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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陷害 苻英没想到 ...


  •   此刻的闲山宗也面临着自己的难题,苻英等人抓住覃越明后,将他关押在闲山宗内,又写信给了千枢剑阁,让他们来带走盗取剑谱的贼人。

      孙乐容面对害死自己师父的人没有好脸色,可师娘的命令不得不听,为了防止自己控住不住杀死覃越明,她几乎不留在山上。

      这日,她照旧要下山,刚出门就被清斛叫住,她也要外出。

      “又走了,你这来来回回的跑累不累?”

      孙乐容只笑笑,没有说话,若是换作往日,这小丫头早和自己磨嘴皮了,可近日来倒是安分的有些异常。

      清斛看着她的背影,眉梢不自觉添了些心疼,师父死后,闲山宗众人都难受,只有小师妹和四师弟,除了心痛之外还多了一份自责,掩藏在内心深处不见天日。

      “不是前天才采了药吗,今日怎么又去,四师兄需要用这么多药?。”

      清斛低着头搜寻着路边,孙乐容提着筐子跟在旁边,随着她亦步亦趋。

      “不是给他的,你还不知道,燕山谷的谷主夫人来找师娘治病,这些药是给她准备的。”

      “燕山谷?那么个大门派为什么来我们这儿看病,外面什么好大夫请不到?”

      并非孙乐容多疑,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燕山谷近年来发展壮大,除却原本的旧址外,又新开了两处分址,势力扩张之迅速,让江湖中人都不敢小觑其实力。

      清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随后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管人家为什么,她既然来了,便会尽力治好她,至于旁的有什么在意的必要。”

      很快走完同一条路,二人在岔路口分开,一个顺着小路向山下走去,另一个拐进岔路深入山林。

      闲山宗的后院里,覃越明被关在这里已经好几日了,除了最初那日见面后,他的师姐再也没来看过他。

      仔细一算,只怕千枢剑阁的人就快到了,覃越明知道自己绝不能被他们带走,阿南还在城里等着他,若是自己出事了,阿南一个小孩子只怕难活。

      逃跑的念头一生,便在他脑海里疯狂乱窜,他打算用从前的同门情谊取得师姐的怜悯,小时候,苻英师姐是真的对他好。

      是夜,天色渐暗,山门一角升起炊烟,苻英和清斛正在灶房里忙活。

      苻英将鱼轻轻放下锅,木制锅盖随即盖上,隔一会儿就听见了咕噜声。

      “阿渠,你觉得燕山谷如何啊?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不表个态?”

      苻英双手撑在灶台边缘,目光向下俯看坐着的姑娘,灶膛里的火苗微微摇晃,火光照映在她脸上,不见任何欣喜之色。

      关于客房里那位谷主夫人,旁人不知道她来此的目的,清斛和苻英却是清楚的。

      她此番前来看病只是说辞,实则是为了向清斛提亲,谷主夫人膝下有一养子,去岁偶然间得见清斛,自此情根深种,特地央了她来宗门说亲。

      “我一开始就表态了,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好讲的,我连他是何样貌都不记得,凭什么就答应了。”

      苻英倒是没说什么,甚至还有些欣慰,燕山谷的确让人向往,可要在这种大宗门里立足也是相当不易的。清斛自小跟在她身边,性子直率,也不会武,燕山谷于她而言算不得好去处。

      锅里适时响起的翻滚声打断二人闲聊,苻英揭开锅盖,鱼汤的香气扑面而来,她往白茫茫的雾气中撒了一把葱花,然后拿着锅铲轻轻翻弄。

      这几日,向来是苻英给覃越明送饭过去,今日也不例外,她很快便提着食盒来到偏方门口。

      “过来吃饭了。”

      苻英语气平淡,将饭菜摆在桌上后就要离开,此时覃越明主动开口叫住了她。

      “师姐,”苻英转身,等着他的下文,“我们两个好久没说说话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苻英未动,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拉开房门,“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安分待着吧,千枢剑阁的人快到了,有些恶你当初选择作下便逃不了,小明,回去好好为自己赎罪。”

      “师姐恨我是应该的,可我若是有别的办法,也断然不会选择这样的路。”他说完拿起了筷子,大口刨着饭菜,再也没抬头。

      日子平淡的过了两日,一切都没有改变,让人不禁心生懈怠。

      雨过天晴的深秋,山中寒意渐甚,矜贵的燕山谷谷主夫人终于耐受不住恶劣条件,与闲山宗的亲事并未敲定,但她选择就此作罢了。

      主仆二人说好第二日就离开,傍晚时刻找到了苻英,拉着她好一通聊,话里话外都是没能撮合清斛和自己养子的惋惜。

      苻英这一耽搁,给覃越明送饭的活儿就落到了田平双头上,他提着食盒走进房间时,没有注意到覃越明严重一闪而过的惊喜。

      “田师侄,我知自己命不久矣,只是心中放心不下小女,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田平双没有过去,他站在桌边谨慎的盯着覃越明,他知道这人有个女儿。

      自覃越明被抓后,小师妹就让人去城里寻过小姑娘,可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几次皆是搜寻未果。

      眼下听他说起幼女的可怜,田平双心中有些不忍,他幼时家中遭难,父亲将他托付给友人,也就是自己的师父。

      这种情感欺骗下,田平双动摇了,他还是走向了覃越明,他要帮的不是这个杀死师父的凶手,而是那个可怜的孩子。

      “你说。”

      田平双并不担心他用武,早在最初那日,苻英为防他商人早就封住了他的内力,。

      覃越明嘴上随意念叨着,眼睛却仔细盯着田平双,等他靠近自己时,迅速起身出拳。

      这套拳法是幼时他与苻英最常练习的,二人好多年不曾交手了,如今师姐将它交给了自己的弟子,也算是再与师姐一战。

      田平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应过来,覃越明并未恢复内力,只靠拳头与自己硬拼,二人一路打到桌边,覃越明迅速将田平双逼退至门边,然后将圆桌掀翻砸了过去。

      就在田平双闪身躲避的瞬间,覃越明破窗而出,在木屑飞扬中消失不见,只剩满室狼藉。

      田平双知道不能让他给逃了,一边沿着后山去追他,一边忙吹哨子给师娘送去消息。

      “是大师兄那边!”

      祁铭扬率先听到了哨声,他半倚在床榻边,焦急的看向给自己换药的师姐。

      “你急什么,好好待着,我去看看情况。”

      清斛按住祁铭扬的肩膀,制止他提剑的动作,而后拉开门,在夜色中朝着后院疾步而去。

      连着数日小雨后,庭院里积了水,还有些泥洼地没干,清斛顾不得避开,裙角溅满了污泥。

      “啊——”

      随着一声惊呼,清斛飞向灌木丛,她捂着胸口撑起身,慌乱中看向来人,正是前几日抓回来的覃越明,他在这里,那大师兄呢?

      “你做了什么?”

      覃越明没有管她,随意扫了一眼倒地不起的清斛,越过她往外面走了,刚刚那一拳他用了全部力气,足够让这姑娘起不来了。

      偌大的闲山宗融进夜色里,除了几盏昏暗的烛灯,几乎看不见别的光亮。

      覃越明按着记住的路往山门处去,却不料在半路碰见了苻英,她估计也是听见了哨声才追过来的。

      覃越明躲在暗处,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创上去求死,等到苻英急匆匆走过,他才悄声出来,继续向着大门处去。

      木头拱门近在眼前,他就要逃掉了,可身后传来声响。

      “你还想跑吗?”

      祁铭扬不放心师姐,还是出了房间,刚巧就遇上大门处的覃越明。

      佩剑出鞘,他不再废话,朝着覃越明尽数劈砍下去,他们一个没了内力,一个伤还没好全,一时间竟然也打了个平手。

      等到再次分开时,覃越明咬牙看着山门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人,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若是等会儿苻英一来,自己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他微微侧脸,把主意打到了厅堂里的妇人身上,谷主夫人与苻英交谈完,还未回房间,骤然瞧见这等凶险的场面,本想在窗后躲会儿,谁知竟被发现了。

      她还欲换个躲藏的地方,动作却没快过身后的男人,只见他一个起跳,飞身落在门外,然后踹开房门,揪住自己纤弱手臂向后一扯,她成了那个挡在前面的人。

      祁铭扬暗叫不好,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他只能看着覃越明将这位客人当作人质,自己也受制于他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跑掉了?做梦去吧。”

      眼见祁铭扬拦在门口不肯让开,覃越明捡起地上尖锐的木棍,恶狠狠的抵上妇人脖颈,那里皮肤下陷,只要再用一点点力,就会刺破薄皮,流出鲜红的血液。

      谷主夫人吓得大气不敢喘,只能随着覃越明的脚步慢慢往前移,生怕一个动作不对让自己丧命。

      祁铭扬终究还是退步了,他退至一旁将路让了出来,眼看着覃越明要离开。

      双方僵持之际,幽静山林传来弦鸣声,覃越明眼看着一支箭矢朝自己飞驰而来。

      去而复返的田平双不知何时出现在树丛中,他的身影藏在树干之后,让人难以察觉。

      这一箭角度刁钻,覃越明为避开,只能拉着谷主夫人往旁边扑到,可这样正方便了祁铭扬动手,只见他剑尖刺过来,眼看着就要没入覃越明的后胸。

      他没能成功,生死关头,覃越明反应也极快,他抬手撑地一个翻身,自己越到了谷主夫人后面,祁铭扬的剑就这样巧合的落在谷主夫人身上。

      他带着对师父的愧疚向覃越明下手,自然是用足了力气,可怜一介柔弱妇人无法承受他的怒火牵连,几声呻吟之后立刻丧命在他的剑下唉。

      “夫人!”

      取完东西回来的丫鬟刚好看见这一幕,大叫着看了祁铭扬一眼,然后向着漆黑的山林跑去,犹如受惊的林间小鹿,慌慌张张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在祁铭扬短暂愣神的片刻,覃越明抓起地上的尘土洒向他双眼,趁着他迷乱之际也闪身进山林,不知去向了。

      苻英来得很快,她没有理会祁铭扬投来的求助眼神,率先蹲在谷主夫人的身边,为她把脉查看伤口,直到确定其死亡后,才站起身与祁铭扬对视。

      “师娘,我,是我的错。”

      祁铭扬没有多说,他垂着头一言不发,被攥紧的衣角暴露他的不安。

      苻英把谷主夫人带回客房,仔细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她知道闲山宗有麻烦了。

      广宁城内,孙乐容刚刚出门,她要去三师兄那儿,天气渐渐凉了,清早的街上没什么行人,她在路边小摊贩那里捡了一笼包子,慢悠悠的吃着。

      “小容,来啦,你自己找地方坐会儿,我先去清点货物了。”

      孙乐容点了头,往自己惯常待的小隔间走去,不了一掀开帘子就听见轻鼾声,一个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出现在视线中。

      她绕过小姑娘走进去,坐在椅子边,许是手中包子的香气扰了小姑娘好眠,她揉着眼睛醒来,定定的看着孙乐容。

      “你……吃吗?”

      被盯得不自在,孙乐容主动将油纸袋递过去,想让她也拿一个,谁知这小姑娘竟是连同袋子一起拿走了,看来也是饿得狠了。

      “你慢点,别噎着了。”

      孙乐容看她狼吞虎咽吃得香,出去提了壶热水进来,一杯给自己,一杯送至小姑娘面前。

      “呃——谢,谢谢姐姐。”

      油纸袋见底,小姑娘用衣袖横着在嘴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抬眼怯怯的看着孙乐容。

      “你是谁家小孩儿啊,爹娘呢,怎么自己在这里?”

      她的问题太多,一下难倒小姑娘,她小小年纪竟瞬间愁容满面,抽抽噎噎说出了第二句话,“我跟我爹走散了。”

      孙乐容不知道自己怎么把小孩儿逗哭了,正想着如何哄好她时,罗矾山端着甜粥进来。

      “小师妹,你做什么了?”

      罗矾山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切,疑惑的问她,在得到同样疑惑的神情后,将注意力落在了小姑娘身上。

      很快,罗矾山便用一碗甜粥哄好了小姑娘,孙乐容不知何时挪到他旁边,“三师兄,你从哪儿捡回来这个孩子?”

      “不是我,今早店里的伙计开门时在门口看见她的,小姑娘一个人蜷在墙根儿边,被冻得发抖,当时问她也不说话,就先抱进来了。”

      一碗甜粥喝尽,小姑娘还有些意犹未尽,舔去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垂着头安静的坐在那儿。

      一上午过去,孙乐容只知道她是和爹爹一起来的广宁,她爹被人抓走了。

      小姑娘暂时被留在客栈里,罗矾山准备派人去找找她的父亲,他们家在广宁的人手不少,真想要打听一个人,也是既容易的事。

      事情第二日便有了消息,小姑娘的父亲已经消失几日了,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被客栈老板赶出来。

      “师兄,你说她爹不会是故意把孩子扔了的吧,否则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会被遗忘在这儿好几日呢?”

      “欸,这种话不要乱说,小心阿南听见了伤心,也不急,我再找找看吧。”

      他们遇见的小姑娘正是覃越明的养女,她叫阿南,自爹爹不见了后,她又在客栈住了两日,等到房费花尽,她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只能终日在广宁城中流浪。

      孙乐容的话她听见了,但阿南不相信,爹爹不会抛弃她的。

      阿南不知道的是,她的爹爹已经在满城找她了,覃越明从闲山宗逃出来后,乔装打扮了一番回到城里,他先去了之前的客栈,果然不见阿南,后又四处打听找到了罗家酒楼来。

      刚靠近门口,他瞧见的就是孙乐容和罗矾山,那日来抓他的两个人,也是苻英师姐的徒弟。

      阿南落在他们手里了,莫非他们知道阿南是自己的女儿了?他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善茬,以他现在的情况硬拼不是办法,到时候带不走阿南不说自己也会死在他们手里。

      覃越明没有暴露自己,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摸了摸怀中的东西,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

      往后几日,覃越明仿佛消失了一般,任凭孙乐容他们在广宁城如何翻找,始终寻不见这人的身影。与此同时,闲山宗的烦心事又多了一桩,苻英打算带着祁铭扬去燕山谷赔罪,不管过程如何,谷主夫人终究是死在他们宗门,死在她徒弟手下的。

      自从沈旬死后,不好的事一波接一波,苻英应对起来也有些吃力,她时常在夜里心烦到流泪,她到底还要苦苦撑着宗门多久呢?

      在他们动身前往燕山谷之前,覃越明却是先他们一步到了,此刻,他正在谷主的会客厅中。

      “想必谷主已经听闻了夫人的死讯?”

      覃越明原以为得知爱妻命丧他人之手的消息,这位谷主一定坐不住,届时必会找闲山宗的麻烦,他或许可以趁乱带着阿南离开。

      然而,等真的来到燕山谷他才发现不对劲,谷主并未有任何动作,他平静的有些反常,覃越明先等不住了,他主动现身要求见这位谷主。

      “哼,谷中侍女一路赶回来只告知了我一人,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你就是闲山宗的贼人?”

      谷主燕之荣不答反问,他将主动权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静等着覃越明主动暴露自己的目的。

      “闲山宗的弟子亲手杀死了夫人,谷主对闲山宗就没有恨么?”

      燕之荣从座位上起身,大笑着走到覃越明面前,“我看,是你恨闲山宗吧。”

      “说起来,我与这位妻子啊并不相爱,当年娶她是迫不得已,我们一个住燕山谷,一个住白鹤洲,并不互相干涉,如今她死了我亦不关心。”

      燕之荣的话磨灭了覃越明的希望,他来之前并不知道还有此等隐情,可现在他把希望都寄托在燕山谷,绝不能让计划往他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若是不关心夫人的死,那江湖至宝——千枢剑阁的靖岳丹心呢,谷主可有兴趣一聊?”

      作为江湖中人人渴望的东西,覃越明无疑是给燕之荣抛出了极具吸引力的诱惑,他果然来了兴趣,主动追问起来。

      “若是谷主想要,我自有办法助谷主得到,只是……”

      覃越明适时省略,他不再被燕之荣牵着鼻子走,反倒是悠闲地喝了口茶水,高座之上的人却耐不住了,主动起身来到下边。

      “不知侠士尊姓大名?只要是能拿到剑谱,旁的金银珠宝都好说。”

      场面瞬间转换,二人身份在此刻互换,覃越明抬眼看了他一眼,继续刚才散漫的态度,“谷主放心,这剑谱是我亲自盗出来的,怎会有假。我也不要什么金银珠宝,甚至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谷主啊,你难道真的不想为夫人报仇吗?”

      当初他从千枢剑阁拿走剑谱后,的确用剑谱换回了阿南,可那个人不知道的是,他暗中抄录了一本,如今他再次将抄录的剑谱一分为二,上册在他的胸前,下册此刻正在闲山宗内。

      “谷主若是不放心,不妨先来看看?”

      燕之荣当然求之不得,这等传世百年的秘籍,他从没想过自己也能瞧上一眼。他从覃越明手中接过,一一翻看起来,而后又交给身边人看了看,的确是从未见过的绝世秘籍。

      燕之荣脸上一笑,待人的态度越发恭敬有礼了,他大概想明白了,这人或许是和闲山宗有什么仇恨,想要借他燕山谷来报仇。

      自千枢剑阁失窃后,他也听过江湖上的传闻,没想到今日竟然真的见到了窃贼,剑谱一事不能张扬出去,想来为他夫人报仇只是一个说辞,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攻破闲山宗,再暗中夺走剑谱,如此一来即便是千枢剑阁也无话可说。

      燕之荣细想之后,很快明白了其中原由,在剑谱引诱下,他很快便答应覃越明的要求。

      “不知侠士要我如何做?”

      覃越明让他找来当时回来报信的丫鬟,打算借着这丫鬟将谷主夫人死在闲山宗一事大肆宣扬出去,等到燕山谷派人前往时,他也会主动现身,众人皆知他是千枢剑阁的窃贼,若是发现他在闲山宗走了一遭,还身受重伤的离开,只要再胡乱编造一通,将争抢剑谱的嫌疑引到闲山宗名头上,到时候就热闹了。

      在覃越明的谋划下,燕山谷很快将这件事传了出去,一时间,江湖上对于闲山宗无故杀人一事传得沸沸扬扬,声讨的声音也日渐增多。

      而燕山谷内,得知养母死讯的燕洹正沉浸在悲痛之中,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只是求了养母去向仰慕的女子说亲,怎么就让养母命丧黄泉了呢,为何那女子时心肠歹毒之人呢?

      他始终想不明白,谷主夫人一生无子,燕洹被收养后,随她一同生活在白鹤洲,与燕山谷的人并不亲近。

      在来找到这里的第一日,他便央求谷主去带回养母尸首,可被利益迷了心智的谷主并不愿意,反而大肆宣扬闲山宗的恶行,任由养母尸首落在恶人手中。

      他恨但他没办法,养母死了,他无权无势,即便想自己独自前往,也没办法单枪匹马的杀进闲山宗去。于是,燕洹选择等待,等到燕山谷攻破闲山宗那天,他要亲眼看着养母大仇得报。

      燕山谷要攻打宗门的消息传得很快,孙乐容自然也听到了,她不知道事情为何演变成这样,总觉得中间有什么不对。

      “师娘,我们怎么办,即便是如实相告,只怕燕山谷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问题难倒苻英了,该怎么办呢,她心里也不清楚。

      “都别慌,我不会让咱们有事的,咱们是被冤枉的,谁也不能栽赃了去。”

      她嘴上故作镇定,安慰着膝下几个弟子,但心里也没谱的很,想寻个人一起商量主意也不知道找谁。

      在燕山谷弟子到达闲山宗的前晚,又传出了更坏的消息,再次打了闲山宗一个措手不及。

      那些人说千枢剑阁丢失已久的剑谱在闲山宗里,还说是他们帮助盗贼覃越明出逃,又想要独占剑谱,这才对覃越明下死手。

      苻英没想到覃越明竟然用这种方式向他们泼脏水,她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覃越明的,值得他先杀死她的丈夫,现在又打算拉着她与这些孩子们一同去死。

      心中的怒气压抑不住,苻英一掌拍碎竹桌,在屋中来回踱步,她忍不下这口气,心中暗自发誓,定要亲手杀了覃越明这畜生以解心头恨。

      “对了师娘,五师弟前几日传信说要回来了,是否要找人拦住他,免得同咱们一起受气。”

      苻英的五弟子沈亦一年前就离开山门了,他并非大豫国人,多年前苻英和沈旬游经天宛一带时,捡到了这个可怜的异族弃婴,他们将人带回来养大,耐不住这孩子心眼儿死,非要找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此次回天宛,他便是去寻亲生父母的。

      “也好,让他先别回来吧,在外面避一避。”

      夜深人静中,谁都没有再说话,山风呼啸而过,吹得门窗晃动,发出令人心惊的吱呀声。

      而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田平双起身走过去,试探的打开一道缝儿。

      “大师兄是我,快开门,有急事儿。”

      “小师妹,这么晚怎么上来了?”

      田平双一边问孙乐容,一边将人拉进去,在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人时,露出警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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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新文可点收!! 《玉双做鬼之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