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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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火焰在西莉亚和莱姆斯身后熄灭，他们站稳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炉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角落。
一座精致的铸铁拱门立在他们眼前，上面爬满了盛开的铁线莲，花朵簇拥着一块黄铜小牌子，上面还刻着一句话
“欢迎来到波特家，请向前直走，小心有狗！”。
西莉亚盯着牌子，开始有些不切实际的担心，按照詹姆·波特的性格，他们会不会养一条特别大的狗。
“不用担心，‘游走球’虽然热情了些，但它其实很听话。”莱姆斯看她正对着铜牌皱眉，拉了下她的手，安抚道。
“‘游走球’？”西莉亚挑眉道。
“是那只狗的名字。”莱姆斯耸耸肩膀：“你知道，这就是尖头叉子的风格。”
“如果这样的话，我甚至会怀疑他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叫‘金色飞贼’。”西莉亚哈哈大笑道。
“事实上，他以前给一个‘金色飞贼’取名叫‘莉莉·伊万斯’。”莱姆斯不自在的轻咳了一下：“但你不要让莉莉知道了，这是秘密。”
西莉亚惊讶的张了几下嘴，但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祈祷‘鬼飞球’这个名字千万不要被詹姆用到其他亲友身上才好。
夏日的阳光有些晃眼。一条平整的鹅卵石小径蜿蜒向前，旁边立着一个白色大理石鸟浴盆。花圃里，各色花朵开得正盛，浓烈的芬芳混着青草汁液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西西！莱姆斯！这边！”
一个轻快活泼的熟悉声音响起。小径那头，一个身影从一丛盛放的蓝色绣球花后钻了出来——是克丽丝。她穿着一条颜色鲜亮的苎麻印花长裙，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正用力向他们挥手。
“克蕾希！”西莉亚惊喜地叫出声，快走几步过去和她拥抱，“你怎么在这儿？太惊喜了！”
“我刚从纽约回来没几天，”克丽丝回抱住她，声音轻快，“听说你们之后会来戈德里克山谷，我就直接过来等着了！怎么样，威尔士的风景如何？有龙吗？”
“棒极了，感觉特别自由！”西莉亚笑着松开她，“但是没有发现龙的痕迹，它们被保护得太好了。”
她转头看向已走近的莱姆斯，“不过莱尔·卢平教授给我讲了好多关于龙的事，或许等我下次去就能发现它们了。”
莱姆斯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朝克丽丝点头致意：“很高兴见到你，克丽丝。美国之行还顺利吗？”
“简直太棒了！待会儿详细跟你们说，奎妮小姨简直是个天才，我发现了改良泡芙皮的新思路！”克丽丝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快来吧，詹姆从早餐起就开始念叨你们了，要是你们再不来他恐怕都要去威尔士接你们了。”
她轻车熟路地领着他们穿过一条两侧种满玫瑰的小径，绕过一个小巧的白石喷泉，眼前豁然开朗。一栋优雅的维多利亚风格花园别墅出现在眼前，红色的外墙，棕色的窗棂，屋顶上有精致的烟囱和老虎窗。前院绿草如茵，正是他们刚刚离开的那个飞路网访客入口的所在。
房子的门廊下，一只燕尾狗正舒舒服服地蜷在阳光里打盹，毛茸茸的尾巴偶尔扫一下木质台阶。听到动静，它警觉地竖起耳朵，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认出克丽丝，又懒洋洋地闭上了。
看来这就是游走球了，令人欣慰的是，它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燕尾狗。
“这边是主屋，”克丽丝介绍道，指了指房子，“一层主要是会客厅、餐厅什么的。詹姆的父母住二层，还有几间客房。三层嘛，是波特先生的扫帚们、猫头鹰棚屋，还有个堆满稀奇古怪玩意儿的小书房。”
她做了个鬼脸，“波特不让我进去，但我觉得那里可能藏着他从一年级到现在设计的所有恶作剧道具。”
她又指了指房子侧后方。一条碎石子铺就的小路延伸向花园深处，一边通向一个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篱迷宫，另一边则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小型魁地奇球场，两端的球门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西西，看那边。”克丽丝眨眨眼，“你绝对喜欢。”
西莉亚的目光已经牢牢黏在了球场上：“梅林啊，这太棒了！”
“那是尖头叉子的王国。”莱姆斯笑着说，“他还没扫帚高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追着金色飞贼跑了。”
“据他说，是从他第一次成功让玩具扫帚离地十英寸开始，还差点撞进他妈妈的玫瑰花丛。”克丽丝笑嘻嘻地补充，领着他们走向主宅。
没等他们走近，别墅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就被猛地从里面拉开，詹姆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月亮脸！西莉亚！你们可算到了！”
他张开双臂，作势要给莱姆斯一个拥抱，被莱姆斯敏捷地侧身躲过，笑着在他肩上捶了一拳。詹姆也不在意，立刻把目标转向西莉亚，但被莉莉轻轻拽住了后衣领。
“詹姆，让他们喘口气，先进屋。”莉莉忍着笑，把他拨到一边，自己迎上来拥抱了西莉亚，“路上顺利吗？威尔士怎么样？”
她又对莱姆斯微笑着点了点头，“欢迎，莱姆斯。房间都收拾好了，西莉亚住我隔壁，你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挨着书房，很安静。”
“彼得呢？”西莉亚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问。
“虫尾巴来不了啦。”小天狼星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他正抱着胳膊斜倚在楼梯扶手上。
“他的表姐要办婚礼了，嫁给一个麻瓜，他被妈妈抓去舅舅家‘帮忙’了，据说场面相当‘热闹’，但我猜是‘混乱’。”他耸耸肩，从旁边小几上的果盘里拈起一颗青葡萄丢进嘴里。
这时，一个家养小精灵“啪”地一声出现在门厅中央。他围着一条浆洗得笔挺的茶巾，网球般大的眼睛激动地转动着，向着新来的客人深深鞠躬，长鼻子几乎碰到擦得锃亮的地板。
“托米欢迎尊贵的客人们！托米为卢平先生和琼斯小姐准备了冰镇柠檬汁和覆盆子小馅饼，已经放在起居室了！托米还打扫好了最安静、阳光最好的客房！托米希望客人们住得舒服！”他说得又急又快，说完又鞠了一躬。
詹姆赶紧上前一步：“谢谢你，托米。东西放那儿就好，我们自己来。”
“哦，不！尊贵的波特少爷！服务是托米的天职！托米必须确保客人们得到最好的照料，就像照顾老波特先生和夫人一样！”
托米激动地挥舞着细长的手指，耳朵像受惊的蝙蝠般扑扇着，然后“啪”地一声消失了。
西莉亚看着托米消失的地方，微微皱了下眉头。尽管在霍格沃茨见过不少家养小精灵，但第一次被如此近距离地服务，感受着他们身上那种根深蒂固的、将无条件服务视为生命全部价值的姿态，依然让她感到一丝细微的隔阂与不适。她看向莱姆斯，发现他也轻轻叹了口气。
莉莉靠近西莉亚，压低声音快速解释：“詹姆的父母年纪大了，需要细致照料。托米是……嗯，几年前马尔福家‘送给’波特家的礼物。”
她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虽然我不喜欢这种‘处理’家养小精灵的方式，但托米非常尽心，甚至有时有点过于热情了。我一直不太习惯被这样伺候，可托米很坚持，而且他对弗利蒙叔叔和尤菲米娅阿姨确实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波特全家都尽力尊重他，把他当成家人，托米在这里，好像也挺开心的。”
她语气有些不确定，但看到托米瞬间又“啪”地出现，稳稳地托着一个堆满精致茶点的三层点心盘，看起来紧张又自豪地样子，莉莉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小天狼星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着托米，这让他想起格里莫广场12号里阴郁的克利切。他正想转身走开，却见克丽丝已经自然地迎了上去。
“谢谢你，托米，你考虑得太周到了。”她蹲下身，接过沉重的银盘，“点心看起来棒极了，你花了很多心思吧？”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托米光滑的大脑袋。
托米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耳朵尖剧烈地颤抖着：“这、这是托米应该做的！尊贵的小姐喜欢就好！”他结结巴巴地尖叫着，然后“啪”一声又消失了。
詹姆的父母——弗利蒙·波特和尤菲米娅·波特正坐在靠窗的沙发里。他们虽然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眼神慈祥，他们和詹姆一样热情，招待大家又吃了很多小点心。
稍作安顿后，莉莉挽着西莉亚上楼去看房间，詹姆则带着莱姆斯去安顿行李，克丽丝熟络地端着托盘去了厨房方向。
西莉亚的房间宽敞明亮，有一扇对着后花园的窗户，此刻正敞开着，微风吹动浅蓝色的窗帘，带来外面花园的香气。莉莉左右看看，关上门，脸上立刻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说：“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西莉亚坐在床沿好奇道。
莉莉在西莉亚身边坐下：“詹姆告诉我，他前几天无意中看到，小天狼星在写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不给他看。詹姆发挥了他的眼力，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好像是……点心测评记录！还画了奇怪的图表！一定是给克丽丝的！”
“真的？克丽丝收到了吗？”西莉亚惊讶地说。
莉莉笑意更深，“我旁敲侧击问过克丽丝，她只说最近确实改良了好几款点心和糖果的配方，给小天狼星寄过一些样品，但没提收到什么‘测评报告’。等晚上，我们好好问问她。”
两个姑娘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好奇。
晚餐的气氛轻松愉快，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大部分是托米的手艺，也有几道显然是克丽丝带来的甜点。波特夫妇虽然年迈，但谈吐风趣，对年轻人们的话题充满兴趣，不时插话询问他们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和对未来的打算。
饭后，大家移步到起居室，詹姆的父母早早回房休息了，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男孩们聚在一起，听詹姆兴致勃勃地计划着他关于毕业的“绝妙想法”。莉莉对西莉亚使了个眼色，拉着她和克丽丝一起，走到了暮色笼罩的后花园。
夏夜的花园别有一番风情，晚风送来阵阵清凉。她们沿着开满鲜花的石子小径慢慢走着，听克丽丝讲述她这次美国之行的趣闻。
“姨夫的点心店生意还是那么好！”克丽丝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脆，“我几乎天天待在厨房里，和奎妮小姨尝试了好多新配方！你们尝到的那些，有些灵感就来自纽约流行的新口味……大哥泽菲尔从罗马尼亚回来了，他总算休了个长假，我们一起去了趟亚利桑那，看了爸爸当年放生的那只雷鸟的后代！它们真的太美了，在沙漠的落日下展开翅膀，金光闪闪的，还能召唤风暴呢！”
“……哦对了，我二哥芬尼安马上要调动了，从魔法部的事故灾害司，调到国际巫师联合会安全理事会。他紧张得不行，天天抱着《国际巫师联合会章程》和《重大魔法灾害应急条例》，做梦都在背条款。忒休斯大伯说会陪他去伯尔尼待一阵子，帮他适应适应。”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话语里洋溢着对广阔世界和奇妙生命充满好奇与热情的光彩，西莉亚和莉莉听得入神。
“对了，”克丽丝话锋一转，又说：“小天狼星假期还做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呢！”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西莉亚和莉莉脸上露出了相似的惊疑不定，才继续道。
“他居然主动写信问我有没有做新的点心，还说愿意当我的试吃员，帮我改进配方！你们是不是也没想到？”
这个答案让西莉亚和莉莉倒是又松了口气，而这时，克丽丝已经模仿起了小天狼星懒洋洋又带着点高傲的语调，
“‘啧，斯卡曼德，你那个泡芙的酥皮层次还可以更分明，奶油的甜度也得再调整，太腻了影响整体风味平衡……’天啊，你们是没看到他那封信，写得跟魔药课论文似的，还画了分解图。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他是认真的！我试着照他的意见调整，做出来的味道还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然后他这个假期就一直在帮你试各种点心？”西莉亚挑起眉。
“是啊。”克丽丝点点头，“我总感觉他好像挺喜欢那些点心的，但态度又怪怪的。放假前魁地奇比赛，我不是给了他一篮子泡芙嘛，他当时好像很高兴，又好像抱着一筐弗洛伯毛虫。不过后来在信里，他倒是对那篮泡芙评价挺高，然后就开始了他的‘专业建议’。我觉得好好笑，他明明很上心，却非要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莉莉和西莉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莉莉轻轻碰了碰西莉亚的胳膊，示意她开口。
西莉亚斟酌了一下语气，试探着问：“克丽丝，那你觉得，小天狼星这个人怎么样？”
“他啊？”克丽丝眨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有点意思，还挺可爱的！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傲慢又爱摆架子，但我觉得他是个挺不错的朋友！而且他的味觉真的灵敏，提的意见虽然听起来挑剔，但仔细想想，好多都切中要害。我喜欢跟他讨论这些，比跟泽菲尔和芬尼安那两个家伙讨论有意思多了，他们一个满脑子都是如何让澳洲蛋白眼火龙顺利换鳞，一个张嘴就是‘根据《国际魔法制品安全运输条例》第某某条’。”
西莉亚和莉莉再次对视，同时轻轻叹了口气。
趁着克丽丝被远处厨房飘来的更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吸引，起身说要去看看她的双层巧克力布朗尼烤得怎么样时，莉莉挽住西莉亚的胳膊：
“看来，大脚板想赢得我们斯卡曼德小姐的芳心，前路漫漫啊。这两个人，一个脑子里除了恶作剧、摩托车，就没别的东西了；另一个呢，心里装满了神奇动物和点心配方，她的‘喜欢’和‘讨厌’都简单纯粹，但好像……暂时跟‘爱情’这种复杂微妙的东西完全不接轨。”
西莉亚也忍不住笑了，看着克丽丝轻快跑向厨房的背影，压低声音说：“其实我觉得，大脚板可能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这些年，他光顾着和詹姆一起调皮捣蛋、用各种方式反抗他那个家了。詹姆至少目标明确，很早就清楚自己喜欢谁。”
她笑着瞥了莉莉一眼，莉莉脸微红，推了她一下，“可小天狼星，他大概只明确知道自己讨厌什么，而克丽丝有她自己的世界，广阔、奇妙、色彩斑斓。她的喜欢和讨厌都很直接，很纯粹，但那个世界似乎暂时还没给‘爱情’留出太多位置。”
“西西！莉莉！快来！布朗尼出炉了，最佳品尝时间！”克丽丝的声音从房子侧面的小厨房窗口传来，带着雀跃。
她们应声走过去。花园另一边的空地上，詹姆还在不依不饶地试图说服莱姆斯当明天魁地奇友谊赛的裁判，小天狼星靠在栏杆上，目光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树篱迷宫，不知道在想什么。
克丽丝端着一块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郁巧克力香气的布朗尼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餐刀。她给每个人手里塞了一大块刚切下来的部分：
“快尝尝！就是现在这个口感最好！小心烫！”
西莉亚咬了一口，温热绵密的蛋糕体在口中化开，巧克力的醇厚带着些流心效果，她忍不住含糊地赞叹：
“太好吃了！”
小天狼星也接过了属于他那份，但他却先审视了一下蛋糕的切面，然后才咬了一口。
“嗯……”他慢慢咽下，终于开口，“巧克力浓度选得不错，苦甜平衡把握得好。核桃是提前用烤箱烘烤过？火候刚好，脆而不焦，也没有油味。”
他顿了顿，看向满脸期待看着他的克丽丝，“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加一点香草籽，或许用朗姆酒浸泡过的那种，香气层次会更丰富，能压一压纯巧克力的厚重感。”
克丽丝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朗姆酒泡香草荚，我记下了！你要不要再尝一块中心更软一点的？我切的时候特意留了这部分，口感应该更绵密……”
小天狼星听话的又从她端着的托盘里叉走了另一块更厚实、中心呈现溏心质地的部分。
“苦味的层次也出来了，你加了浓缩咖啡吗？”小天狼星又品了品，不太确定地问。
“是现磨的深度烘焙咖啡粉，就加了一小撮！你真的尝出来了！”克丽丝兴奋地轻轻拍了下手，“太厉害了！下次我调整了配方，第一个寄给你试！”
小天狼星被这么直白地夸奖弄得有些不自在，他别开视线，望向旁边的玫瑰丛，又咬了一大口布朗尼，含糊地“嗯”了一声。
詹姆在一旁看得直咧嘴，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旁的莉莉，压低声音：“看到了吧？我就说，大脚板这样子，虽然诡异，但又挺和谐的，对吧？”
莉莉笑着点点头，目光扫过小天狼星垂眸品味布朗尼时柔和下来的侧脸线条，又看看克丽丝全神贯注看着他的明亮眼眸，突然觉得自己可以期待一下他们之间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克丽丝忽然转头看向刚刚吃完自己那份布朗尼的莱姆斯：“对了莱姆斯，月圆是后天晚上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外面转转？需要我做点能补充体力的点心带过去吗？我记得书上说，变形后消耗很大。”
轻松的气氛凝滞了一瞬，莱姆斯却依旧温和的接口道：“嗯，是后天。可能后天下午就要去森林里准备一下。点心……谢谢你，克丽丝，普通容易携带的就行，太麻烦的话真的不用特别费心。”
“不麻烦！”克丽丝立刻道，“我明天上午就做！可以加很多坚果、燕麦和黑巧克力，可以帮你补充能量。”
“谢谢，我可以试试看。”莱姆斯笑了笑，接下了她的善意。
气氛重新流动起来。没错，莱姆斯心想，至少在这里，在这些朋友面前，那些关于“毛茸茸”的麻烦，似乎已经不再是必须小心翼翼避开的禁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