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小姐，但摆烂》月亮Y

7、第 7 章 第7章：口

　　嫡姐沈玉婉来访的风波，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池塘，涟漪缓缓荡开。
　　沈药心依旧每日照料她的药圃，指挥着翠果和铁柱制作止痒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院子外窥探的目光，明显多了起来，带着更复杂的好奇与敬畏。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王嬷嬷又来了。这次她没带米粮，而是揣着一个精致的荷包，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恭敬，甚至带了几分谄媚。
　　“小姐，”她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大小姐……让老奴来，再求几罐那个止痒膏。”

　　沈药心正在分装新一批药膏，闻言动作未停，只淡淡“哦？”了一声。
　　王嬷嬷见她反应平淡，忙不迭地补充：“小姐的药真是神了！大小姐用了才两日，脖子上的红疹就消了大半，也不痒了！她……她心里欢喜得很，只是面皮薄，不好意思亲自来。”
　　沈药心心中了然。效果在意料之中，沈玉婉拉不下面子亲自向庶妹求药，派心腹嬷嬷来是最可能的方式。
　　“嬷嬷也看到了，我这药膏制作不易，药材也难得。”沈药心慢条斯理地用木片刮平罐口的药膏，“之前送与姐姐的那一罐，是念在姐妹情分。如今还要……”
　　王嬷嬷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连忙将那个精致的荷包双手奉上：“小姐放心，大小姐岂会白要您的东西？这是大小姐的一点心意，给您补贴些用度。”
　　沈药心给翠果使了个眼色。翠果上前接过荷包，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块成色极好的碎银子，估摸着有二两多！
　　翠果倒吸一口凉气，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沈药心面色依旧平静，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二两银子，在乡下足够普通庄户人家生活大半年。果然，高端客户的“付费能力”就是不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包好三罐质地尤其细腻、还特意用干净绸布封了口的止痒膏，递给王嬷嬷。
　　“有劳嬷嬷跑一趟。告诉姐姐，此膏清爽，平日亦可薄涂养护肌肤。若用完了，可随时再来取。”沈药心语气温和，却暗含鼓励消费的意思。
　　王嬷嬷连声应下，宝贝似的抱着药膏走了。
　　“小姐！是银子！真正的银子！”翠果激动得小脸通红。
　　沈药心掂量着手中的碎银，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这不仅是钱，更是一个信号——她的产品，得到了“上层社会”的初步认可。
　　口碑，是最好的广告。
　　果然，没过两天，庄子里开始有体面些的管事娘子，或是附近小地主家的女眷，扭扭捏捏地找来，不再是拿着鸡蛋陶罐，而是揣着铜钱，指名要买“药心小姐做的那种，连府城大小姐都用着好的清凉膏”。
　　甚至有人开始询问：“小姐，您这有没有……能让人脸色好看些的方子？” 或者“我家小子夜里睡不安稳，总是惊哭，您可有法子？”
　　沈药心一一应对，对于超出她目前能力范围的需求，她坦诚相告；对于能解决的，她便用现有药材调配简单的安神香囊或是健脾开胃的山楂丸，再次赢得了好评。
　　她的“客户群体”悄然发生了转变，从纯粹以物易物的底层仆役，扩展到了有一定消费能力的庄头、管事和附近小富之家。
　　资金和需求，如同活水，注入了她刚刚起步的事业中。
　　晚上，沈药心在油灯下，看着那几块碎银和一小堆铜钱，对翠果说：“明天，我们去一趟镇上。”
　　她需要采购一些无法自给自足的关键物资：更优质的蜂蜜、一些基础的中药材（如甘草、当归）、一套像样的银针，或许……还能淘换到一些有用的书籍。
　　她的“实验室”，终于可以升级1.5版本了。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走出去，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医药水平，为她未来的“笑笑堂”，寻找真正的落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