生笑道:“侯兄,请了。”他手执红缨长强,向侯长天攻去。侯长天举剑格挡,转瞬之间,已过两招有余。花尘立在船头,秦昭走上前来,江上起风,为花尘披上貂裘。
官不定心道“浩天府藏书阁中有勃兴阁武学记录《长枪法》,其中诀要在八字真经‘若实若虚,若虚若实’之中,既为心法要诀,又为功法招数,宜在二者相和、用兵出奇。不想花尘竟也知晓其中奥义。”
擂台之上果真若花尘所言,打得酣畅淋漓。侯长天乃少年四杰之一,黄伟生竟也不落下风。花尘见得侯长天长剑用得潇洒灵动、一招杀出叫人措手不及、又一招杀来招式变换,竟难言其中美妙,心道“坚仙门还能有这样美妙功法”,倒也不算“无可救药“。
黄伟生的本事在江湖之中也算为佼佼人才,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侯长天,能与官不定齐名者怎么是名不符实的俗常之辈。
渐到以后,露出败相。坚仙门侯崇笑道:“长天!”侯长天闻声,一招“霜寒八荒”向黄伟生凶猛杀来,剑尖砍刀黄伟生长枪枪声,剑鸣枪号,黄伟生只觉内劲发来,双掌登时麻痛难当,既而小臂麻木酸胀,似要离体而去。
便是强撑也无可奈何,双掌无力,长枪登时落下飞身抢出,听得倏倏两声,长枪直挺挺插入地板之中。
观战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稍纵。方才擂台之上,黄伟生一支长枪,寒芒崩射,招式力度宛如天神,叫人不得不为侯长天接上一把汗,如今听得那杆长枪落地,心中不由一紧,暗自庆幸坚仙门与之对战的幸亏是长天师兄,若是他人,天阙城此战只怕败得丢人、败得惨烈。
看台之上位于四大门之列的上官无咎大骂:“妈的,丢人,你老爹的寒芒长枪竟然给你用成这副德行,还打不过坚仙门那个老鬼的子弟,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上官无咎这一言是在恼怒坚仙门夺他大比举办权益,心中不平,才又骂出口来。侯崇道:“勃兴阁老兄的寒枪出神入化,长天得以领教是他的荣幸。”
黄伟生白败下阵来,心中苦涩难挡,抱拳问礼,道:“侯兄承让。”向长枪走去,将之从木板之间拔将而出。
侯长天收剑抱拳道:“承让。”向花尘张来一眼,花尘一笑,转身向甲板下行去。秦昭见状,忙跟将上去,道:“后面还有各百门的子弟大比,花兄这就要走?”花尘道:“看个热闹嘛,看完自然离去。”心道“我得去坚仙门找好哥哥哭上一回,将我在破庙中遭遇实情惨事需添油加醋再于好哥哥说上一次,好哥哥听我可怜,见我死而复生,一定心疼,兴许能叫我抱一抱,我心意也满足不少。”想到将官不定抱在怀里,心中美儿郎当,脚步愈快,向下奔去。
师枕月瞧见花尘离去,以手肘碰碰柳兮南方、二人见状,南方从掌门位起身,师枕月与柳兮跟随离开。
花尘正向下行,眼中余光见的红衣摆动,一位含苞少女已立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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