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乌斯流星（铁虫）》有猫不让我更新

24、第十七章 类似对话发

　　类似对话发生在他们最近相处每一天。
　　有彼得连日陪伴，托尼正在走出双亲去世的阴影，暂时只顾他的爱情，再加上估摸也是年纪到了，他张狂的个性愈发向未来彼得熟悉的靠拢。
　　有时作风略显浮夸，排场很大，理所当然地消息泄漏，招来越来越多狗仔追逐，满世界找托尼继承公司的斯塔克董事奥巴代亚就是这么得以知道门路，通过狗仔的镜头。
　　彼得对此适应良好，始终纵容，未曾想过要去改变托尼作风，托尼喜欢他的宽容体贴，偶尔又难免按耐不住，想要彼得对他有一些约束。
　　他的枕边人便向托尼展示了一下近期制作、现在刚好完成的新品，便携式心率监测器，直接配给托尼，顺便再丢给托尼第二副方便他研究。
　　托尼马上被哄好，乐颠颠见了奥比，彼得没有跟着去，斯塔克继承人和斯塔克董事之间的纷争，既然交给托尼自己解决，他绝不会主动介入。
　　纽约飞拉斯维加斯最快要五小时，而纽约与拉斯维加斯时差近三小时，等奥巴代亚抵达他们的住处，找上门算账，其实没多过去多久。
　　“Oh Orbi，好久不见。”托尼笑嘻嘻地打招呼，他的表现十分之镇定，比奥巴代亚预料的要好，当然也比奥巴代亚预料中的让人恼火：“吃饭了吗？或者你要不要喝点什么，Tea, water, juice or wine？我觉得wine就不错……”（茶、水、果汁、葡萄酒）
　　“托尼，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现在有些事，你必须要给我解释清楚。”奥巴代亚开门见山，打断托尼商业化寒暄：“我不想问你怎么结婚的，你有能力做到任何你想做的事，我只想知道，why？”
　　“呃，奥比，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我，该说这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greet，very good。也许我该记录下来，传给我的下一代，到时候就说，wow，你们的长辈奥比……呃。”托尼眨了眨眼睛，故意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与长辈对视，继续散漫地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已经越来越有商业互吹那种滑不溜手之风。他明显还想继续说下去，触及到奥巴代亚眼神，顶着对方明显要说话的表情，临时改口：“好吧好吧，ok，我们是该共享一下消息，来说一些正事。”
　　“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并用简洁的语言将所有事情讲清楚。”奥巴代亚冷笑。
　　光头男人平静的样子不像是毫无异议，反而时刻准备做一些事，托尼看见他的手就搭在西装裤子的皮带上，天呐，霍华德都没对托尼做出这种警示，托尼这个岁数了难道需要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被一条裤腰带威胁暴力？
　　可他又说不出别的话，托尼知道，奥比没有做错任何事，奥比只是和每一位长辈一样，担心托尼。他也的确故意消失了起码整整半个月，没有告诉长辈自己去了哪里，而这个长辈非常清楚，托尼在消失前遭遇了整整两次枪击，并对此事正无比忧虑，不敢想象奥比会怎么猜疑，有点拷问托尼良心。
　　“嗯，soryy Orbi，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我不该什么都瞒着你，让你担心。”托尼难得老老实实地没耍滑头，和彼得新婚半个月，他越来越明白真诚的重要性，有些话再难说，该说出口还是要说出口，总不能对亲近自己的人拿虚与委蛇那一套，靠蒙混过关解决问题。
　　“Wow，我听到了什么，My dear nephew has finally learned to admit his mistakes？”奥巴代亚非常惊讶，手一下子从皮带上收回，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注视托尼眼睛，一缕窜起的火苗徐徐熄灭了下去，终于能冷静地处理托尼失踪半个月的问题，他何止诚心诚意：“你确实该向我道歉，托尼，你无法想象这半个月我有多么担心，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被绑架过，中途被人救出来或者自己逃出去，最后碍于丢脸不敢和我联系……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young master，不管这件事有没有发生，我要说的是，你肯定不会这么蠢的，对吧？现在我开始对你后续的话感兴趣。”（我亲爱的侄子终于学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小少爷）
　　“A magical conjecture，Or，in other words，Orbi's conjecture。这值得在数学界获得一个诺贝尔提名。”托尼干巴巴地评价。（一个奇妙的猜想，或者，换言之，奥比的猜想）
　　他很想和奥巴代亚讨论一下为什么会有这种令人惊奇的想法，难道Tony Stark看上去就那么愚蠢吗？Oh shit！Tony Statk消失了半个月！没错！
　　可能对担忧托尼的长辈来说，小辈一言不发玩消失这种做法看起来没有聪明到哪儿去，托尼挫败地原谅了奥比，他真的被奥比的猜想冒犯到了。
　　“现在该说的是你的事。”奥巴代亚做了个手势，让托尼明白他已经准备好倾听。
　　“没错，呃，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说辞，马上说给你听。”其实没有，托尼光顾着和彼得调/情，根本没心思想怎么和奥比解释，他决定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奥比：“我结婚了，和Peter，我叫他Pete，我们关系很亲近，基于一些特别的缘分。他就是你那天在我Mom和Howard葬礼上见过的那个男人，我更想称呼他为一个……呃，年轻的孩子，他和我同龄，我们……我们一见如故，我追求了他一阵子，向他求婚，他、他同意了，然后我就带他来拉斯维加斯领证，没签约任何协议。如果可以，我想分出我的财产给Peter，不过我想应该不可能，Peter他不想要，就这样。”
　　托尼一口气说完，格外平铺直叙，看着奥巴代亚，期待得到对方一个回应，奥巴代亚看着他，表情随着托尼每一句讲述而产生变化，等到托尼收尾，奥巴代亚的眉头挑得老高，仿佛有满肚子牢骚。
　　“没了？”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说。
　　“没了，我刚刚说了，就这样。”托尼有点疑惑。
　　“听上去你根本没想好怎么对我解释。”奥巴代亚不愧为商人，他看穿了小辈估计毫无准备。这故事没有一点润色，没有一点技巧性设计，没有任何语言修饰，连向奥巴代亚斯展示他爱情的环节都消失，完全不像托尼斯塔克的个性：“不提你消失的半个月，今天我从纽约飞到Las Vegas这五个多小时，no，算上时差三小时，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不够你专门为我构思一个谎言吗？”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谎？”托尼十分不解，挺直腰，两条长腿叠起，撑着下巴靠在沙发里：“我结婚了，这是一件好事，直接告诉你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凭空消失半个月？”奥巴代亚问题直指核心。
　　“因为这是一场秘密婚礼，Peter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我对此表示理解和同意。而且……”托尼停顿了一两秒钟，没有再犹豫：“我知道你不太欢迎Peter，我也理解你为什么不欢迎的原因，我不想强迫你，强迫任何人，所以我隐瞒了你。”
　　“我们先不说秘密婚礼这个问题，托尼，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他来路不明……OK，OK，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就算我们不提它，你有没有想过，你瞒着我结婚玩消失，只会让我对此更不欢迎。”奥巴代亚不想和托尼继续纠缠他结婚对象身份问题，万分诚恳地指出一个重要核心：“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接受他，就该早让我知道你们两个结婚这件事。”
　　托尼的表情明显正在处理奥巴代亚回馈的问题，需要时间进行缓冲处理，也代为他给出奥巴代亚答案。
　　“显然，我知道，你没考虑过它，没考虑过它的重要性。”奥巴代亚两手交握，他在来之前已经仔细考虑好怎么处理。想要托尼明白那个男人有多危险是不可能的，托尼瞒着所有人和那个男人结婚说明很多问题，他的侄子要真喜欢，奥巴代亚也不可能日夜盯着托尼，次次将托尼从那个男人床上拉下去，斯塔克工业需要主人，奥巴代亚需要托尼，董事会需要赚money：“我以为你会明白，隐瞒不会带来理解，更不会带来欢迎和亲近。”
　　“Oh sorry ，I'm sorry，Orbi，我真的有些欠考虑。”托尼终于反应过来，他懊恼不已：“我只是觉得，我能处理，我能平衡好你们，我……all right，我失败了，我知道我搞砸了它。”
　　“没关系，年轻人总是觉得隐瞒是一件很伟大的事。”奥巴代亚见过太多类似的例子，他年轻的侄子不过是其中之一：“我很高兴你现在明白了，为时不晚，在没有做出更多错事前，这是一个教训，你肯定能从中汲取。”
　　“Soryy Orbi，我很感谢你愿意对我说这么多，你知道Howard的脾气，一般是Maria对我讲这些道理……”说到这儿，托尼脸色落寞了下去，感到柠檬般的苦涩，由舌尖蔓延心里：“我有时候还不会听。”
　　“所以起码，我现在觉得，他和你结婚对你的影响是正向的。”奥巴代亚出乎托尼意料说出这句话，“你现在会道歉，会反思，会明白长辈的话有意义，而不是一昧拒绝，排斥。”
　　“我以前那么糟糕吗？”大约是提到玛丽亚的关系，过往种种历历在目，托尼眼眶湿润，看着有些可怜兮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天呐，Orbi，原来一切糟糕透顶。”
　　“No，托尼，虽然你以前确实也不消停，但我不觉得它算是糟糕透顶，你只是足够年轻，Howard确实对你疏于关心，Maria一个人平衡孩子和丈夫的关系，周旋于两个天才对决之间，她不能做得再好，原谅我无法对此苛责更多。”奥巴代亚反驳他。
　　“Maria是一位好Mom。”它毫无疑问。
　　“没错，而你，托尼，你做得也很好，一直都很好，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对抗一个比你大出那么多岁、又有权威性的天才至今，你的坚强和韧性足以让我惊叹不已。”奥巴代亚认真地看向托尼，语重心长，肯定他的价值：“你属于未来，注定属于Howard无法踏入的时代，你会创造出比Howard更伟大的发明，将斯塔克工业带领到Howard无法引领的地位。那是你的荣耀，你的巅峰，不要小看自己，Tony，你没那么糟糕……不不，你并不糟糕，你很好，明白？”
　　“Hum……”托尼的语气很轻，“明白。”
　　“好，这个问题我们就算过去。”奥巴代亚拍拍他的肩膀，他记得托尼的枪伤：“你的伤势怎么样？”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彼得帮我处理了很多次。”托尼低头，下意识摸摸曾受伤的肩膀，心情多少开始好转：“他很聪明，也很有智慧，将我照顾得很好。”
　　“看得出来，kid，我不知道别的事怎样，起码他这件事做得挺对，你是一位伤患，更是他的爱人。”奥巴代亚耐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托尼邀请，坐在原位和托尼大眼瞪小眼你我对望半天，继而真正无奈地笑了一下：“小子，我想接下来我应该有资格和他见一次面。”
　　“哦当然，看我忘记了什么？”托尼一拍大腿，迅速从沙发上起身，接着问奥巴代亚：“我想你们应该会和平共处吧，right？”
　　“我不会对一个和我侄子一样大的孩子怎样，”奥巴代亚甚至提示，“而你连财产都没分给他。”
　　“Oh please，Orbi，不要再说它，这是有原因的！”托尼夸张地怪叫，爱上一个跨时空旅客本就有很多难题，分不出去财产难道是他的错误？
　　“不管什么原因，能有一个原因可以难倒Tony Stark吗？”奥巴代亚相当慢条斯理，看托尼哑然失语，做了个表情：“See，很遗憾，没想到你比你爸爸抠门。”
　　“What？no！Orbi！”托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这方面被比了下去，他试图反驳稍许，最后憋屈又迅速地：“我会重新考虑。”
　　“That's more like it。”奥巴代亚赢了一局，风度翩翩地跟上去。（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