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社会实践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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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佑宁回到观察室后，警方依然在审讯东方期。
他问巫曜：“现在问得怎么样了？”
“情况和沙纱刚才猜的差不多，确实是东方期把非法抑制剂交给简曈曈的。他本来是想让简曈曈试一下最先进的长效抑制剂，没想到最后会害死她。他一直在长虹服装店附近徘徊，就是想弄清楚案件的真相。警方现在在问最初介绍他去长虹服装店的人是谁，大家都怀疑那个人是贾芳的同伙。”巫曜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
旁边的警员附和了两句，他依旧不相信长效抑制剂是健康安全的，他说东方期一定是被走私犯洗脑了，才会相信长效抑制剂安全的鬼话。
“这样啊。”穆佑宁随意地点了点头。
他并不担心警方掌握到那位“同伙”的线索，因为那位在晟京的情报人员在灵蛇撤离后也已经撤离。
转眼间，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警方结束了对东方期的审讯。
巫曜熟门熟路地带着沙纱和穆佑宁去隔壁楼的食堂蹭饭。
食堂里，巫曜一行三人打完菜，找了一张空的餐桌坐下吃饭。没过多久，甄灼就端着餐盘过来了。
甄灼坐在了巫曜的旁边，同时也是穆佑宁的对面。他刚坐下就从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一只虾到巫曜的餐盘上：“今天正好有你喜欢吃的咖喱虾，你多吃一点。”
“你客气啥，不够的话我可以自己找帮厨添菜。”巫曜不明所以地回应道。
沙纱看着眼前有些暧昧的场景忍不住偷笑，一直飘在旁边的罗曦也嘴欠地说了一句：“巫曜谈恋爱了吗？”
穆佑宁觉得两人的互动很是刺眼，主动把餐桌上的话题朝案情转移，“甄警官，警方之后会怎么处理这个案子啊？”
甄灼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目前来看，几位死者是死于劣质的非法抑制剂，并不是谋杀，所以后续案件应该会移交给抑制剂管理总局，由他们负责追捕失踪的贾芳。警方应该不会参与案件的后续跟踪。”
甄灼刚说完，旁边的罗曦就暴躁了起来。他问穆佑宁：“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那个alpha的事？你不是答应我能帮我抓住凶手的吗？你快把真相告诉他们啊……”
穆佑宁看罗曦的灵体有狂暴化的迹象，连忙和桌上的三人打招呼离开：“我去趟厕所。”
说完，他就牵着罗曦走出了食堂。
穆佑宁带着罗曦在这层转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
他先是念了段咒安抚罗曦的情绪，待罗曦的灵体变回清澈的状态后，他对罗曦说：“你先不要着急，我有些苦衷没办法直接把你告诉我的事转述给警方。我们要想别的办法。”
罗曦疑惑地问：“想什么办法？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警方真相啊？巫曜自己不行，还不允许别人比他厉害吗？”
“不是你想得那样。”穆佑宁又被罗曦的话逗笑了，罗曦对巫曜的印象这么差吗？
“总之，我有不能说的理由。我现在有一个办法，你先听听看可不可行。”穆佑宁接着说道，“聂晖就是那个害死你的alpha，他现在还被关在警局的拘留室。因为他是害死你的人，所以他和你之间存在特殊的因果。我可以教你怎么入他的梦，以及怎么上他的身，你可以通过上身或者入梦的方式来干预物质世界，但你每使用一次上身或者入梦的方式，你的灵体就会脆弱一分，这会缩短你在人间停留的时间，你愿意吗？”
穆佑宁因为身份的问题不方便直接出面告诉警方聂晖有问题，但他决不会坐视真相石沉大海，一方面他承诺了罗曦要帮他抓住凶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弄清楚长虹服装店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愿意啊！一直留在人间飘来飘去也没有什么意思，都没有人和我说话。”罗曦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你快教我怎么入梦和上身！”
穆佑宁微微一笑，当场开启了教学模式。
一人一灵在这个偏僻角落直接聊了20多分钟。
结束教学后，穆佑宁想问罗曦之后具体的打算，可他还没问出口，罗曦就急急忙忙地向穆佑宁告别。
“谢谢老师，我去试一下实践的效果。”
说完，罗曦就直奔拘留室而去。
穆佑宁感应到罗曦逐渐飘离了他的能量场笼罩的范围。
社会实践需要这么着急吗？
穆佑宁感慨完罗曦的行动力，便赶紧返回食堂。
等穆佑宁回到刚才那张餐桌旁时，甄灼已经不在了，巫曜和沙纱正坐在桌边闲聊。
“穆佑宁，你终于回来啦。”沙纱先看到了穆佑宁，向他招了招手。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巫曜转头看向穆佑宁，“你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抱歉啊，我肚子不太舒服。”穆佑宁随便找了个借口，埋头吃起剩下的饭。
十几分钟后，穆佑宁吃完了最后一口。他还没来得及擦一下嘴，巫曜就端起他的餐盘往回收处走。
放完餐盘后，巫曜提议道：“我们走吧，早点回去还能把护身符做完。”
穆佑宁知道罗曦已经开始在拘留室搞事，他怕现在回去会错过线索，只好找借口拖延，“那个，甄警官去哪儿啦？我有事想找他。”
“嗯？你找甄灼做什么？”沙纱问。
“我当时不是晕倒在厕所里了吗？我想问一下是谁最早发现异常的？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那位救命恩人的联系方式？我想亲自去谢谢他。”穆佑宁认真地回答道。
这件事倒不是他临时起意，他正式接触巫曜前就和灵虎商量过，之后要找机会以“感谢救命恩人”的形式从警方那里问到灵虎的联系方式，这样他们的关系就算是过了明路，以后他就可以和灵虎光明正大地联络。
现在正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穆佑宁的理由非常合理，巫曜和沙纱都没有怀疑他的动机。
巫曜想了想，对穆佑宁说：“我帮你去问问吧，甄灼刚才说他下午要去拘留室，现在还没到工作时间，应该能见到他。”
“甄灼在拘留室？”穆佑宁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巫曜听出了穆佑宁语气中的惊诧，疑惑地问：“甄灼刚刚说，下午要把茅昔和聂晖转移到看守所，所以他要去拘留室帮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问题。我就随口一说。”
怎么甄灼正好在拘留室？穆佑宁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语毕，巫曜再次轻车熟路地领着穆佑宁和沙纱往拘留室的方向走去。
等几人到了拘留室附近，就看见甄灼和另一位警员正在押送戴着手铐的聂晖。
巫曜看到眼前的场景，直接问甄灼：“看守所的人来得这么早吗？”
甄灼转头看向巫曜，阴沉着脸回答道：“不，不是去看守所。是紧急审讯。案件出了点变化，你要不就跟过来看看吧。”
“好，我们跟过来。”巫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甄灼凝重的表情，他也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穆佑宁再次开启能量场感应罗曦的位置，罗曦就跟在他们旁边，他灵体上的能量光辉看上去比刚才稀疏了不少。
罗曦到底做了什么啊？怎么这么快警方就要去审讯聂晖了？
几分钟后，聂晖被押解进审讯室，甄灼和另一名警员把他铐在了审讯椅上。
由于其他警员还没有到，审讯并没有立即开始。
甄灼从审讯室出来后，巫曜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提审聂晖？”
甄灼其实也没有搞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旁边的小警员会来事，直接夸赞甄灼道：“是甄哥厉害，和聂晖交流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异常。”
巫曜闻言兴奋地看向甄灼，“真的么？你发现了什么异常啊？”
或许是此时的站位恰到好处，巫曜的瞳孔反射出明亮的灯光，亮闪闪的，在甄灼的心湖上泛起粼粼波光。
甄灼觉得现在的巫曜格外好看。
刚才拘留室外只有他一个警察，聂晖原本是在询问他看守所里需要注意的事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向他坦白，是自己用毒药替换了长虹服装店里的抑制剂，他自己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警方目前完全没有怀疑过聂晖还有什么更严重的问题，他却突然坦白自己犯下了比销售非法抑制剂更严重的罪行。
甄灼觉得情况很不对劲，所以赶紧呼叫同事过来。
如今被巫曜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甄灼忽然起了虚荣心。他装模作样地回答道：“刚才聂晖问我销售非法抑制剂会判多久？我回答了之后，他又问我谋杀会判多久？我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突然提谋杀做什么？所以我就严厉呵斥了他几句，让他坦白从宽。没想到他自己就招了，他说自己用毒药替换了长虹服装店里的抑制剂，他才是杀人凶手。”
现在聂晖被关在审讯室里，听不到他说的话，他撒个小小的谎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反正按照他的这套说法，聂晖依旧是自首的。
“你很敏锐啊，嫌疑人的问题暴露了他的心理。”巫曜真诚地夸赞了甄灼一句，又开始思考案情，“没想到这个案子还是另有隐情。”
穆佑宁听了两人的对话，他觉得甄灼的回答不太对劲，但他现在也不好问罗曦究竟发生了什么。
观察室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位警员。人员到齐后，甄灼和同事进入审讯室，另一位信息素嗅闻师紧跟其后，警方开始了审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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