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奇葩》王木木的小鱼

18、 惊弓之鸟

　　正好小护士路过，林晓拉住问，李琴呢？小护士小声说，在杜老板办公室。

　　“唉，这就没有办法了。杜老板不管不顾的性格，谁说也没有用。”林晓思量着。

　　又过了很久，那位大姐拿起自己的伞，走到门边，看来是想走了。

　　林晓急忙走过去，跟大姐说，“您再等等，我们那位同事正在处理一个紧急情况，就快了，快结束了，很抱歉让您等待。”

　　林晓转身让杜老板很喜欢的一个小护士去杜总办公室喊李琴，杜老板从不对这个护士发火，因为小护士工资最低，最听话顺从，最努力干活，没有任何情绪和抱怨。是店里性价比最高最实用类似机器人一样的存在。（离职后，林晓听说，这个小护士计划在十一月末离职，毕竟她不是真的机器人。）

　　李琴终于回到了前台的位置，林晓压低了声音责备，“你去干什么了？让客户这样等你？快一个小时了呀!”

　　李琴小声快速地说，“你别说话，你别说话，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了。”

　　言语间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从林晓的后面挪进林晓的里侧，在四周封闭的小空间里蹲下去，无声地流泪。林晓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表达理解和同情。

　　这时，诊室旁边的走廊传来杜总的咳嗽声，李琴吓得肩膀一抖，急忙站起来，把眼泪擦干，装作没事的样子，把那位大姐需要的资料拿出来，去陪大姐说话了。

　　林晓看呆了。

　　都什么时代了，打工而已，东家不打打西家，大家又不是旧社会的长工，何至于此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晓在休息室悄声问李琴，“今天到底怎么了？”

　　李琴说，她去杜老板办公室，问那位大姐的治疗费用可不可以打个折。

　　杜老板就突然开始骂她了，骂的很难听。

　　杜老板说李琴：“你在我这里有什么用？你说说你有什么用？你告诉我！”

　　李琴求着他说：“老板你以后再说我好不好？客户在下面等着呢。”

　　杜老板说，“不管！就让她等！”

　　杜老板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李琴，让她双面煎熬。

　　林晓走过诊间走廊，墙上写着“顾客至上”、“只有牙医将您捧在手心”、“有些事咬咬牙就过去了，但是您得先有一口好牙。”林晓停在照片墙前面，看去年团建的照片，一群人，除了两位老板、股东Z医生和李琴，别的人都离职了，才不过一年时光，物是人非。

　　十月艳阳天，阳光照进店里灿烂明亮，玻璃门外行人来来往往。

　　林晓问李琴，你有八年工作经验，不像我，你为啥不离开？

　　李琴摇摇头，没有说话。

　　林晓忘了，监控摄像头就在两人头顶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