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效应》法布迩

71、无计可施 真聪明，没

　　爬起来坐到陆寒卿腿上，一切都熟练且迅速。
　　陆寒卿完全被动，摸不准司景明在看到那个视频后，有没有被影响，就任由他。
　　司景明抱着陆寒卿的肩膀和脖子，不停地安抚：“没事，我让你快一点。”
　　“我没有要很快……”话还没说完，司景明根本不问他。
　　陆寒卿几乎快扣不住他，司景明简直胁迫。

　　车外两人，隔着距离也看得清那车在高频颠簸，沉默几秒，各自换了方向巡视。

　　车内，两人相拥着喘息。
　　司景明浑身酸软，还在余韵里轻微颤抖。
　　陆寒卿摸着他汗湿的背脊，忽然低声问：“和我做的时候，会想起船舱吗？”
　　“偶尔会。”
　　感觉到陆寒卿身上瞬间的僵硬，司景明伏在他肩上，又说，“你把我弄得快疯的时候，就有点像在船舱里做，可是……那时候竟然觉得船舱也很美好，不想出去。”
　　他换一边脸趴着：“陆寒卿，你别怕，等我好了，又会变成那种你喜欢的样子，你喜欢我嘻嘻哈哈的，阳光灿烂的，对不对？我吃药，以后我吃药，我会变好的，你给我时间。”
　　陆寒卿还想再说点什么，车后忽然响起了紧急的鸣笛。
　　陆温辰在酒庄外看着他们离去的，这会儿还是担心，又自己开车赶了过来。
　　也停在路边，下车直奔过来，无视保镖的眼神示意，扑过去直拍窗。
　　“哥！你怎么样，我看你出来的脸色特别差，别怪我爸妈好不好，当年的事情真不是我爸做的……”
　　车里，陆寒卿急忙脱下西装笼在司景明腰部遮住，沉默地将他往另一边移去。
　　司景明却极其较劲地反着来，闷声和陆寒卿缠斗，然后非要去降下车窗。
　　“陆寒卿！你什么意思，遮遮掩掩的！是我拿不出手吗？！”
　　陆寒卿手臂停了一下，疑惑地上抬目光：“他会怎么想你？你毕竟是司家的唯一继承人，这样面红耳赤，满身都是我的气息，他是小孩子，他会怎么想你？”
　　司景明不管，什么想法，什么名誉，什么头衔，现在他全都不在乎。
　　强行压过去，降下了车窗，迎头就撞进了陆温辰错愕的瞳孔里。
　　车内暧昧的热气扑面而来，空气里浮动的异常潮热，只要是男人，都明白这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陆温辰从惊讶到惊恐，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又回到惊恐，不过短短两秒钟。
　　陆寒卿尚在车内阴影里，半露的领口完全掌握在司景明的手里。
　　司景明的脸却完整暴露在暖黄路灯下，潇洒俊美的五官被照亮，双唇红润，眼眸轻挑未散。
　　他熟练地继续扯开陆寒卿的两粒纽扣，手指扣在脖颈上，往下摸到锁骨，再深入衬衫，肆意把玩。
　　陆温辰张口结舌，看到陆寒卿低着头一声没吭。
　　“什么事？”司景明若无其事地问他。
　　陆温辰说：“没事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就是我哥的老公。”
　　陆寒卿：“……”
　　陆温辰逃跑一般，跳回车里，一脚油门就急转弯离开。

　　手抽出来，司景明又捏着陆寒卿的下巴，逼他抬头接吻。
　　“以后回陆家，快要到半小时了，知道自己该对那些人说什么吗？”
　　“我该回家了，然后立刻走。”
　　司景明一半满意：“很好，要是他们不让呢？”
　　“给你打电话。”
　　司景明四分之三满意，眼神威逼：“还有呢？”
　　“说来接我。”
　　司景明的眼神里还缺了点东西，陆寒卿挣扎了好一会儿，低头靠在他脖颈：“来接我，老公。”
　　司景明彻底满意了，拍拍他的背，终于笑了：“真聪明，没白养。”

　　回到江景住处，司景明根本不允许陆寒卿停。
　　他在陆寒卿身上作乱，以前总是随便陆寒卿，自己仅是承受就够了。
　　现在不要，他猖狂又专制，在陆寒卿身上烙印无数标记，并且绝对掌握。
　　对陆寒卿的节奏下达命令，要求陆寒卿把喉结送上来给自己亲吻，原来他的手也会仔细地研究起陆寒卿的反应。
　　司景明上气不接下气，陆寒卿越深重，他就越激烈回应。
　　司景明涌起泪花，眸中一片水色。
　　他抓挠陆寒卿的手腕：“都不抱我，陆寒卿，你不抱我，陆寒卿……”
　　陆寒卿赶紧重新俯身下去，让他飞快地将四肢缠上来。
　　“抱的，你之前还不喜欢我压着你。”他的额头和鬓边，也早就湿透了。
　　“要抱！不抱，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爱我！”
　　“爱，我还不够用力？你还要多深？”
　　话尾的每一个重音，都与陆寒卿的动作一致。
　　司景明快要把枕头揉碎了，控制不了。
　　“那你告诉陆家每一个人，你是我的，陆寒卿，以后你们陆家家宴，我也要有一个位置，没有，我就掀了你们的饭桌。”
　　“好，就在我旁边。”
　　他喘息着，到夜色将近，才终于放过。

　　第二天一早，司向楠正如常和司太一起吃早餐。
　　手机上突然收到，陆远阳发来的一条音频文件。
　　司向楠抬头看司太一眼，她正低头吃燕窝，就拿着手机，去书房拿一下昨夜的文件。
　　关上门，点开了那段音频。
　　“……要不要做？没关系，我都可以……没事，我让你快一点……陆寒卿……宝贝……”
　　司向楠猛地掐断了这段音频，眼睛东看西看，在房间里一阵乱瞟。
　　整个大脑，嗡嗡作响。
　　瞟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究竟应该做点什么。
　　胆颤地放下手机，在办公椅上坐了十几分钟，才努力镇平脸色，僵硬给自己的亲儿子拨去了一个电话。
　　“爸，你同意去陆家下聘了？”
　　这声音明显是迷迷蒙蒙刚醒，还异常沙哑，司向楠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是什么状况。
　　“不好意思，如果我没有猜错，寒卿正在你旁边，叫他接电话。”
　　“哦，老公，我爸叫你接电话。”
　　司向楠听得半边脸抽搐。
　　“伯父，他气你的，他一般不这么叫我。”陆寒卿也是淡定的声音，不一般的时候他就不提了。
　　司向楠咳了好几声，清一清嗓子：“寒卿，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预备公关，你大伯有你和司景明搅和在一起的确凿证据，甚至可以说是不雅证据，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先公布我儿子精神状况堪忧的事实情况，你那边公关方案一出，立刻同步到我。”
　　“很早就预备好了，陆氏会说是AI合成，内部争斗，股价可能下跌，但暂时的，我会处理好。”
　　司向楠沉默许久，说：“我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些陌生公众，是司家和陆家，那些知道我儿子，也知道你的人。对外可以说是AI，可是自家人，谁不知道是真的？林怡身体不好，要让她在这把年纪，去承受那些目光和刺人的话，我不接受，如果我年轻二十年，她也年轻二十年，也许我们就都不顾及，只想成全你们两个孩子，可是林怡已经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你们不能让我的妻子，去过这样的生活。”
　　陆寒卿在电话的另一边，寂寂无声。
　　“寒卿，我想过，仔细地想过，可能你是愿意的，可是，不要太信任我儿子，他从小三分钟热度，无论你是男是女，就算你是个女孩儿，今天到我面前，我也还是这句话，他三分钟热度，我真的劝每个人都三思。”
　　“爸！”
　　司景明抢过手机，这哭腔浓重的一声，冷不丁让司向楠呆住。
　　他没见儿子哭过，司景明长大了，闹归闹，胡搅蛮缠归胡搅蛮缠，但从来不掉眼泪的。
　　手机里传来一声悲伤的呜咽，和吸鼻子的声音，很快，手机就重新回到了陆寒卿手里。
　　“伯父，我理解，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总是顾及别人，就顾及不到司景明了，我只想顾及他一个人。”
　　陆寒卿很平静，几乎算作一锤定音的冷漠：“你们对我有恩情，我会慢慢还，可是司景明，是最重要，我不会放手，如果只能抢，我也做好了准备。”
　　“好。”
　　司向楠倒没有再说别的，挂断了电话。
　　正好司太敲了敲门，端了杯牛奶进来。
　　看他脸色有异，担忧地问道：“听到儿子昨晚叫保镖去了陆远阳的酒庄，怎么样了，寒卿这回能帮他收场吗？”
　　司向楠起初是低了低头，之后忽然肩膀一抖，莫名笑了一声出来。
　　司太更不安：“究竟怎么了？”
　　“没事，幸好是陆寒卿，不然谁受得了他，这小子确实是命好。”
　　投胎投这么好，找老公，也找这么牛的。
　　司太不作声，仍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孩子们真的千夫所指的话，他们夫妻俩还是得对外把话说在前头。
　　父母不在前面挡着，风雪就要更加猖獗了。

　　司向楠的电话一结束，司景明睡衣也不换了，气得在卧室乱走一通。
　　陆寒卿默默观察着他，眼睛红红的，是哭过，可是更多的就是着急。
　　似乎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可是脸上写了四个大字——无计可施。
　　“我没想和你分手，司景明，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违背。”
　　他骤然转过头，凶狠地瞪着陆寒卿：“不许说那两个字！”
　　“好，我爱你。”
　　陆寒卿任由责骂。
　　司景明便嘴边扁一扁，又跑回床上，钻进了陆寒卿怀里。
　　“我会好的，等好了，还是你的小太阳。”
　　陆寒卿抬手捋一捋他的头发，真的可以试着扎一扎了。
　　“我可以陪你去治疗，不要有压力，好就好了，没有好，这样也没关系。”
　　司景明黏着他，项链擦到对方的脖颈，戒指就也触碰回了对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