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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那么她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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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爱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麻烦你了。”
她离开大厦后,漫无目的走在街巷。应爱并没有立刻回英国的打算,她请了足足两个月的假期,暂时还不想面对繁重的课业与忙碌的生活。
然而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例如此刻,她收到一封邮件。
从前应爱不曾在意过有关任何钱的事情,她不需要在意,总有人会为她准备好一切,但今非昔比,应爱不得不打开信箱,看到学校发来的催缴通知。
应爱有些头疼。
她把手机放回衣兜,搓了搓被寒风刮红的手,僵硬感被搓走了一些,隔着皮肉,她好像摸到一手的血,又黏又滑。
应爱面无表情低下脸,原来是汗水。
冰凉且潮湿。
*
应爱买下一张机票飞回伦敦,她的行李很少,但能带的都已经带上。
匆匆赶到机场后,应爱最后再回回头,看一眼北京。
几乎也是在这一瞬间,她隐约有预感,像是经此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面了。
应爱闭着眼睛小憩,耳畔是周围乘客细细密密的交谈声,像是一对小情侣,正殷殷期盼着此次英国之行。
她顿了顿,才拾起耳机听歌。
度过十余个小时的煎熬后,飞机抵达英国。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拎好随身小包,和面带笑意的空姐打过招呼,从机场离开。
公寓大概已经有二十几天没住过人,许多东西上落了尘土,安安静静,只有拉着半扇的窗帘外,隐约能看得到蜿蜒河流。
应爱拿着那五十万元人民币,换出四万出头的英镑,交过学费。
余下的钱甚至不够她再交满现在租住公寓的租金,应爱考虑搬到更便宜的房子里。
但不管怎么省,总归省不出第二次学费。
应爱揉了揉干涩的眼眶,觉得房间太过寡淡空荡,打开电视机。
她坚信,这世上没有比这更过巧合的事情。
电视机中正播放着金融经济,而屏幕里最醒目的,着白西服的男人,恰就是Cain——邵南绒。
应爱不可避免的,与那块液晶屏撞上视线,她看到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像是万物都包含在浅淡的瞳仁里,捎几分薄情,又存几分寡义。应爱也分不清。
但现在,他就在距离她不足三公里远的地方。
应爱停下手头动作,目光不见变化,慢吞吞眨动眼皮。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跟踪狂。
邵南绒应该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了。
金丝雀码头。
它坐落在伦敦道狗岛,靠近西印度码头。八十年代初起,英国政府将它划为伦敦第二个金融中心,自此,摩天大楼拔地而起,数个林立于港湾前。
应爱披了一件风衣。
她到现在始终觉得莫名,自己就像被下了疯药。
眼前属于雾都的景色蒙蒙,她有些退缩,又隐隐质问自己在做什么。
在自作多情的想要给别人当情/妇。
是吗?
应爱沉默地走,走着走着,她发觉有些不对。
前面的岔路口是几幢大厦,门口灯火亮着,交谈的声音不绝于耳,有几批人分着先后走出,其中正侧耳启唇说着些什么的男人轻易动了动眼皮,像是下一刻,他看到了她。
邵南绒停了停。
应爱也怔住。
应爱已经记不太清,怎么形容这平淡无奇的一眼,这幅画面显得格外奇怪,她就僵直着,失去了行动,满脑子尽是乱麻——也是,十八年来,她第一次需要考虑自己的价值。
那么她的价值又是什么。
她唯一清楚,邵南绒似乎走过来,用一种生疏又熟悉的中文问:“应小姐?”
应爱说,“邵先生,好巧。”
邵南绒瞥见她单薄的外衣,皱了皱眉,把风衣解下批在她的肩膀。
“伦敦很冷。”他思索片刻措辞,“多加衣。”
应爱垂眸。
邵南绒的风衣,她穿起来很大,上面隐约带着男香味,以一种侵略的姿态占据了她的香水味道。
应爱扬了扬头,看向邵南绒。
她手指不自主抓着肩膀处的外衣,防止它掉下去。脸蛋红扑扑的,“谢谢您。”
“邵先生,现在会很忙吗?”
我想…
她说:“请你喝杯咖啡。”
邵南绒有些意外,勾起眉:“请我?”
应爱点点头。
邵南绒唇角翘了翘,他不答反道:“怎么回伦敦了?”
应爱同他说话很拘谨,像是面对上司,回答时也一板一眼:“学校发了通知,再请假不好。处理完家事之后就回来了。”
邵南绒嗯一声:“走到这里来?”
应爱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嗯,只是路过。”
他又笑。
邵南绒似乎很喜欢笑,笑得不太走心,看起来总是懒散且虚伪,但他始终足够温和:“稍等我一下。”
他和助理交代过几句后,拿走一枚小巧的车钥匙,朝她颔首:“上车吧。”
应爱缓慢转过头。
车灯闪了闪。
邵南绒开一辆银白色宾利,伦敦街头不算少见,应爱觉得很适合他。
应爱有些忐忑地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邵南绒在她之后才上车,扫了她一眼后,拨弄了一下座位旁边的小匣子:“晕车么?”
“还好。”应爱不怎么晕。
他捻出一颗糖,扔到她的怀里,粉色糖纸,应爱下意识接住后又有些不明所以,偏头去看他。
“吃些吧,冷了就跟我说。”
之后邵南绒也不再说话,只开车,像个司机。
应爱盯着自己手心的糖两秒,轻飘飘剥下糖纸,又攥了攥,小心翼翼放进衣兜,把糖块塞到嘴里。
甜到头皮发麻。
她还是面不改色嚼起来,脆糖发出轻巧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像仓鼠刨食,腮肉鼓起来,又抽气似瘪下去,如此反复。
应爱专心致志嚼糖,不知道男人的余光正静静看她。
没看多久,邵南绒便收回视线。
他非常后悔自己的行径——或许刚刚应该装作不认识她。
邵南绒的太阳穴胀疼,他面无表情握着方向盘,手指骨节到臂膀的青筋鼓起,盘桓在肌肤上。
就像一个无法克制欲望的禽兽,
随时随地发/情。
写得不太满意,
但是实则女主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才遇到男主这种坏蛋

男主禽兽不如,警惕再警惕。
高亮:这是by文学!三观不要学!为剧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