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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花尘命危三辉庙堂 疯乞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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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乞丐道:“你打不过我,所以才这样生气?”花尘狡辩道:“我没生气,本少爷气量可吞山河。我只是觉得大大地没意思。”疯乞丐哈哈大笑,忽斥责道:“小小年纪,不知勤勉图强,妄想跟老夫平分秋色,你也配?”花尘“哼”提升,将脸撇向一侧。
疯乞丐见状,向柳兮道:“拿起你的剑。”柳兮应声提剑,疯乞丐再道:“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刺上一剑。”柳兮心中一凛,后撤一步,道:“你在说什么胡说。”疯乞丐嗤道:“又一个无知小儿。”
气劲登时大方,从掌心呼出,柳兮手中长剑无劲自起,剑尖直向花尘背心杀去。柳兮双目圆瞪,欲撤回兵刃,却掌心牢牢粘在剑柄之上,柳兮心若死灰。
见得疯乞丐一把抓在花尘肩头,将他抓起,一掌打在他的后肩,花尘登觉一股汹涌气劲从掌心劳宫穴位轰出向柳兮打去。
疯乞丐喝道:“小丫头,瞧好了。”握住柳兮手腕,使出普南剑法三境决三式,横扫而出,那凶猛气劲当下烟消云散,而剑尖气劲却直向花尘杀去。疯乞丐右臂以下打上,击将在花尘左臂肘部,花尘左臂立时抬起,左掌向柳兮攻来。
此间过招,不过一瞬,疯乞丐已接连授传柳兮花尘一人两招。花尘柳兮二人心中感叹不已,脑海之中更无其他心思,疯乞丐一指点招数,二人便立刻融以贯通。
夜深之时,三辉堂破庙之内,三人招法神庙,可与月华争辉。过得数十招,破庙之内气劲流动,宛若云海,正值佳妙时机,柳兮只感体内气劲澎拜上涌,似达天际,见得花尘右膝跪摔在地,献血喷出后,直挺挺侧倒而下,挣扎不已。
柳兮大惊,急忙丢弃长剑,将花尘抱在怀中,心中骂自己千遍万遍:“怎么因为功法就恍了神,忘记花尘不可修习功法。还以为气劲皆出自老乞丐,花尘定然无事,我…,我…”向疯乞丐道:“你快救救他。”
风乞丐蔑道:“不能习武的废物,死了倒也干净。”柳兮被呛得无言以对,只道:“你……”柳兮自知没这个本事挽救花尘性命,情急之下,抱住花尘要向外奔,风乞丐见状,“哼”地一声,一掌推开柳兮,将花尘右腕捏在手中,察觉花尘脉门,时有时无,有时如阔海云天,无时如寂静死地,有时又如决堤大江,暗自输送些许内劲,犹如水滴入海,心中大惊。
拎起花尘,令花尘盘坐在地,疯乞丐道:“你要死还是要活。”
花尘强忍百虫钻心苦楚,额头之上汗滴如珠,笑道:“老前辈…说得不错”他说一句,心中痛苦就增加一份,续道:“不能习武,活着倒也没什么意思。”
疯乞丐哼道:“没出息。”以右掌贴在花尘夹脊至阳穴位,内劲输送而入,花尘只觉后心处暖烘烘的,周身虫嗜杀继续缓解不少。听得疯乞丐道:“小子,我若叫你能习武,你要怎么报答我。”
花尘闻声,心中陡然巨震,想道:“我自小不能习武,不过是废人一个。就是师父也无能为力,我几次强行习武几乎丢掉性命,如今我果然还能习武。”不禁又惊又喜,道:“老前辈所言可当真。”
疯乞丐望住花尘,笑得两声,猛然间一掌向花尘右肩重重打下,花尘口中一咸,立时又呕出血来,柳兮惊道:“你这疯子又做什么?”
疯乞丐道:“你的相好不会功法,跟着他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跟了我徒弟。”柳兮闻声又气又恼,不知何时她的心思竟给一个疯乞丐瞧了去,喝道:“谁是我的相好,你少胡说八道。”
花尘一口血呕出,但觉腹部丹田之处有轻飘飘之感,立刻知道疯乞丐方才那一掌正在为他打通筋脉,心中大喜,道:“老前辈的大恩,晚辈终不敢忘。”
疯乞丐道:“你忘记也罢,不忘也罢。我今日救你性命,我授你恩惠,将来我定然要我想要的。你且记牢了。”
花尘道:“老前辈坦荡无双,江湖罕有。”柳兮这才明白,老乞丐方才那一掌竟是为了帮助花尘,不禁大为感动,想道“花尘如今终算得偿所愿,以后丑八怪若能习武,自然潇洒江湖。”
忽而,庙门外传来大喝一声,道:“江恪用,速速送上你的狗命。”柳兮心中一凛,拿起地上长剑抢出们去。花尘不禁叫道“阿姐。”门外来者言语恶毒,定为不善,且听气劲声响,来的可不只一个,各个皆恶毒武林高手,柳兮阿姐一人怎抵挡得住他们众人。
江恪用嗤笑道:“自己都快性命不保,还有功夫管别人。”花尘道:“庙外来的是什么人。”江恪用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个个自以为天下好受,我老夫严重,不过庸人。”
花尘丹田之中受江恪用气劲影响,宛若至于深湖大海一般,有可通天入地、上穹苍倒沧海之能,怎不汹涌澎拜。他早知自己天赋其高,可比天上神仙人物,不,便是天上神仙人物怕是望他莫及,遑论平凡世间的人,什么左丘凛、候长天、陈齐相等他才不放入眼中,如今看来,他此前于自己的判断皆为正路,他花尘正是此间第一人物,若江老前辈此法可成,助我破除自小难习功法之咒诅,我花尘定要开天辟地,翻江倒海、与天境帝仙上官大比一场,才叫快哉。
想及这些事,愈发屏息凝神,以待功成。庙外兵刃打斗声响,皆不入耳。江恪用道:“小子,你给我记住。不许你功成的,可不是我江恪用。”
话毕,花尘便觉环绕周身劲脉的气劲向外疯狂涌出,犹如被吸去精气,身子却难以动上半分,登时惊觉,江恪用竟在吸取他身上内劲,丹田中如天海气劲亦然上冲。
花尘仰头大笑,江恪用只觉气劲于掌心劳宫穴位输送体内,闻声,喝道:“臭小子,你笑什么。”心中想道“这小子贼心精敏,我须小心他使阴招害我。”不由警惕。花尘道:“我花尘自诩天下聪明无敌,如今竟会轻信于你。”
江恪用蔑道:“怪之怪你太过聪明。”花尘垂手哭笑道:“是啊,是啊,怪就只怪小子天过聪明,无人可比。”手腕登时上翻,向江恪用内guan穴抓去,后者只觉腕间如被蚂蚁咬上一口,继而便接如体气劲就此隔断不说,体内周转之气劲难有出口,登时向膻中、心府冲去,犹如万剑穿刺肺腑。
花尘被汲取之气劲也霎时归回体内,却犹如滔天巨浪,狠狠砸向丹田气海,又如重树栽地,冲撞之力,难以调和,当下摔倒在地。他心中郁郁无力,心知难以修习功法之咒诅不仅尚在,且方才气劲归海之时的一砸,更令他“损兵折将”,以后怕是略微调转气劲都已不能。
一时间,心若灰烬,落下泪来。
江恪用体内气劲尚横冲直撞,任他调息却无济于事,怒道:“你…你…,我倒是小瞧了你。”
花尘苦笑道:“江老前辈,不才不才。”听得一人冲进庙内,料想定然是柳兮,果然听得熟悉女声叫道:“丑八怪,你……”接着又是几人抢入庙内。
听得一男子声音道:“江恪用,看你还往哪里逃。”花尘丹田之处痛如地狱,周身气力节气,左右太阳穴位突突而跳,闻声笑道:“哼,还是我花尘技高一筹。”
原来,花尘背身向江恪用大陵穴位抓去时,手中早起取出银针,重重向穴中扎去。他巧为医生,又通晓功法内劲,扎下之时,定令江恪用走火入魔。
江恪用闻言大怒,气血更加翻涌,恼羞不过,心知高手云集,他若硬扛,定然死无葬身之地,略一闪念,攒一掌劲,向花尘拍去。
花尘听得剑声呼啸,耳边又闻柳兮阿姐哭声,胸膛便如遭重锤,江恪用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花尘迷蒙之际,耳边天旋地转,噼里啪啦,模糊中似瞧见江恪用从楼顶破出。
柳兮见花尘如此模样,悲痛欲绝,将花尘抱在怀中。花尘道:“阿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这次,怕真要死了。”柳兮悲痛欲绝,喉间如梗,难以出声。花尘道:“阿姐,花尘不想死。”
柳兮道:“我不会让你死。”花尘笑道:“阿姐真好。”模糊之间,右手抓住柳兮衣襟,却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庙中除柳兮花尘二人外,还有几人。见得齐鹤鸣跪倒在花尘身旁,脸色苍白,尚春右手手握长剑,微微颤抖,面上神色又惊又忧,还有另一人物,却是与柳兮、南方在东阳河上对峙的侯长天。
另几人从庙顶破出,追捕江恪用,官不定正在其中。
柳兮悲痛难止,抱住花尘抢出庙门外,欲腾飞御剑极速向晋城柳庵巷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