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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吻戏 ...

  •   时韵被三人吓到:“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方茂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姐,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都不说一声?”

      “我忙完工作临时决定来的,阿知说他今天唯一一场文戏,我是不是错过了?”时韵看了一眼手机,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明天就是元旦,时韵好不容易能早点休息一次。竖城离安南开车四个多小时车程,时韵今天六点多忙完手里的事,才看到杨逸知给她发的消息。

      他说这场戏午夜拍,那应该还来得及。

      方茂:“没呢,阿知在休息室候场,大殿里还在拍前一场戏。”

      “休息室?离这远吗?”时韵向四周看了看,没见到哪里有现代建筑物能做休息室的。

      方茂指指身后:“就那个蓝色帐篷包。”

      “行,那我去看看。”时韵和另外两位助理打了声招呼就往帐篷走去。

      “这你姐?这么漂亮?你全家基因都不错啊。”

      方茂自豪道:“那是!”

      “你姐跟你家杨老师关系不错啊,还专程来探班。”

      “嗐,那必须的,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还是个名人?我看她气质不凡,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来客串的小花呢。”

      “小花?嘁。”方茂神神秘秘道:“那可是赴绒华的时总,俺们杨老师的前老板。”

      “啊?她就是时韵啊?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杀父恶女时韵?”

      “呸呸。”方茂说,“别瞎说,时韵姐澄清你们是一点不看,光听别人瞎扯淡。”

      “不过我看她那样温温柔柔的也不像个能杀人的。”

      “那肯定啊,你真当帽子叔叔吃干饭的?真杀了人还能到处乱走?她真有那个能耐直接让杨老师演楚见山了。”

      时韵掀开压风的帘子,向里看了一眼。棚内很暗,冷色的白炽灯照在深蓝色棚帐内,衬得这里更冷清了。

      杨逸知坐在角落里抬头瞥了一眼,模模糊糊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身影进来,也没多心。

      这休息室乱糟糟的,随时有人进来,他最多看到相熟的人点点头打个招呼,从来不跟别人乱搭讪。

      这回来的又是个女孩,宋思岳警告过他在剧组尤其保持跟异性的距离,他更是当作没看见,低下头去研究他的剧本了。

      时韵一进来就闻见扑面而来的酒气,她看过剧本,知道这场戏要醉酒,却没想到他真给自己灌酒了。

      这个穿了一件黑色大衣的女孩越走越近,杨逸知先前被其他人以类似手段索要过微信,起身准备换个地方待着。

      他站起,恰好和她迎面碰上,两张脸相对望着,他才看到是时韵。

      他怔怔看了她两秒,然后别开脑袋,心想,真是喝多了,竟然都产生幻觉了。

      时韵要知道他把别人当成了她,一定会不开心。

      时韵见他醉醺醺的要走,一把拉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握着他滚烫的掌心倒是激了他一下让他清醒了些。

      时韵打趣他说:“杨老师成大明星了,不认识我们这些小民了?”

      她的玩笑声轻柔地在他耳边绕着,和拍打着帐篷的狂风对比鲜明,杨逸知听见了那个思念了上百天的声音,回身再看她,呆住走不动了。

      时韵拉着他坐下:“研究剧本呢杨老师。”

      剧组里大家都这么叫他,他一开始很不习惯,最近叫多了也还好,可听她这么叫,他又觉得新鲜,头脑越发昏沉。

      “你怎么来了?”杨逸知两只眼睛盯着她,一刻不愿移走。

      时韵伸手去拿他的剧本来看:“今天是我生日啊,你都忘了。”

      “没有,我没忘。”

      “那你一条祝福都不给我发?”

      “我想晚上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亲口说的,一直没等到你电话,以为你有事在忙。”

      时韵笑着捏捏他红红的脸:“跟你开玩笑的,你喝了不少啊,一瓶都空了。”

      杨逸知扑上去抱住她:“你怎么总给我惊喜?生日快乐时韵,我特别特别开心。”

      时韵拍拍他后背:“外面有人,你注意点别被人看到了。”

      他赶紧撒了手,他不想时韵因为他被人传出不好听的八卦。

      “准备得怎么样了?”时韵指指剧本。

      “就一句词。”杨逸知托着自己的脸说,“不过我跟对手戏演员不熟,还没跟她对过戏,我怕等会NG耽误人家时间。”

      时韵点点头:“我可以陪你对一下戏,你找找感觉。”

      “好啊!你就从这里开始念。”

      “这儿?”

      “对。”

      杨逸知稍加整理自己的衣冠,双肩一震,身上的羽绒服落到椅背上。

      “楚千州,你屠戮无辜,残害忠良,杀我父兄,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要了你这狗贼的命!”时韵觉得自己念得不好,感情很不到位,本想说再来一次,她抬眼一看,杨逸知的眼眶已经微微红了。

      他发出一声冷笑,又爱又怜地看着她,说不出话。

      “你究竟是不会说话,还是对自己的罪行无可辩驳?”

      他微笑着垂眸摇了摇头,伸手要去摸时韵的头发。

      “住手!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你!”时韵假装从怀里掏出一把空气匕首,抵在他心脏的位置。

      瑾玉郡主手无缚鸡之力,更没有对战绝世高手楚千州的可能性,但他当着瑾玉的面,心甘情愿在怀仁王府门前解了佩刀,就是想离她再近点。

      杨逸知的手往她头上抚去,时韵手上一使劲儿,把空气匕首扎进他心口,他痛得眉目微皱,吐了一小口“血”。

      “疯子,你为什么不躲?”

      杨逸知的手落到她脸侧,笨拙地说:“瑾玉,收手吧。”

      时韵与他对视,她看到他难过的表情在想,前阵子他们冷战的时候,他在竖城的酒店里每天也这么伤心吗?一时愣在原地。

      杨逸知突然靠近,嘴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剧本上哪有吻戏?”时韵低头看了一眼剧本,瑾玉明明应该拔了匕首慌张离开,楚千州独自一人倒在鹅毛大雪中逐渐被雪掩埋。

      杨逸知:“我给自己写的吻戏。”

      时韵:“……”

      帐篷外传来熟悉的工作人员的声音:“杨逸知老师在不在?”

      方茂连忙迎上去:“在。”

      “准备补一下妆去下个景。”

      “好嘞!”

      “妈呀终于拍完了,我要回去上厕所!”

      时韵:“我先去车上等你,你别着急,好好拍。”

      “嗯。”

      杨逸知结束得比想象中要快。一收工,他就赶紧和方茂去停车场找时韵。

      两人坐进她车里,方茂问她:“姐,你晚上住哪?”

      “我去市里找地方住吧,明天直接就回去了。”

      杨逸知看了一眼已经一点多了:“这会儿开车太危险了,又下大雪,你就在我们那个酒店将就一晚。”

      方茂:“对啊姐,你去我们那儿吧,我把我的床让给你,其他房间那环境跟咱房间完全没得比好吧?”

      时韵:“这不好吧,你们俩去哪?”

      方茂:“我去开个新房间,你跟阿知住呗。”

      时韵:“……”

      杨逸知:“我去跟方茂住新房间。”

      方茂:“哎,反正你别走了,那么冷的天你去哪?我们不放心也得送你去。”

      时韵不好再推脱,只得答应下来。

      杨逸知明天下午才出工,时韵带他俩去吃了点宵夜,正好她也还饿着肚子,三人吃饱喝足身子暖了些回到房间。

      方茂到屋子里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走时还不忘记带走枕头和被子。

      时韵进卫生间洗漱,杨逸知收拾好东西跟着方茂往外走,看他怀里抱了一大摞:“你带这些干嘛?”

      “我怕冷,多盖条被子不行吗?”方茂在门口拦着他,“你跟我走干嘛?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白痴啊。”

      他见杨逸知还在犹豫,撂下一句:“这么晚不会有人看见的,反而你这会出去才奇怪。你跟来我可揍你了!”关上门就走了。

      时韵洗漱完出来,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挂起,看到杨逸知不自在地坐在床上紧张地看着她。

      “他走了?”时韵问。

      “嗯。”

      她走到他旁边坐下:“还不去洗漱?你明天下午还要拍戏。”

      “我……”

      “方茂让我留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想干嘛,既然都这样了,你就别犯别扭了,赶紧洗洗睡,我今天很累。”

      杨逸知这才乖乖地去了。

      酒店的每张床上都配了两只枕头,时韵把杨逸知床上的两只枕头并排铺好,发现他的枕头下面藏了一只簪子。

      这只簪子她想用的时候找了好久,不知道被自己忘在哪里了,原来在他这儿。

      她也想起了一起送奶的日子,笑着又将那只簪子塞回他枕头底下。

      她先窝进被子里睡了,她今天的精力已经耗尽,刚才在车里就补了一会儿觉,很快就沉入梦乡。

      杨逸知在卫生间磨磨蹭蹭洗了很久,穿上睡衣又抬起胳膊四处闻了闻,仔仔细细刷了七八分钟牙才出来。

      他借着床头昏暗的暖光看到时韵睡在他床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小家里。

      他躺进去抱着她,时韵惺忪睡眼微睁:“收拾好了?”

      “嗯。冷不冷?”

      “不冷。”

      他带着身上的凉气进来以后倒是有点冷,时韵都觉得自己有点清醒了。

      时韵躺在他臂弯里静静看着他,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见面了,她这会儿才看清,他又消瘦了许多。

      杨逸知:“你又瘦了,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时韵发觉他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笑着说:“饿了就吃,没亏待自己。”

      杨逸知的手在她头发上轻柔地顺了一遍又一遍:“你怎么这么傻,投了五百万就让我来演这个角色?”

      “我要纠正你一下。”时韵说,“我绝对不是傻,我提前有考察的,稳赚不赔好吗?相信我的眼光。”

      听她这么说,杨逸知悬起的心放下一半,点了点头。

      时韵说:“你变了很多,好像成熟了一点。”

      “是吗?”

      “嗯,不闹腾了。”时韵轻笑一声,“是不是慢慢接受这种生活以后,觉得也蛮好的。”

      “我已经很幸运了,不奢求那么多。”

      时韵看着他的眼睛说:“长大了。”

      “对了。”杨逸知伸手在床头胸包里拿出了那支红豆绒花发钗,“送给你的。”

      这是时韵自己画的设计稿,她一眼就认出来:“晴山上买的?”

      “嗯。”

      时韵将盒子转到背后,看着那行小字,喃喃道:“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把发簪放在床头柜上:“谢谢,我很喜欢。”随后又缩回被窝里,贴着他逐渐开始发热的身体。

      杨逸知撩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目光落到她的唇上,试探地问:“我可以……”

      “可以。”时韵说,“我既然留在这,就是默许的意思。”

      杨逸知小心翼翼地吻上去,深吸了一口她的气味,一只手从她耳后几乎包裹住她的头,摁到自己脸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比这三个月的每一次通话讲述的情绪都浓烈,时韵回应他每一次的主动,让他满心被甜蜜包裹。

      “我好想你。”杨逸知不停在她耳边、唇边、颈边诉说着相思,生怕她一回到家就把他的浓情蜜意给忘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不要她回应,每次说完就用唇堵住她的嘴,他只要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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