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效应》法布迩

57、贝壳珍珠 还是不是我

　　“很美。”
　　陆寒卿目光向下，徐徐才抬上来对上司景明难耐的视线，在怀抱里，司景明像窝里迷蒙热醒的猫，连无理叫唤的样子都像。
　　他脸上粉色，看看床尾的镜头，挪了挪腰的位置，腿打得更开，脸也更红：“想脱掉了。”
　　手里触到的衬衫，早就半湿，被陆寒卿看着，被镜头对着，司景明很难受，根本没有任何纾解，他怎样都拯救不了自己。
　　“都可以，自己闹成这样，今晚要负责。”
　　陆寒卿这样提前告诉他，才伸手轻轻碰了司景明身上的装饰，这个白得几乎像珍珠的人，立刻更有感觉了。
　　司景明拉着陆寒卿的手往下面，脑子里都要一团浆糊了，有些快乐，已经渐渐变成了不是陆寒卿就不行。
　　陆寒卿却移开，他不想介入，因为此时的司景明，实在太漂亮了。
　　整个人都闪闪的，躺在蚕丝床单上挣扎，皮肤也被衬得光泽诱人，而且哼的每一声都格外蛊惑，格外动听。
　　“陆寒卿！”司景明像分不清发脾气和撒娇的猫，凶凶地喊他，眼里却满是羞耻的潮湿，仰在陆寒卿的肩上掐他的手臂，“让我舒服！没有这样的……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
　　陆寒卿愣了一下，终于伸手重重代替了他。
　　司景明长长叹息一声，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胸前的细链都偏离了位置。他不住挺腰迎合的间隙里，看到床尾，还自发地动手调整好细链，才又沉浸在陆寒卿的节奏里。
　　很热，被照亮很热，避无可避很热，一切都很热，包括陆寒卿的视线，以及陆寒卿的拥抱。
　　陆寒卿看了看前面的镜头，又侧脸吻司景明的耳朵，发现他今夜格外敏感，抖得太厉害。
　　手还是一直抚慰着，忍不住轻轻吻上他脸侧，陆寒卿允许他稍微偏离一点取景框的画面中心，说：“好久没这样了，忽然这么兴奋？”
　　司景明恨不得转头咬他：“戒指，是你戴的戒指。”
　　那一点点时不时摩擦到，简直要人性命，他都要疯了。
　　陆寒卿低低地笑起来，太喜欢了，好可爱。
　　“现在扩吗？”
　　司景明咬牙，硬气地说：“随便你啊！”
　　“用哪只手？”
　　“……”司景明真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陆寒卿，太亮了，我受不了……”
　　得到正经的反问：“怎么受不了？”
　　“……”司景明掐他的腿，“好了，我害羞还不行吗！”
　　“怎么会？”陆寒卿的手指勾住了那些细链，“你穿成这样的时候，也是因为害羞吗？”
　　“……”司景明满脸通红，颤抖着也闷声翻过了身，跪到陆寒卿眼前，抓了他的头发，“用嘴，你……你不要再说话了！”
　　陆寒卿低笑向前，在床上，一贯是司景明只要有需求，他就满足。
　　手也伸到后面给他扩，两人都知道，此时镜头拍着的，正是司景明那白皙又线条分明的背脊和长腿，以及陆寒卿动着的手指。
　　很快就好了，司景明转过身，面朝着摄像机，熟稔地往下坐。
　　明亮的光线下，仿佛被炙烤着，眼睛清晰地看得见所有的事情，脑中也明确知道着所有正在发生一切变化。
　　可是无法思考了，无比契合的身体，无需多余的思考。
　　司景明激烈动着，唯一需要调整的，是陆寒卿会不断撩起他的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指四处爱抚，并从后托起他潮红的脸，一定要接吻。
　　司景明修长的脖颈上，钻石项链也明显，人在狂风过境中失神摇摆，身上的细链热浪涟漪，看的人一并沉溺。
　　陆寒卿的手在他胸前，又和他接吻，司景明整个人都太热了，大汗淋漓，陆寒卿有一次按着他，没让他躲，那一点柔软被深深刺激，司景明全身肌肉都绷得太好看，哼了一声，热度灭顶。
　　陆寒卿往前压了一点他，吻着，抱着，安抚着，徐徐掌握主导权。
　　司景明就说不出整话了，觉得陆寒卿压抑了一晚的渴望，简直带了要把人撕碎的决心。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司景明有时握着握着，再颠簸飘摇，也要拿到唇边吻一吻。
　　其实应该选得很好的，还有谁比他更了解陆寒卿对私人物品的喜好。
　　陆寒卿看着他，看着司景明眼里彻头彻尾的沉迷，眼中汹涌的情绪只围绕自己一人，捏住司景明的下巴，陆寒卿甚至会有些怀疑之前在车上，义正言辞和自己讨论换人，和别人做的人，还是不是他。
　　怎么换？允许吗？
　　司景明趴跪着，嘴也一刻不会停，已经会说“宝贝很棒”这种让人要发疯的话了。
　　就在这时，司景明的手机在床下响起来，这个专属的铃声，他们俩都不陌生。
　　陆寒卿把人翻过来，那张脸没有哭，却比哭了还湿热。太亮了，他被这个重大的电话惊吓得，失控地一边颤，一边疯狂摇头。
　　“我接。”
　　陆寒卿说着，把他抱起来，好好地藏进了怀里。
　　手到床下，从衣服里面翻出手机，陆寒卿接通放到耳边：“伯母。”
　　司景明在他怀里颤了颤，可是身体又缓不过来，无意识轻轻磨着，吻陆寒卿的锁骨，寻求更多安慰。
　　“诶，寒卿？”怎么是和他在一起，司太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嗯，他喝酒了，我开车来接他。”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怕是他们小两口吵架了，又让你去圆场。”
　　陆寒卿微低下头，就看见司景明听得清清楚楚，但面红耳赤地埋着头，已经从自己的锁骨，吻到更下面。
　　“没有。”陆寒卿只能这样说。
　　“景明没有喝很多吧？人家女孩子在，喝多了不好。”
　　“他没有，心里有数的。”
　　胸前一痛，司景明又是掐又是咬，陆寒卿无声吸气，轻轻拨着他的头发，手伸进去磨他那颗尖锐的虎牙，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发脾气的。
　　“嗯，那我放心了，想要成家了，估计是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司太总体还是满意的。
　　“对，表现很好。”
　　司景明又咬他，很焦躁，又不能出声，自己动了也有些没劲，可身体已经被陆寒卿哄得太高兴，就渴刚才那样激烈的。
　　陆寒卿知道他又怕又着急，很快再答应了几句，终于把这通查岗的电话挂掉了。
　　按住仍在乱挠乱咬的司景明，陆寒卿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司景明好一阵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抱着陆寒卿，灵魂烧成灰烬，又化成了热潮，随波起伏里耳边充斥那种亲密无间的声响，这些声音，在那通电话后，简直是要把司景明的全身都鞭红了。
　　“陆寒卿，我真的很爱你，没有人……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的……”
　　“我知道。”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好。”
　　细链在陆寒卿的视线里兴起波澜，这个人甚至已经知道了陆寒卿喜欢那种形式的闪烁，下意识就在努力让陆寒卿的视线更加沉迷。
　　陆寒卿在疾风暴雨里靠近，潮湿的皮肤彼此贴近，热浪填满所有内心缝隙，他在司景明耳边幽微地勾了勾唇，低声一句：“哥哥。”
　　司景明一下掐得特别用力，哼出来的声音又羞耻又疯狂。
　　可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他答应陆寒卿。
　　陆寒卿咬住他的喉结，真的完全失去了自控力。

　　司景明也不知道究竟是几回，到了他几乎是感觉到自己快要脱水了，可是依旧不想停的地步。
　　尾椎漫上来的感觉一阵比一阵恐怖，可是又愉悦到让他越恐怖，越紧紧缠着陆寒卿。
　　毫无办法，陆寒卿也感觉到司景明今夜带了些疯狂，可是完全经不住司景明好话连篇地催促。
　　他又开始嚷着要去浴室，陆寒卿抱他进去，打开热水，淋着，试图缓缓镇平司景明的呼吸。
　　可司景明似乎隐隐地知道要发生什么，一刻不停地向陆寒卿确认：“你是不是很爱我？很爱很爱的那种爱……”
　　很难受，又很怕陆寒卿会生气。
　　陆寒卿每一句都回答，将他的眼睛遮住，又温柔地吻他，其实无所谓，就算是洁癖，其实针对地也从来都是司景明以外的人。
　　终于是在陆寒卿一个深缓的刺激里，司景明惊叫着连脚背都绷直了。
　　司景明惊恐地向下看，陆寒卿不让他看，遮着他的眼睛，手背被热水冲刷，依然细密地和他接吻。
　　“没关系，景宝，我会更爱更爱你。”
　　司景明后仰在他肩上，难堪地不想让他吻到，可是没用，陆寒卿戴着戒指的手，又会稳稳托住他的下颌。

　　那边的卧室一片狼藉，陆寒卿抱了人从浴室出来，直接换了一间卧室。
　　司景明本来是认床的，新床离了陆寒卿就不可能睡好，但这回一被塞进被子，立刻背对着陆寒卿，自己一个人团得远远的。
　　陆寒卿没说话，在手机上确认了一下集团总部的情况，没有乱套，红色跑车明天就会送到车库来。
　　他又看了一眼床那边的“粽子”，关掉手机，挪过去一点一点地强势拆被，然后挤进去，拥住了热乎乎的人。
　　“陆寒卿，我恨你。”
　　“又恨我了。”
　　司景明强调：“不会再爱你了。”
　　“又不会再爱我了。”
　　司景明想笑又匆忙憋住，还是拿被子捂着眼睛，不想让陆寒卿看到脸。
　　陆寒卿不管，手忽然伸下去，握住了他团着，且仍在微微发颤的脚踝，指尖勾住了那一点细链，让司景明万分诧异。
　　头疑惑地移出被子，侧身朝向他：“陆寒卿，是什么？”
　　“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一直？你给我绑了很久吗？”
　　司景明大肆掀开被子，翘起腿，看见了那枚贝壳样子的巴洛克，眼睛都亮了：“什么时候给我戴的？”
　　陆寒卿支起头来，一直看着他欣喜的表情，沉默了几秒，说：“刚刚。”
　　司景明的这张脸，痛苦和快乐总是格外清晰。他高兴起来时，从眼睛开始亮，接着嘴唇微翘，一下又忽然绽开，露出虎牙。
　　光彩熠熠的脸庞，转瞬就会染上得意忘形的纯粹喜悦。
　　脚抖了又抖，别提有多开心了，声音都是上扬的：“陆寒卿，我喜欢！你那个水晶球，里面有一个装饰就和这个很像！”
　　陆寒卿看着他的笑颜，也微微笑了一下，低头吻司景明的头发。
　　“现在爱不爱我？”
　　司景明眼睛晶亮地点头。
　　这下他愿意爬到陆寒卿身上了，自己找地方安睡，抱着人，连嘴角都是往上的。