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双子星＆过去＆日常 日光柔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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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直都不知道，千寿郎是这样想的呢。”高一些的那个影子这样说着。声音洪亮，却也柔和。
在「想要成为什么」的愿望当中。还有一个愿望闪烁着，那是陪伴自己的心愿。是炼狱千寿郎的心愿。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作为柱是时刻可能会牺牲的。可触碰到这样柔软美丽的心愿，除开稳稳地回握与接下以外。杏寿郎难以言表地感受到…被爱。
在母亲病逝后，父亲颓废后。他在自己弟弟身上，除了亲情以外，又体验到了别的情感。叫做“我希望你不孤独”。
那么，听到自己当初那句“即使寂寞也要活下去”的千寿郎是怎样想的呢？他或许什么也没想吧。
但，早就知道鬼杀队重量的千寿郎。知道那句话潜意识里无意识传达出信息的千寿郎。比自己想得还要成熟，还要…敏感和纤细。
“但是。我很高兴，谢谢你。千寿郎。”
千寿郎抬起脸来，柔和面庞在夕阳下拢进一片橙黄。
“我也爱着你，哥哥。”听懂了的千寿郎这样说。
“…嗯！！”杏寿郎稳稳接下了这份心意。猫头鹰一般的两个少年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快到日常巡逻时间了，千寿郎。哥哥就先走了。但这次，哥哥还想说。”杏寿郎站起身来，眸光柔和。于夕阳中，一时分不清谁的颜色更明亮，更安静。
“我一定、会回来。”
千寿郎。你曾是…不。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千寿郎一怔，然后绽开一个大大的笑来：“嗯！！我也会的，哥哥！”
我们是彼此的牵挂，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
夜幕降临，福柱宅庭院的花树跟着暮色睡着了。于一片暗紫带蓝中微微低着头，摇晃着沉静。
在给两人训练完，又完成其他训练，看完紫月草并疗愈，做完其他日常任务，确认没什么遗漏以后。日和耀像没骨头一样瘫倒在桌子上，软绵绵一点也不想动弹。
“锵锵。”敲门声响起。
“请进——”尾音拖得长长的。
这个点来的一定是师傅啦。嗯…从门口传来的香气来推测，肯定是来送宵夜的！从味道来说应该是乌冬面。还有茶～
藤隆月打开门，盛放着食物的餐盘稳稳放在餐桌上。日和耀缓缓抬头看了眼。
双份巨大碗天妇罗乌冬面配小菜，汤底特意调成了没那么咸的口味。配上两杯茶水。其中一杯已经变得温热，茶叶放得很少。
另一杯被日和耀放在对面，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她拿出一个软垫。同样放在了对面的榻榻米上。
“芜湖，我猜对啦！”又缓缓地趴回去。
“猜对了什么？”藤隆月正在关门。他回头看到软垫，怔了一下，随即坐了上去。
真是温柔的孩子啊……
“宵夜啦～师傅吃了吗？”
“已经吃过了，这份是专门给耀做的。”
“我就知道！”日和耀的双眼骤然变得闪亮，又抬起头。“谢谢师傅～”
她其实不是卷发，这么反复抬头低头压了几次。就有几根显出本来的样子。远离食物快速地晃了晃头，不知怎么做的，头发又恢复原来卷卷的样子。
“不客气。”藤隆月看着，一时失笑。嗯…即使看了这么多次。他还是搞不懂日和耀头发的原理。但算了，这个女孩儿身上不合理的事情多了。
…
三个多月前，这个孩子的举荐人向自己介绍，并说这孩子来参加训练的理由是“想要还那位大人钱”，并来到自己这里时，藤隆月是拒绝的。
但是举荐人听完，十分了然地笑了笑。说着：“我刚听到这个理由的时候也是这样呢。不过这个孩子可是靠自己问出日本哪里工资最高，然后一路过来找到我的。
要知道，我可是非常擅长潜行啊。在那之后她也展现了相应的气力…所以虽然理由确实有些荒谬。但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藤隆月点了点头，心情有些复杂。然后转头：
“但日和，我的训练十分严苛。如果你想要退出，随时可以。”
那孩子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针对勇气、智识、力量的训练就此开始：
要求举起岩石并击碎。她只是点点头，并不觉得为难。然后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举起了超出自己身高好几倍的巨大岩石。
重量自不用提，但她甚至有余力用一根手指顶起来。在持续一段时间后又放下。一只手四处敲了敲巨大的岩石，像是在确定哪里是最薄弱的地方。然后单手发力，往前一击，退后几步。于尘土飞扬中，岩石就这么爆开。
在训练一段时间后，独自拿着日轮刀在夜晚于不知情况的山中木屋待上一整天。女孩儿神色平静，既没有害怕也没有其他。在不告诉除日轮刀如何击杀鬼的情况下。自己又发现了鬼害怕紫藤花这一弱点。并成功击杀……
期间藤隆月当然守在不远处。不然这考验与训练也太过于苛刻，且不合理。
但是，能做到这些的孩子。真的只是为了还炎柱大人钱才来的吗？
“…送你来的人说是因为要还那位大人的钱。可在我看来，完完全全不止如此。日和。我希望你能够在做到这些的同时，也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说这话时，他已经了解到了少女饭量很大的事实。刚做好乌冬面看着她吃。
“唔。”日和耀咽下一口面，点点头。这种面对她来说有一点点咸。不过也十分不错。她没说什么。只是多喝了几口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水。
“我会的。师傅。”
……
藤隆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徒弟：“今天的夜宵还喜欢吗？”
“嗯？”日和耀眨了眨眼。放下吃了一半的碗筷。
“喜欢的！但师傅，其实无论你做什么都很好吃哦。”
藤隆月：“但耀总有偏好不是吗？”
日和耀：“是啦。”
藤隆月：“那和刚来的时候比起来，怎么样呢？”
日和耀：“哪个时候都很好很好哦。而且今天这份咸淡刚好呢，非常好吃…！”
这个孩子，喜欢吃的食物非常多变，却不怎么说。但是在碰到不想吃的东西时，却会露出很明显不想要的小表情。脸皱成一团。理直气壮地推远了，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吃——当然，藤隆月也不会太强求她。
对于喜欢的东西，一开始是草莓大福，后面又变成了瓜子、金平糖，海苔饼……她不喜欢太咸，味道过重的东西。也不喜欢吃苦瓜。有点猫舌头，喜欢茶叶放得很少的茶水。
所以为什么他会说“也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呢。藤隆月也不知道。
他只是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个只是相处了短短几月的，视若孙女的孩子。能够向他敞开心扉。能够多依赖自己一些。
毕竟耀还是孩子啊。
“慢慢吃，不着急。说起来，宁宁呢？”
“宁宁呀，这几天没任务。她就到鎹鸦聚集的地方去玩啦。这几天都没怎么回来呢。说是交到好朋友了哦！”
“是吗？叫什么名字呢？”
“那孩子叫……”
…
周六，日和耀穿着常服在街道的某一处等着甘露寺蜜璃。
正值七月一，盛夏。她穿得不算厚，着一身与鬼杀队队服材质相同的深蓝色薄长裙，哼着歌等着自己刚交不久的朋友。声音若百灵鸟般清越、柔和。手里拿着一个同色的香囊。宁宁停在她肩头。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吗？”甘露寺蜜璃匆匆赶到，有点不好意思。她上身着一件白色长袖，下套杏色长裙。拿着一个小包。
日和耀弯眸：“没有啦。是我早来了半个小时。”
“中午好。”一个羞涩的声音响起，是一只头戴三叶草的可爱鎹鸦。这是丽，甘露寺蜜璃的鎹鸦。
丽蹭了蹭自己主人的面颊，甘露寺蜜璃秒懂。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华丽的小号糖果，放到丽的爪子下。而日和耀也在此时从香囊中拿出了一颗闪闪发光，形状饱满的四叶草纽扣，递给宁宁。
“中午好！！”见到丽的宁宁有点激动。和其他鎹鸦有点不同。宁宁的羽毛很有特色：油光水滑，在阳光下有时会闪着五彩的颜色，头顶的羽毛略微有一点炸。体型也比普通鎹鸦更大一点。
两只鎹鸦头碰头贴了一会儿，交换着彼此的礼物。然后面对面蹦蹦跳跳着，跳起属于鎹鸦的交友舞来。
“哎呀，这就是丽口中的宁宁呀。好可爱的孩子！！昨天丽回来和我说，交到了新朋友，想要带礼物过来。她的性格有一点害羞。能够主动说这件事，真是了不起。”甘露寺蜜璃笑着看了会儿。
宁宁是一只有些急躁、活泼。同时热情、细腻，善于交际的鎹鸦。和自己主人不同，她有着更活泼外放的性格。也有着内敛而慢热的时刻。
日和耀：“宁宁也是呢。这几天她一直不怎么回宅邸。结果昨夜睡觉前，她突然敲开窗户说，自己找到了很漂亮的纽扣，想给新朋友送过去。”
两个女孩看着对方，忍不住笑起来。
她们接着往前走。先是来到了专门给鎹鸦开的小小店铺。交了钱，让两只鎹鸦也能在专属于她们的社交场所好好玩耍，约定好下午来接。然后才准备一起去吃饭，逛街。
甘露寺蜜璃：“呐呐，小耀。你知道吗。我啊。特别特别喜欢小忍。”
日和耀：“我知道哦～不久前，小忍和我说「我啊，其实一直都想给小蜜璃编新的发型。她的头发很漂亮呢」。”
“诶诶？！”蜜璃有点脸红。“是、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很乐意。”
糟糕。这样的小忍，她真是好心动。
甘露寺蜜璃是一个对万事万物几乎都会动心的孩子。
这样的动心宛若恋爱般的悸动，时刻在她胸腔闪烁着。面对日和耀也好，面对胡蝶忍也好，面对其他柱也是如此。她总能用善意，温柔又充满热情的目光和态度对待他人。是可爱又美丽的存在。
日和耀看了会儿，又微笑着说：“我也觉得，小蜜璃的头发很漂亮哦。好像春天的樱花和叶片。柔和又清新。
小忍那天和我说的时候，我也说了：如果有机会，且蜜璃愿意的话，我也想和小忍一起为蜜璃编发呢。”
“哎呀…那当然可以啦！！”糟糕糟糕，小耀也好让人心动…！
蜜璃有点不好意思，捂着脸站了一会儿。才说道：“说起来，小耀为什么想加入鬼杀队呀？”
她们进了一家蜜璃常来的饭店。饭馆老板给她们安排了靠里面的位置。蜜璃先把菜单给了日和耀，示意让她来点。
日和耀：“嗯···起初是因为我想还炼狱钱，打听到鬼杀队工资是这个国家最高的，所以就来啦。蜜璃呢？”
蜜璃哼哼笑了两声：“我呢，我是为了找到强大的夫君，而来到这里的。”
日和耀：“诶？”
蜜璃：“嘿嘿。小耀觉得奇怪吗？”
日和耀看了看菜单，从中选了十几个口味较清淡的菜。又加上了许多团子串和樱饼。
“不。倒不如说…所有愿望都是被允许的。我想蜜璃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呢。而且我想，不止这点，蜜璃也一定还看到了其他东西吧。”
她温柔又俏皮地笑了下。
甘露寺蜜璃怔了怔，笑容更加温软，真心。她接过日和耀递来的菜单。
“是的呀。我啊。除开寻找出色的夫君以外，我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天地哦。”
…
最开始加入鬼杀队的时候，甘露寺蜜璃曾想过要和师傅炼狱杏寿郎商量退出鬼杀队的事情。她似乎…没那么适合鬼杀队。
她用不好炎之呼吸，每次都是靠蛮力在挥刀。次数多了，便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真的适合这个地方吗？她或许不该留在这里。
可是。生命在陷入怀疑之时，自我亲自给了奇迹。
在炼狱先生和一众队员面对原下弦二·佩狼的任务中。甘露寺蜜璃几乎是发自本能、没有迟疑和思考的，保护着一个曾对她发色恶言相向的母亲和她的孩子。
她很害怕，身体也在发抖。可比起害怕，比起恐惧。身后还有着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所以勇气再一次涌现出来。
“…即使是你奇特的发色，只要换个角度来看，它既能吸引鬼的注意，还能照亮人们，是非常了不起的天赋！最重要的是，你有一颗爱人之心！能做你的老师，我非常幸运，也很骄傲！”记忆中，炼狱杏寿郎这样说着。
在毫不迟疑地，守护他人之心的行动中。甘露寺蜜璃了悟了自己的呼吸，「恋」之呼吸。那孩子提醒着自己的母亲，她得到了祂们的感谢。
炼狱先生解决了下弦二。而她和其他队员解决了佩狼埋藏在城市各个地方的炸弹，和由血鬼术组成的狼群。
所以啊。要说什么和「寻找夫君」并进的，那一定是自我之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
日和耀：“那你找到了吗？”
甘露寺蜜璃微笑起来：“嗯！！小耀，我找到了哦。”
果然，自己没想错呀。
果然，想要和这位新来的同僚。…成为更亲密的好友。
日和耀：“那太好啦。蜜璃喜欢团子串和樱饼吗？我闻到你身上有它们的味道。所以点得多了些。”
“喜欢的哦！我的头发就是因为吃了很多很多樱饼才变成这样的呢。”
“哇～”
“呐呐，小耀，你喜欢吃什么呢？”
“我啊。我喜欢……”
日光柔柔地，将无数人的心意温柔包裹起来。碎玉般的光撒在不远处的河道上，浮光跃金。
…
饭店老板很显然早有所准备。两人加在一起几乎点了大半本菜谱，碗盘像小山一样高。却也没有搬空店铺。
周围人的眼神逐渐从“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变成了“真了不起啊”，又变成了“能吃是福”。从怀疑到钦佩，只需要一个日和耀和甘露寺蜜璃。两个人显然对这种注视都习以为常，尤其是日和耀。仿佛曾经被上万人注视过一样，对周围的目光相当视若无物。
不过从甘露寺口中，又了解到炼狱杏寿郎食量也很大的日和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浮现了个有点小坏的主意。
“什么什么？”甘露寺蜜璃问。
“如果周围有大胃王比赛的话……”日和耀悠悠地说。
嗯，祂们大概会赢个盆满钵满吧。
甘露寺蜜璃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偷笑了下。
蜜璃：“但是那样的话，商家就太可怜啦。”
日和耀：“也对啦。”
两人结完帐出了店门，继续往前走。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店，摊位就过去看看。
但是、
甘露寺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日和耀在这个时候——好像小孩！！
她们原本是并肩，偶尔一前一后这样走着的。但好几次了，蜜璃总觉得好几次，好像日和耀突然在背后消失了一样。一转头却又发现她就在身后。心中怀疑越来越大，抓住一个空当，甘露寺蜜璃猛地转头。
果然，日和耀停在了一个面具摊前。
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小耀——！”
被这么一喊，日和耀眨眼间就出现在面前：“在。怎么啦？”
蜜璃：“你刚刚、是不是去看面具啦？”
日和耀目移。
甘露寺：盯——
日和耀：“诶嘿嘿······”
甘露寺蜜璃：“可恶！你装傻——”
她伸手狂揉日和耀的脸。日和耀咕噜咕噜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反揉了回去。有点晕，双方不约而同一起停下动作，一起晃了晃脑袋。
日和耀：“对不起嘛···”
甘露寺蜜璃：“哼哼。还有下次我会挠你痒痒！”
她想起家里那些妹妹弟弟。祂们总是会被自己这招逗笑。咦——不对。为什么下意识把小耀放在妹妹弟弟的位置上了？虽然的确年龄比自己小啦。
甘露寺蜜璃有点恍惚，甩甩头把自己的奇怪想法扔出去。选择了转移话题。
甘露寺：“小耀很喜欢面具吗？”
日和耀：“也没有啦。只是有点好奇。你看，”她拉着甘露寺的手走到摊子前，指了指其中一个面具，小声道：
“我觉得这个配色很不错哦。”
她蹲下身拿起面具，递给甘露寺蜜璃看。那是一个主色调是紫色，勾勒着些许金边花纹的木雕面具。面容并不狰狞，整体颜色搭配给人一种颜色很丰富的错觉。颇为抢眼，华贵。看得出来是手工的，但做工有点粗糙。
摊贩是个不说话的，从日和耀到摊子上，一直到现在都沉默寡言，看起来昏昏欲睡。眼睛早就完全闭上了。她们默默看了眼。
甘露寺蜜璃悄声问她：“那你想买吗？”
日和耀摇摇头，把面具放了回去。
甘露寺蜜璃压低声音，眨眨眼：“那我们——”
日和耀即答：“跑！”
好吧。两人就这么站起身跑了。她们哈哈大笑，接着逛起街来。又给各自看了合适的衣服，饰品。特意给胡蝶忍买了一件在她们看来额外适合她的紫色长裙。打算作为礼物送出去。
日光，日光。轻轻跟着青春向前而去。
*
虽是休息日，但其实更像是轮班制度。柱之间轮到甘露寺、炼狱和富冈义勇休息。其余人照常训练和巡逻。日和耀当前的任务主要在训练队士，不在轮班制度内，正常休息。而其他队士也正常轮班。
等到两人拐到礼品店时，日和耀脚步顿了下，望向了店外的河道。
「耀，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你的。」
蜜璃：“怎么了吗？”她跟着日和耀的目光望去，灿金的河道迎着盛夏显得格外温柔的风，闪着粼粼波光，于蜜色中徜徉。一片又一片叶迎着光芒唱着无声的歌。
日和耀：“哎呀。只是突然觉得心情很好。我可能…会见到很久未见的人呢。”
小耀有时候说话朦朦胧胧的呢。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顺着她话说，没细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那真是太好啦！小耀一直未见到的人，是什么样的呢？”
日和耀：“她是个特别特别努力的人哦。不管做什么，她总是能靠自己做到极致。呐呐，蜜璃，你想送其他人什么样的伴手礼呢？”她跟着甘露寺进店。
甘露寺蜜璃：“我想想…首先我想给炼狱先生买点这里的特产，大家总是在出任务。几乎没什么时间来这种地方逛呢。休息日也很少来。
小忍的裙子很漂亮对吧？我想再给她买顶帽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呢？还想给伊黑先生买些…还有富冈先生，九柱的大家，其他孩子们……”
日和耀：“哇哦。”
日和耀：“蜜璃…超级细致地考虑到了每个人呢。大家都有伴手礼呢。”
蜜璃：“诶嘿嘿，因为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活着再见面啊，所以每一次见面都要珍惜再珍惜。我啊，也会一直为大家加油。而且，我觉得大家都超可爱和帅气的。小耀也是这样呀！”
日和耀朝她露出一个微笑来。
“嗯…但我想，未来一定会有更温柔，更有希望的结局。你我，还有更多的人，都会铸造更为幸福的未来。一定会有更多人活下去。…还有，谢谢你，蜜璃。听到你的夸赞，我很高兴哦。”
她没有再说更多，话语到了这里也就可以了。
甘露寺蜜璃怔了下，面上骤然通红一片。
哎呀、哎呀哎呀！
“那我以后会多夸赞小耀的！”
“哎呀，那可真是…谢谢你哦。”
“不客气！！”是可爱吗？是帅气吗？还是两个词都有。甘露寺蜜璃想。嗯嗯，一个个试试看吧！
“小耀刚刚和我一起给小忍挑衣服的时候很帅哦！”
“唔？谢谢……？”
虽然看起来也是开心的，但好像不是。
“还有刚刚笑起来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可爱！！”
“唔…谢谢啦。”日和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唔呼呼，看来是可爱。原来小耀喜欢被夸可爱！
甘露寺蜜璃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双子星＆过去＆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