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仰》小仁积

67、下回让你爽爽 “

　　“这次考试希有人发挥稳定，有人进步，还有的啊，心里都要有点数，别整天嘻嘻哈哈——”

　　蒋军撑着讲台，跟巡视领土似的扫视教室里每个角落，底下个个习惯装鹌鹑，当然不包括任何佟长听。

　　“可以啊，你个老六。”任何背靠着椅子两腿叉开。

　　佟长听跟任何同款坐姿，看完成绩单传给隔壁：“低调低调，行哥老一都没发话。”

　　成绩单到了隔壁同桌那，男生女生俩脑袋快碰上都不知道，只有对成绩的渴望。

　　“唉，没办法，月考就是这么简单。”任何长叹一声，引起前桌姚磊幽怨眼神攻击。

　　任何对着姚磊咧开大牙：“菜鸡老二。”

　　姚磊竖了个中指，又用中指扶镜框：“装。”

　　佟长听笑笑，任何被骂装一点不冤，明明曹壁借光，悬梁刺股，偏偏要云淡风轻，这逼装得他都嫌眼睛疼。

　　任何突然也乐了，舔舔嘴巴，压着声音：“老六，你不觉得你才装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装。”佟长听哼着调调。

　　任何啧啧两声，都想拍手掌：“这叫什么，一学期逆袭成学神，下学期进步之星非你莫属。”

　　“本来就是。”佟长听嗤一声。

　　任何砸吧嘴，佟长听这厮在他面前演都不演了，真搞笑，真嚣张。

　　真，帅。

　　“我操操，好帅啊——”

　　“哇，是不是劈叉了！”

　　“国防班什么时候这么有实力了！”

　　任何转头看了眼站旁边穿红色马甲白羊和一个不认识的。

　　明天元旦汇演，今天彩排，托任何福，佟长听跟着请假不上课，过来混志愿者。

　　按理是要干活，但谁让大伙都不想上课，学生会故意多招点志愿者，但活只有那么多，任何是前任副主席，自然能摸个鱼。

　　演播厅观众席没开灯，只有舞台上还在调度乱射的彩灯和呲呲擦擦的背景音乐。

　　白羊看直眼的就是舞台上排练的军体操。

　　“帅不帅？”任何偏头问佟长听。

　　“帅个鸡毛，老子眼睛都要闪瞎了。”佟长听掩着眼睛，心情不太美妙。

　　任何笑了笑，搓搓脸，又摸摸手机，真不知道说什么。

　　佟长听这傻逼忒煞风景，就该堵上那张嘴。

　　周围昏昏暗暗，任何眼睛停留在佟长听嘴上许久，直到被白羊叫去搬水。

　　等排完节目，任何拉着佟长听就跑，准备做第一波干饭人。

　　“哎，停停，咱明天晚上看不看节目？”

　　“今天不都看了，明天还看什么，直接回了。”佟长听拎着碗打包的粉，任何这货到食堂了，临了又说不想吃饭。

　　“行啊，那咱早点回去。”

　　演出在演播厅里，有暖气，但位置比不上体育馆里多，几千学生加老师职工根本坐不下，就有了通知晚会可以不看，直接回家。

　　佟长听问：“你能走？”

　　任何哦了声：“能啊，你这话说的，那群孙子拦得住我吗！”

　　佟长听点点头，看向篮球场，大冬天打球的人也不少，还有些老师也混在里面。

　　“还记不记得你开始怎么说的？”佟长听指了个位置。

　　任何呼口气，白雾散在空中：“记得啊，别说，现在想起来怪傻逼的。”

　　“你也知道，傻逼。”佟长听笑笑。

　　“都多久了，还记仇，不带这样的吧，停哥……”一颗球滚过来，任何捞了把扔回去，“我都好久没打球了。”

　　“蔡凯旋天天喊，没见你动。”两人拐进宿舍楼，周围都没那么冷了。

　　“忙啊忙，哪有时间打球，再说了，跟他们打多没意思，我想跟你打。”任何嘿嘿一笑，勾勾手指，“停停，我教你啊？”

　　“去你的，就你最猥琐。”

　　叮咚一声，放学广播响了，任何听三年的纯音乐伴奏缓缓播放，跟哀乐似的。

　　两人仗着腿长两节两节楼梯上，上五楼跟呼吸似的轻松。

　　哐的一声，门被任何重重踢上。

　　“要死啊，门坏了你保修！”佟长听踹了任何一脚。

　　“我修我修，你先别吃，干点正事。”任何两下爬上床，翻出本书，又在床下铁皮柜里找着绳子穿起来的铃铛，给寝室两个门都挂上。

　　佟长听靠在阳台门上看任何迷惑操作：“干什么？”

　　“都说了干正事。”任何脚下飞快跑寝室门口左右张望了下，推过行李箱堵着。

　　“干……”

　　砰的一声，佟长听被任何拽进厕所。

　　“我操，你干嘛……”

　　厕所门上两个模糊人影靠在一起，一个疯狂往前凑，一个拼命往后躲。

　　“促进感情的正事儿，来来来！”任何觉着这事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他懂的，佟长听闷骚，不好意思，那他来。

　　“来你大爷来来来，滚！”佟长听一巴掌扇任何脑门上，推开热滚滚的一张脸，“没吃药赶紧去吃，这是寝室……”

　　一只手要拉开厕所门栓，又被另一只手拉回去。

　　“废话，所以我才用铃铛！”

　　推搡间，不知道谁的胳膊肘击到玻璃门上，铁门栓和门之间哗哗响。

　　“佟长听，你就从了我吧，来——”

　　“你特么……”

　　砰的一声，垃圾桶不知道被谁踢翻。

　　厕所很小，还要减去坑的位置，所以能活动的范围更小，两人虽然在里面疯，但是也不想一脚踏进坑里摔死又或者挨着瓷砖上黑麻麻的污垢。

　　或许拒绝变成了默许，总之任何得逞了。

　　“快……”还没说出的话，被什么东西含糊堵住。

　　比起第一次，任何觉得彼此不仅有进步，更合拍，而且今天刺激极了，更是爽得想在五楼狂叫。

　　不知道谁的手撑在玻璃门上，掌心的温度让门上清晰印下五个手指。

　　突然手又离开了，它也渴望再近点近点。

　　如果有谁在这，透过那点水雾就能看见惊掉下巴的一幕，太近了，紧紧贴在一起。

　　很好，优秀的010分和优秀的010分隔着四条裤子也在贴贴，打招呼。

　　男人么，骨子里都是追求刺激，热血沸腾的东西，当然也是很小心眼儿的。

　　佟长听被任何将了一军，就要赢下一句更大的。

　　于是，实力强悍又优秀的佟长听同学，在上面打架的时候，还分出身偷袭任小何。

　　“嗯……”

　　任何像在油锅里高温炸的虾，不用一秒就弹起身体，但任小何被人拿捏，又不敢用力，怕后半辈子幸福就没了。

　　“任何，出声你就死定了——”佟长听突然后撤，跟任何分开，又捂住任何嘴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刚实在战斗太久，还没缓过来，一下没忍住喘了一声，那点咬牙切齿跟调卿一样。

　　“你……”

　　“你……”

　　任何你了几声都没道出个什么来，鼻息扑在佟长听手心里。

　　其实他想说，佟长听，你好se哦，真是帅飞老子了。

　　上厕所肯定要脱裤子，但佟长听故意不脱任何的。微凉的手没再捂着嘴，钻进去，任何打了个哆嗦。

　　佟长听有洁癖，没把任何往墙上推，任何也很顺从靠在了佟长听身上，下巴磕肩膀上，手环着那不知道嘀咕多少次的细腰子，还摸。

　　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下面，佟长听在惩罚他，也在伺候他。

　　任何努力地吸气，呼气，耳边有微弱的广播声，还有自己的喘声，他麻辣个豆腐的，他任何太丢人了，被佟长听这么拿捏。

　　佟长听他大爷的，肯定想着看他腿软，看他哭，看他求饶，因为佟长听要弄死他了！

　　但是太特么爽了！

　　终于，佟长听放过了任何，留下一包纸，拉开窗户，拉开门，洗手去了。

　　任何擦擦擦，但裤子还是脏了，有点腿软出门，拿杆子撑了裤子下来。

　　佟长听的手刚热炸，现在就冷爆。

　　任何盯着哗啦啦的水声，是佟长听在洗手，仔仔细细地洗手，手指通红，青筋格外明显，就跟刚刚他瞥了眼一样，真se，害的他直接那个了。

　　佟长听都差异地看了他半晌，然后笑得最坏，那股子勾人的眼神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就是小妖精！

　　任何看着佟长听关了水，拿纸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一点水都不剩，那动作简直了。

　　任何不用摸都知道他耳朵现在还跟滴血似的，简直要爆炸，所以他没敢再看，赶紧滚进厕所。

　　等换了裤子出来，佟长听已经嗦上粉，但人还怪好，给他留了一半床的位置。

　　“看什么，因为你，粉坨得明明白白。”

　　任何吸吸鼻子，一靠近都感觉腿想跪地，太丢脸了，在里头差点真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还好佟长听这个王八蛋扶着他。

　　“我就看我就看，谁让你，那什么。”任何掀开盖子，用筷子戳汤包，汤汁跟那啥似的往下泄。

　　“任小何不挺满意。”佟长听非常淡定挑出香菜。

　　“都怪你，你真se！”

　　佟长听被任何的话呛到，扭过头：“菜。”

　　“要不是你010怼着我，老子特么还以为是老子单向剪头，你真行，能忍——”

　　任何觉得这种事儿，一个人沉迷其中，得劲就怪尴尬的，但佟长听给了他反应那不慌了，玩呗，年轻人趁着年轻身体好，这玩意儿实力最强的时候享受享受，不然到了大龄，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就忒没劲儿了。

　　再说，他们也不小，搁古代这时候都当爹了是吧，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要封建思想。

　　“你菜啊，你玩我，我怕我栽你手上。”

　　“你就很有经验——”任何突然凑近，“不是，你怎么这么会，看不出来啊，你们农村人玩这么花。”

　　“许多豆找的动画片。”佟长听毫不犹豫卖了兄弟。

　　“原来学霸就是这么学习的，你等着，我也去进修进修，下回让你爽爽……”

　　佟长听筷子夹着的粉终于断了。

　　“给老子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