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校内战 以战相迎 ...
日子一天天过,张亭筠终于摸到些当老师的门道,教学逐渐走上正轨。但他总觉得差点什么,跟他上学时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
他好像对这个班级是全然陌生,他了解班里的每一个人,哪里出生、哪里长大、哪门成绩好、哪门挺吃力。按理说有这些,他算是已经把班级摸透了,可他总觉得隔一层。他们有时候很大胆,有时候又会突然沉默,朦朦胧胧间似乎
这点微妙的陌生感伴随他一个多月,终于让他有机会见识这所学校的全貌——吴副院长提过的特殊的迎新活动到来了。
张亭筠是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受到邀请,其他任课老师告诉他今天会有动员大会,邀着他一起去看。
动员大会就在校园内,教学楼前有片十足宽阔的广场,平日里总是闲着,今日可算排上用场。各学院陆续聚集,各自扛着自己院的大旗,从高处远远望去,一片彩旗招展,气势蔚为壮观。
张亭筠蹙着眉尖瞧,隐约找到于延和措其央的身影,再多的人他就找不到了。战指班似乎没有排成队,散在其他人的队伍间,广场上也没有立起战指班的大旗,这让张亭筠有些不痛快,一种名为集体荣誉感的情绪在悄悄抗议。
幸而他这点不痛快没有持续太久。广场侧面的高台站上一人,张亭筠眼神好,只靠身形就认出江和钦。江和钦半蹲下,下面递一把旗给他,他便举着旗挺拔地站起来,手上一抖,战指的大旗扬扬撒开,在风中独一份儿的高昂。
张亭筠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战指班应该有的气概。
学院到齐,军鼓咚咚的开始热闹。场中林立的院旗五彩斑斓的,唰唰挥个不停。江和钦也挥,站在高台上挥,大红的旗,金灿灿的字,绣着金线流苏边,摇起来明晃晃得耀眼。
张亭筠不免有些激动,身子往前倾,趴在窗沿上。还少着点什么,他心想。
场上锣鼓喧天,军乐手不留劲地吹,直要把圆号吹到九霄云外去。军鼓也壮,场边还竖着一架两人高的大鼓,措其央撇了上衣,展开肩背,胳膊上的肌肉憋得鼓鼓的,抡圆鼓槌砸。大鼓嗵嗵震,震得张亭筠心尖都颤。
还不够,他觉得还不够,一定还少些什么。
忽然场中炸起来,所有人都在高声喊叫着,无数的旗子向着同一个方向涌。那里的人群分出一道缝隙,插入一面新旗子。新旗子破浪一般从人群中冲过,所有的旗子都簇拥着它、守护着它、跟随着它,每一面旗子都想要亲吻它。扛旗的人大步跑过,引领着所有的旗帜一起迈向前方。
呐喊一浪压过一浪,杨世纵高举着军旗跳上主席台,鲜艳的军旗迎风而展,如长枪刚直锋锐,直指苍穹。
鲜红染透张亭筠的眼睛,虚颤颤的心灌入热腾腾的血,安定地落回胸腔,砰砰跳动。
所有人都在高喊,也许是在喊自己学院的口号,混着激昂的音乐,张亭筠什么也听不清。但他很欢喜,从他来中央军校,此刻是他最欢喜的时刻。他爱清静,这里的声音杂乱得耳膜都痛,但他不觉得聒噪。中央军校总是放那一首悠扬的歌,张亭筠不爱听,第一次听的时候,他闷得要喘不过气来。后来听得多了总算习惯些,可他还是不算喜欢。
今天的音乐很好。措其央埋头擂,鼓点敲得密又急,一点节奏都没有。军号也在拼命地吹,吹得号音都劈了,调不成调,曲不成曲。张亭筠却真心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他激动得指尖发抖,全身的血液都沸起来。
军旗在空中一摆,划满一圈,所有的声音全部停止,大家齐齐仰头,热切地望着主席台。
杨世纵摸摸旗杆,面向台下,对着飘扬的各色院旗大笑:“中央军校,一年一度校内战,今日誓师!”
他环顾一圈,握紧旗帜,高举胳膊:“军校学子,十年磨刃,今日出鞘,扬我军威,扬我军威!”
所有的院旗全部高高举起,全校的学员共同嘶喊。
“为民族而战!”
“为自由而战!”
“为和平而战!”
高呼战声淹没偌大的校园,烈烈军旗插在最高的顶端,张亭筠口干舌燥,到晚饭时间仍心跳不止。
“明天,有什么项目啊?”他在食堂主动拦着苏老师询问。
“项目?”苏老师停顿住,很快便反应过来,问他,“张老师是问校内战吗?”
张亭筠点头。
苏老师呵呵笑:“明天,没有项目呀。”
没有项目四个字困扰了张亭筠一整晚,等到第二天一早,吴副院长带他来到观战台,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没有项目”,什么是“校内战”。
校内战,顾名思义,不是迎新表演,不是比赛,是一场真正的战斗。
张亭筠呆立着,眼睁睁看着学校后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高楼。那里根本不是山石草木,而是存在于首都星内环的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全息训练场。
“这里就是每年校内战的场所。”吴副院长指着正在飞速合成的高楼,“每年新生入学一个月时,学校都会组织一次全校活动,一来帮助新生快速融入中央军校这个大集体,二来学校的新训实在是乏味又辛苦。新生刚刚离开熟悉的环境来到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同学,长时间重复的高强度训练对他们的心理健康是非常大的伤害,因此通过这样的活动让他们能更快发现自己专业的价值,明白团体的意义。”
不过几分钟,后山改天换地,已经完全变成一座高楼耸立的大型城市。
“今年的主题是城市战。”吴副院长很有耐心地为张亭筠介绍,“规则每年都一样,全体战指班学员为一队,除战指外其他所有学院学员为一队进行团体对抗,学院内拥有的所有装备都可调用。结束对抗时,如果战指班存活人数超过百分之十就算赢,低于百分之十就是输。”
张亭筠的眼珠缓缓动两下,凝神向远处望去。轰隆隆的炮车碾过柏油路,烟紫色的机甲紧随其后,全息城里的霓虹灯瞬间熄灭,迎接着枪炮袭来。
中央军校,玩真的!
今天是大日子,勤快的,天蒙蒙亮就开始准备,有那需要战备部署的,干脆一夜没睡。杨世纵自己不勤快,他还拖着江和钦一起不勤快,太阳都挂起来,眼看就到开始的时间,他才拉上江和钦往后山走,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打着什么鬼主意。
“哟,这么巧。”老远有人打招呼,跑近了才发现是通信的。
今年海陆空凑了凑,凑出一个指挥小队,洋洋洒洒商量出好几大页方案,专门对付战指班。眼前就是指挥小队中的一员,他对自家方案显然是成竹在胸,瞧见杨世纵和江和钦,跑来炫耀一番。
方案内容是不能讲的,方案的目标可以讲一讲。他背着手笑眯眯,俨然胜利在望:“给你俩透个底儿,我们今年的目标呢,是打倒战指班,活捉江和钦。”
杨世纵挑眉,转向江和钦:“听见没,恨着呢。”
江和钦只是笑。
杨世纵又问:“那我呢?”
来人假作沉吟,似乎很为难:“关于你的下场,众口不一,难以协调。”
杨世纵起了兴致让他具体说说。
那人倒不怯,真就具体说说:“目前呼声最高的方案是把你吊起来,拿炮轰三天。”说完不忘甩锅,“这是弹药工程学院提出来的。”
也不用轰三天,轰上一天就得从土里验DNA才能找到杨世纵了。杨世纵大笑着拍拍那人胳膊,说:“行,我记住了。”
来人也不知他是真记住还是假记住,总之赛前放狠话的环节算是结束,忙活自己家的部署才是正事。
通信今年的新生们自成一派,在城市边缘搜索。别的学院新生多少能帮上点忙,就算什么都不会,闭着眼放两枪还是可以的。通信的新生也只会闭着眼放两枪,什么电磁干扰、信号截获就一窍不通了。这不怨他们,新训三个月,这才开学一个月,他们还在被魔鬼教官压着练体能呢。
中央军校那么多人,不缺新生那两枪。三脚猫的功夫,枪杆都端不稳,真让他们放,十枪里打空八枪,还有一枪得在战友身上。
有的院把新生打散,混在老生队伍里,给老生打打下手。通信学院情况特殊,干脆把新生流放,交给他们几台收发机,让他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于是刚入学一个月、连收发机的开关都是昨晚刚学会的通信新生分成三个小队,鬼鬼祟祟在楼房间行进。
俞乔抱着他们小队唯一一台收发机,探头探脑往一名四方脸的新生身边靠:“大强,你说咱们会遇上敌军吗?”
大强哪里说得出,他自己怎么开关收发机都还没学明白呢,含糊应道:“听命令呗。我们不是有收发机,有事学长肯定会通知我们的。”
俞乔深觉有理,大家都是战友,学长肯定不会抛下他们不管。电视里不都说了嘛,不抛弃不放弃。
正走着,前方一声断喝:“什么人!”
俞乔一激灵,猛地扭头朝声音方向看去,大强连忙把枪端起来。
墙角里拐出个穿作训服的女学生,长头发盘成低丸子头,袖口佩着红十字,瑟缩起肩膀,满脸惶恐,两手紧紧抓着挎在身上的提箱背带。
见是个女人,大家松口气,最开始喝问的人冲女学生扬下巴:“你哪个学院的?”
女学生被枪指着,吓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问话的人只好自己动手,缴出一把手枪、两匣子弹、两枚手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武器。提箱装的都是急救包和小药瓶,还从女学生身上搜出一张学生证,写着是今年医学院的新生。
不是敌军,大家和气许多,为首的人摆摆手,叫枪挪开些。总归她已经被缴械,一个落单的女生,还能从他们包围里跑了不成,不必刀枪相对,看把人吓得都要哭了。
大强端着抢,问俞乔:“是战指的吗?”
俞乔伸长脖子张望,瞧见前头枪都放下了,回道:“战指班有女生?入学那天我可没看见战指那儿有女的。”
入学那天因着机甲实训的风头,不少人围着战指迎新的地方问东问西,大强也去凑过热闹,现在回想,确实没见过女生,便放下心来。
前头捏着女生的证件,对着照片比量一番,长得是差不离,保险起见,照例走个问询流程:“姓名,学号。”
女生丧着一张脸,紧张地抠指甲,声音堪比蚊子嗡嗡:“我、我叫姜美珔。”
通信的新生不顶用,通信的老学员可不简单。费了两个小时,还真锁定到战指的一处指挥所。通信不敢轻信,战指班狡猾如狐,若让他们用假货摆一道,得不偿失。
信号分析再分析,最后拍板确定,就是战指的指挥所,而且看方位,怕是建在地下。
不愧是老狐狸,老窝都钻进土里去了。通信把坐标通知其他学院,一支猎狐行动队很快组建,气势汹汹朝着信号源冲去。
一脚踹开教堂大门,眼前场景出乎来人意料。臆想中严阵以待的战指学员没有出现,只有一人背着一把长刀,站在教堂大厅最中央,穹顶的圣母壁画悲悯神圣,在他头顶垂目微笑。
冲进来的学员们短暂骚动片刻,被为首的人制止。这是他第三次参加校内战,战指班人数少,为了尽可能保全更多人,每次都会把人全部打散,除了指挥所可能人稍微多一点,其他地方基本不会有大量战指学员聚集。既然信号源在地下,地面只有一名守将正是合理。
他朝前走去,打量着这名孤独的守将,明知故问:“就你一人吗?”
代小佳抬起头,承认得痛快:“就我一人。”
来人一脸惋惜之色:“那只好抱歉了。”
代小佳冷静地问:“要不要跟我比试一下。”
“比什么?”
代小佳抽出背上的刀。
为首者仰天大笑:“你现在被枪指着,一声令下就会被射成筛子,还在自说大话吗?”
代小佳不为所动,持刀而立。
“这里只有我一人,成与不成,我都要守住。你可以现在就把我射成筛子,也可以让我死得慢一点。”
所有人都明白,代小佳想拖延时间。为首者无所谓他拖不拖延,他们来了两组人马,一组搜索地面,一组强攻地下。代小佳就算把他们拖到明天,照样不耽误其他人摧毁指挥所。
所以他打算满足一下这位战指学员临死前的愿望,或者让他亲眼看着指挥所被摧毁会更绝望。
充满宗教色彩的彩色花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朦胧模糊,宛若梦境。他向队伍借了把刀,与代小佳在彩窗环绕下来一场属于冷兵器的搏杀。
这场决斗没什么可分说的,其他学院体能练得再好,终究不像战指班在刀尖上滚过千百遭。代小佳的刀架在对面的脖上,对面的枪抵在代小佳额上。
“什么年代了,还在讲无聊的骑士精神吗?”那人把枪口重重向代小佳脑门压,“现在是热武器的时代。”
“对,是热武器的时代。”代小佳收起刀,仔细擦一擦,插回刀鞘中,灿烂一笑。
“导弹定位发射需要时间,我怕你们走太快,错过了。”
房角轰然倒塌,身后有惨叫不断,屋顶的砖石夹杂着粉末落下,破出明亮天光。
这下轮到代小佳得意起来:“DL-26型导弹,威力强射程远,唯一的缺点是弹程固定,只能击打非移动目标。这里只有我一人,要把你们留下来,我总得想点办法。”
来人仰头看天,圣母半张面孔依旧慈悲,另外半张面孔处,一枚导弹笔直落下。
爆炸声把人惊一跳,正在按计划前行的邱星文感觉心头发慌。这里已经打过一轮,破烂得不成样子,他们的任务是搜查是否有触发式武器残留,为后面的机甲扫清障碍。
“队长。”一名队员唤他。他是这支小队的队长,手下的队员一半是新生,一半是二年生,唤他的是一名新生。
新生扭捏着,看起来很羞涩:“队长,你有没有闻到Omega的味道。”
邱星文没有分化,不知道信息素是什么感受。新生坚称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Omega信息素失控很危险的,我们不能丢下他不管。”
邱星文拗不过他们,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搜寻。废墟里一片寂静,放眼望去找不到任何生命痕迹。
“不可能呀,就是这里。”新生还在纠结,邱星文不打算继续耽搁下去,也许有Omega在这里停留过,也许是新生闻错了,现在他要召集小队往下一个地点去。
他将要转身,心头慌惧的感觉又出现。电光石火间他感知到什么,回身大吼:“快撤!”
已经来不及了,两门轻型炮口对准他们,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开炮。
邵亦航解决掉这支小队,借着机动装置在小巷快速穿梭。这支小队距离身后的机甲很近,他刚把小队剿灭,机甲就已经跟上来。甲体庞大,巷战行动不便,所以邵亦航暂时还没被追上,不过他同样甩不脱,机甲直接从空中追踪他。
冲到巷子交叉处,拐角出来辆车,完全不停,只喊着“上车”,邵亦航一个背跃直接滚进车里。
“坐稳。”叶奕然言简意赅,方向盘打满,车子侧立起来,擦着墙飞出去。
邵亦航扶着车窗趴一会儿,叶奕然见了,问他不舒服吗。他摇摇头,坐起从车中换了弹匣,用绑带将自己缠紧,大半身子歪在外面,忽略身后紧追的机甲,举枪向另一台机甲射击。
砰砰两枪,身后狂奔的机甲一变二。叶奕然淡定瞄一眼,按开通讯器:“接到了。”
“嗯。”江和钦扒在墙上,应一声,“往高塔去。”
吩咐完,他关闭通讯器,蜥蜴一样潜伏着。这里是他布置的第二处假指挥所,有了第一处的教训,搜寻第二处时敌人一定不会缠斗,以防再次被导弹锁定,还会备好反制好打击他们的导弹发射基地。但是无所谓,江和钦从留下的隐形监控器观测到搜查小队进入的身影,打开机动装置,在墙头上飞跃。
爆炸声接连响起,这次留下的是热感自触发式光子炮。
通信新生小队决定休整一会儿。四下里都是炮火声,他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不如原地待命,至少这里还没有被轰炸。
俞乔守着收发机,新来的女生似乎有些好奇,在他身边蹲下,指着收发机问他是什么。俞乔一知半解,只能给她说个大概,也不知她听懂没有。
正好队伍里要煮饭,大强高声问他要不要吃罐头,俞乔抬头应一声。就这几秒的时间,姜美珔变魔术一样从头发里摸出一枚两毫米见方的晶片,飞速塞入收发机中。
“滴滴。”控制台提醒,彭程飞身趴到控制台显示器前,确定地说:“已联通。”
尤再恩十指纷飞,三十秒后,虚拟信号代替俞乔手中的收发机,接入通信总控台。
俞乔捧着收发机转着圈查看,所有的灯都好好亮着,可就是不见有信号来。之前还会偶尔收到一两条学长们的命令,虽然这些命令与他们也没多少干系,可是现在连这偶尔的群发都没有了。
俞乔拿不准收发机是不是坏了,他抱起来去寻大强,想跟大强讨个主意,或许可以用联络器问一问学长,学长应该不会为此责骂他们吧?
“大强,大强。”他小声唤着,分明方才还在眼前,此时却不知去哪儿了。
“大强。”绕进后巷,俞乔瞅见两只穿作训靴的脚,“怎么跑这里来,我找你好久。”
他有些欣喜的走上前去,大强歪靠着墙壁,似是睡熟了。他便去推:“别睡了,亏你还能睡得着。”
大强并没有如他所想醒来,而是沿着墙壁滑落,软塌塌倒在地上。俞乔的眼睛瞬间瞪大,一声惊叫还没来的及出口就被扼在喉中。喀,他听到自己的颈骨发出脆响,视线调转180度,眼前是一枚别在衣袖上的红十字。
“张参谋对这场校内战有何评价?”吴教授侧头问。
观测台下有几名战指新手守住一条要道,架起防御跟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对抗。张亭筠看了片刻,才说:“倒是出乎意料。”
“其实他们可以隐藏起来,通过小范围破坏逐步削减敌人的力量,把战线拉到一月、半年、甚至十年。也可以让一部分人隐藏,另一部分人负责战斗,只要保证战斗结束时存活足够数量的人员,就能获得胜利。”
吴教授看向那几名新生,他们已经弹尽粮绝,敌人将要冲上防御工事,有人率先抽出光刃,随即所有人都抽出光刃,向着冲来的敌人砍去。
“无所畏惧、赤诚坦荡,18岁真是让人梦寐以求的年纪。”吴教授喃喃自语,“最年轻的血液,最崇高的信念,这就是中央军校。”
那几名新生并没有坚持太久,层层垒起的防御到底被敌人推开。张亭筠不清楚在战指学院的作战计划里,这条道路到底有多重要,但在这几名新生眼中这条路就是他们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战线。踏入军旅之初,先直面战火与牺牲,中央军校的迎新活动确实令人耳目一新。
如此算算,23级战指班已经经历过三场这样的校内战,如今是他们在校园内的最后一次战斗,也是最后一次与自己的同学并肩。三场战斗足以让一名合格的指挥官学会取舍,他们或许是明白上战场意味着什么的。
张亭筠心中涌出一股名为哀伤的愁绪,将来他也要从军报中听闻他的学生们的讣告吗?他多希望他们都平安康健,无论遇上多么艰难的战役,都能活着回来接受嘉奖。嘉奖、表彰、建功立业,对凌尔修来说就是他的念想吧,人活着,总要都点念想。于延的的念想是家人和游戏,杨世纵的念想是……
张亭筠臊得耳尖滚烫,他直直朝远处望去。高高的塔尖上立着形单影只一个人,过于遥远的距离让他的身形都变得模糊,只能隐约认出穿着一身蓝衣。张亭筠蹙着眉尖,一瞬不瞬盯着那道身影。
各式机甲在他脚下汇聚,无数炮口对准他的位置。他大约是笑了下,从塔尖一跃而下,径直落入机甲群中。
1-19章已修文完毕,修正部分细节、更改部分措辞、增添一段设定(所添设定在第4章开头),原剧情走向不变、情感走向不变。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校内战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1-19章已修完,修正部分细节、更改部分措词、增添一段设定(所添设定在第4章开头),原剧情走向不变。 随榜更,预收如下: 现耽《林战与狗,不得入内》 风流R三X残疾警察 古耽《琮琮金玉声》 监国王X病弱文臣 下本可能开现耽,古耽资料没查明白(叹气 顺便挂下无cp预收《与审核生死决战》 谍战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