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昨天晚上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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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联合调查组办公室的门口，巫曜分辨了一下办公室里警察们穿着的制服，随后向一位有些面生的抑制剂警察走去。穆佑宁跟在巫曜的身后进入了办公室。
“我们来拿穆佑宁的行李。”巫曜对那位抑制剂警察说道。
“穆佑宁是吧？”那位抑制剂警察随意地瞟了一眼面前的两位omega，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枚太阳圣徽和一条挂着蝴蝶x形紫水晶吊坠的项链，“这个先拿好。”
巫曜接过两件饰物后，转身将它们递给了身后的穆佑宁。
穆佑宁接过自己的饰品后，赶紧将太阳吧唧别在了左胸口，这样他走在路上就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了，至于这条紫水晶项链……
那位抑制剂警察又从旁边的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从文件中抽出一页纸，“这是罚单，先拿好。十五个工作日内把罚金汇到单子上的银行账户，过期的话会有滞纳金，滞纳金按照每日……”
穆佑宁见巫曜在和警察交流，注意力不在他这边，就悄悄用紫水晶项链再次占卜东方期的位置。这其实是最基础的灵摆占卜法，紫水晶的通灵效果并不比占卜杖差。
硬币占卜法虽然简单，但只能得到“是”与“否”两种答案。穆佑宁担心自己刚才占卜的结果不够准确，万一真正的答案是“其他”，他刚刚思考的方向就全错了。所以他要用紫水晶再复测一遍。
穆佑宁看着悬挂在手心的紫水晶向西侧偏移，暗暗松了一口气。东方期确实在城西。
“……没有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那位抑制剂警察用食指指向文件上的一处横线。
穆佑宁回过神来，想去看一眼罚单上的内容，却被巫曜用身体挡住。巫曜将那张罚单对折两次，塞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随后又手疾眼快地替穆佑宁在横线上签了名。穆佑宁被巫曜整得哭笑不得，他觉得巫曜颇有霸道alpha的风范。
那位抑制剂警察也没管是谁签的字，拿起桌面上的钥匙，就带着两人前往另一侧的房间。
房间的地上瘫倒着两个敞开的行李箱，警察核对了一下行李箱上系着的编号牌，对两人说：“就是这两个行李箱，你们带走吧。”
大概是因为警方之前试图在穆佑宁的行李中寻找关键信息，两个行李箱都被翻得异常凌乱，穆佑宁的行李本来就比较多，现在连箱子都关不上。
巫曜和穆佑宁蹲下来整理了一番，才勉强把行李箱关上。两个人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警局。
回到事务所后，沙纱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她今天做的都是晨暾的传统料理，有咖喱牛肉、蛤蜊汤，还有蜜汁南瓜。
饭桌上，巫曜侃侃而谈今日在警局的见闻，沙纱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讲到张阳的真实身份时，沙纱目瞪口呆。她想着今天是休息日，下午就没有跟去警局，没想到竟然错过了那么大的瓜。
穆佑宁见到饭桌上的那道蜜汁南瓜时，才想起来今天下午到观察室之后，他一直在思考要如何让巫曜合理的在他面前施法，都忘了要观察甄灼的事。结果他顾此失彼，既没有进一步观察甄灼，也没有看到巫曜施法，真让人郁闷。
巫曜见穆佑宁一直沉默，以为他还在因为罚款的事郁闷。巫曜想想穆佑宁确实很惨，居然穷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些零钱，唯一可以换钱的门票也因为意外没能卖出去。他希望穆佑宁能开心起来，就在饭桌上大夸特夸穆佑宁优秀的记忆力。
沙纱听着也忍不住赞叹，穆佑宁竟然连三个月前的报纸上那么不起眼的照片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是有多喜欢看这种八卦新闻啊。看来如果以后她还想和穆佑宁分享八卦，一定要慎之又慎。
穆佑宁被夸得很是心虚，他才没有那么强的记忆力，只希望以后巫曜遇到案件的时候，不要寄希望于通过他的记忆力来获取线索。
吃完饭后，穆佑宁正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巫曜又一把拉住了他。
巫曜往他的手里塞了一沓钞票，穆佑宁目测应该有2000多。
“拿着，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罚金的事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慢慢还就行了。”
巫曜说完也不等穆佑宁回应，直接帮穆佑宁拎着行李箱上楼去了。他怕说太多反而伤了穆佑宁的自尊。
穆佑宁看着拎着行李上楼的巫曜，心里有些奇怪，巫曜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热情？他今天和前两天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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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事务所的三人吃完早餐后，沙纱发现温景又等在了门口。
巫曜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外头的温景，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对穆佑宁说：“你还记得我在医院里和你提到的沈温煦吗？等在外面的那个人就是沈温煦的母亲。不过，她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你最好不要和她提起和沈温煦的灵有关的事，我怕她又受刺激引发信息素紊乱。”
巫曜现在其实很尴尬，他当初在医院对着穆佑宁胡说八道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有一天穆佑宁会和温景见面。他那时候的计划是无论穆佑宁开口要多少钱，只要不是太离谱，他都可以以温景的名义支付给穆佑宁。
巫曜的母亲巫白阳去世时为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之后太阳宫又给了他一笔巨额的抚恤金，这些钱足以让巫曜的生活衣食无忧了。巫曜经常佩戴在左手的五枚宝石戒指，随便一枚都足以买下五幢十六大街112号这样的小楼。
巫曜以前就常常以委托人的名义做一些捐赠，他觉得那些钱本身就是教会骗来的，不如由他来还给那些生活困苦的民众。
可是他的计划出了意外，穆佑宁不仅没有开口向他要钱，反而彻底融入了他的生活。如果穆佑宁开口向温景问起“承诺支付的报酬”或者“贫困补助”之类的事，他就要穿帮了。
虽然昨天晚上他已经和沙纱商量好，今天要向穆佑宁坦白一切，但主动坦白和被人拆穿后被迫坦白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好歹是穆佑宁的雇主，还是要面子的啊。
“好，我不在她面前提‘沈温煦’。”穆佑宁想了想，“要不我去洗碗吧，你们直接当我不存在，也省得她见到我问东问西。”
“好啊！”巫曜激动地答应道。穆佑宁不和温景见面的话，那种他设想的糟糕局面就不会发生。
穆佑宁回到厨房洗碗，水流潺潺淌过他的指缝。
他昨晚在房间整理行李的时候，回顾了一下那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思前想后，他觉得之前自己想复杂了，或许那天在医院的时候附近本就没有灵体。
昨天他以为巫曜是在通灵室得到的占卜结果，可实际上巫曜早就在不经意间占卜过了。可能就像昨天发生的事那样，巫曜在医院描述的内容只有一部分是真的。他猜测巫曜是真的接触过沈温煦的灵，但沈温煦的灵也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如果沈温煦的灵记得，警方也不至于要等到他来才能找到长虹服装店。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温煦的灵现在应该已经回归天国。他昨晚算了算时间，沈温煦的灵不太可能还停留在人间，巫曜那天应该是故意撒谎糊弄他，希望他尽快说出真相。毕竟巫曜不可能知道他也有通灵的能力，肯定不会预计到会有人测试他是不是在说实话。
看刚刚巫曜极力避免他在温景面前旧事重提的样子，就足以佐证他的猜测。当时在医院根本就没有什么灵体给巫曜承诺吧。
也怪他自己太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罔馥会还一直和他说巫曜的本事有多么多么厉害，害得他过于在意巫曜在神秘学上的能力，以致于忽视了这么简单的逻辑。
穆佑宁洗完了碗，将餐具沥干后放进了壁橱。他听见外面的谈话还没有结束，便站到门帘后默默等待。
“真的吗！真的一周之内就会有结果吗？”一道陌生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对的，我昨晚在房间里反复占卜过，一周之内我们就能找到真相。”巫曜信誓旦旦地回答。
巫曜昨晚在房间里又占卜过了？
怎么这么不巧。
他选择住在巫曜房间的正上方就是为了可以更方便地开启能量场监视巫曜，可他昨天在警局用了太多灵力，以致于到了晚上他实在没有精力去监视巫曜了。偏偏巫曜昨晚又在房间里进行过占卜，他又一次错过了见证巫曜施法的机会。
没过多久，巫曜和沙纱送走了温景。
穆佑宁也从门帘后面出来。
“今天正常营业吗？”穆佑宁走向事务所的门口。
今天是5月25日星期一，现在已经9点多了，门外挂着的那块木牌却还是“休息中”，是不是巫曜或者沙纱忘记把牌子翻过来了？
“不，你把门关上。暂时还不营业。”巫曜制止了穆佑宁想要翻牌子的动作。
巫曜已经决定要和穆佑宁坦白一切，他没去翻那块营业状态的牌子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打扰他们待会儿的谈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