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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当真是气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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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攀登云峰,情迷意乱之际,玄铁枕就朝着那纤弱蝶妖身形的统领砸了过来,偏偏他一步也不挪,硬生生挨了下来,只是身形不免踉跄。
“要你个头!那是鬼王的地界,那些老不死的不怕我怕!人家地盘,我们瞎掺和什么劲儿,你第一天知道啊猪头!什么仙门的扶桑果,天王老子来了都动不了我妖泽半分,就那群灵力低微的家伙,连雷劫都不敢渡,何惧之有,你急急急急急个鬼啊……”
那章鱼王长得浓眉小眼,嘴如粗盘,长头大耳,这么一发怒,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随着章鱼王毫不掩饰的大声辱骂吼出,八触点点搅吸,紧致馋花,密雨横流乱花液,鼻息急促猛入众妖耳。
饶是如此,那蝶妖统领仍是俯首跪下,固执道:“王上,万兽尊者萧声传话,让我们拦下扶桑果。这般放任,若是出了差错,我等如何担待,还请王上明监。”
妖泽有驭兽师无数,但只有一位万兽尊者,那便是妖泽灵尊身边的近侍竹小春。
听到“万兽尊者”四个字,章鱼王脑中怒火顿时就消了大半。
“死东西,不早说是万兽尊者的命令,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强忍着那股攀升冲撞脑浆的快感,十分不舍地抽出八只湿答答的触手。
潇洒妖王抽触手,苦怜八位承欢妖……这会儿全身上下都失了气力。
这番场景,在场众人见者脸红心跳,无不动容,空气中的气味与声音强烈刺激着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深入各处的馋嘴。
蝶妖统领抬手一挥,身侧小妖连忙小步上前,将八位妖儿裹了出去。
章鱼王斜斜靠在蚕丝塌上,那统领细眉长颈,面容乖顺,此时顶着章鱼王落在他身上的灼热目光,浓烈腥味重重包围之下,他温声道:“还请王上下令。”
“啧,”章鱼王一双小眼中尽是可惜,“你说说你,要是女妖就好了,偏偏是个男妖。老子对男妖可没兴趣。”
话音刚落,章鱼王就挥挥手,吸了口鼻涕,满不在意道:“行了,那毕竟是北疆鬼王的地盘,我们这种等级的妖乱动就是犯上。至于万兽尊者所说,也不得不做。这样,让他们守在外围,只待他们出来后,立即捉拿。我会禀报通灵官,让鬼界知道扶桑果的下落就好。若是那什么扶桑果在鬼界的地盘丧生,倒也省了我们力气。”
“王上英明。那,是否需要其余七王的部下前去。”
章鱼王白了蝶妖统领一眼,心有余愤,道:“多大的脸啊,要这么多妖去堵。”
他啐了口唾沫,不耐烦道:“算了,带去吧带去吧,区区一个扶桑果,老子听都没听过,谁知道那东西什么气息,我就不信了,还能翻出花来不成。芝麻大点事情,扰我兴致,都滚下去。”
蝶妖统领退出树洞,离远了些章鱼王的树洞后,散出灵蝶。
淡紫色的灵蝶扇动薄薄翅膀,身姿轻盈,从那墨绿水底飞出,就连一滴水珠都未曾沾上。
灵蝶如薄纱扑动,擦过炫目烈阳,惹枝头颤颤。
有枝细弱,不堪重负,抖落几片老叶,落在树下白发苍苍的老者身上。
老者粗布麻衣,就连全神贯注盯着的棋盘,棋子,无一不是木刻而成,又因长年累月的摩挲把玩,棋子的棱角早已被磨得光滑顺手。
小童百无聊赖的拖着扫帚,对满地落叶甚是敷衍的扫动。
那小童的视线左跑又撞,最终还是无奈的落回老者身上。
“老头,你说,真的会有希望吗?可是那个扶桑果看起来和普通的凡人没什么两样啊,当真那么有用?”
老者不说话,小童自个儿嘟嘟囔囔:“明明就没什么用,真那么重要,仙门怎么会每一门只派出一位弟子前去护送,怎么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不去,怎么掌门不去,怎么不全仙门都去,力保扶桑果平安。又是骗人的东西。天道就这样糊弄我们,哎呀,”小童越想越心酸,忍不住长叹出声。
“天要亡我,都怪囚仙!好端端的偷什么灵珠啊,我连那珠子叫啥都不晓得,囚仙怎么就找得到,真是奇了怪了。”
许是自己念叨累了,小童一把摔了扫帚,叉腰转身质问老者:“老头——你说句话呀,这天罚再不解除,我真要死了。”
听到那个字,老者的目光才从面前的棋盘中徐徐抬起,手中捏着的那颗棋子怎么样也落不下了。
老者脸上的落寞显而易见,小童迟钝,才发觉自己适才说了些什么,懊恼不已。
眼前老头是他的师父,一个筑基期的师父,整个刹那仙门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小童自认身上炼气期的修为也没那个资格找什么好师父,可是,坏就坏在,他师父和刹那仙门三长老提须可是亲兄弟啊。
弟弟化神,哥哥却只是个小小筑基,还是个从古稀之年才开始修仙的厨修,这说出去谁不笑话。
不过,很快也就没人记得这回事了,筑基期的寿命最长不过三百年年,老头子头发都白成雪了,人家提须长老也只是白了个胡子,更何况人家那胡子还有大用。
至于他,那就更惨了,撑死也才活一百五十年。
偏偏是他们生在这时候,好事轮不到他们,坏事把他们轮个遍。
什么理嘛。
啪嗒。
棋盘上终于落下一子。
“师父……我错了。”
老者仰头去看,阳光好得不得了,透过树叶中的缝隙,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我想了一辈子啊,想成仙,想求道,想做一碗天上人间,最最厉害的饭。”
听见自家师父感伤,小童耷拉着头,习惯性的抱上了老者身后的那棵老树,四肢夹在树上,闷闷道:“我也想成仙,可是好难啊师父。就这样眼巴巴的等着,跟等死有啥区别啊老头。”
他刚说出口就又后悔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者低头笑笑,起身拍了拍袖子,也不再看棋盘上残留的未解棋局,他叹道:“是啊,兴许等不到天罚解除了。”
看着老头不管不顾地往外走,小童也不抱树了,扬声唤他:“老头,你要去哪儿?”
老者没有回头,只留给小童一个苍老佝偻的背影。
“我回家看看。”
小童想也不想,跳下树来去抱住老者,着急忙慌道:“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丢下我。”
见老者步履不停,小童恶狠狠的威胁道:“喂喂喂,老头,还没等你下山,你就要死了。不走不走不走,咱不走行不行。”
“师父——”
小童扑通一声跪在老者身前,眼泪哐的一下就往地上砸,“我错了师父,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你别丢下我啊。我爹娘都不要我,把我丢臭水沟里,是您把我捡回来的,我是吃着您的饭长大的,我不要修仙了,不要了不要了我真的不提了,别扔下我师父!”
老者的脚步还是停了下来,他弯腰抱起小童,道:“阿渠,师父真的老了,再不走,我怕来不及了。你好好留在仙门,提须长老会照顾你的,师父是个没本事的师父,帮不了你什么。”
阿渠趴在他肩头,两手抹了把满脸的泪水,委屈巴巴道:“你回家干啥?是有想见的人吗?”
闻声,阿渠背上为他拍背顺气的那只手忽而动作一顿,其上干瘪的皱纹攸然松动些许。
“阿渠,师父一直想见一个人,但迟迟不敢。我担心,再晚一些,就见不到了。”
一听,阿渠抱紧了老者的脖子,豁出去了似的喊道:“师、师父,我,我陪你去见!”
谁知话说了一半,就被怒气冲冲朝这边走来的提须截断。
“哼,老早就听见有人在这里哭哭啼啼,晦气。皓首,你又要干什么?”
被唤作皓首的老者弯腰朝提须行过一礼,刹那仙门最重弟子修行,因而不论长幼,只论修为高低,见大能行弟子礼是规矩。
提须横了皓首肩上小童一眼,重重甩袖,到树下棋盘处坐去。
皓首将阿渠放下,受弟弟多年照拂,本来想去找人请示,正好,人来了。
还没等皓首开口,那提须一腔怒火无处安放,当即怒道:“当真是气煞我也,这浮屠仙门真真是过分至极。”
皓首向阿渠使了个眼色,阿渠点头,去端了热茶过来。
三人围棋落座,皓首自觉问:“怎么了?”
“怎么了?哼!”
一番交谈才知,原是提须放心不下扶桑果的事情,待派出四位弟子出山护送后,又与门内长老齐聚,用那千里传影镜与其余三大仙门一众掌门长老共商扶桑果此事。
而浮屠仙门拒绝了开启千里传影镜,甚至在涅槃仙门的化真掌门强硬催动法术打开千里传影镜后,代为理事的浮屠二长老一举劈碎了传影镜,无理傲慢至极,惹众怒。
诸多长老深觉浮屠仙门此举欠缺考虑,如此重任,起码应由门内长老护送归去,交给几个毛头小子,不像话。
“天知道这群人担心来担心去,商量半天也不动手,一问就都说缙云掌门闭关前留了密信,说‘他浮屠仙门所做一切,若其余仙门有异议,全数待他出关再议’。那封密信跟糊他们脑袋上了一样,你说说这什么事儿?我提议长老下山去,结果一个个都噤了声,一群贪生怕死之辈!我就不应该让辛决明那无知小儿带走扶桑果,唉。”
皓首静静听着,把快凉透了的茶水往提须手边靠近,相比于提须的忿忿不平,他看起来如闲茶看客。
“或许,缙云掌门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他淡淡道。
提须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理由,冷哼道:“能有什么理由,依我看,就是什么不可见人的阴谋罢了。浮屠仙门有一个囚仙,未必不会有第二个。”
皓首笑笑,道:“我倒是觉得,扶桑果越是重要,就越是不能兴师动众。囚仙一事后,妖泽魔域,就连平日里不起眼的鬼界都对五大仙门虎视眈眈,若是他们联合,恐怕我们别说护住扶桑果,连自保都是难事。况且仙门下众多门派,光是刹那仙门就统领了六十三河,五十八山,四十八碑,他们并不都住在仙山上。就像混迹江湖的尸骨碑,琉璃河,狮鹫山等,这些修士们反而是最好的眼睛,所以,下山的那几位弟子并不是孤立无援。何况,能领命下山的弟子,都是仙门中的佼佼者,甚至,”
触及那双雾蒙的眼,提须饮茶的动作停下,静待皓首下文。
“他们之中,貌似有位首席大弟子。那位弟子的名声,可是不小。”
“哼,”提须刚刚平静下来的怒火又卷土重来,他手中茶杯重重砸在石桌上,脸上表情变换几遭。
思索些许,提须语气僵硬道:“这些弟子真是一届不如一届,能和我过上两招的,勉强看得过去。”
察觉到提须情绪稳定些许,皓首止住要斟茶的阿渠,起身朝提须跪下,行叩拜大礼。
提须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刚想询问,只听皓首道:“刹那仙门洒扫弟子卑贱,寿元将尽,自知为仙门添了麻烦,今生无以回报,但求三长老一个恩典,允我下山,归家。”
为啥锁我啊

为啥吞我作话

为啥我弄了定时发布结果没有发

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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