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羽光 成为你我的 ...
-
炼狱千寿郎于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神色紧张。他检查着自己是否得体，又在镜前露出个忐忑、羞涩的笑容来。日轮刀放在身前。镜中清晰映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一个面容清朗，另外一个略显柔和。
“…哥哥，福柱大人会喜欢我吗？”
“一定会的，千寿郎。你看起来很有精神！”炼狱杏寿郎大声说，站在千寿郎身旁，眼中笑意闪动。
前些日子，他于柱合会议上询问日和耀的问题，在弟弟炼狱千寿郎身上得到了验证——千寿郎的日轮刀成功变色了。
炼狱一族向来都是炎之呼吸的继承者。世代以杀鬼为己任。
按照传承与帮助他人的己愿。千寿郎本应成为新一任炎柱，哥哥炼狱杏寿郎的继子。继续用杀鬼这一方式帮助他人，并于成长中看见更多东西。但是，在千寿郎身上。奇迹没有发生。
只有剑术造诣达到一定程度，日轮刀的颜色才会发生变化。
可无论千寿郎如何极刻苦地训练，炼狱杏寿郎怎么陪他练习，他始终无法令日轮刀变色。于是这个敏感，纤细的男孩转而选择了去把其他事做到极致，进而帮助他人。
但炼狱杏寿郎却很清楚。若是还能做到，若是还有机会。千寿郎一定还会再去尝试。
所以、当杏寿郎确定由日和耀改进后的呼吸法确有其效时，立刻就陪伴着自己弟弟开始重新练习了。
本身凭着只是柱合会议上的一点东西，训练起来是稍微有些困难的。但柱合会议后的第五天下午。隐部成员就带来了那个孩子和她的育士，及其他剑士所一起实践总结，由她书写的详细报告。
上面罗列了新手入门时，还有重新训练时……等等一系列问题的解答，仔细又认真地为祂们解答着。据前来送报告的隐说，这份报告是由主公大人过目，又由风柱大人亲自训练后确认的。九柱，和前来训练的剑士们每个人都有一份。
“实在是抱歉，那天柱合会议上我听到了你的问题。因而妄加揣测，猜测你可能需要这个。若有疑惑，休假结束后可尽管来问。”在属于炼狱杏寿郎的那份上，少女一字一句认真写着，末尾还画了个小表情。字迹已经和最初看到的大有不同了。端庄、工整，有力。
…这是个敏感、细心，又稳重温柔的人啊。炼狱杏寿郎轻叹了口气，随即又展开个温暖的笑起来。
嗯！！既然这样，就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就这样，加上教授者的细心，和学习者不分刮风下雨都刻苦训练的心与行动。于今晨，即在福柱宅旁正式训练开始训练的第二天。炼狱千寿郎的日轮刀终于变色了。
刀刃是柔和的茶白色。
看到的第一瞬间，炼狱杏寿郎和自己弟弟同时一怔，前者随即微笑起来。
“实在是太好了，千寿郎！！”
…
“你和千寿郎都没有什么才干，别痴心妄想了。炎柱会在我这一代终结。你无法成为炎柱。”还未当上柱，首次任务出发以前，炼狱杏寿郎的父亲曾这样对他说过。
如果没有毫无挑剔，万人称赞的才能，就连仰望梦想的权利都没有吗？
不具备出众才能和力量的人，为实现梦想所付出的努力，以及想要帮助某人的决心，都是毫无价值的吗？
炼狱杏寿郎对自己询问着这个问题。
他注视着弟弟刻苦训练着的身影，出神的想着。
千寿郎：“哈，哥哥！！”
“嗯！你很拼啊！”杏寿郎弯着眼睛笑着。
千寿郎有点不好意思：“完全没注意到你，好丢人啊。”他的手心是因日复一日训练所留下的厚茧和血泡。
“哪有什么丢人的！这说明千寿郎训练时全神贯注，是好事啊！！”
千寿郎满头大汗的脸，因为这句话禁不住笑起来，眼神亮晶晶的。
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即将要执行任务前，自己和弟弟好好告别了，说着拜托他保护家里一类的话。也被弟弟好好回应了。
“我会加油的，一定会成为像哥哥那样的人！像哥哥一样……”
炼狱杏寿郎回过头来，表情怔怔。
“…我，想变得和你一样。”最终选拔时，和自己一起的孩子也这样说着。
“我也想变得和你一样强大，成为能帮助同伴…帮助大家的人。为了不让任何人的家人，任何人被鬼杀害。”他和炼狱杏寿郎同龄。掉着眼泪，一直用颤抖的双手，紧握着被鬼折断的刀。声音闪着温润的光泽，表情充满了向上的希望和坚定。另外一个女孩儿站在他身侧，没怎么说话，表情却出如一辙。
“嗯！我还不是柱，什么都不是。听你这么说有点害臊。但一起加…、”
看着那表情，炼狱杏寿郎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一起加油吧！”
“是！！”
因为。不知为何，这个孩子看起来好像会死。
杏寿郎无端揣测起父亲对他和千寿郎骤然变得冷漠的理由。脑中闪过“他不想让我们死去”的猜测。然而父亲究竟怎样想，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哦呀，增援吗？只身一人很是辛苦啊。但是放心吧。你并不孤单……”首次任务，手拿笛子的鬼一字一句说着。
说躺在地上的，九具鬼杀队队士的尸体；说被他吸食内脏的五具孩童的尸体，说居然还有个被鬼杀队剑士在死时仍旧牢牢保护着的小孩活着。
炼狱杏寿郎看得分明，那个抱着还活着小孩的鬼杀队剑士，就是最终选拔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她旁边坐靠着已经死去的，…是那个男孩。
那两个在最终选拔上遇见的两个孩子，都已经牺牲在这次任务里了。牺牲之前，几乎所有鬼杀队队士，都在用手尝试诉说着什么。
“…算了。你们就和睦的手牵手，一起渡过三途川吧。”那鬼还在说着恶意的话。
…父亲常说，前些日子，还一起谈笑的同伴死去是家常便饭的事。而鬼的言行，令人、作呕。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骤然变得暴怒，攻击即刻往前。
然而，首次任务碰上的异能鬼，拥有着可以用笛声扰乱他人行为的血鬼术。如果想要动腿，实际动得却会是手；如果想要动手，实际动得却会是脚。
…而趁着队士们的攻击被控制，由血鬼术组成的狂犬便会一拥而上，撕碎并吞噬着，队士们的身体。
这些信息，是笛子鬼身边横七竖八躺着的鬼杀队剑士们，于死亡到来以前，用手语告诉自己的信息。尽管零碎，却足够首次攻击失败的杏寿郎推测明白。
他亲手用力震破了自己的耳膜，以不再听见那控制人的笛声。攻击随之往前，砍向笛子鬼的脖颈。
并非如此啊。
人生就是无尽的选择，但选项并非无限。考虑的时间也一样。刹那间的决定就能改变一个人。
那一瞬间，随着推测而来的真相一起展现在炼狱杏寿郎面前。
这些队士尽管难以攻击。却仅在一瞬间就做出选择。尽己所能，用身体保护了被鬼袭击的普通人。直至死亡都不曾松手和退后。哪怕这些人与祂们毫无关联，从未相识。
所以答案是什么呢。
为了守护某人的性命，倾尽全力战斗的人。是如此惹人怜爱。
纯粹率直的心无关才能。不是为赢得他人的称赞而赌上性命。只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那一瞬间的抉择，只是自己灵魂的呐喊。
鬼的头颅滚地。被救下的女孩儿哭着往前，抱住了炼狱杏寿郎。
“已经没事了！”他轻轻抱住那孩子，一只手向前，轻握住那死前仍旧尝试去传递信息的，最终选拔上与他对话的孩子的手。眉毛下撇，嘴角微微勾起，神情忧伤又温柔。
…是我想要成为你们才对。
是我想要成为你们才对。我并不是什么伟大的存在。
多亏大家才救下这条生命，谢谢你们为了守护身外之人，奋战到最后一刻。谢谢你们帮助了我。…希望我有一天，也能成为像你们一样伟大的人。
…
“没关系的。千寿郎，打起精神来！”回过神来，炼狱杏寿郎看着千寿郎虽有欣喜，却也愧疚、不安，想要落泪的神情。这样说道。
“你的日轮刀变色了！！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不要再担心炎柱继承人的事情。”他抚摸着自己弟弟的头。
炼狱一族世代都都担任着炎柱一职。到了父亲这一代，在母亲病逝后，父亲又遭受了别的打击。开始意志消沉。炎柱之位不能空缺。于是他成为炎柱，在上任后又告诉了父亲这一消息。希望父亲能感到高兴。但结果却并不如此。
“…就算你当上了柱又怎么样？真无聊…爱咋地咋地吧。反正无论是我还是你，都注定完成不了太大的成就。”
他不记得那时自己是什么表情了。但总归不会是笑着的。老实说，心中锥痛是肯定的。
从父亲房间出来。踏上走廊。小小的千寿郎于某个房间的一角探出头来。
“啊……哥哥……父亲他高兴了吗？”他期待着，也忐忑不安着。
“是不是等我当上了柱，就也能得到父亲的认可了呢？”
“……”杏寿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当初的父亲，炼狱槙寿郎并不是如今这副样子。酗酒，颓废。说着锥心话语。曾经身为鬼杀队九柱之一，热情似火的父亲，有一天突然放弃了剑士身份。为什么，那个一心想把他们两兄弟培育成剑士的人会…
想再多也没用。不要纠结那些即使想破头也没有答案的事。
千寿郎才更可怜吧？他对懂事前就已经病逝的母亲，几乎毫无印象。而父亲现在又是这个样子…
“千寿郎，实话说……”他蹲下身来。那孩子落下了眼泪。
…
——实话说，父亲并未因此高兴！他表示这无关紧要。但是，我的热情却不会因此消退，我心中的火更不会因此而熄灭。任何事都不会令我一蹶不振。然而千寿郎，你和哥哥是不一样的，你有哥哥在，哥哥永远相信你。无论你走上什么样的道路……
“…千寿郎，你有着属于自己的道路，无论选择什么，你都会成为出色的人。就像哥哥支持着你选择其他道路一样。哥哥也支持着你现在的选择！怀揣着火一般的热情前进吧。
茶白颜色的刀刃，我也未曾见过！但即然它不是炎之呼吸。我想、既然已经出现，那就是最适合你的。”
回来之前杏寿郎还在忙任务，至今还未来得及去福柱宅旁的训练场。柱合会议时，他只知道日和耀使用的是福之呼吸。对练使用的是竹刀，也因此他至今不知日和耀刀刃颜色。
——努力吧！就算再寂寞，也要努力活下去！！
“但直觉告诉我，这与日和有关！今天下午哥哥也要去训练了。到时候千寿郎就和我一起吧？”炼狱杏寿郎蹲下身来。抱着炼狱千寿郎，轻拍着他的脊背。笑着说。
过去与现在交叉着，又创造着。跌跌撞撞，怀揣着迷茫与坚定走向未来。
炼狱千寿郎眨了眨眼，望向自己哥哥。复杂的心绪渐渐归于平静。
他说：“…嗯，哥哥。”
对不起，谢谢你。
…
关于母亲的回忆。千寿郎是模糊的。
那位优雅、又高贵的女性。说话声音总是冷冽的，却又十分温暖。她有时躺在床上，更多时候则是挺直腰背坐着的。
面容那么模糊。可千寿郎就是能够肯定，如果有那么一天。自己母亲进入自己梦中，或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一定能够认出来。
因为，那是妈妈。
不太记事时，母亲的声音这样说着，她拥抱着自己：
“千寿郎。对不起，妈妈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很抱歉，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们了。但是、打起精神来吧。妈妈会一直看着你们，还有爸爸的。今后的路，拜托你们互相扶持着前行了。你们永远是，妈妈的骄傲……”
在遥远的晴空里，模糊却又清晰的回忆像云朵。不会时刻存在，却一直被铭刻着。抬头时便能看见。
然后是，无论怎样去努力，都无法变色的日轮刀。
有那么一段时间。千寿郎是茫然的。
炎柱要失去继承人了吗？悠久的历史会被阴霾笼罩吗？
有那么一瞬间，小小的炼狱千寿郎感受到了一种恐惧，和难以形容的悲伤。想要被父亲认可的心，想要成为哥哥那样帮助他人的人，一刹那好像什么都不能实现了。
他是想要成为炎柱继承人的。想要通过斩鬼的方式去帮助他人。
从小时候开始，炼狱千寿郎就一直听着历代炎柱的故事长大，也一直为了成为哥哥之后的炎柱继承人而努力着。可现实却并非如此。而哥哥成为柱之后，父亲并没有认可哥哥，也没有因此而振作起来。母亲去世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之后。父亲总是挺拔的身影，似乎也渐渐枯萎了。
小小的孩子，心里被痛苦填满了。
那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去成为的。哥哥他…会因此感到孤单吗？如果成为柱父亲也无法振作，开心起来。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去做的？母亲呢，已经病逝的母亲。对此又会怎样想呢。
哥哥他，明明很寂寞吧。母亲病逝以后，哥哥一定也很痛苦吧。
朴实，却又温暖的情感记忆陪伴着他，小小年纪看见一切又茫然着。弟弟看见着哥哥往前行走，却又不止如此。
他记得自己哥哥，炼狱杏寿郎有时落寞，难过的表情。记得父亲说出诛心之话时，炼狱杏寿郎和自己的痛苦。那并不常见，可每一次，炼狱千寿郎都记得。
可炼狱杏寿郎依旧前进着，朝着前方。那样坚定。
…如果不能成为剑士，那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成为什么吧，还有别的方式，…可以帮到别人吧？是不是只要把其他事情也做到极致，就会有更多人，以另一种方式获得帮助呢？将一切做到极致，自己便不会那么痛苦，父亲也会好受一些吧。
可如果可以，还是想要加入鬼杀队，和哥哥一起走啊。
我啊，我。
是哥哥的弟弟，是炼狱千寿郎。
时间于现在，落下轻盈羽光来。将心意温柔包裹起来。
“哥哥。”千寿郎笑着，有些羞涩、难过，却又释然。手指牵住炼狱杏寿郎的衣角。他小小的，矮矮的，却又高高的。
“…无论我做什么。我今后，也会成为哥哥的依靠的。”
炼狱杏寿郎微微一怔：“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什么呢。
“因为我也，想要哥哥获得幸福。”
——我是你的弟弟，哥哥。我啊，希望能够和你一起向前。你不是孤独的。前行的道路上，你我都会在此。你我，都是彼此的依靠啊。
我希望你幸福。就像闪闪发光的星星一样。
＊
向父亲说明后，两人不出意外得到了颓丧和否认的话语。
“随便吧。就算是改进后的又怎么样？反正无论是你还是千寿郎都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但谁都没有过度往心里去。毕竟槙寿郎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抵达福柱宅旁训练场时，日和耀和甘露寺蜜璃正在对练，两个女孩儿几乎同时注意到他们，动作一顿，对视一眼。
甘露寺蜜璃：“呀！！千寿郎弟弟还有炼狱先生。下午好。”
没找到属于自己的呼吸法，和成为恋柱以前，杏寿郎曾是蜜璃的师傅。她经常去炼狱家，因而和两人都很熟悉。
日和耀：“下午好。这边还得稍等一下噢。要先吃点东西吗？”
炼狱杏寿郎领着千寿郎和两人打过招呼。然后道：“不！！还请你们继续。不要在乎我们。”
话是这么说。但日和耀还是笑眯眯地把祂们引到至训练场有一段距离，却依旧能够看得清楚的长椅旁，并奉上两杯热茶和其他食物。然后才溜达着回去了。
暖烘烘而香甜的红薯蒸腾着热气，闪着蜜色的光泽。裹着糖纸的各色糖果放在另外一个盘子里。
炼狱杏寿郎和炼狱千寿郎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
对战过程中，日和耀不止一次地发现甘露寺蜜璃的柔韧性极佳，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据蜜璃自己所言，她有着比普通人高八倍的肌肉密度。
她的奔跑速度相对较慢，更擅长柔韧、强力，多变的攻击。且有着大范围斩击的剑技。出招速度非常快。日轮刀也很特殊。其余的，也一步步在实战中展现。
基于这些，日和耀给出的方案更偏向于整体增强，并加强了剑技的使用范围。未来如若碰上会分身的上弦之鬼，会更加游刃有余。
日和耀：“很棒呢，小蜜璃。你的身体很灵活，能够轻而易举完成很多超人的剑技。不过，肩胛这里的力量还可以……对。就是这样噢。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两眼下分别有两颗痣的女孩儿“诶嘿嘿”笑了一声，露出了俏皮的笑容，脸颊染上红晕：
“诶嘿嘿。真的吗。我好开心…！！小耀，过几天就是休息日呢，要一起去吃饭吗？”
甘露寺从隐那里听说了日和耀饭量很大这件事。这个同样食量很大的女孩儿更开心了。
毕竟、还没有女孩子可以和自己一样，能吃下这么多食物呢！而且而且…她也想要和小耀变得更亲近！
“好呀～”日和耀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哎呀，好可爱。和小忍一样，都是特别特别努力的孩子呢。
九柱的训练时间基本是按照什么时候有空来排的，因而出任务的蜜璃和炼狱并没有在昨天到来。
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反手揉了回去。
“小耀好狡猾…！！我也要。”
两个女孩儿笑作一团。
小耀真是太可爱帅气了！！对所有人都会真诚夸赞的蜜璃这样想到。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炼狱杏寿郎是带着千寿郎来的。细心的蜜璃想了想，道：“我得去洗个澡。那，小耀，炼狱先生，千寿郎弟弟。再见噢，下次见！”
说到后面两个名字，她的声音加大了些。挂着明艳的笑容朝几人招手，拿着自己的东西，朝训练场附近给队士们准备的沐浴间去了——那里会有人准备好一切。
日和耀：“再见啦～”
炼狱杏寿郎/千寿郎：“下次见，甘露寺/蜜璃姐姐！”
…
“茶白色的刀刃啊…那是我的呼吸哦。炼狱的直觉很准确呢。炼狱今天带千寿郎来。是想确认呼吸法的来源，好投入训练是吗？”三人坐在屋内。福柱宅内光线良好，温度适宜。日和耀换了身衣服，慢悠悠说道。
炼狱千寿郎练的是改进后呼吸法，因此，比起让同样也在进修的炼狱杏寿郎去锻炼他，日和耀这边显然才是更好的选择。
面前茶水热气蒸腾，茶叶放得很少，口味清甜。不过稍微有点烫。她瞥了眼，暂时不打算喝。
“是的！！冒昧前来非常抱歉。我希望日和能够收下他。如果不会太麻烦的话！主公那边，在日和决定同意后，我会去申请！”炼狱杏寿郎坦然承认了。
日和耀想了想：“可以，我这边没问题。不过千寿郎弟弟是怎样想的呢？”
她不觉得两兄弟会没有商量就到来。但该问还是得问。两人的意志都很重要。
“我和兄长的意思。是一样的。”千寿郎有点紧张，但在那温和目光下，又很快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想在这方面帮到哥哥。而且也想，用这种方式帮助到更多人。”
“虽然还只是参与训练而已。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可是、如果通过了最终选拔，我想更多东西也会被我看见吧。”
日和耀：“嗯，我了解了。
但千寿郎。虽然你应该想过了。这是我的想法：鬼杀队并非你唯一的选择。要帮助他人、想要成为什么。不仅仅只有这一条路能走。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只是训练当然没关系。可如果要正式加入鬼杀队，请你务必思考清楚。”
鬼杀队的任务是有可能丧命的。对于尚且年轻的孩子来说。尽管炼狱一族世代都是炎柱。未免也太过残忍。
她不会尝试为别人过度负责，但是关于炼狱千寿郎个人的意志。日和耀想要听到更多。
只有这样，才能做出更适合自己和千寿郎意志的决定。
“这个问题，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了。”与炼狱杏寿郎不同，千寿郎天生眉头就是下撇的。这让他本就柔和的面部轮廓看起来更加小。
父亲当时在想什么呢。哥哥呢？福柱大人又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是因为，幸福的道路不止一条。是因为、世上并非只有被鬼杀害这一种痛苦存在。人心是需要被看见的。福柱大人是在说：
想要他人幸福。获取希望。这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在别的道路上，你也会实现自己的理想。鬼杀队不是你的唯一解。因为幸福并非只有一种方式，爱也同样。
炼狱千寿郎：“我不想让，这条路只有哥哥一个人。”
炼狱杏寿郎侧头。注视着千寿郎。他有些惊讶，猫头鹰一样的双眸，此刻也安静下来。
炼狱千寿郎：“尽管我已经不能再作为炎柱继承人继续走下去。可我想…既然适配我的是别的呼吸，那一定是因为，还有一种可能。心会被听见。
要是有那么一种方式，可以让痛苦不再悲伤。可以让更多人，因自身的幸福而幸福。我就愿意去做。哥哥、福柱大人。我是发自本心想要这么去做的。”
日和耀：“那么。有关你的意志，我接受了。接下来，同炼狱一样。你们都会有适配彼此的队内训练哦。”
她喝了口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水。
炼狱杏寿郎：“嗯！！千寿郎，你很强大啊！”
“嗯！”炼狱千寿郎的眼睛亮亮的。他微笑起来，面容羞涩。
我想要，和哥哥一起。成为像哥哥那样的人。
我想要，实现愿望。已经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的我，也能够，给更多人以这种方式，带来希望吗？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这本就是所有人都能够看见自己的世界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