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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戒指理论 只允许他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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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卿冷静不下来,低头看了看指间低调的银色,忽然失神地问:“你还会再送别人戒指吗?”
“那怎么可能,送别人那是结婚的。”
陆寒卿抬头:“因为不可以和我结婚,所以就能随便送给我吗?”
“是我又不想和别人结婚,那送别人戒指干嘛?”
司景明从来没有见过陆寒卿这种表情,又震惊,又小心,很仔细很专注地听着自己要说的每一个字。
可是司景明现在,其实也有点混乱了。
他不再乱动,好好坐下来,看了一会儿陆寒卿的眼睛,低头自顾自小声说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也许你很早就确定自己的取向,只要是男的,你本来就接受,而且也习惯了这种取向,你就可以换。就像男人找女人,相处得不舒服了,相互就都可以换人。但我不行,陆寒卿,我不行,你是我喜欢的唯一一个人,我不想管什么男人女人,就是只喜欢你,我换不了。”
他有点想叹气,但抿了抿唇,强装镇定。
“我知道,和我相处,又没有经验,又不会照顾你,肯定比适合你的,那些本来就也喜欢男生的人相处得困难,你以前也说,如果要和人试着接吻,那也不会找我,因为非要和直男试,也挺奇怪的。可是我想了很多次,更早之前在巴黎,你还说过可以和我试的,你看到今天,我们都有些改变,其实很多地方磨合得还挺顺利的,对吧?”
他不放心地看两眼陆寒卿,觉得陆寒卿也没有太大的表情,就继续。
“送戒指是我觉得,你是我的,那就该戴我给的戒指,但是……我们又不能结婚,不能像结婚那样特别合理地定下来,可能我还是经验少,太夸张了,哪有人才谈一两个月,就给对方压力,说戒指,说结婚,是不是我真挺烦的……但我真的很不希望你突然变卦啊,要是你遇见更好的,或者那种本来就很会和你做的,那我怎么办?”
顶着直男的身份,司景明怀疑到时候他就是“打小三”,都显得是在为兄弟恐同。
陆寒卿特别迟缓地眨着眼睛,司景明的吐字清晰明白,可是理解起来,又很出人意料。
他以为司景明每天张牙舞爪,呼呼大睡,是不担心陆寒卿离开的,是十分确定陆寒卿很爱很爱自己的。
可是他说出可以换的理论,陆寒卿才发现,司景明很容易把能亲密看成爱的前提条件之一,他意识不到因为爱的唯一性,所以亲密行为也必须只能是唯一的。
其实应该换任何一个人,都不行的。
司景明的成长过程就是回避了许多许多的亲密接触,所以有时他对感情的反应和认知都略显幼稚。因为他没有复杂的感知途径,相对来说从小就很单一,仅是语言,仅是边界之外的行为。
他从来不会深度地去思考爱情,因为一旦略微深一点,就会被亲密行为拦住,然后他就只能痛苦地打住,不再思考这个,就随性一些活着。
“司景明,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
“知道啊。”他点头,确实本来就知道,陆寒卿和他说过很多次的,不做的情况下也会说。
陆寒卿凝视他的眼睛,很慢很平稳地说:“那能不能理解,我只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我爱你,就只是你。”
陆寒卿动了动司景明额前微卷的头发,眼中似亘古不变:“太阳亮起来的时候,眼里就看不到任何一个星辰。”
戒指在他手指上,已经被套牢了。
司景明看起来是点了点头,胸腔也有异样的紧缩和酸热,可其实大脑还是反应有点慢。
但他把这一点认真强调:“我也很爱你的,陆寒卿。”
“嗯。”
陆寒卿本来还要再吻一吻他,可是手机忽然震动一下,是司机到了。
之前在餐厅喝过酒,应该是看他们出来,就提前联系司机过来了。
陆寒卿放开司景明,让他坐到身旁,降了点车窗散一散热气,想示意司机可以过来开车了。
可是司景明还在刚才的情绪里,心里很满,忽然被移出炽热的怀抱,安置到冷冰冰的旁边,就觉得突然被冷落,失望了起来。
一直昏头昏脑的,送戒指之前因为紧张,多喝好几杯,好像现在酒劲才慢慢上来,手伸过去,又故意反着来似的,把车窗升上去了。
陆寒卿视线略微差异地转过来看他,向后靠,司景明就又固执地爬回了他腿上。按着陆寒卿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和他碰了碰鼻尖,确认陆寒卿的眼眸里,还是只有自己。
西裤勾勒臀腿的饱满,司景明那张温热柔软的唇,忽然很平常地对陆寒卿说:“男朋友,我里面穿了别的。”
陆寒卿隔两秒反应过来,呼吸都停顿一下,按住他腰的手瞬间变烫,艰难地往上移了移。
“快回家,陆寒卿,你肯定喜欢。”
司机已经过来了,轻轻地敲了敲车窗,是最后确认这个时机是否合适。
陆寒卿的回应是,忽然将所有车门都上了锁。
司景明听到声音,有些疑惑,还往黑漆漆的窗外看了看,可是除了自己和陆寒卿的影子,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陆寒卿拉住司景明的领带,领带都要被攥热了。
眼中翻涌,声音实在拿这人无可奈何,咬字沙哑低沉:“现在就想看一下。”
司景明这时才突然双颊爆红,也不清楚自己刚才怎么脱口而出了,本来是打算回家,到卧室,再讲的。
司景明没有说话,就脸上红红的,在陆寒卿的腿上,松了自己的腰带,从下往上解了几粒衬衫纽扣,冷白的胸前皮肤上,分散的银色金属细链忽然垂荡出一小片,细微的钻石闪烁其中,精致又随性,那些刚刚好的薄肌线条,已经被加上了最合适的装饰。
司景明还想要往上撩衬衫,都给他看,可是陆寒卿猛地拉住了他的手,没让他动。
呼吸声已经重了很多,他看司景明的眼神几乎是有些发狠,把脸上滚烫的人紧紧抱进怀里。
陆寒卿叫司机进来,开快点。
衣服一路都在掉落,到卧室的时候,司景明身上所剩无几。
细闪的银链装饰在解开大半纽扣的白衬衫里夺人视线,皙白的皮肤随呼吸轻颤,司景明脸上却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还怕不够,一直在陆寒卿身上煽风点火。
陆寒卿一路都在忍,这个人妖精一样,用最无辜的眼神,干着最胆大包天的事。
“一整天都这么穿的吗?”
“嗯,喜欢吗?你怎么不摸我?”
他还嚷嚷着不满,连虎牙都露出来了。
可陆寒卿却只能将手移开,用最大的意志力,先把两人的腕表都解了下来,一起放在床边柜子上。
“你可以晚上回来再穿。”
“不要,”司景明在枕上有理有据地摇头,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万一你在外面就要做。”
陆寒卿刚俯身下来,抬头眼底发红,而司景明浑然不觉,才刚说完,已经习惯成自然地曲起腿来,自己伸手慰藉自己了。
司景明身上的白衬衫,陆寒卿故意留着,只让他撇开领带。
推高衬衫下摆,露出闪闪的金属装饰,陆寒卿无声看着手在动着,同时也挺胸在等着的司景明,忽然伸手摸了摸他微有湿汗的脸颊,低声轻缓:“其实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不需要为我做这种事,我很喜欢,可是,你不用做这些。”
司景明还是很迷茫,想不清楚,照字面意思,以为他不要,就又伸手将衬衫合了一点起来。
他把陆寒卿拉下来,小声地哄:“那就算了,对不起,我有点直,不太懂,影响你进入状态了?”
他又着急,膝盖非要蹭一蹭:“快一点,我真的很想要。”
陆寒卿盯着他那张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司景明的眼睛无辜睁得大大的,而陆寒卿按在他腰上的手背,却已经忍得青筋微震。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陆寒卿皱着眉说的,声音无奈哑透。
司景明还疑惑地摇了摇头,眨眨眼睛:“觉得好看啊,觉得好看就穿上了,早上换衣服的时候还拿你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真挺好看的。”
陆寒卿沉默看他好几秒钟,忽然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他起身离开。
司景明愣了愣,气得在床上扭成一团。
卧室的灯全都打开了,照得亮如白昼,陆寒卿在床尾若无其事地调试录像机。
司景明仰在枕头上,绝望地一直自己来,不时地掀掀眼皮看陆寒卿,那边还在认真确定位置。
腿脚蹭着床单,司景明终于发火了:“我要把你这堆东西,都扔到垃圾场去。”
陆寒卿这才从镜头后抬头,半倚床前的司景明,脸庞微微怒红,在这种无遮无挡的明亮下,全身被照得太漂亮了。
优越的身材比例,精美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连神情都好,倾倒而出的欲望,只要是对着陆寒卿,他就坦然至极。
司景明缠住床单,在陆寒卿的眼前自己用手,半眯着眼睛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在镜头里,是什么样的艳色图景。
陆寒卿走回来,拉他起来一点,自己倚在床前,让司景明仰躺在怀里。
陆寒卿轻轻上撩司景明的衬衫,观赏,却不说话。
司景明感觉到身后陆寒卿的热,却不明白他怎么还不开始,侧脸吻一吻,手里不停,问:“就喜欢拍这样?不是一直有给你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