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62、第 16 章 巫曜才不会

　　大人的精力到底比不上孩子，巫曜陪两个孩子玩上一阵后就累了。他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35分。距离集合的时间只剩不到半个小时，他连忙与两个孩子作别。

　　回去的路上，巫曜再一次路过了那片梛日松林。
　　大概是因为时间不早了，附近的游客比上午少了许多。青枝绿叶间，有两个人影向主路这边走来。
　　穆佑宁和麦折腰？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穆佑宁！”巫曜大喊一声，“你在干什么啊？”

　　穆佑宁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还在与麦折腰交流千年古尸粉的案子，巫曜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巫曜和他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吧？

　　穆佑宁赶紧与麦折腰告别，快步走向巫曜。
　　他刚走到巫曜的身旁，巫曜就用幽幽的目光看向他，“你不会真的喜欢那种alpha吧？”

　　“你想什么呢？”穆佑宁无语，“我找记者打听消息啊。”
　　看来巫曜只是单纯在吃醋，并没有听到他和麦折腰谈话的内容。

　　巫曜问：“那你打听到了什么？”

　　“没有。”穆佑宁笑了笑，“这家伙很狡猾。他认出了你的身份，也猜到我们来沙煌是为了查案。他想知道神罚案的内幕，但他知道向你打探消息没有用，就想从我这边套点消息。结果，我们两个互相试探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么说，巫曜总可以放下心来吧。

　　巫曜点点头，终于绕过了这个话题。

　　穆佑宁以为巫曜的醋劲过去了，结果当天晚上，二人回到房间后，巫曜又提起了相关的话题。

　　临睡前，巫曜坐在床边，意味深长地问穆佑宁：“你以前喜欢的alpha都是什么样的？”
　　他记得穆佑宁说过，以前有交往过的男朋友。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内容。

　　穆佑宁对巫曜这副恋爱脑上头的样子很是无语。
　　首先，他是一个alpha，根本不会去喜欢另一个alpha。
　　其次，他早就决定要全身心地投入修行之中，根本没有考虑过爱情的事。
　　最后，巫曜连怎么变回alpha都不知道，现在就考虑这些问题也太早了吧。

　　穆佑宁非常敷衍地回答：“嗯……大概是正直善良的吧。”

　　巫曜听后连连点头。
　　他在暗中窃喜，他觉得自己非常符合这个标准。
　　就算穆佑宁没有说实话，他的回答也是一种暗示，暗示他们未来有可能更进一步。

　　他怕穆佑宁看到自己傻笑，只好背过身去，渐渐沉入梦乡。

　　***

　　第二天，6月5日，星期五。

　　巫曜为了能早一点开启调查，早上九点就带着穆佑宁和沙纱来到了沙煌市警察局。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李日升也没有来。沙纱等得很不耐烦，抱怨了好几句。
　　一直到十点半左右，李日升才搂着两个年轻的女性beta姗姗来迟。

　　大抵是因为李日升是萨溪丝人和埃黎纳丝人的混血，他的身高足足有170cm，远远高于普通的男性beta。
　　他左手搂着一个穿着黄色连衣裙的女性beta，右手那个则穿着粉色连衣裙。两个身材娇小的beta依偎在他的怀里，好不亲密。

　　沙纱看见李日升这副模样，生气地叫嚷道：“你来这么晚，还带着两个女人，你当警局是哪里啊？”
　　李日升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我听说巫法师带了两个助理，我就也带了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沙纱回怼道：“巫曜才不会和自己的助理搂搂抱抱！”

　　“咳咳。”巫曜干咳一声。
　　他上前拍了拍沙纱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别吵了。既然来了，我们就抓紧时间。”
　　说完这句，他又转身面向李日升，介绍道：“你好，我是巫曜。初次见面，希望合作愉快。这位是沙纱，那边是穆佑宁，他们都是我的助理。”

　　李日升笑着客套：“久仰久仰，还是巫法师比较礼貌啊。我是李日升，我左边这位是陈盈盈，右边这位是陈嫚嫚。”
　　说完，他又戏谑地对怀里的两个女人说：“来，你们向大家打个招呼。”
　　两个女人非常听话地应和：“大家好啊。”

　　旁边的警员适时地开口：“好了，我们去会议室吧。”

　　会议室的东面有块大黑板，上面贴满了案件相关的资料。中间则有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几位穿着制服的警察坐在长桌的上首，旁边歪歪斜斜地摆着几个可拖拉的文件柜。

　　巫曜三人坐到了会议桌的左边，李日升三人则坐在右边。
　　所有人落座后，一位警员起身，向在场的所有人讲述目前警方掌握的信息。

　　警方已经通过多渠道确认了三名死者的身份，他们分别是卞向阳、柴茵和龚天明。其中，卞向阳和柴茵都是外籍商人，龚天明则是沙煌本地人。

　　卞向阳，男性alpha，今年38岁，来自沄汐的商人。
　　柴茵，男性alpha，今年32岁，来自咜呄联邦的商人。
　　警方对这两位外籍商人的了解并不多，他们只调查到二人是5月2日乘坐同一艘船入境的。入境后，他们住进了同一家旅店。
　　旅店老板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但老板也不了解他们的情况，连他们是做什么生意的都不清楚。

　　剩下的龚天明是三位死者中身份最特殊的一个。
　　龚天明，男性alpha，35岁。
　　他是沙煌市地方势力侵晨帮的老大，也是警方一直以来的重点关注对象。

　　警员介绍说，侵晨帮最主要的业务是协助晨暾国内的omega前往外国进行标记清除手术。

　　标记清除手术刚刚推出的时候，由于技术还不够成熟，常常造成信息素紊乱等后遗症。
　　随着医疗技术的不断发展，现在标记清除手术的技术已经非常成熟。
　　尽管如此，晨暾帝国内标记清除手术依然是违法的。

　　咜呄联邦和沄汐共和国相继将标记清除手术合法化后，不少晨暾的omega为了摆脱alpha的控制会前往外国进行标记清除手术，相应的灰色产业也应运而生。
　　又因为沄汐境内的手术费用更加便宜，导致不少omega会到沙煌寻找这方面的中介。
　　侵晨帮就是中介之一。

　　另外，警员还提到，侵晨帮除了做中介外，还偷偷在暗地里从事偷渡等黑色产业。
　　虽然警方一直致力于打击这方面的犯罪，但由于沙煌市特殊的地理位置，此类犯罪难以禁绝。即使警方偶尔抓住了几个犯人，也缺乏证据将他们与侵晨帮的实际控制者龚天明关联在一起。

　　讲述完死者的身份信息后，警员又介绍起尸检的情况。
　　由于至今没有找到完整的尸体，法医只能判断出凶手将头颅从尸体上割下来的时候，死者已经死亡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从这一点可以推断出，真正的案发现场一定不在神树附近。凶手将死者杀害后，先搁置了几天，再将头颅带到神树附近布置出“神迹”的现场。

　　此外，警方对比了十五年前的案件后发现，两起案件中凶手捆缚头颅时使用的绳子都是同一种芉草麻编织而成的，神树与头颅上的绳结也与十五年前完全一致。

　　芉草麻不是沙煌本地的植物，但芉草麻绳是神殿常见的日用品，太阳宫会定期向下级神殿发放芉草麻绳。
　　同时，凶手捆缚时使用的是一种祭祀时常用的绳结系法，普通人根本不会。

　　虽然十五年前的案子几乎人人皆知，但这些案件的细节至今仍处于保密状态，所以，警方排除了模仿犯的可能性，认定两案为同一人或同一伙人所为。

　　基于以上信息，警方认为目前有三大调查方向。

　　一是神殿的祭司。现场本就是祭司才能进入的区域，再加上芉草麻绳和特殊的绳结系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神殿中有祭司参与其中。至于是单人作案，还是与犯人里应外合，则需要通过后续的调查来确认。

　　二是本地的帮派势力。侵晨帮的老大死亡，可能涉及到帮派斗争、仇家报复等等。

　　三是几位死者之间的关联性。虽然警方已经确认两起案件的凶手具有同一性，但目前还没有发现死者之间存在什么关联，这或许就是案件的突破口。

　　顺着第一种方向调查，警方目前已确认北洋神殿的在册祭司为167人，其中十五年前就在北洋神殿工作的有12人。
　　可问题是，十五年前就能在北洋神殿任职的祭司，如今的职级和职位都不可能低。再加上在祭司眼里，警察都是皇室的鹰犬，自然不会配合调查。

　　警员讲到这里的时候刻意提到，几位大祭司的态度都很强硬。警方想做一下简单的问询，他们也不愿意配合，还反复提及“神圣见证”的原则。

　　“所以，下午要麻烦二位去一趟神殿。你们不在的话，我们连笔录都做不了。”

　　巫曜和李日升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