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控制欲 几乎试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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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确实很适合解锁地图。
舒乔被按在柔软地毯上，月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毯深灰色的羊毛纤维上划出一道银白的界河。裴京鹤身在光里，舒乔陷在暗处。
男人的手掌撑在他耳侧，小臂肌肉绷出利落的线条，他的衬衫被推到锁骨，下摆皱成一团压在身下，羊绒的柔软触感蹭着敏感的皮肤。
“地毯，”舒乔喘息着开口，“弄脏了……”
“脏了就换。”裴京鹤低头吻他，声音含在唇齿间，“乖，腰抬起来。”
湿热的吻带着强势又温柔的力气，舒乔被撬开牙关，舌尖被迫纠缠，缺氧感让大脑一片空白。他仰起头，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进地毯深处。
冰凉的手指贴着他潮热的脸颊，激得舒乔浑身一颤，粗糙的指腹沿着下颌滑到脖颈，所过之处都引起细小的战栗。
“哥……”舒乔抓住他的手腕，指尖陷进绷紧的肌肉。
“叫什么？”裴京鹤咬他耳垂，呼吸滚烫。
舒乔喘息着喊了声“老公”，声音黏腻得像加热的棉花糖，裴京鹤奖励性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地毯的绒毛摩擦着后背，粗粝的疼痛混合着刺激，舒乔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却被裴京鹤捏住下巴强行撬开。
后来几乎试遍了家里每个角落。
书房的胡桃木书桌留下过舒乔手掌的湿印，主卧的飘窗垫被折腾得皱成一团。甚至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舒乔被抱上去时，后腰撞到大理石台面边缘，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
“疼……”他吸了口冷气。
裴京鹤单手托起舒乔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下次垫个枕头。”
舒乔累得不想反驳，只是蜷在男人怀里，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胸膛。
裴京鹤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像暴雨过后的森林。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恋这种气味。
甚至在裴京鹤出差的那几天，他会偷偷把对方穿过的衬衫抱在怀里睡觉。
这很危险。
舒乔每次清醒过来都会心惊肉跳地提醒自己，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不能真的动心。
更何况裴京鹤的喜欢实在不是他能安心依仗的，万一裴京鹤知道他欠的钱有多大一笔，还会留他在身边吗？
*
自从换了行头后，舒乔走在校园里的回头率直线上升。
“最近是不是发财了？”高一年级的于凯在走廊拦住他，笑容带着探究，“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穿？”
于凯家境还算不错，从小被宠得眼高于顶。他从大二开始追裴渡，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结果裴渡转头就对舒乔殷勤起来。
“嗯嗯，假货，淘宝二十九包邮。”舒乔毫不犹豫低头避过他的视线，想绕过去。
于凯侧身挡住路：“你当我是傻子？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攀上裴渡了！”
舒乔抿了抿唇，懒得理他。于凯上下打量他，目光像带着刺，从他的头发丝恶狠狠地盯到鞋尖。
“也是，”于凯笑了笑，“靠脸吃饭嘛，是轻松。”
舒乔被夸得高兴，但还是很谦虚，他礼貌微笑：“学长还有事吗？我赶着上课。”
于凯被他这笑容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舒乔已经侧身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擦肩而过时，于凯闻到了一股带着木质调的男香，是他去专柜试了几次都舍不得买的香水。
他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
不到一周，于凯通过关系，查到了舒乔的家庭背景。
看着那叠债务文件和法院传票的复印件，他勾起嘴角。
“原来是个无底洞啊，看我怎么在裴渡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
舒乔正在图书馆复习，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手一抖，书差点摔了。
“李叔，”他压低声音，快步走到走廊，“这个月的我已经——”
“五万不够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粗哑，“你爸死前签了新合同，利息涨了。现在每个月得还十万。”
舒乔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
“白纸黑字，有你爸的手印。”对方打断他，“小子，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穿名牌，住豪宅？那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舒乔握紧手机，指节发白。图书馆温暖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心底泛起的寒意却入侵到指尖。
“李叔，我真的……”
“不想涨利息也行。”对方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暧昧，“今晚八点，陪叔叔喝一杯，利息照旧。”
电话挂断了。
舒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图书馆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每个月十万。
他不敢告诉裴京鹤，当初给他的协议不是一次性还清，是分期偿还。要是半路提出涨利息，裴京鹤嫌他麻烦借此说他毁约，剩下的钱也不帮他还了怎么办。
裴京鹤现在喜欢他，可能就是两年前没有得到所以想要补偿的心理。说不准哪天就玩腻了。
看似两人浓情蜜意，但舒乔一直战战兢兢。
去酒吧喝一杯……应该没事吧？就说几句好话，哄那个老男人开心，利息不涨就行。
他这么安慰自己，却忘了那些债主是什么德行。
晚上八点，舒乔站在酒吧门口。
他特意穿了件普通的黑色的短袖和牛仔裤，想要低调些不被认出。酒吧里灯光昏暗，舒乔目光转了一圈才看见角落卡座里放高利贷的债主，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
“来了？坐。”
老男人从舒乔进来就在打量他被牛仔裤包裹的柔软的臀部，浑浊的眼球搅和着笑意。
舒乔僵硬地在他对面坐下。
“李叔，利息的事……”
“急什么？”李强倒了满满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先陪叔叔喝高兴了，怎么都好说。”
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舒乔盯着那杯酒，胃里一阵翻腾。
但如果不喝……
“我敬您。”他端起酒杯，咬咬牙，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像刀一样割过喉咙，烧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剧烈地咳嗽，脸瞬间涨红。
“好！”李强大笑，又给他倒满，“这才像话！再来！”
舒乔开始头晕，视线模糊。他听见李强在说什么“你长得真像你妈”“当年你妈可是我们那儿一枝花”，那只粗糙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贴得那么近，就放在他的大腿边。
酒吧另一头的卡座里，于凯举起了手机。
他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调整好角度，准备录下最劲爆的画面。
等裴渡看到这个视频，还会喜欢这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贱人吗？
镜头对准了舒乔苍白的脸，和李强那只跃跃欲试的手，于凯兴奋得瞳孔都放大了。
突然，镜头里突了然闯入另一个人！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高腿长，气场强大得像走错了片场。他径直走到舒乔那桌，狠狠扣住了李强的手腕。
“啊！疼疼疼——”李强顿时大声惨叫。
男人没看他，目光落在醉得东倒西歪的舒乔身上。舒乔茫然地抬起头，看见裴京鹤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傻傻地笑了一下：“哥……你怎么来了？”
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醉意。
裴京鹤的眼神更冷了。他松开李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支票簿，撕下一张扔到桌上。
“快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
李强立马抓起支票，连滚带爬地跑了，没注意到身后两个黑衣人，牢牢跟上了他。
裴京鹤这才把目光转向舒乔。
他弯下腰，单手把人从卡座里捞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瓶。
“喜欢喝酒？”
“嗯…”舒乔听不清楚，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意识涣散。
裴京鹤举起酒瓶喝下一口，掐住舒乔的下巴，低头把酒渡了过去。
辛辣的液体混着男人滚烫的唇舌，强行灌进舒乔嘴里。他被迫吞咽，呛得眼泪直流，却逃不开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于凯举着手机，手指都在抖。
他认出来了——
这个男人是裴京鹤！裴渡的亲哥哥，裴氏现在的掌权人。财经杂志上偶尔会出现的人物，真人比照片还要有冲击力。
舒乔……勾搭上的居然是裴京鹤！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于凯颤抖着手，切换到拍照模式，对着那两人接吻的画面。
脚踏两条船！兄弟通吃！他要让舒乔在学校里彻底身败名裂！
就在他疯狂按动快门时，裴京鹤忽然抬起头，视线精准地扫了过来。
隔着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人群，那双眼睛冷得像凝了冰。于凯浑身一僵，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裴京鹤松开舒乔，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他重新把舒乔抱起来，转身往外走。
经过于凯的卡座时，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于凯顿时如坠冰窟。
裴京鹤离开后，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你、你们是谁……“
于凯快吓失禁了，边后退边想跑，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很快，后巷传来了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回到公寓，舒乔被裴京鹤抱进浴室，用热水冲掉了满身酒气。
他醉得厉害，全程都很乖，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裴京鹤，像只茫然的小动物。
裴京鹤的怒火在对上这双眼睛时，莫名消了一半。
他把人擦干，塞进被窝，然后坐在床边，打开了舒乔的手机。定位系统早就装好了，但他一直没动过，直到今晚。
裴京鹤闭了闭眼。
他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按照他惯常的处事风格，他会等。
等李强对舒乔动手动脚，等证据确凿，然后一次性把那个放高利贷的送进去，永绝后患。而不是像今晚这样，冲动地冲进去，只想越快越好解决问题。
但当他隔着酒吧玻璃，看见那只手离舒乔的大腿近在咫尺时，所有的理智和算计都烧成了灰。
他不能容忍。
哪怕只是被碰到一点，都不能。
“哥，”舒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拉他的袖子，“我好难受……”
裴京鹤收起手机把人揽进怀里，手掌按在舒乔胃部，轻轻揉着，刚才灌下去的酒，估计让这小孩的胃难受了。
“以后有事要跟我说。”裴京鹤低声说，“不准瞒着。”
舒乔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我给你的手机装了定位系统，”裴京鹤又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是最后一次，舒乔。”
舒乔的眼神清醒了一瞬。
像是兜头被泼了一桶寒冷刺骨的冰水，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熄灭了。
次日清晨。
舒乔揉着头走到餐桌前，早餐很丰盛，但他吃了两口就没了胃口。
宿醉的后遗症，加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裴京鹤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事事报备，连他去哪儿、见谁都要管，现在又多了一个定位系统。
他以前还说服自己这是“金主的特权”，但理解归理解，不舒服是真的。
中午，家政阿姨来做了一桌子营养餐，舒乔还是没吃了几口就说饱了。
“裴先生交代了，您得吃完。”阿姨为难地说，“说您太瘦了……”
“没事的阿姨，瘦有骨感美。”
舒乔摆摆手，起身回了卧室。
裴京鹤嘴上说嫌弃他瘦，可每次他小腹被微微撑起形状，这人还不是目不转睛。
舒乔躺在床上玩手机，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天都快黑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又爬起来，去厨房翻冰箱看见阿姨留的晚饭，都是营养均衡但口味清淡的菜。他撇撇嘴，从冷冻层翻出一盒冰淇淋蛋糕，那是前几天偷偷买的。
正当他挖了一大勺准备送进嘴里时，身后传来开门声。
舒乔手一抖，勺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板。
裴京鹤站在玄关，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正看着他和他手里的蛋糕。
“晚饭没吃？”裴京鹤走进来，目光扫过餐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
舒乔心虚地把蛋糕往身后藏：“吃了点……”
“藏什么？拿出来。”
舒乔不情不愿地把蛋糕盒放到桌上。裴京鹤打开看了一眼，又皱眉合上。
“去热饭。”他声音冷厉，“把那一碗吃完。”
“我真的不饿嘛。”舒乔小声抗议。
裴京鹤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男人狭长的眼睛沉黑幽邃，“乔乔，我不想说第二遍。”
舒乔抿了抿唇，忽然踮起脚，凑到裴京鹤耳边小声说：“老公，那些明天再吃好不好？”
撒娇战术，百试百灵。
但这次裴京鹤没买账，他点开购物APP，递到舒乔面前，屏幕上是一排情/趣玩具。
“那就选一个，今晚用。”
舒乔脸色瞬间涨红：“你！……”
“或者，”裴京鹤收起手机，“现在去把饭吃完。你自己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