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W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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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happen？我没记错的话你们都见过他吧，怎么有人竟然在状况外？”
彼得当即质疑他同事的八卦精神，单臂一伸轻轻在托尼腰腹上一拦，托尼顺势向后退了两步避开他假装严肃的审问。
对面七八个人或坐或站，有的挤在一起有的分散，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三人组中间的男人夹在其中，艰难地腾出手臂，弱弱起了头，于是整间屋子安静没两秒，又开始七嘴八舌。
“呃，虽然现在小斯塔克先生就在这里，但我得说彼得，作为一个有嫉妒心的男人，我实在没兴趣细看一个明显长得不错的同性究竟有多好看，朋友除外。”
“而且作为店员看顾客，和作为朋友看朋友的，unn，追求者都不是那么客观的，一个富豪无论再好显然也没有就在身边的朋友重要，我是这么认为。”
“OMG Peter，我又不跟他谈恋爱管他具体长什么样干嘛，这是你该认真审查的项目！”
“我就不一样了，我有仔细看过，不过你知道我看的渠道是什么，由追到咱们快餐店里的狗仔亲情贡献，不得不说他们的摄像头像素真不错……怎么，听起来我是第一个意识到彼得追求者外形有多优秀的人吗？incredible，amazing！怪不得有人会输！”
“Ladies and Gentlemen， hear me out，加入赌局之前做好功课这件事需要我重新教一遍吗？我该说幸好你们没有人参与别的打赌，不然以这种随意的态度赌钱，我真怕你们倾家荡产，然后锒铛入狱。”（听我说完）
“难道没有人输的理由是，彼得不会单纯看脸的吗？wait……I'm sorry，Mr.Stark，没有说你空有皮囊的意思，谁让你是一位富豪，我想富豪的风评一贯都不怎么样……”
托尼斯塔克理解这位女士的发言，配合地摊摊手，做出一个“你是对的”的表情，不吝赞美：“You are foresight，have a keen eye for detail。”（你很有远见，对细节有敏锐的眼光）
阿米利亚对一位富豪的赞美不感冒，她必须强调当下更在意的是：“但我输了，十二美金。”
托尼斯塔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的道理，他火上浇油，以一种轻松愉悦的讨打态度回应，用一句话掀起战争：“而我赢得了彼得的心。”
理所当然，屋子里共同存在的声音顿时杂乱无比，彼得的同事都被这一句话控制，像在足球场上观看德比战争一样，接二连三给出嘘声，毫不留情。
彼得头痛地对托尼说：“你还没有。”
没有人听他的，除他以外的人继续吵闹，不耽误帮忙打扫卫生、收拾东西，只有托尼噙着不变的微笑抽空告诉彼得“我想所有人都不会信”，连自持年纪大的利亚姆都参与进去。
但嘴巴上的交锋怎么会难倒斯塔克家的孩子？他最擅长这种事，从玛丽亚和霍华德去世开始。
最后整间屋子唯一能保持冷静的人眼睁睁看着托尼以一敌八，舌战群儒，不出意外地拿下胜利，轻松得宛如发表完什么演讲会，才稍稍热完身，循着舞台走回幕后，结束这场皇家德比。
“Wow，精彩的表演，你们真的太幼稚。”彼得干巴巴地评语。
“但很愉快不是吗？”托尼手搭上彼得肩膀，低头笑得温柔，睫毛炸得闪闪动人：“我一次性和你的朋友们进行了全部的交流。”
“我想那是挑衅。”彼得公正总结，并没有因为是托尼斯塔克而偏心，他是一位优秀的裁判预备役：“需要我为你描述你刚刚有多嚣张气焰吗，Mr.Stark？”
“最多是巡视领地。”托尼纠正彼得说辞，弯下身于他额头响亮地一亲：“叫我Tony。”
“显然，不同于我们叫你，偶尔彼得叫你Mr.Stark可以是生活情趣。”奥利维说，“以及彼得，起码我们证明了他的嘴巴不是长着好看，它能保护你。”
“你确定不会反着来？”彼得太了解未来的Tony Stark，或许年轻的托尼暂时没有解锁口是心非这块模版，可看看他今天的表现，显然开始向彼得后来熟悉的风格奋进，那口是心非此项技能想来迟早会觉醒。Not really good news。（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Sure，也有可能，有谁说得准呢？”阿米利亚从卫生间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所以享受当下，趁他现在没发生什么变化。”
“我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托尼立刻接过台阶，顺竿子往上爬，他爬得有点太快了，恨不能一次性跃进：“至少退缩要等到正式接触之后。”
“Geez，不要告诉我你们刚在一起就要考虑结束。”利亚姆的表情很好笑，倚在门边非常无力：“你们年轻人的感情生活都这么，这么随意吗？哦当然你们会认为它是一种郑重其事，但我觉得在享受愉快恋情的时候有些事没必要太早考虑……”
“Zip it Liam，我不想再听你的年轻人经，你才三十一岁，不要搞得好像什么要被裁掉的中年人，再不就是什么糟老头子。”彼得受不了地开口，反过来教育利亚姆：“你应该做你口中的年轻人，你的未来一片光明。”
“我们经常对他这样说。”瑞安给了彼得一个赞同的眼神，彼得回以心有余悸的表情。
“如果你们一定要考虑退缩，或者结束，我的建议是暂时不要搬过去。”卢卡张开双手，做出电影里经典的反派登场姿势，声音顿时浑厚有力：“因为我认为这是一段被诅咒的关系！”
“好恶毒的反派！开庭以后你会发现没有人愿意当你的辩护律师。”托尼飞快驳回他的建议，“人长着嘴巴是用来说点好听的，sir。”
“A tragedy。”卢卡坐下来，肩膀挨了不止一两个人巴掌，为这人情冷暖唏嘘不已，重新编撰他的唱词：“I'm sorry，为我的出言不逊，我没有那种意思。法官大人，现在我要更改我的证词，Peter and Tony are eternal love。”（一场悲剧，彼得和托尼是永恒之爱）
“很好，你被当庭释放了，sir。”托尼满意地点点头，站在彼得身旁，高傲地像一位国王，他越威风凛凛，彼得越觉得好笑，之后整个房间都能听见他们小情侣一样旁若无人的低声拌嘴。
“你今天很兴奋，托尼。”
“我想没有人迎接新娘不兴奋。”
“我还不是你的新娘，也不想当你的新娘。”
“新郎也行，我不介意，我可以为你穿上婚纱，前提是你为我购买的。”
“我们就不能一起当新郎吗？不对——”
可怜的彼得走入小斯塔克的圈套，话一落地，刚要改口，为时已晚。果然，小斯塔克迅速开口，谁都能看出他的容光焕发，得意洋洋。
“当然可以，Pete！感谢你的求婚，我很开心能当你的新郎，一会儿我们就去领证！三天后我们结婚！”
“Wow，富豪的闪婚！”其他人窃窃私语，偏偏能被两位当事人清晰地听到：“那我们现在是证婚人吗？”
“No，no，Mr.Stark。”彼得开始意识到场面逐渐不受控制，试图阻止：“我没这个意思。”
“你刚刚明明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求婚，”托尼十分不满，摘下墨镜，逼视彼得。彼得第一次见年轻的托尼斯塔克表情这般严肃而不可思议，让他想起十五岁那年彼得拒绝加入复仇者联盟，大托尼那双焦糖色眼睛深深地凝望彼得，如同光阴错位：“你的朋友们全都听见了，我也听见了，总不能你现在要和我说你不承认。”
“没错！我们听见了！”彼得可能交了一群狐朋狗友，他们竟然坏心眼地笑，一个个鼓掌，有节奏地起哄：“Come on！结婚！结婚！结婚！”
“Oh Tony，你不是小孩子了，这只是一个玩笑。”彼得无奈，托尼还指向他身后那群凑热闹的朋友向彼得示意他的正当之处：“我想大家都能分清这是一个玩笑，而且目前在美国同性婚姻并不合法。”
“你连美国同性婚姻什么时候合法不合法都注意到了，还有什么需要否认的？”托尼叠好墨镜，挂在胸前，认真地看彼得：“难道你不想拥有一个完全的、年轻的、只属于你的Tony Stark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嗯你明白我的意思，但我要说我现在还没结婚，你不想要我吗？我认为你在向我退让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些了。”
“呃……”毫无疑问，彼得被诱惑了。他感到可耻地卡顿一下，就这一声犹豫，被托尼洞悉，抓住机遇。
“你想，你很想，你非常想，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渴望。”托尼万般笃定地继续，这一次他笑得非常灿烂，冲彼得张开双臂：“那还等什么？Peter and Tony are eternal love！”
尽管彼得的朋友不知道他们两人中间在打什么哑谜，他们却看出了彼得在这位年轻富豪如此迅猛攻势之下动摇的真心，那一刻氛围说不清道不明，一抹玩笑般的起哄如潮水般褪去，所有人都被一种激情澎湃感染了，情不自禁跟着托尼高喊：
“Peter and Tony are eternal love！”
接着就是纵情地大笑，拼命地鼓掌，幸福的喜悦和动情的欢笑都叫彼得恍惚间以为，这里似乎的确是一个求婚现场。
他一颗心无端动摇着，重重封锁都让小斯塔克横冲直撞毁去，所有事态超出预期，理智叫嚣着拒绝，然而彼得的灵魂渴望而恐惧地战栗，它真实地告诉彼得：Yes，you do。
难道决定守护小斯塔克的时候，彼得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吗？难道最开始决定远离小斯塔克的时候，彼得没听过小斯塔克对他的宣誓吗？难道纵容小斯塔克可以亲吻他额头的时候，彼得的心不为此沉醉吗？
No！He knows everything！（他什么都知道）
一切早在彼得帕克穿越到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九日，玛丽亚和霍华德葬礼那一天开始不再受控，命运像两个宇宙相撞一样迎头而来，猝不及防，人们无法决定那种宏大，自然也无法决定种种渺小，地上无数花儿的芬芳和天上无数星星的闪烁区别无两，没有谁更值得被珍惜，谁更无所谓被踩踏，构成生命的河流只是一道阳光。
它照下来，无论欢喜还是羞涩，等待还是萌芽，最终破土而出的只是希望。
是啊！希望就是这样的东西！如此简单，如此惹人惊艳，爱与恨这两种情绪都围绕着它而生，人们为此拼尽全力，付出所有，超级英雄也不能置之度外，连蜘蛛侠和彼得帕克都会被它兜头网住，用一张写着“Tony Stark”的蛛网，蛛丝归彼得帕克本人所有。
“我、我想我们不能做得兴师动众，”他语无伦次地说，无法将退让跨过命运这条河流：“它最好只是一段秘密婚姻。”
“Okay，okay！我没有意见，只要你愿意！”托尼迅速上前，握住彼得的手，他知道这颗来自未来的星星在抖，有些决定脱口而出，根本没有思考：“你知道不管什么计划我都能做到，哪怕你是Tony，我是Peter……wait wait，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天才的大脑总是会灵光一现，闪出精妙的想法，我们就这么做！在拉斯维加斯，交换我们的姓名！从此以后在我们的婚姻，你是Tony Parker，我是Peter Stark！Would you like to?”（你愿意吗）
“Yes，yes……”彼得连声说出口，有些哽咽，磅礴的、只有他一个人才完全明白的情绪快将一只蜘蛛压垮了，但他没有理由拒绝眼前这唾手可得的幸福。
“I love you，Peter。”托尼一口气喝光半杯威士忌，随后在彼得朋友骤然惊起的尖叫中凶猛地吻上彼得，琥珀色酒液渡进彼得口中，顺着他们唇齿交合滴落，缠绵不舍。
彼得眩晕无比，浑身都在肾上腺素飙升下发抖，他整个人被笼罩于托尼宽阔的怀中，不由流下泪来，眼泪混着威士忌，反而让威士忌的味道变得更丰富醇厚，托尼品尝到的则远不止这些。
他在通过这一个激烈的热吻探索彼得悲伤连着喜悦的灵魂，彼得许多伤口便顺着这狭窄的缺口被托尼看见，不停上涌，爱和恐惧夹杂着惶然淹没了托尼，托尼就在这洪水滔天中紧紧地抓住彼得，牢牢地拥抱，不愿放手。
如果我们注定相遇，那我要你注定爱我，please Peter，不管你未来是谁，你我有什么关系，隐藏着什么秘密，请不要后退，我一定在这儿，我一定爱你。
解锁时间的秘密太难，道阻且长崎岖忧虑，若你不愿向我敞开，我们可以不必了解，只看彼此。
Crazy love，a crazy day。
But we are willing to do so willingly。
（但是我们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