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码宝贝tri] 深渊微星》阮不软

42、未来蓝图与玉子烧的约定

　　时间：月绯研究生毕业回国半年后，一个春日的周末午后。
　　地点：光子郎名下某栋视野极佳的顶层公寓（兼部分公司活动空间），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晴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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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里热闹非凡，伴随着那份熟悉的、混杂着数码兽玩闹声和人类谈笑的热闹感丝毫未减。

　　主角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开放式厨房的中岛旁，石田大和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皱着眉，试图操作一台看起来非常专业的咖啡机。加布兽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大和，这个比我们训练时的操作面板还复杂吗？”
　　“原理不同。”大和简洁地回答，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点按。
　　素娜走过来，递给他一小碟精致的曲奇：“美美新研发的口味，尝尝？别光顾着研究咖啡机了。”她穿着自己设计的、剪裁利落又不失温柔的杏色针织长裙，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笑容明亮而自信。她的个人服装工作室在业内已小有名气，经常能看到小有名气的艺人穿着她的设计。
　　“谢了。”大和接过，语气自然。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无名指上同款的简约铂金婚戒闪着微光——他们在阿和研究生毕业、正式进入航空局的那年夏天就登记结婚了。

　　客厅的沙发上，泉光子郎正对着一个悬浮的全息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屏幕上是复杂的数据流和设计图。甲虫兽趴在他旁边的抱枕上打盹。他的科技公司发展迅猛，已经成为连接人类世界与数码世界基础技术的重要供应商之一。

　　美美则举着自拍杆，在落地窗前以繁华的城市天际线为背景，录制她的新一期“周末甜点Vlog”，她创立的甜点品牌“美美的甜蜜冒险”线上线下都人气颇高。巴鲁兽头上顶着一碟刚烤好的饼干，充当移动展示台。

　　城户丈穿着舒适的休闲服，正在耐心地给因为玩耍撞到桌角、眼泪汪汪的巴达兽检查并不存在的“伤口”，嘴里还念叨着“下次要小心点哦”，俨然一副专业儿科医生的风范。哥玛兽在一旁无奈地摇头。

　　高石武和八神嘉儿坐在靠窗的懒人沙发里。阿武的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份小说稿件，他正在和嘉儿低声讨论某个情节。

　　嘉儿一边听，一边翻看着手里的幼儿教育理论书籍，手边还放着几份实习报告。阿武作为新生代的作家预备役，嘉儿则决心研究幼儿心理教育，而攻读了研究生，他们已经交往五年，感情稳定，是众人眼中默认的“下一对”。

　　而今天聚会最引人注目的两位主角——

　　八神太一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第一颗纽扣，正神采飞扬地和月一川、以及刚刚从一场国际数字安全峰会赶回来的西岛大吾，讨论着近期两个世界间的某个贸易协定的细节问题。他已经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目光坚定，谈吐间既有理想的热度，也有经过历练的沉稳周全，是一位正在冉冉升起的、备受瞩目的年轻外交官。

　　月绯则坐在稍远一些、阳光充足的躺椅上。她依旧比常人清瘦，但脸颊有了健康的红晕，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穿着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长裤，外搭一件米色开衫，看起来干练又沉静。手里拿着一份案件卷宗的复印件（已脱敏），正微微蹙眉阅读着。脚边，一只通体覆盖着暗色数据纹路、头顶弯曲小角、尾巴尖像液态数据一样流动的尼德霍格兽，正懒洋洋地蜷着晒太阳，时不时甩一下尾巴，把试图靠近它研究“数据皮毛”的v仔兽轻轻扫开。

　　月绯回国后，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进入大学或研究机构继承外祖父的学术衣钵，而是通过了严格的考试和背景审查，成为了警视厅刑侦一队的一名犯罪心理侧写师，走向了与父亲月一川类似的一线战场。

　　东云真理和月一川如今身居要职，一个统筹两界协调与国家安全情报，一个负责特别重大案件侦查与国际合作，对女儿的选择，他们给予了全力的支持并感到隐隐的骄傲。

　　月绯回国不到三个月，在一个毫无预兆的的深夜，她刚结束一个连环案侧写、疲惫不堪的时候,太一捧着戒指和一大盒她最爱的那家老铺玉子烧（“补充能量才能答应我的求婚！”他当时是这么说的），单膝跪在了她的公寓门口。没有盛大仪式，只有彼此眼中映出的、确定的未来。

　　“所以，月绯姐，一线刑侦工作是不是超级刺激？” 本宫大辅凑过来，好奇地问，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井上京。

　　月绯从卷宗上抬起眼，笑了笑：“与其说刺激，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理解’。理解黑暗的源头，才能更好地保护光明。”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深渊洗礼后的力量感。

　　“不愧是月绯姐！” 大辅竖起大拇指。

　　“不过，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素娜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关切地问，“听说你们队里经常要熬夜蹲点、分析。”
　　“没问题。”月绯放下卷宗，接过水果，“尼尼……”她指了指脚边的尼德霍格兽，“还有某个爱操心的外交官先生，双重监管下，我想倒下都难。”
　　尼德霍格兽掀了掀眼皮，发出一个类似哼唧的数据音。
　　太一虽然还在那边谈论“双边协议”，但耳朵似乎一直竖着，听到这里立刻回头，对月绯做了个“你保证”的口型。月绯对他眨了眨眼。

　　“说到尼尼，”一乘寺贤好奇地看着尼德霍格兽，“它真的……承担了一部分学姐以前的那种……嗯，‘侵蚀’吗？”

　　这件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研二时，尼德霍格兽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通过与月绯那枚象征她过去命运的徽章产生深度数据共鸣，将她体内残留的、最顽固的一部分法则性侵蚀转移到了自己庞大的数据体内。

　　对月绯而言是卸下了最后一副重担，对尼德霍格兽来说，却如同大海接纳了一滴墨水，几乎毫无感觉。

　　月绯闻言，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抱怨表情，这在她如今沉静的气质里显得格外生动：“是啊，超级不公平！我辛苦抗争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头，结果对它来说就是‘哦，多了点数据噪音’的程度！我为此郁闷了好久。”

　　太一正好走过来拿饮料，听到这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是谁当时一边抱怨，一边抱着尼尼哭得稀里哗啦，说‘谢谢’的？”

　　月绯拍开他的手，瞪他：“不许说！”尼德霍格兽尾巴得意地翘了翘。

　　“但结果是好的。”素娜温柔地说，看着月绯如今健康许多的气色，“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太一也实现了梦想，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真好。”

　　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回了各自的现状和未来计划。

　　“阿和，你下次模拟训练是什么时候？听说你们项目进度超快！”太一勾住大和的脖子。
　　“下周。别勒那么紧。”大和推开他，但眼里有光，“如果一切顺利，明年的候选名单……”
　　“哇！未来的宇航员！”美美欢呼。
　　“素娜的工作室下个月要和那个国际品牌联名了吧？”嘉儿问。
　　“嗯，正在最后打样阶段。”素娜笑着点头，看向大和，大和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阿武的小说呢？出版社有消息了吗？”光子郎问。
　　“还在修改……不过编辑说很有希望。”阿武挠挠头，嘉儿在一旁鼓励地点头。
　　“阿丈医生，今天休息还带着听诊器吗？”太一调侃。
　　“只是习惯……”阿丈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镜，惹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我下个月要去数码世界做短期交换研究，关于幼儿期数码兽与人类孩童的共情能力发展……”嘉儿分享着她的学术计划。
　　“那我下次外交会议可以拿这个当案例了！”太一立刻接口。

　　看着眼前这群闪耀着各自光芒、又在彼此眼中找到支撑的伙伴们，月绯靠在躺椅上，轻轻舒了口气。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尼德霍格兽温暖的尾巴搭在她脚踝上，耳边是挚友爱人们充满活力的交谈和对未来的憧憬。

　　从黑暗的深渊，到异国求学的孤身奋斗，再到如今回归故土，站在阳光照耀的一线，身边有爱人、有家人、有挚友，还有以奇特方式延续着羁绊的尼尼。

　　这条跌宕起伏的路，她终于走到了这里。

　　太一端着一碟刚切好的、她最爱的玉子烧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用叉子喂了她一块。
　　“好吃吗？”
　　“嗯。”月绯点头，咽下后，看着太一，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太一愣了一下。
　　“谢谢你的玉子烧，”月绯笑了，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暖的微光，“还有，谢谢你一直在这里，让我的未来……变得这么值得期待。”

　　太一看着她，耳根微红，然后也笑了，那笑容一如当年那个迎着阳光、勇敢无畏的少年。

　　“约定好了，”他说，握住她的手，婚戒相碰，“以后的每一天，都要一起吃玉子烧，一起看着大家的未来，变得越来越好。”

　　“好。”

　　窗外的东京晴空万里，未来如同这无垠的蓝天，广阔而充满希望。

　　他们的故事，关于勇气、友情、爱情与抗争的故事，将在各自选择的道路上，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