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未成年人不准喝酒 “ ...
-
“哟,长听和任何回来了——”
一老大爷中气十足背着手站在亭子里观望,旁边台子上放了本书和老花镜。
哥俩好似的胳膊搭着佟长听肩上,重量也往他身上靠:“老爷子您和佟长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任何认识这老大爷,退休老师,还没孙辈,就每天闲的到处逛,玩玩小区里健身设施,有时候天气好还能见他打太极。
佟长听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爷子笑眯眯:“就上周,碰到他每天早上起来跑步,小伙子难得。”
任何哦了声:“是啊,他可自律了,是这个!”说着朝佟长听竖起大拇指,背后却偷偷掐了把他腰。
佟长听嘶了声,低声:“你再弄……”
“大爷,我们走了,赶着回去吃饭!”任何笑嘻嘻。
“好,你们读书累了,早点回去歇着。”老爷子一把年纪,身体却硬朗,站着半点不佝偻,非常标准来了个挥手再见。
一转身,任何笑眯眯:“ 停停,你不听话啊……”
上星期人明明跟他保证不去黄小豆在家养着休息,原来一边发烧,一边就是这么养的。
“发发汗,你至不至于。”佟长听试图含糊。
任何冷冷呵了声:“跑不死你!一天天净不让人省心,你下回再跑,我腿给你打断——”
佟长听嗯嗯两声:“知道了。”
实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神停留在一停车位上。
“行了,各回各家吧,明年见。”佟长听说。
“你明年最好老老实实!”健健康康,任何纸老虎狠狠说道,又趁佟长听不在线,上手弄乱他头发,然后赶紧跑了。
佟长听反应过来,看着任何大步流星狂跑,不知道的还以为火烧屁股,他笑了声,觉得任何这人还有点可爱。
我操,佟长听呸了两声,转身去揭开佟宁带来的答案。
“姐,我回来了。”任何蹬掉运动鞋,才抬头看客厅,居然没有摆上电脑。
任何疑惑,鬼鬼祟祟往任性房间走。
“我靠——”
任性哼着歌,一转头就看见任何静静站在她门口,怪吓人的。
“干嘛呢,你要回学校?”任何挠挠头发,想进去进不去,地上之大容不下他一双脚。
“废话,你以为我在家躺着过年,明天我就回学校,后天考试。”任性一蹦一蹦,着陆床上。
任何握紧了拳头,竖起中指:“我鄙视你,凭什么你们放假这么早,凭什么,look my eyes——”
任性翻了个白眼,抓起床上小熊偶就丢过去:“老娘是大学生,你个高垃圾。”
任何嗤了声,踩着一地垃圾扑任性软软的床上,还打滚,结果引起任性咆哮。
“任何——你要死啊,谁让你污染我的床,给我滚!”任性一脚负伤,战斗力并不低下,对着任何一张俊脸开始蹂躏。
任何习惯了任性挠痒痒,死赖着不动,切,这么舒服的床他就躺。
“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假期没有,狗窝也邋邋遢遢。”
任性揪着任何耳朵:“去,扫地。”
任何啧了声,丢了手机,老实下床。
“樊医生晚上回来,你扫完地去厨房帮我打下手。”任性拿着鲨鱼夹抓起头发,熟练得不需要镜子。
“稀奇稀奇,妈的假能轮到元旦。”任何说,“哦,给你践行。”
任性:“是,别人元旦回家,我逆行。”
破天荒一家能凑到三个人,任何也没再讨骂吃饭看手机。结果平常看手机没事,偏今天不看就有事了。
“妈,今晚我去佟长听那,不用给我留门。”任何看了手机揣兜里,飞速开始收拾碗筷。
樊兰好点点头,并不干涉,倒是任性偏要刨根。
“这叫什么,你们男生流行到兄弟家过夜?”
任何微笑:“是啊,羡慕嫉妒恨吗?”
任性切了声:“不知道是谁啊,以前嫌别人,现在高中终于找到亲亲好兄弟了。”
任何小时候也爱串门,后来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人,不能做那么幼稚的事儿,就变成那些狐朋狗友上门。
偏偏任何心里又有点作祟,就挤任性房间睡,任性是撵也撵不走,打也打不死。
她房间床是好床,被子是任爸定制蚕丝被,逢出太阳就晒,被套也勤洗,睡得那叫一个香,舒服,哪是任何这种山猪能品的细糠。
“你明天记得送你姐。”樊医生拿着手机突然抬头。
任何哇一声:“樊医生,你有车不送,让我送,这对吗?”
任性往任何背招呼:“那车都放着起灰了,樊医生敢开吗!”
任何哦了声,医院堵,樊医生开四轮能被堵半小时,开俩轮间隙插针畅通无阻,四轮也就闲置了。
“你寒假赶紧把驾照考了。”任何笑嘻嘻拿着蓝抹布擦桌子,“带我兜风。”
任性翻了个白眼:“看朕心情,你没事儿滚吧。”
“得嘞!”
滚之前任何十五分钟冲了个澡,里头睡衣睡裤外头裹上大棉袄,哐的一声关门。
“弟大不中留啊……”任性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
任何蹲在地上,拎起一丝彩带,又丢掉,调整表情按响门铃。
“恭喜恭喜——”
佟长听开门就被给了个大拥抱。
“早了点,撒开。”
整个温暖过程不超过三秒。
任何嘶了声,换鞋:“破坏气氛,都撒彩带,这不是很有把握了,你咋怎么平静?”
“意料之中的事儿,早点晚点而已。”况且真正恶心人的场面还没来。
任何勾起笑脸:“你就吹,开心就开心,我又不笑你,你看我还跑过来陪你是吧。”
任何看到消息的时候还懵了一会儿,佟长听很少有主动分享的事儿,一分享就是个大炮。
法院传票。
那他作为那啥是吧,可得过来陪一陪这大可爱。
“你宁姨走了?”任何问。
“嗯,她出差,过来一趟就去赶飞机了。”
佟宁早两天就收到消息,但佟长听在学校就没打扰。
“许多豆呢,这么重要日子他没来?”
佟长听坐沙发上:“跟人出去喝酒喝醉了还不知道,等他明天醒了再说。”
“难怪,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当的一声,罐子和玻璃茶几发出脆响。
“酒?”
任何笑:“学霸你能不能严谨一点,这是果饮。”
佟长听也笑:“这不有个3,未成年人不准喝酒。”
任何坐姿潇洒,呲的一声,直接拉了盖儿:“你什么时候变乖宝宝了,赶紧的别废话,喝。”
“就一瓶,怎么喝?”佟长听叼着二郎腿,靠着沙发背上。
任何睨了眼佟长听,笑声玩味儿:“你一口我一口也不是不行,都嘬过了,你怕啥。”
佟长听最不怕挑衅:“还有更刺激的,玩不玩?”
任何接收到眼神信号,抿了抿嘴:“我靠,你玩这么花……”
佟长听拿了酒喝一口含着,鼻子都能闻见浓郁白桃味儿。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玩。”任何站起来往厨房走,“万一喝酒误事,我清白不就没了。”
佟长听咽下酒,嗓子火辣辣,酒有时候确实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心情有点复杂的时候。
“一人一半。”任何拿了碗,咕噜咕噜倒。
佟长听看任何对碗干,小酒瞬间变豪迈,都不忧郁了。
“以前喝过?”
任何一口直接干了一半:“喝过,再说这约等于零度,不就是饮料,怎么你没喝过?”
“没有。”
任何懵了一秒,差点被呛住:“不是,我瞅你那么干脆,我以为你……真第一次喝有度数的?”
“嗯,不知道会不会醉。”佟长听又喝了一口,感觉嗓子那种火热感又来了。
任何搓搓手:“我去,你牛,还是得到自由受刺激了?”
佟长听低头,透过小酒孔能看到里面冒着泡的液体:“都有点。”
“要不你别喝了?”任何试探拿过佟长听手里的瓶子。
“这不有你,醉了也不怕。”佟长听手摩挲着易拉罐,光滑又冷,忽然仰头开始闷。
“我靠……”任何瞪大眼睛,怎么感觉佟长听刚喝了一两口就醉了呢,不然怎么神戳戳。
“不是你别真醉啊,诶,你不酒精过敏吧……”
任何缩近俩人距离,近距离观察佟长听脸蛋儿,却被别的吸引住了。
喉结伴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很明显,很突出,很,大。
任何一下收回目光,轻咳一声,嗓子有点痒,又做贼心虚一般把自己那剩下的干了,更痒了。
他之前听见女生偷偷聊天,有的男生喉结很性感,他当时还笑,每个男的都有的玩意儿,有什么鸟稀奇的,今天他好像懂了。
主要他以前也没神经病似的盯人家喉结看,结果今天一看,好家伙,人喉结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那一点怎么那么,怪好看的。
之前看佟长听锁骨上也有一颗,这人怎么长痣都这么不一样,他怎么就没有。
没有,佟长听没有也好看,不得不说佟长听是他长这么大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一男的。
“你在想谁?”
“想你。”
我操,任何回神,嘴秃噜啥玩意儿呢。
“那个……”
“我不就在这,你有病吧?”
任何:“?”
“你……”任何本来想开骂,转眼看到佟长听脸红了,“你喝醉了?”
“这是几?”
佟长听看神经病的眼神:“我突然觉得我这房子挺小的,只容得下正常人。”
“你真没醉?”
佟长听沉默一秒:“脑子有点晕。”
“傻逼,那就是醉了。”任何伸手想触摸那浮起的红色。
佟长听脑袋一歪,躲开了。
本来任何就随口一说一动,但佟长听这一躲,就激起他兴致了,他就要看佟长听脸红了以后被他捉弄的样子。
任何邪恶笑着:“来来来,宝贝儿,给我摸摸,不要害羞……”
佟长听是微醺了,不是蠢了,面对不怀好意混蛋,当然是揍死。
于是乎,双方开始出手,一方的欲拒还休和另一方的弄死对方充分搅拌均匀。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