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乌斯流星（铁虫）》有猫不让我更新

12、第十二章 没错，托尼

　　没错，托尼是个天才，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就在他的身体里，总会明白太多学问，善于学习，通过一点点不经意间的试探来增添称呼彼得的习惯不是他学得最快的一门课题。
　　彼得想不出责怪他的理由，如同面对托尼每一次亲吻，彼得永远无法拒绝。
　　他们对虚无缥缈的未来心知肚明，准备将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去爱，然后在每一个黄昏将近，夜幕降临之际，依然对下一个明天满怀期待，等待继续作为预防者和跨时空来客相爱。
　　白色闪光咔嚓一声响起，身体反应先于理智，属于蜘蛛侠那一面冒出头来，下意识调整好肌肉状态，使它们可以快速适应任何一种高速运动，随时可以弹射起步，托尼近距离含笑的眉眼挽留到他理智浮现。
　　彼得定定地与托尼对视，两个人全都反应了一秒，稍后接二连三笑起来，终于想起周围有其他人存在，明白他们似乎有点太不顾及旁人，这很不好，彼得反思。
　　“Oh sorry，不小心开了闪光，彼得的相机有点太先进，希望没有惊吓到你们的眼睛……二十出头的情侣都像你们这样吗？你们知道你们两个爱得像什么？爱得像一对亡命徒，仿佛下一秒就有人会抓你们去枪毙。”利亚姆放下摄像机，随手拿起勺子敲击玻璃杯口径，就像影视剧中那样，是彼得听过最微小的炸弹爆裂声：“不用那么争分夺秒向我们证明你们有多相爱，OK？或许有谁还记得我们正在讨论如何布置三天后你们的婚礼，不要把鸡飞狗跳留给我们。我们再是朋友也不行，除非你们能接受一个party式婚礼，流程结束后大家可以在上面忘情蹦迪，那我将原谅你们对我们的无视。”
　　“这是你们的诉求？”彼得停顿了一下，分辨是否为朋友的玩笑话。
　　“Maybe？”阿米利亚为了能更好地帮忙布置婚礼正在初步接触各国文化，进展颇佳，她点评彼得和托尼毫不客气，犹如研究某种学术问题：“我赞同Liam的看法，你们两个有时表现得特别像外国古代文化里的苦命鸳鸯，因为某种原因、目的而流浪天涯，加上你对秘密婚礼的要求和Tony毫不犹豫的默契，更显得像是明天就要人类毁灭，小行星撞地球，恨不得每时每刻散发着极致热烈，周围没有任何人共享呼吸，所以作为今天以及未来三天的精神损失费，我可能会愿意参与这么一场婚礼。”
　　“原来你们想的是这些东西？all right，如果这是你们的诉求，那good idea‌，我没有异议，你呢，Pete？”托尼喝了一口酒，站出来做出总结，语气夸张，他真诚的表情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刻薄还是称赞：“我得说，你真是交了一群好朋友，他们总是那么聪明，Party style wedding，我怎么没想到，非常适合我们紧俏的排期。”
　　真是非常Tony-style approval回答，彼得发现他有点分不清托尼的意思，托尼有时总是故意将一些玩笑话讲得似真似假，万分正经，了解托尼如彼得偶尔也不能透过那表现判断正确。（托尼式风格）
　　“你是认真的还是随口答应，Tony？”
　　“我当然是认真的，Pete，你知道我是一个年轻人，比起在古老建筑里交换戒指，我可能更喜欢一些流行化的处理……”
　　“那好吧Tony，说实话我对如何进行婚礼没什么想法，在此之前我从没考虑过这些东西，一个Party style wedding也许可行，相比起来可能会更容易，这么说来我好像比较期待一场简单的婚礼。”
　　“What，你当真了？No，Pete，我现在澄清我没有认同，不过是配合你的朋友们开玩笑……”
　　“玩笑？”彼得头一撇，目标就到了利亚姆和阿米利亚那里。阿米利亚耸耸肩，表示没这个意思，利亚姆故意避开彼得视线，大声和文森特说笑，一副根本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模样，托尼从这一刻起意识到他被卖了，痛苦地呻吟：“我现在相信你们是Pete的朋友。”
　　“你早该发现了，Mr.Stark。”奥利维举起酒杯，和彼得轻轻碰了碰，两人相视一笑，尤其在彼得说了一句sorry后。
　　“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做坏事，我没有后盾。”国王般的目光在餐桌上巡视，挑挑拣拣半天，翻出一个没人用的空杯，重新倒了一杯酒，是威士忌，换回彼得手里被他嫌弃的赤霞珠。
　　“我是你的后盾，Tony。”彼得主动亲吻了一下托尼嘴角，下一秒，托尼追上去，啜了一口彼得，发出谁都明白的声音。
　　“我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托尼这么说。
　　“所以你能抓住彼得。”奥利维眼光锐利，向来能看穿问题的核心，这回没故意调笑他俩，她的态度特别正经，话题中心发生偏移，直切主题：“就像尽管在拉斯维加斯，没有进行婚礼不能拿到最后的认可，目前全球也没有一个国家同性婚姻合法，你们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拿到那个证明，但那又怎样？谁在乎？”
　　“没错，Peter，祝你新婚快乐，事物的存在不需要任何外物证明，不要被莫名其妙的规则困在原地，我们总希望你能开心，还记得你刚来店里的时候，wow……Thank you Tony，你改变了他。”利亚姆端起咖啡，遥遥敬了他们两个。
　　“哪怕我们今天总是被无视，成为你们调情、吵架的背景板。”利贝卡咽下盘中最后一块奶酪。她大约是全桌第二个比较轻松的人，在开饭前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如今总算填饱了肚子，可以为朋友的婚礼做准备服务，利贝卡冲彼得眨眨眼：“But that's a newlywed privilege，不要有心理负担，Peter and Tony are eternal love。”（但这是新婚夫妇的特权，彼得和托尼是永恒之爱）
　　“各位大法官们，我要插一句，Tony也就罢了，你们拿走我的台词之后是不是应该给点版权费？真恨我不是迪士尼，可以为了一只米老鼠打官司……Never mind。”卢卡装腔作势的话没说完，忍不住笑，恢复成平常大家更熟悉的声调：“新婚快乐，Peter，Tony追你的时候，你的伪装真够差劲的，那可不是一个被陌生富豪追求的正常状态，我们打赌你们两个肯定认识。”（不重要）
　　“既然说到这里，有些谜题是不是应该解开了？你们早就认识，对吧？我可是赌了十二美金，这回不能再输了，上回我和Amelia，还有Ryan、‌Allen‌，输得一败涂地。”一想到今早掏出去的十二美金，索菲亚挫败地扶额。
　　“我想是的，这个不用他们本人回答。”瑞安做了个手势。他酒量不好，喝了托尼坏心眼推荐的酒，早就有点微醺了：“当一段爱情明显只在乎当下，它背后一定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经历……OMG，你怎么哭了彼得，我不会被Tony追杀吧？”
　　“我想这得看Pete的意思。”托尼本来没打算开口，这是彼得和朋友之间的温馨，他不想剥夺彼得感受温暖的机会，搂着彼得肩膀，帮彼得擦了擦眼泪。
　　“没关系，如果Tony要做什么，我会帮你的。”彼得破涕为笑，靠在托尼怀里，忍着泪看了眼托尼，眼眸中有一瞬间极其不忍的情绪，闪得飞快，托尼哄宝宝似的晃了晃彼得肩膀，向彼得微笑。
　　“你吓到我了，Peter，不过可以理解，新婚的眼泪最值得出现。”索菲亚长舒一口气，选择丢掉那十二美金：“没关系，王子和国王的爱情总要隐藏很多秘密，臣民不知道没关系，结局经过你们两位当事人考虑就可以。”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卢卡说。
　　“版权费将由彼得负责。”索菲亚知道他要说什么。
　　“喂喂你们是不是有点太默契了，要不然我们再办一场婚礼吧？”文森特不满地叫嚷。
　　“朋友们，我要说，五天内我不会再出第二份礼金。”阿米利亚暗自数了一下她的钱包，何其潇洒的表情，做了个空空如也的动作。
　　彼得又被他们逗笑了，同样的事之后发生在每一天，朋友的欢笑使这场婚礼的意义空前特别，被世界忘记五年后，亲近者的祝福彼得许久没有体验，好几次不知不觉流下眼泪，混杂着幸福、悲伤、期待和怀念。
　　这眼泪也许是因为他知道和托尼的未来，也许是因为May不能见证它的出现，也许是因为Ned和MJ不在身边，也许是因为他只是期待，期待正式婚礼那天，那该是什么样子。
　　梦中的婚礼？像玛丽和理查德，玛丽亚和霍华德，May和哈皮？He doesn't know，可能通通都不是。
　　属于Peter Parker的时间还未到来，属于Tony Stark的剧本开始发生改变，其他任何的爱皆无法如同他们一般得在跨时空之间偷偷相恋，到了某个时刻可能再完成闭环。
　　命运会推进什么？
　　Love and meteor。（爱和流星）
　　彼得隐约地意识到，“它”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