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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一下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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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托尼简直春风得意,利用假身份光速拿下婚姻许可后这种得意更甚,唇齿厮磨间彼得的嘴唇被他咬破皮。
有助于蜘蛛基因的自愈,证词很快消弭,但彼得的朋友显然快速互通了消息,得知他们“真的很激烈”,每个人窃窃私语,彼得想也知道狐朋狗友们一定又为此开设赌局,这次他决定以别的方式参与进去。
此次拉斯维加斯之行一共有十人,时间紧俏保密为上,托尼索性匿名买下一座房子,雇人于飞机落地前紧急打扫干净,所有人住在一起参谋如何避开世界办一场秘密婚礼。
当天下午,快要落日,火红的玫瑰金层层递进,溶在世界顶端无尽的深蓝里,玻璃花房中放满鲜花,犹滴落晨露,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十个人围绕着各色美食,大多手头都有负责的工具,忙碌得不得空。
彼得比较清闲,背靠柱子,用朋友的摄像机单手拍下托尼,托尼配合他摆出姿势,漂亮的眼睛背着金色夕阳波光粼粼,引人瞩目,微笑着说“loving~”,定格瞬间是无论多少次看彼得都喜欢的神情。
席间话题说到小情侣中午拿下许可证,在外不顾他们死活结伴快活,所幸阿米利亚是个智慧女人,当场装作路人不认识彼得和托尼,表现嫌弃。
利亚姆手机掉得远,桌子太大,捡了半天手机,听了一耳朵小情侣感情有多么热烈滚烫,啧啧称奇,光明正大一阵审视,若有所思地在彼得面前批注,摇头无语。
“原来全世界小情侣相处一直这个样子,这么多年没变化,我上学的时候,校园里成双入对的情侣嘴上不说全部,也是十有八九或多或少有这种痕迹,是吧彼得,我想你肯定也是。”
“我上学的日子可能跟你们不太一样。”自穿越到一九九一,彼得脸皮一定程度上增厚有余,对这种程度的调侃逐渐免疫,摆摆手表示:“我从来不关注这些,他们管我叫书呆子。”
“真不可思议。”卢卡闻言怜悯地望向彼得,再望向托尼,此男正在约牧师主持三天后的婚礼,中途看见彼得拍完走近,狗腿地牵起彼得低头给了个标准的吻手礼,一看就幸福得要死:“那彼得能开窍你是有多么幸运。”
“Just a moment。”大忙人托尼坐在彼得身边听到,捂上听筒,改用奥巴代亚名言抽空回了一句:“这个我得说,可能我们对幸运的理解不是一回事。”
“Please sir,我不想打断你们,然而我必须得说,任何独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小秘密就不要再提,除非你们谁想站出来一件件给我们解释。”阿米利亚梳理好大家刚讨论出的新创意,头也不抬地加入新课题:“对了彼得,你喜欢小雏菊和鲜花,那捧花可以用它们代替。”
“事实上……那个,哈哈。”彼得刚落座,谁知阿米利亚直面抛来一道难题。他飞快地瞟了一眼托尼,不由拉长了声音,想到托尼现在还没有使用那种香水,假笑两声有些迟疑,尽量表达含蓄:“我只喜欢它们出现在托尼身上,作为带给我的气味。”
“Excuse me?I have to say,我现在根本不用香水。”托尼挂断电话,做出我必须审问的架势:“It's that guy again?”(打扰一下,我不得不说,又是那个家伙)
“Oh shit,又是你们两个的小秘密,你们才认识多久?背着我们的小秘密怎么这么多!”奥利维摔下笔,感觉身为彼得朋友的权威被挑衅,开始立下规矩:“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们再谈论你们的小秘密,我们会将你们从这个桌子上驱逐,你们给我坐到那面去。”
“Come on,trying。”托尼根本不惧,跃跃欲试。与之不同的是他的准伴侣,彼得立马道歉,审时度势的声明不经意间和他重叠于一起:“Sorry friends,我要澄清我们很尊重你们,不是有意,只是话赶话说到那里……”
“我现在要说,彼得,你们两个绝配,天生一对,就应该在一起别再祸害别人。”文森特扔开报纸,终于看完上面写的所有教堂介绍以及相关公开评语,摘下眼镜,转头告诉阿米利亚他的第一考虑:“有一个位置很偏僻,人很少的教堂,一般只有外国人会去,门牌号79767……”
“谢谢你的祝福,上帝会保佑你。”托尼恬不知耻,无比骄矜,富家子弟特有的傲慢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彼得扶住额头,在场人没有一个讨厌托尼式傲慢,反而受不了他再度开始秀和彼得的恋情。文森特无力呻吟地说他不信上帝,被托尼泰然自若无视,每个单词之间衔接自如,和他挥斥方遒的意气相衬相宜,极富魅力:“Now,listen to me,我已经联系好牧师,你们也可以称之为婚礼主持,他不是真的神父,最多穿了一身制服扮扮样子,不过我刚否决了他这份决定。我不打算办一场有宗教意义的婚礼,I just need——Peter——and me,所以关于婚礼的装饰我不想看见什么暂时不属于我的元素,Pete,你知道我的意思,有些回忆不要再告诉你的朋友,起码我这三天不想听。”(我只需要彼得和我)
“真的吗?太好了!我敢说Tony,这是你目前为止做得最正确的决定。”艾伦迅速站起来鼓掌欢呼,其速度之快足可见究竟有多难以忍受,他高兴地和文森特击掌:“不管怎样,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我想我终于不用再忍受你们的压缩包小秘密,可以短暂地原谅你们在我面前秀来秀去。”
“God,你会后悔这句话的。”阿米利亚打了个响指,利亚姆赞同地点点头,索菲亚幽幽地插了一嘴:“我想未来三天他们将自动学会无视我们这项技能。”
“Maybe faster。”卢卡心想,比如现在。(也许更快)
“OK,ok,我没有异议。”彼得果然没有注意他们,殷勤地给托尼切好牛排,妄图贿赂评委,堵上他的嘴:“Tony,你怎么吃自己的醋?”
“Sorry Pete,我不认为它叫吃醋,更应该叫划分主权,Understand?”托尼一挑彼得下巴,脸对脸噙着笑,攫取他黑棕色虹膜倒映出一点橘,以及微少的海水般蓝调,特意放低声音:“Do not bribe judges,kid。”(明白吗,不要贿赂法官)
“等等,Tony,我必须要说,你这么叫我是犯规的。”有一瞬彼得汗毛直立,瞳孔缩紧,鸡皮疙瘩险些人立而起,差点误以为晚风中的小斯塔克是大托尼。
“我就知道他喜欢这么叫你。”小斯塔克将他的反应一览无遗,哼笑一声,推开彼得的脸,端过一盘三明治放彼得近前:“吃饭,不要以为我刚才的话不管用。”
“明明是你先提起来的。”彼得抗议,一头卷毛当堂表演空中漂移,边说边胳膊一伸,向托尼舒展:“你吓得我汗毛都快立起来了。”
“你先对我暗示。”托尼更不满,扫一眼彼得紧实小臂,半分不客气,径直握上去:“现在,我顶多是钓鱼执法。”
“What?!我没有!”幼稚的吵架开始了,事后阿米利亚承认,它比中午看彼得和托尼当街亲嘴儿有意思。全桌人默契地假装忙着吃饭,讨论婚礼创意,实际上一会儿偷看左边,一会儿偷瞄右边,没多久忙得眼皮打架不知道该继续看哪儿,彼得和托尼面对面争执,有来有往,吵得旁若无人:“你不能这样!”
“嗯哼honey,我必须承认最开始我没什么坏心思,不过是一时想逗逗你,结果你马上用你的表情告诉我,这个招数太有用了,有用到我现在觉得可能我刚才说的三天内不想听很快要在我聪明的实践下崩塌成废墟……哦天呐,有一颗聪明的大脑我有什么错,要受这种知识折磨,我应该拿它学习、做研究或者赚钱,而不是测试我爱人更喜欢哪个。”
“测试?原来如此!Tony,事实显而易见,我本没想提起这个,一切纠纷如你所说,是你在测试我,test,你刚刚用了这个单词,我是受到惊吓的那个……wait wait,one moment,Tony,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难道我不可以因此而受到惊吓?你觉得我不应该有所反应,Why?!你知道这不可能,你明知道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个,起码现在是的!”
彼得愤怒地一伸手,撷着拉斯维加斯玻璃花房中的晚风,无名指上的双层钻钻戒熠熠生辉,闯至托尼眼中,他瞄一眼求婚戒,立马被自己亲自挑选的审美闪到了,放弃般妥协,揽过彼得的肩,凑上去解释。
“Sure,Pete,你赢了,我承认是我小心眼,当时确实有些气愤,故意用了test,其实我没这个意思……原谅我,sweetheart、darling。”
夜幕彻底落下去,电源自动亮起,天台中无数芬芳摇曳生姿,清幽馥郁,托尼吻上彼得额头,一颗心初入尘寰,便觅得良医,连带一向擅长的甜言蜜语都变得势弱无力,也许爱一个人就是如此,Tony Stark就是证据。
“没有下次,托尼。”彼得知道托尼毛病,叹了一口气,不想和他计较类似问题,夺过托尼面前半杯赤霞珠喝了两口,紧接着眉峰蹙起,duang大一声放下,负气评价:“喝的什么,不如威士忌!”
“我知道,我知道,Pete。”托尼朗声大笑,年轻俊俏的面庞随着说不清的愉悦展开锐利,未来有时攻势十足的凌厉棱角初见端倪,夜灯照亮他眼眸中的明亮喜悦,比玻璃花房外的星星耀眼吸睛:“看来我们的品味相似,junior。”
彼得翻了个白眼,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